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薑國舊址
“那好,公主殿下可曾知道,進入這姜國舊址,是需要一把鑰匙的。”
鎏婭手一捏緊,“這鑰匙……”
“公主殿下難道沒有嗎?”公儀笙微微一笑,“那這麼說來的話,公主殿下你就不能代表天璇,用我們講話了。”
“父王已經全權交給了我,有什麼不可以代表的,不過是一把鑰匙而已?”
鑰匙?什麼鑰匙?
幼漁一愣,這進去,什麼時候還需要鑰匙了?
“可是公主殿下你沒有這把鑰匙,你們天璇就無法進入,那你們怎麼尋找呢?”
公儀笙輕飄飄的說了句,鎏婭就已經接不上了,看來是臨時貼上來的。
“怎麼進去?”鎏婭嗤笑一聲,“我們自然是有辦法的。”
轉念一想,“等等,我們再說天權的問題,怎麼就扯到了我們的鑰匙呢?”
看來這公主還不是很笨嘛。
“怎麼就等等呢?”公儀笙說話不留痕跡,“時間可不等人。”
“……那你們受了天災,不也是等等才來嗎?”怎麼到了人家哪裡,就不管是了呢?
“……”
百里衡與公儀笙相視而笑,“既然鎏婭公主都這麼說,我們我不好繼續說下去,等等就等等吧,我們不著急的。”
“當然可以,只不過……”說著把頭轉向百里衡,“還有一件事請攝政王告知一下。”
“鎏婭公主請講。”
“我姐姐,你們找到了嗎?”
“我說了,你的姐姐,萊美公主是自己失蹤的,我們並沒有找到。”
“但是,她是在你玉衡失蹤的,你們難道不負責任嘛?”
“負責任?”公儀笙隨口一說,“難道你們自己的人就不負責保護你的姐姐嗎?人失蹤了就一味的找別人的問題。就不想想自己是什麼問題嗎?”
“天樞王上,您這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公主殿下不要多想。”不過是就事論事罷了。
百里衡繼續道,“人我們還在找,只要在我國境內始終一定還在那裡。我們會找到萊美公主的,您放心。”
公儀笙保持著禮貌的微笑,百里衡也是毫無破綻,鎏婭看得心裡不舒服,但是臉上還是表現太明顯。
“那既然這樣說定了,本宮就早點回去休息,準備一下進去的事務了。”
微微福身,笑了笑轉身離開。
鎏婭走後,公儀笙唿了口氣,“這個鎏婭公主,不知道是真的笨,還是裝傻。”
百里衡,“難道你也懷疑嘛?”
“怎麼可能一個大活人。突然就消失了呢?除非他自己走了不讓你找到。可只要你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就一定還會有蹤跡。現如今找不到,怕是被有心人給隱藏起來了吧。”公儀笙道。
畢竟是大國之間的紛爭,她不好進入,把天樞拖進去,可不是什麼好事。
“攝政王殿下,本王也先回去準備了。”
一聽公儀笙要離開了,也轉身就走,“唉,姑娘!”音鹿還沒來得及放心,就被幼漁拉著走,“他們走了,我們也去。”
“公儀……瑾出來了?”音鹿好不容易把話給扭過來,幼漁說了,公共場合不能隨便提公儀笙的名字,現在,她才是公儀笙。
“那是我哥哥,你要叫王上。”
“是,公主殿下。”
幼漁現如今是公主殿下,也不能隨便叫姑娘,一路出來,還沒來得回去就遇見了過來稟告的百里衡的蕭一。
見到他們,蕭一很吃驚。
雖然幼漁偽裝了公儀笙,但是音鹿沒有。
“音鹿姑娘,你是……”
“啊,這位是公儀笙殿下,天樞的公主!”音鹿急得說了出來了。
說的有些發抖。
“天樞公主?”蕭一奇怪的看著她,因為這是音鹿,她不可能隨便跟著別人,除非這人是……
“怎麼?不像嗎?見到我不行禮,還這麼跟著我說話,是不是覺得我們天樞好欺負啊!”
“啊,不是,公主殿下,請公主殿下恕罪,小人眼拙,不認識公主殿下。”
“哦,是嗎?”幼漁挑釁一句。幼漁一臉鎮靜,音鹿大概也沒想到這點。姑娘偽裝之後,這麼鎮靜。
一手搭在腹部,時刻護著孩子,另一隻手本是牽著她的,一看見蕭一立馬就成了搭著。
“是的,公主殿下被誤會!請公主殿下恕罪……”
“恕罪?”幼漁打量了一下蕭一,“這麼衝撞我,想讓我恕罪,這麼簡單?”
“那……公主殿下想該怎麼辦呢?”
“不如你跪在這裡,等天黑了再起來?”
聽聞這話,蕭一臉一黑,跪在這裡,天黑了在起來,什麼意思?
“公主殿下,這不合理吧!”
