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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鹿蹲下來,握著幼漁冰冷的手,“姑娘……”你怎麼會懷孕呢?
公儀笙抑制住情緒,“你就說,這個孩子,能不能保得住。”
太醫跪下,“臣……不敢。”
“什麼不敢。”公儀笙一怒,“就問你,這孩子能不能保得住。”
“臣不知!這位姑娘已有將近兩月身孕,她的身子實在不適合在這時候孕育,還是趁早放棄,對她來說好點。”鬼知道太醫是怎麼說出來這句話。
公儀笙氣得心肝脾肺腎都疼,剛準備發火,又顧及這個人,擺擺手讓他出去。
太醫如釋重負的退出去,跑得極快,生怕公儀笙反悔了。
“怎麼辦?你姑娘身子這麼弱,怎麼孕育這個孩子?”公儀笙也是頭疼,這孩子來得真不是時候。
怎麼辦?四國大會,該怎麼辦呢?
“你好好照顧她,一切等她醒來再說吧,我們不能替她做決定的。”這孩子畢竟是她的,要是沒了,怕是會跟他們拼命呢?
“姑娘……”音鹿沒有起身,還在為幼漁傷心。
公儀笙道,“你好好照顧她吧,有什麼需要的,都可以和我說,我力所能及。”
她走後,幼漁嘴角微微上揚,睜開眼,“姑娘,你醒了?”音鹿驚喜的發現,“您哪裡不舒服,我去做點吃的來。”
剛準備離開,幼漁輕輕說了一句,“我有孩子了。”
音鹿背影一僵,“姑娘……”剛才說的話,她都聽見了嗎?“你都聽見了嗎?”
幼漁起身來,摸著小肚子,想著這裡有個小生命的誕生,真的很美好,“我有孩子了。”
音鹿垂下頭,雖然不打算說,可是姑娘已經知道了,意思就是她不會放棄這個孩子的。
“姑娘,你都聽到了,你的身體這般弱,不適合在這個時候孕育這個孩子,你聽到了嗎?”
“我有孩子了。”
“姑娘……”音鹿真的快急死了,“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什麼啊,這個孩子你……”
“音鹿,我有孩子了。”
看著幼漁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音鹿真的說不下去了,沒想到真的有一天姑娘會因為一個孩子笑得這麼幸福。不知這孩子來得是不是時候。
“唉……”音鹿重新揚起笑容,“姑娘肚子餓不餓,想吃點什麼?別忘了你現在可是兩個人了哦!”
幼漁一笑,“我有孩子了,他知道嘛?”
“他?”攝政王嘛?“姑娘他……”
“他會知道的。”幼漁莞爾一笑,抱著膝蓋,靜靜地感受著肚中的孩子。
音鹿不再言語,因為這時候不管她說什麼,姑娘都聽不進去,所以還是什麼都不說,等姑娘反應過來後,再來慢慢說道說道。
端著一碗粥進來,幼漁看見後,終於端起來認真吃下去了。
之前都是隨便看一眼,偶爾吃一口就行了,從來不會多吃一口,現下終於吃下這麼多了。
“姑娘夠不夠,我還帶來了酸杏,緊著姑娘吃。”
幼漁一看見還有酸杏,“拿過來。”現下看到酸杏就想吃。
一盤酸杏被幼漁端在手上一口一口往嘴裡塞去,就好像這不夠酸一般。
“怪不得,我最近這麼喜歡吃酸的東西,原來是這個小傢伙來了。”
幼漁一邊吃,一邊說著。音鹿看著幼漁吃的這般歡快模樣,也是替她高興,不知道這孩子對她來說,是好還是壞。真是來得太是時候了。
“可是姑娘你的身體太弱了,這……”
幼漁放下酸杏盤子,從空間裡拿出一張單子,“這上面的藥,你記得幫我熬藥,我喝下就行。”
音鹿看著這單子,上面的藥,沒什麼問題。怎麼看起來像是準備好的一樣,“姑娘這單子……”
“這是藥單,你記得把藥每天給我煎來,我喝下就沒事了。”
音鹿還是有些擔憂,只是喝這個就行了嘛?
“當然行了!”幼漁看著自己肚子,只要喝到孩子出生就可以了,對她是沒什麼問題的,只要孩子出生了,她怎麼樣都沒問題的。
“那姑娘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熬藥。”
“好。”
音鹿離開後,幼漁從空間裡拿出水晶墜子,掛在脖子上,“孩子,不知道你是什麼時候來的,不過你既然來了,為娘一定讓你好好的降臨在這個世間,一定不會讓你受傷的。”
晚上,幼漁親自去找一趟公儀笙,“公主殿下,我有事跟你說。”
公儀笙正在處理事物,見幼漁進來,“你怎麼還在這裡,不回去休息嗎?”
“我有事跟你說。”
“什麼事,關於什麼的?”
