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懷孕了?
這是他們的失誤,不代表幼漁不知道。
“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說完這話公儀笙就覺得白問了,這些事還有這鹿幼漁不知道的嘛?
但是鹿幼漁還是回答了,“我的探子已經找到了在城中姜國人的地方。”幼漁魔術般變出一張紙,“這次他們不惜任何代價,為的就是老太師手上的藏寶圖。”
就那麼誘人,“老太師手上的藏寶圖就這麼誘人嘛?而且如何辨別真假?”
“這……”幼漁不知如何回答,“還是不要知道得好。”
“……意思就是不讓我知道。”
“沒有沒有。”幼漁真是心累,“你知道太多對你不好。”這也是對那個人的承諾,讓她知曉太多,對她真心不好。
公儀笙捏緊拳頭,“那幼漁姑娘還是回去吧,我需要想一下四國大會準備的事項。”
幼漁抬眸,靜默片刻,卻不語片字,等公儀笙眼神越來越冰冷的時候,幼漁莞爾一笑,恭敬道,“那幼漁先退下了。”
直到幼漁出去,公儀笙也不語片字,音鹿跑過來,“幼漁姑娘,怎麼回事?”
怎麼出來了?
“她畢竟還是天樞公主,有她自己的驕傲。我們不好過問的。”眉宇間透露著淡漠,幼漁也知曉公儀笙雖然不知道殺害哥哥的真兇是誰,可是她的感覺不是有假。
“公儀笙不會是懷疑姑娘了吧!”
雖說證據確鑿,但是也不乏是有人故意為之,若不是獨孤玉鳶真的出現,怕是也沒那麼容易成功。
“懷疑有用嗎?她有證據嗎?”幼漁眉目清冷,帶著與生俱來的自信,這件事無人知曉,包括那幫人。看到的也是表面。
“見到那群人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我是不小心的。”幼漁輕笑一聲,從小她就學會了,做事絕對不能拖泥帶水,不能攜帶任何私人感情。
這是爺爺說的,要做事就得做絕,必不能留下馬腳,現下就算是有人過來質問他,她也能昂首挺胸的回答,“跟我沒有關係。”
“姑娘……”音鹿左右看了眼,才湊過來小聲說道,“沒有人懷疑是姑娘帶過來的蛇吧!”
幼漁回眸一笑,“你覺得呢?”
“應該沒有吧!”音鹿也是心裡打鼓,要是被別人知道,再傳到公儀笙耳朵裡,那他們做的這一切不都完了嗎?
“別怕,公儀笙沒那麼快知道的!”
雖然這麼些天看得出來,公儀笙沒有傳聞中的那麼厲害,可幼漁一眼看穿,她就是在偽裝自己。
當時在街上扮做婦人時可是親眼目睹了公儀笙的本事,反應那麼快,怎麼會什麼都不知道。
武功也不弱,起碼是可以跟她對打過三招的人。
“姑娘武功也不是很高啊!”音鹿這就不滿意了,姑娘的武功跟別人不一樣,看起來很強,其實就是外強中乾。
唯有這些一直待在姑娘身邊的人才知曉,姑娘並沒有那麼厲害。
身子也弱。
“無所謂了,公儀笙早知道晚也知道,所以對我來說,不管他什麼時候知道。對我來說都沒影響。”只要他現在不知道就沒什麼太大的問題。估計是放走了,老太師讓他開始懷疑自己。問了不止一次自己是不是姜國人這個問題。
“茗娘找到萊美公主了嘛?”
“回姑娘,找到了,而且正如姑娘所說,即使是一個假的萊美公主,也沒有人懷疑。”
這是自然,萊美公主傻了那麼久,也跑了不止一次,這次被抓住回去,也是在他們的預料之中,再說了,他們為何要懷疑萊美公主被人掉包了呢?
“只要做個遊戲,就把放回去。”音鹿回答道,“茗娘說的,萊美公主真的太好騙了,只要給她吃的玩的。就能把她哄住,現下已經被茗娘帶到姜國舊址了。”
如今只要等到四國大會召開,在眾人面前,將萊美公主交出去。想必玉衡的災難就會結束了。
“交出萊美公主。天璇便再無理由向玉衡開戰。天權不是傻子。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跟他結盟。”
真是隻有弱者才想用這種辦法結盟來擊垮別人,“天璇王上不是個傻子,但是也缺少深謀遠慮,這種時候出這種岔子,還真想的出來,既然知道自己女兒是個傻子,還要拿去和親,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個陷阱嘛!”
偏偏玉衡王上這幾年越發仁慈了,這種條件也答應了。有沒有想過,這個傻子,誰會要她,就不怕她被欺負嘛?