“……怎麼不合理了?”幼漁打量了一眼,“雖說你是公主殿下,但只是天樞的公主,這麼懲罰我,是不是說不過去啊。”
“說不過去?”幼漁冷笑一聲,“你可知道我是玉衡的人。”
“玉衡怎麼了?”幼漁今天還真就跟她槓上了,“玉衡怎麼了?”
“我今天就讓你跪在這裡,給我道歉,天黑之後再走!”
“公主殿下!”蕭一臉色一變,“您不想引起糾紛吧,再說了這種場合你們天樞,難道不知道別這麼耀眼嘛?”
“什麼?”
“收劍一些?”
“在下隨便說說而已,公主殿下不必當真!在下找攝政王還有要事相商,先告退了!”
說著,蕭一就立刻走了,連給幼漁反駁的話都沒有。
“這個蕭一,還真是說話做事。跟那個百里衡如出一轍。”
音鹿一句話都沒插上,“那姑娘……哦,不,公主殿下,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回去找我哥哥好好商量一下,該怎麼進去,進去之後如何尋找?畢竟有人給我們爭取到這麼多時間來思考一下。可別浪費了。”
“公儀是說的天璇公主鎏婭嗎?”
“那個蠢貨被人當槍使了,還什麼都不知道。人家忙著做事。讓他去拖延時間,他還樂呵呵的以為自己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他們果然是在拖延時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避開他們,我們自己找。”蕭一懷著怨氣進去稟告百里衡,“王爺,天權的確有點問題,不過暫時是真的來不了,至於具體原因,還不清楚。”
百里衡,“嗯。”
抬眸一看,“這麼生氣,你遇見誰了。”
果然還是百里衡,“回稟王爺,是……天樞公主,公儀笙。”
百里衡手一頓,“天樞公主公儀笙,能讓你這麼生氣?”
“王爺您是不知道,那公主有多刁蠻,明明是她突然衝過來,卻算在我頭上,還讓我跪在門前,天黑之後再起來。”
百里衡搖搖頭,這樣也能說起來,“你怎麼會很她說起來了。”
說到這個,蕭一才想起來,“王爺,那個公儀笙身邊跟著的是音鹿姑娘。”
百里衡喝茶的動作停下,勐的把茶杯放下,“你說什麼?”
“跟在公儀笙身邊的那人是音鹿姑娘,她也承認了,可是夫人並不在哪裡。”
“難道你不知道,幼漁會做人皮/面具嗎?”百里衡直接把被子捏碎,蕭一嚇得渾身發抖。
“可是……夫人沒那麼刁蠻……”
啪!
百里衡直接把被子扔到蕭一腳下。
如果百里衡再用力一些,怕是這杯子不會落在他腳下了。跟著幼漁太久,百里衡雖然生氣,但對自己人留了一點私心,不會下殺手。
“她去哪了?”
“應當是回去了,回去找公儀瑾吧!”
荒唐,怎麼可以一直待在公儀瑾那小子身邊,如果是這樣的話,公儀瑾來了,跟隨他一起的,卻不是公儀笙而且幼漁,那麼天樞現在有人守著。
“去見見幼漁,不對,是公儀笙!”
回到住處的幼漁,眼見著公儀器剛剛出來,站在門口等她回去,“你怎麼出來了?”
幼漁走進,“我見你出去了,跟過去看看。”
“看見了什麼?”兩人並排走著,“也不能說是看見的,畢竟眼見為實吧!”
“眼見為實?”公儀笙低頭一笑,“所以,你覺得……鎏婭公主在替他們做事嘛?”
“不!”幼漁果斷否認,“她們只是相互利用,達到目的罷了。”
“什麼目的?”
“藏寶圖!”幼漁側頭看著她,“你該不會不知道吧,現在所有人都在暗自傳播我手上有藏寶圖這件事。”
公儀笙聞言,頓足,“你說什麼?”左右看了眼,“怎麼會有別人知道這件事?”
藏寶圖怎麼還會有人知道呢?
“不過藏寶圖已經被我燒了!”幼漁道。
“燒了?你不會已經把位置記住了吧!”幼漁低頭一笑,“一個位置而已。”
“難不曾上面的文字,你也知道?”
“文字嘛?學習一下就知道了,不說這個了,剛才我聽見那個鎏婭公主,我們也遇見了天災人禍。”
“對啊,怎麼了?”
“這件事我們沒跟任何人提起過,她怎麼知道?”
公儀笙眼中鋒芒畢露,“她們故意的?”
“只是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來了。”
“所以我們來之前遇到的。那場天災人禍是他們故意為之,只是為了拖延我們的時間。可是沒想到。我們還是把它解決掉。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這是他們失誤了,他們忽略了這隊伍中間還有個幼漁。
“他們都知道我有什麼樣的本事,所以只是給了我們一點小小的路障。我們這麼快就到達,的確給他們的驚喜不小,所以他們必須有最合理的辦法。讓我們都不能進去。雖說天權告訴我們可以提前進去。客氣一下,但是人家天璇的鎏婭公主都這樣說了,總不可能駁了他們的面子吧。”幼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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