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沒見識過吧
瞬間地宮被照亮了,他們發現,這光亮居然比火把還亮,這是地宮入口嘛?這麼多的夜明珠,怕是一輩子都沒見過吧。
“這麼多的夜明珠,我們一輩子都沒見過啊。”一群沒見識的人,榮夫人什麼也不想說,看著這夜明珠,陷入遐想,怎麼從未聽過,地宮入口,居然還有夜明珠,難不曾,之前見到的跟這個不是一起的嗎?
鹿幼漁過去,將身上的狐裘脫下來,扔在百里衡身上,“走吧,裡面的路,還有點遠。”
司仲武看著她身著單薄,皺眉不解,明明自己都怕冷,為何還早吧衣服遞給別人?
但現在這個形勢,他什麼也不能說,至少榮夫人在的時候,一句話也不能說。
南宮傑一看到夜明珠就知道,這是地宮準沒錯了,之前找到的那都是假的用來迷惑他人。看來這次真的沒錯了。
想到這些,迫不及待的跟上去。鹿幼漁沒說什麼,只是沿途亮起來的夜明珠告訴他們,跟著鹿幼漁,說不定真的能找到祖師婆婆的寶藏,但是越往裡面走,溫度就越來越低,南宮傑有些受不了,“為何這般冷?”
鹿幼漁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反倒是自己因為太冷了,立刻退後去,讓國師司仲武跟著自己一起,還是國師內力深厚,幾下子就讓自己變得暖和起來。
“多謝國師了。”
司仲武微微一笑,“這是微臣職責所在。”
他們尚且撐得困難,更別提公儀笙,面對這麼冷的環境,她也只能咬牙挺著,身上的禦寒之物,顯然不夠用,侍衛都把所有能抵禦寒冷的東西給她了,可是仍舊不能溫暖起來。
“真是服了你鹿幼漁了,這麼冷,你走的比誰都佛系,你難道不冷嘛?沒有刺骨的感覺嘛?”
鹿幼漁,你給我等著,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故意不告訴他們下面這麼冷,簡直快要了他們的命了。
“還要走多久,我們快冷的受不了了,一定要走這條路嘛?”
南宮傑不滿的叫出來了,而鎏婭因為太冷實在說不出話來了,鹿幼漁一聽,挑眉回頭一看,“居然還能說話啊,難得,還以為你們冷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呢?”
“你說什麼?”他們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因為這話聽起來就像是被戲耍了。“你這話什麼意思?”
鹿幼漁把手抬起來,從裡面的出來的風將她的袖子吹的不停搖擺,眾人這才發現,他們冷得要命的,幾乎感覺不到冷風的滋味,這麼一看才曉得,裡面居然吹風出來。
“裡面這麼冷,你確定這是地宮?”
他們不禁懷疑鹿幼漁故意把他們引進去,好在裡面將他們解決掉。
“唉……”鹿幼漁不禁嘆了口氣,隨後從旁邊的石壁上摸了又摸,只覺一瞬間,感覺平和舒緩的風,“這裡是地宮,不是地面,裡面常年溼冷,再加上外面天氣緣故,水流未動,沉澱太久的地下河,睡自然是冷的。吹出來的風,也是冷的。”
“剛才那是什麼?”
“是地宮隱藏在裂縫中的暖風罷了。”地宮是斜著打下去的,直接打向山壁,鹿幼漁剛過去就用一塊布將上面的牌匾蓋住,不讓他們瞧見,並跪下來,虔誠的祈禱,“多有冒犯,還望見諒。”
鎏婭一副鄙夷不屑模樣,就這還下來找寶藏,害怕什麼?難不曾還會變成鬼來找你?
百里衡看了眼,進來之後,這裡居然還會有很多講究,這不就是專門來盜墓的嗎?不禁想著這地宮,真的是祖師婆婆的寶藏嘛?
鎏婭可不信這個邪,想開啟那些磚頭,鹿幼漁攔住她,“你要是想死,可以等我們走了之後再去碰。”她的手就尷尬的在磚頭上一動不動,還是收回來,這裡這麼多人,她可不想死。
“那顆夜明珠來。”南宮傑那些夜明珠過來,照亮地宮門口破口處,上面深深雕刻著幾個字,“祖師司寇什麼漁?”
“這是什麼意思?”南宮傑問鹿幼漁道,
鹿幼漁道,“看不出來嗎?地宮主人的名字。人家的碑都在這了。”
聽聞瞬間就後退,鹿幼漁諷刺一笑,害怕什麼?你還要去拿人家的寶藏呢?怎麼這就不害怕了?
“祖師婆婆的墓在裡面,為什麼沒有記載?”
“為什麼?”鹿幼漁好笑的看著她,“王上,你好好想想吧,誰會把自己的領地告訴別人呢?人家死後肯定要清淨一些,怎會讓你來打擾呢?”
公儀笙抿嘴一笑,“那我們怎麼進去?”