“記住,最近不要出現在公儀笙面前,也不要做什麼,一切都有公儀笙自己來,這裡畢竟是她的地盤,如果事事都被我們代勞了,她心裡不會好受的。”
這就相當於自己被取代了,只是個傀儡罷了,有她在這裡,做事方便罷了。
還是要把權利還給公儀笙,這樣她才能放心,不然的話,那還真不好說。
“公儀笙偽裝了自己,怕是隻有公儀瑾才知道了!”
幼漁寫了封書信,用火漆合上後,“音鹿,傳給茗娘,我要知道所有的事,記住,我們時間不多了。”
“好的,姑娘,我立刻就去!”
“還有,我們出現的太過於明顯,現下你出去定然是有人會盯上你的,不要必要時刻,不要輕取妄動,如果他們有滅口之心,你就殺了他們。”
“是,姑娘!”
音鹿拿著書信出去,王城裡不能放出信鴿,只能出宮去。
剛出去就被人盯上,音鹿面不改色的將令牌遞給守門侍衛,“公主有令,派我出去辦件事!”
侍衛一看公儀笙的令牌,立刻恭敬退讓,開啟城門讓她出去。
音鹿還沒有多遠,就感覺到好幾波人跟著她了,果然,正如姑娘所說的那樣。這麼多人跟著,還真是難為情的。
音鹿按照幼漁給她的地形圖,東繞西繞,把他們都給繞煳塗了,這到底是要去哪裡?
音鹿把他們帶到巷子中間,這裡鮮少有人回來,正好適合解決他們。
音鹿突然停下來,後面跟著的人也是惱怒得很,就知道這女子把他們繞得這麼暈一定是故意的,可是又不能不跟著。
“臭丫頭,藏寶圖呢?”
其中一人惡狠狠地問道,音鹿看過去,臉上一道疤,一直延伸到他的脖頸出,臉上蒼黃的膚色,深凹進去的雙眸,還有手上那血氣味道濃郁的劍。
“姑娘是說如果你們沒有打擾我,我或許就這麼放過你們,可是你們跟的太緊了,我都沒有辦法做其他的事了。”音鹿把玩著手上的短刃,要不是他們跟的太緊,自己都沒辦法做事。才不會把他們引過來呢。
“你們是想活著還是直接死呢?”音鹿懶得跟他們廢話,直接了當說明白點。
大概是沒想到音鹿這麼猖狂,“哼,把藏寶圖交出來,饒你一個全屍!”
居然這麼自信,覺得能解決掉她?
“這麼自信覺得能殺了我。誰給你們的這份勇氣呀?老太師嗎?”
姑娘說的果然沒錯,老太師還沒有離開天樞王都,“姜國人是嗎?老太師在哪裡?讓他趕緊離開天樞,不然的話姑娘不會放過他的。”
“你算什麼東西?老太師是你們說走就走的?”帶疤男人諷刺一句,音鹿無奈的搖頭,她的意思是如果老太師不走,姑娘就會親自動手,到時候老太師連個全屍都沒有。
“那你們呢?跟著我是什麼意思?”
他們左右一對眼,“藏寶圖是不是在你身上。”
音鹿下意識的摸一下自己腰間的信封,這動作在他們眼裡就是藏寶圖的位置。
“果然在你這裡。”
說著不由分說的過來,一劍下來,音鹿輕巧一躲,在這狹窄的小巷子裡,靈活的轉動避開攻擊。他們招招致命,可音鹿還沒打算出手。
突然,他們聞到了一股味道,只是在這清冷的空氣中不太明顯,也就沒注意音鹿嘴角上揚的弧度。
只見一男子朝著音鹿腰間過去,音鹿側身一躲,拔出斷刃直接將他的喉嚨利落的割開,血脈噴張,瞬間倒地。
其他人沒有傷心的意思,反倒是越戰越勇,音鹿看出來了,就算是這裡的人都死完了,也不會有人替他們傷心,真是悲哀。
“你們不是我的對手,還是放棄吧!”
“藏寶圖交出來。”刀疤臉再次警告,音鹿不以為然,“我若是不交出來,你又能怎麼樣,就憑你,你覺得你能打得過我嘛?我能解決了他,也能解決你,連我都打不過,還想去收拾姑娘。”
他們確實有這個想法,想把公儀笙直接解決了,奈何她身邊有個高手,老太師只說了句,這個人惹不得。否則,死無全屍。
“公儀笙身邊的那個女子,如此厲害,居然會幫公儀笙那個人,莫不是跟你家姑娘跟公儀笙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音鹿眉目緊皺,臉上怒氣騰騰,“你們……居然敢侮辱我家姑娘,找死!”
這話惹得音鹿再好的修養都被打破了,說誰都可以,但是絕對不能說她家姑娘。
結果,刀疤臉手中當初迷藥,音鹿躲之不及,向後退去,不過吸入一星半點,頭居然如此之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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