書境
報仇
用於坐在長廊上。看著越來越小的血。心中未免心涼了起來。
音鹿端著熱茶過來。
看著姑娘越來越愁眉的臉色。他知道姑娘心裡也不好過。畢竟被這種人算計確實不怎麼好。
“姑娘天冷喝點熱茶吧。”“音鹿你說他為什麼會知道我要這樣做呢?”
“就算是知道我會來這裡。會為了權勢而出手。難道他們就算的這麼準嗎?”
音鹿手一抖,還是不動聲色的把茶倒滿。
“音鹿,茶是不能倒滿的,你不知道嗎?”
說的更抖了,“音鹿,在想什麼呢?”
音鹿放下茶壺,“在想為什麼,老太師要那樣做,直接把權利交出去不久可以了嗎?這麼大費周章的交出去,豈不是惹人懷疑?”
“自然是惹人懷疑,不過也能讓人落不下什麼把柄!!”
“嗯???”音鹿迷惑了,什麼把柄,“有人在找他的把柄嘛?”
當然是因為有人在監視他,他不能明目張膽的交出來,否則會引來殺身之禍,又或者,他有必須這樣做的理由。
“老太師明明有機會直接殺掉公儀笙。可是他卻選擇了最愚蠢的辦法——逼宮。想讓他寫出禪位書,把權力交出來。此後,他就可以明目張膽的登基。我想他這麼做的目的。一定不是為了逼迫他寫下那個禪位書。”
音鹿一愣,“那是為了什麼?”
“他是為了看他寫的字跡究竟是不是公儀瑾,以此來判斷他究竟是不是死了,他得到的訊息就會被證實。”
“證實什麼?”
“證實公儀瑾已經死了,老太師定然是跟天玄勾結,殺掉公儀瑾,獨孤玉鳶的出現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為之,這幕後到底是誰無從知曉,有一點可以知道的是,公儀瑾離開皇宮保護,他必然是知道的,一切都計劃好了。”
音鹿,“計劃好殺掉公儀瑾之後,叛變嘛?”
“他沒有想到是,本來公儀瑾死了之後,應該是公儀笙來代替它說一些事情,以此趁機來奪權,可是沒想到,並沒有傳來公儀瑾已經死去的訊息,反倒是公儀瑾還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他的面前,對外宣稱只是受了點傷。剩下已無大礙,這就讓他不得不懷疑公儀笙是不是冒充了他哥哥。繼續登基為帝。”
所以,老太師從一開始就知道,一切的事情都在順水推舟。他知道公儀瑾已經已經死了。只是看公儀笙他不能猜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他們隱藏了公儀瑾已經死去的訊息,打算找到真兇之後再公佈天下。
他知道如果公儀瑾死去的訊息傳遍了天樞,天樞必然大亂,別人就可以趁虛而入,到時候就危險了。
這就是為什麼他被抓住之後,並沒有透露出面前之人是假的。而是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的失敗。說了一句是因為自己的利慾薰心才會因此謀反。
“可是他從小就在這兄妹之間。教他們禮儀書法,兵家常事,教他們長大成人,用各種人心險惡來教導他們。為的就是讓他們知道以後他不在了,只能靠他們自己來保護自己。”
“那他為什麼不救公儀瑾!”音鹿不明白,如果這些事他早就知道了,那麼他為什麼不就他,“他明明有機會可以救他,為什麼不出手?只要阻止他出去不就可以了嗎?”
“音鹿,你又懂什麼呢?他既然是將這兄妹保護的很好。不讓他們離開到任何地方。即使是去軍營也會有專人保護,不可能給別人機會的。老太師也不會把這種機會交給他。但是公儀瑾的離開。那是他自己的事情,獨孤預約來找他,想跟他一起走。公儀瑾那麼愛他必然是會答應的。”
所以這又算是紅顏禍水嗎?音鹿就像是斷了氣一樣,有些傷感,提不起興趣來,“姑娘如果有一個人,用性命換來你的愛情,你……願意嗎?”
“那看來這個人挺傻的。”
“嗯?”音鹿抬起頭來,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如果這個人用性命來救你,你為什麼不願意跟他走呢?”
幼漁微微一笑,慵懶的倚在柱子上,“那我定然是不會讓他用姓名來接我的。如果要死,那死的人必然是我。”
“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一個人獨自活在這個世界上承受痛苦。我這個人太脆弱了。太痛的話我會承受不住的。所以我寧願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人是他。畢竟男人嘛!忘記的東西總是比女人快。”
“那姑娘是不是低估了愛你的人對你的情感?”