不管怎麼說,這地宮,他們還是要進去的,至於怎麼進去,就要問鹿幼漁了。
鹿幼漁見著這門,看著門上的凸出的石雕,隨意按壓幾個,門就顫顫巍巍地開啟了,這動靜,他們以為地宮要塌了似的,不過還好,這一路都有鹿幼漁帶路,還算順利。
門開之後,首先見到的是一座雕像。過去這麼久,居然還是這麼逼真的一粒在這,整個是人身馬蹄像,舉著一把茅箭,眼睛也是惡狠狠地瞪著他們,把進來的人嚇了一跳。
“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人嘛?下面怎麼說馬蹄像?”
“這是什麼做的?”
鹿幼漁從這雕像旁走開,連看都沒看一眼。
他們雖然見到不少寶貝東西,但還是過跟著鹿幼漁一同離開,畢竟這些東西,跟真正的寶藏比起來,微不足道。而且誰知道前面還有什麼寶貝呢?何必就在這呢?實在想要,到時候回頭來拿。也是一樣的。
如果說,外面是冷得要命,那麼裡面就是悶熱無比。
他們本來都穿著厚厚的衣服,現下都羨慕起鹿幼漁來,想著她是不是早就知道里面會這麼暖和,所以才沒有穿衣服呢?
他們紛紛脫下外面的狐裘,手心微微出汗,這怎麼怎麼會這麼熱?
“牆上畫的是壁畫嗎?怎麼還如此新鮮?”看起來怪怪的,這壁畫不應該是放置一段時間之後就會破敗。顏色褪去嗎?
鹿幼漁準備繼續走了,聽聞這話,“仔細看一下壁畫上面塗了一層東西,阻止了他們的氧化,所以你才看的這麼清楚。”
“什麼……化?”他們不懂什麼是氧化,鹿幼漁也懶得解釋。
不過,雖然壁畫還沒有開始氧化,但是上面成年的龜裂非常明顯。顯然這個木墓就是他們要找的地宮。
“壁畫的風格我們無法分辨。但是這個畫風掛的是很好的。上面是雲閃電。中間飛著的應該是龍吧?”
這究竟是什麼啊。
百里衡也看著壁畫上的內容,上面的還好,下面的卻是熟悉得很。
壁畫的下端跟上端顯然是畫的不同的格局介面。下面畫著無數的山石。山間有樹,庭間有樓閣。能看見一群人穿著大紅喜色的衣服站在兩旁。中間是兩個新人,手挽手走向前面的高臺,向天地跪拜行禮。
“這是大婚的場景,怎麼會花在這裡上面看上去?都要下雨了,下面還在舉行婚禮。這有點不太合乎常理。”
確實奇怪,鹿幼漁也沒表態這究竟是什麼,繼續往前走,“前面的路還很遠,你們不走嗎?”
“有啊,怎麼不走。”南宮傑可懶得理會這些東西,自然是跟著鹿幼漁走比較保險,他們這一隊人比較多,下來的人也不少,其他人都留在上面等候命令。
雖說跟著鹿幼漁走,但心裡卻是一直在想,“這裡怎麼一點墓地的跡象都沒有?難道說來錯了地方?”
“喂,你到底要帶我們去哪?”
走了一路了,他們也見識得差不多了,可是仍舊沒有找到寶藏的任何跡象,不得不懷疑是不是鹿幼漁故意帶錯路。
“你是不是故意帶我們進來,這裡根本沒有什麼寶藏對不對。”
鹿幼漁一愣,停下來看著他們,“你們是傻的嘛?”
“你說什麼?”
鎏婭最討厭別人說她是傻子,這誰能忍受得了。
“鹿幼漁,你繼續吧,他們不懂,你也不懂嘛?”公儀笙開口,“我信你你一定會帶我找到的。”
終於出來一人為她說話,微微頷首表示感謝,隨後繼續帶路,既然人家天樞王上都這樣說了,他們還能說什麼呢?
既然想找到寶藏,那可能是要忍受不少的折磨啊。
所以這一路,他們除了看到一些墓碑以外,什麼都沒有。最多也就是一些壁畫,可這些有什麼用呢?
他們大概是離開地宮門口很遠了,如果繼續走下去,沒有鹿幼漁帶他們出去,怕是都會死在裡面了。
等到鹿幼漁停下來時,他們才發現,前面是一條死路,根本走不了了,旁邊也沒有其他的路。所以。“你到底在幹什麼我們這麼相信你,你把我們帶到這個死路?”
鎏婭依舊是忍不住的破口大罵,隨即便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因為鹿幼漁用點燃的火摺子放在牆下面,他們看見火焰分明傾斜了,有氣流從牆後面出來,那是人感覺不到的微弱氣流。
這面牆,中間比較輕,兩邊重,正好把牆砌成了凸形,讓氣流從中間流出來比較多,所以,“牆後有空間,你們要試試開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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