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你要不來試試
小盼拿出地圖,“你從哪裡來的,誰給了你訊息讓你來這裡把訊息穿出去?”
他看著地圖,沒想到這人這麼直接,把地圖都給拿出來了,為了活命他只能顫顫巍巍地把手指著上面位置,“……這裡!!”
小盼一看,眉頭一皺,遞給百里衡一看,“王爺……”
上面的地方不是別處,正是玉衡。
現下玉衡正被兩路大軍相互攻破。哪有時間傳出這種訊息?
不過也說得通,為了讓他們儘快退兵,分散他們的注意力。自然是可以傳播這樣的訊息出來的。
可是這種訊息的真實性,難以讓人捉摸。
更何況就憑玉衡那些人的腦子,怎麼可能知道藏寶圖上的位置?
還把訊息傳的這麼真,連裡面有什麼都知道。
唯一能說的通的就是,在玉衡裡面有人告訴他們,然後藉機傳出去。
但是在玉衡裡面的人,有誰會知道這種訊息呢?
“清姝晚!!”
“可是清姝晚已經空了呀,而且無人在裡面啊!”
“難道是玄機公子呢?”
是玄機公子把人帶回來的,是他讓人這樣傳訊息的?
“他說的是真的嘛?”
而後眾人視線又落在他身上,他立刻慌忙起身,“真真真的,這是真的,就是他們跟我說。那天我正在吃飯,然後突然一幫人進來說,說完我們傳訊息,只要事情辦妥了就給我們錢,然後我們什麼都不用做,拿著錢就可以走,隨便去哪裡就是不準回來。”
可是你沒有走。
“他沒有來得及走。就被我們抓住了。”
“你的錢拿到了嗎?”百里衡問。
地上一人抬起頭,“啥?”
“問你的錢拿到了嗎?”
“沒沒沒……還沒有!!”
“那你就回去拿銀子。”
眾人抬起頭,停留片刻,立刻就知道百里衡什麼意思了。
蕭一,“屬下立刻就去準備!”
“你給我起來!”倩倩直接把他拽起來,“起來,你給我去找人來,把他綁起來,找人來。帶他去找幕後黑手!”
小盼得令,“是!”
於是小盼拖著人一起走,倩倩看著什麼也不做。
百里衡也看著倩倩,“王爺,如果找到是她怎麼辦?”
“跟她說說,我要好好彌補。”
清姝晚,這究竟是什麼地方?
“清姝晚究竟是做什麼?”
倩倩抬頭,但還是低頭,“說來慚愧,王爺,我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只是這江月司一直是茗娘在聯絡,我們根本不能插手,即使插手,也是茗孃親自跟著一起的。”
“所以你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他聯絡是什麼,對吧!”
小盼,“確實不知,我們在清姝晚那裡也確實沒有得到什麼重要的資訊。只是說過,清姝晚的命令,江月司就是死也要聽從。”
那如果這次的訊息是從玉衡傳出來的。那麼很有可能就是清姝晚發出的。可清姝晚現如今只是一個空殼子。什麼都沒有,他能發出什麼訊息呢?跟著他同去交易地點,原以為這樣就可以跟著這條線索走下去,知道幕後主使是誰,可沒想到。
“幕後主使根本沒在,他讓一個孩子在這裡把錢給他們。”
“真是太狡猾了!”
“幕後主使把錢交給這個小女孩,讓她分發給這群人,他們按照規定的時間來這裡取錢。我們竟然沒想到他會選擇用這種辦法。”
真是太狡猾了!好氣!
“現在怎麼辦?找不到這幕後主使,也就不清楚究竟是何人所為。”
“等等!”小盼從他手裡把錢拿過來一看,倩倩準備離開,聽她這麼一說轉身頓足看著她,“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勁嗎?”
“……你看!”小盼將錢遞給她,“你仔細看一下。錢上面的東西。”
倩倩再三檢視,並未有什麼看出什麼不妥,“這錢有什麼不對勁嗎?”
小盼一副恨鐵不成鋼,“虧得你之前一直跟著茗娘一起去外出採購,都沒有見過江月司的錢是什麼樣子嗎?”
錢?
“你這麼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江月司的錢,為了防止有人假借江月司的名義去幹壞事,幼漁姑娘便留了一手,“江月司裡面所有的錢,都會印上幼漁姑娘的指甲印。”
百里衡拿過來一看,“是左手嗎?”
“嗯。”
“這算是自己私自造幣吧!”