……
公儀笙撫摸著公儀瑾的畫像,幼漁進來看到時,畫像上的。眉目已經被染暈,“你再這樣撫摸下去。可能就看不起你哥哥的容貌了。”
他又何嘗不知道。以前他總覺得哥哥一直在他身邊。不管是什麼時候都能見到。
颳風下雨打雷的時候,哥哥總是在他床邊,握著她的手說,“妹妹別怕,我在呢!”
“可是如今她離開我了。這才發現。我為她做的畫竟然只有那麼幾幅而已。”
幼漁,“……”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你這樣的人騙了你,你會怎麼樣?”
公儀笙收起畫來,“怎麼突然這樣問我?你是在跟我說老太師嗎?”
“我……”
“老太師的確是從小開始照顧我們。父親死後祖父強撐著他的身體,養育我們,那時候老太師就已經在我們的身邊了。小時候我記得他對我很好。我特別不喜歡讀書,因為我覺得那樣一點用都沒有,我不用登基為帝,不用替百姓著想。我當時就想著怎麼跟哥哥一起生活下去。後來,老太師告訴我。如果我繼續這樣下去的話,有一天哥哥遇到了困難,而我卻幫不上忙,又該怎麼辦?從那時候,我就開始認真學習,因為我知道。祖父陪不了我多久?哥哥跟我一樣大,我必須要跟他一起承受保衛這個國家的責任。”
幼漁,“老太師在你們那麼小的時候就開始陪著你們嗎?”公儀笙嘲弄一笑,“從小她就在教導我們要有自己的責任心。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轉身拿出一個檀木盒子,“這個盒子。是他給我的,這是他送給我的成年繼續,說裡面的東西很重要。不在危機時刻千萬不能開啟。”
“你沒開啟過吧!”幼漁道。
她搖了搖頭,“他也說了我不會有這麼一天開啟他的。”
“那是你恐怕沒有遇到這種危急時刻吧。”
不然怎麼沒開啟?
“確實。我從未遇到過危機時刻。我也不想開啟它,因為他說這裡面很危險!”
把這麼危險的一個東西交給一個孩子,這樣真的好嗎?
“那你現在把它拿出來幹什麼?是什麼危急時刻嗎?”
公儀笙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昨天晚上,老太師一直在牢房裡說他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就讓人把我請了過去。這之後,他只對我說了兩個字——盒子。然後就一句話不說暈過去了。”
幼漁,“……最後一個見到老太師的人是我。”
“對,我知道,有人跟我說了!”
“你在懷疑我?”
“我不是懷疑你居然讓他顧不得儀態。衝著我吼盒子。我從未見過老太師有這般失態的模樣,這還是第一次。只是因為你去見了他之後就變成這樣了。”
幼漁笑著說道,“我跟你說這事跟我沒關係,你信嗎?”
“沒關係?”公儀笙把玩著盒子走到一旁,“我知道你的目的不純,心思也不簡單。你的謀略一點都不輸給我哥哥。你實在是太聰明瞭,你的心計比那些人還要可怕。我甚至看不透你的內心。鹿幼漁,你到底是什麼人?你為什麼會知道那麼多的事?你安插在全國各地的人。究竟給你帶來了什麼訊息?既然我們都結盟了,能否跟我分享一下呢?”
想讓我分享秘密嘛?用得著這樣說話嘛?
“分享?我有什麼好處呢?”
公儀笙鄭重其事道,“我認你為我姐姐!給你天樞最至高無上的地位。”
“就是公主嘛?”
“對,如果你不願意,我……”
“好,成交!”
鹿幼漁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你答應了?”“嗯。”公儀笙大概是沒想到她會這麼爽快的答應她。
“你為什麼?”
“我們有共同的目標。”
“什麼?”
“報仇!”幼漁堅定眼神道,“只不過我們報仇的目標不同而已,都是這樣有何不可?我可以得到你的幫助,讓我有些事情做的方便些。你得到我的幫助可以更好的保護你的國家。為你哥哥報仇。”
公儀笙心一落,既然選擇相信他。那就要好好的。
“盒子裡面是什麼。你開啟過了吧!”“我……”
“這是火漆,開啟後有痕跡!”
“我確實也開啟過了。也看到了裡面老太師給我留下來的東西。以及他的秘密。”
秘密?果然,這個老太師身份絕不會那麼簡單。
“他在裡面給我寫了一封信。告訴我……她究竟是什麼人?”公儀笙說的艱難,“你看看吧。我真的看不下去了。”
什麼東西?他看不下去了說的這般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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