“……關於四國大會。”
“你還是要去嗎?”公儀笙的語氣,原本是不打算讓她去了,畢竟一個懷孕的人總是喊打喊殺。見這些血腥的畫面,對孩子總是不好的。
“你的懷孕了。不好好為你自己的孩子考慮一下嗎?四國大會上必定會見血。對孩子不太好吧?”而且她才剛剛懷孕。還不足三個月,身子又很虛弱。若是長途跋涉,能吃得消嗎?
“我一定要去這四國大會。我有不得不要做的事情。你放心,我的孩子跟我一樣堅強,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幼漁很堅定,他好不容易得來了,這次機會絕對不能浪費。現下有了這個孩子。她又多了一份牽掛。為了這個孩子,她必須做到那件事情。
“你說的倒是輕巧,哪有一個懷孕的人帶著自己的孩子去喊打喊殺的?你留在天樞不好嗎?偽裝成我的樣子。能保你平安的。”公儀笙處心積慮為她考慮,怎的就這麼倔強,一定要去呢?
“四國大會。你是一定要去的。但是如果沒有我,你會被他們算計的很慘。我可以幫你。你哥哥的事,我說了我也會幫你。為了維護天書,所以我必須跟你一起去。如果你不放心……”幼漁捂住自己的孩子,“為了我的孩子。我必須要去拼一把。”
公儀笙放下筆來,嘆了口氣,“你這孩子攤上你這麼個母親,還真是夠了。不過,你這身子能去嗎?”出發前一晚,幼漁把藥丸都準備好,以免有突發狀況。
“姑娘,我準備些寬鬆的衣服,正好可以遮住姑娘的肚子。”音鹿端著衣服進來,看見幼漁正在打量自己的肚子。
“姑娘……”
“放下吧!”幼漁側身看著鏡中的自己,是不是太瘦了些?
“音鹿你說,我是不是太瘦了,怎麼都看不到啊。”
音鹿哭笑不得,“姑娘你這才兩個月不到,怎麼可能現在就能看見呢?”說著把衣服過來與她披上,“天冷,夜深了,可別著涼了,姑娘你現在可不能馬虎。”
幼漁輕輕把衣服披上,“不知道他是男孩還是女孩呢?”
“這個……應該看不出來吧現在。”音鹿也是頭疼,怎麼一懷孕這姑娘的腦子就傻了吧唧的?
躺在床上,接手音鹿遞過來的安胎藥,“你說,這次四國大會,誰會很誰對立起來呢?”
“這個……”音鹿接過空碗,眉頭一皺,“我也不清楚。關於這個嘛,還是姑娘比較清楚吧。”
幼漁無聲輕笑一聲,躺下去,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安靜入眠,音鹿替她蓋好被子後,真的好久都沒有見到姑娘這麼安靜的睡覺了。
坐在馬車上時,幼漁依舊偽裝成公儀笙的模樣跟著。
貼著公儀瑾人/皮面具的公儀笙安靜地坐在旁邊,手裡拿著書卷,幼漁緩緩醒來,“你醒了?”
幼漁睡眼朦朧的看著她,“你都偽裝好了嘛?”
聲音也變了,不仔細想想,還真不知道這人是公儀瑾。
“我們已經啟程了,因為距離比較遠,所以就算再快也要走半月有餘。”
幼漁半坐著,披著毛毯,“我們要走半月有餘,那其他國家呢?”
“她們……差不多吧,不過,天璇距離較近,用不了這麼久吧,差不多十多天吧!”公儀笙道,“不過…你怎麼不關心一下你丈夫的國家呢?”
幼漁笑容凝固在臉上,轉瞬即逝,“他不是我丈夫。”
“可是他稱唿你為夫人。”公儀笙振振有詞。
“所以呢?你想用我來威脅他?”幼漁嘲弄說道,“別想了,他只是隨口說說罷了,你還當真了?”
公儀瑾笑而不語,反手把抽屜裡一封信遞給她,“看看吧!”
幼漁半信半疑地結果信封,上面的字跡幼漁一眼就看出來,這是百里衡寫的。因為只有只有他才會把幼漁的漁少一點,他說這樣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他寫的。
“這是百里衡給你的?”
“不,是給你的。”
幼漁捏著信封,一副不想開啟的模樣,公儀笙估計也猜到什麼情況,“還是看看吧,說不定,他給你寫了什麼話呢?”
幼漁還是不想帶來,公儀笙瞅了一眼,“你不是懷孕了那麼高興嘛?怎麼孩子父親給你的信,就不想看呢?”
“看看吧!”
“你沒看過嘛?”幼漁反問。
“我看什麼啊,有什麼好看的嘛?”又不是給我的。
公儀笙一臉不屑,繼續看著書卷,幼漁真的是頭疼,反覆看了幾眼,聞了一下,居然還有股茶花味道。
聞著還挺好聞的。
開啟一看,裡面筆墨味道不是很濃郁,張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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