“姑娘要做的事你沒有攔的住嗎?再說了我們就算是私自鑄造錢幣,可是一點都沒有違揹你們的意思。各國的硬幣都是不一樣的。我們當然也要搞一點不一樣的。這是我們的標誌。”
“江月司的錢是左手,而清姝晚是右手。”
說到這,所有人都去看銀幣,這上面不出意外真的有指甲印,“這些都是姑娘的指甲印吧?看來這些,都是從江月司出來的,現在清姝晚沒了姑娘,所以一切都要靠著茗娘來完成,所以茗娘自然也有了調動清姝晚財力的權利。”
“如果你們不是清姝晚或者江月司的任何一個人,你們會知道這是從那裡面出來的錢幣嘛?”百里衡捏著這錢幣,分量很足,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倆待過江月司,怕是都不會知道這是從江月司裡面出來的。
“不會,這上面的指甲印很細小,如果不是仔細觀察,根本不會發現裡面還有這個東西,還有,攝政王你要知道,這錢幣是幼漁姑娘主動說出來的,說是這樣的錢幣不容易被人模仿,如果以後江月司足夠強大,我們一定能把這種貨幣實名制的。”
“什麼意思?”
百里衡皺眉,什麼是貨幣實名制,他們聽都沒聽過,老是從幼漁或者珊珊她們嘴裡聽到一些奇怪的話,可後來一解釋,有不得不懂。
“我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反正都是姑娘教的。就是一種……象徵自己權利的東西吧,反正姑娘是這樣說的。”
“那就是說,幼漁不僅僅只是在一方面了。”
那當然,幼漁姑娘做的事,涉及的面積可廣泛了,“我們能不能迴歸正題呀?不是要找幕後黑手嗎?怎麼又扯到姑娘身上去了?”
“對哦!”怎麼最近老是做啥事兒都能扯到姑娘呢?
“安魂曲——所有的東西好像都在搖晃,就像是從流動的水面上。反射出來的影象一般扭曲歪折。不僅如此。所有的物體都呈現出不停變化令人不快的顏色。都是病態的綠色和藍色。當我再次閉上眼睛的時候,多彩逼真奇異的影象無休止的從我腦中湧現出來。一個明顯的特徵就是所有的聽覺轉變為視覺。世界轉變為嗅覺,嗅覺轉變為聽覺。每個聲音都會引起相映的彩色永珍。它的顏色和形狀總是不停地變化著。就像是萬花筒一般……”
“玄機公子這是在唸幼漁姑娘喜歡的一句話嗎?”茗娘放下茶杯,看著他陶醉的模樣,不禁笑起來,“幼漁姑娘還留下了許多,你也可以去看看!”
“唿……幼漁姑娘留下的,總是那般奇妙,只是很快就沒有了。這上面的文字我們一個的讀不懂。雖然認識他是什麼?但是連在一起。你又不懂什麼意思?其實很糾結。人生也是這樣。你一直想著怎麼去查清楚?你的軌道是怎樣執行的?人生的軌道那麼多。找來找去。還是找不到你要走的那條路。”
茗娘不禁心裡安心,終於有一個人是跟著姑娘一起走了,如今他這樣,跟從前的姑娘別無二致。“你現在,跟之前的姑娘真的好像。”
“像嗎?我覺得不像至少我沒有姑娘那麼多愁善感。人生之所以痛苦,是因為最醜的錯誤的東西,姑娘在追求歡樂的過程中,往往不是忘了精神的存在。就是忽略了肉體的存在。一些人盲目的追求肉體的滿足而忽略了精神的滿足。他們的不安和痛苦就來自於這兩樣東西的衝突。人生就是為我們展現一位追求精神歡迎過程中,不顧肉體安慰而練成的苦果。”
“你為啥在評斷姑娘嗎?”
茗娘聽著前一句還行,可是聽到後面,就越來越不對勁,還有這什麼姑娘追求歡樂,忘記了精神的存在,什麼跟什麼啊!
幼漁姑娘什麼時候說過這些。
玄機自然看出茗娘生氣的前兆,立刻說道,“我這也是推測,不能直接了當的這樣說的,只是事實擺在面前。我們還得替姑娘完成她的遺願,不是嗎?”
“姑娘從來沒有說她的遺願。”
幼漁姑娘是被人暗算才死的,所以不清楚幼漁姑娘心裡究竟是怎麼說的,可但凡姑娘說了一句,在她身邊待過的人,都清楚姑娘的目標。
“姑娘的目標是希望天下太平,人民安居樂業,統治者能履行他的職責,各司其職,不要總想著一些不該得到的東西。”
不該得到的東西就是藏寶圖吧!
玄機低笑一聲,鼓起掌來,“茗娘,這真的是姑娘的遺願嘛?”
“?”
“姑娘現在只是希望天下太平嘛?”
“不然呢?”
“那姑娘希望天下太平嘛?”
“自然。”
“那茗娘你為何不把萊美公主交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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