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沉迷情愛嘛
獨孤玉鳶沉迷於情愛,根本聽不進去獨孤老人說的話,他也想放獨孤玉鳶離開,但是苦於那時候,獨孤家實在是勢單力薄,雀樓也才剛剛承襲,他不能讓雀樓就此湮滅。不能讓獨孤家失去王族的信任,所以只能讓獨孤玉鳶放下兒女私情。
就此過了幾年,獨孤玉鳶沒有一時片刻不想公儀瑾,這些年來想了很多辦法,究竟該用什麼樣的理由才能瞞得過獨孤老人?自己可以完全抽身離開,不用再留在雀樓。
獨孤玉鳶知道,一直都知道獨孤老人從來就不放心她,所以沒把雀樓實權交給她,只是給了她一個少主的位置,讓她可以調動雀樓殺手去完成任務。
可是雀樓最終還是聽獨孤老人的命令。獨孤預約一點都不在乎。因為他不這些實權。他這些年來都一直在謀劃該如何讓自己和公儀瑾在一起。因為她知道,一旦錯過了,那就真的是遺憾一輩子,她不想遺憾一輩子,跟自己的父親母親一樣。就是因為一些錯誤而不得不分開。以至於天涯兩隔,人鬼殊途。
“跟著他們,先出去再說。”
為今之計,只能先行出去。
可是,中途發生意外也是有的吧。
“啊……”司幼漁痛苦低吟,傳到百里衡耳朵裡,立刻緊張起來,“幼漁,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司幼漁捂著自己的肚子,有些痛苦的看著他,“衡……我好像要生了。”
“什麼?”
玄機被蕭一扛著走,這下已經追上了百里衡,一過來就聽見這聲音,慌忙失措,這該如何是好?
“姑娘你可真會找時候,現在肚子疼要生了,這這個地方怎麼能生嗎?你看……怎麼辦?”這裡有誰是有經驗生孩子的,除了姑娘你我恐怕就沒幾個。懂得吧,全都是男的,唯一的女的,還有一個沒出閣,那個獨孤玉鳶剛剛懷孕。懂啥?
“我懂!”
後面突然冒出來一人,“我懂!”
“你是?”
“我是之前一直照顧姑娘的人。因為一些情況被派去了天璇去冒充萊美公主。”她回答道。
百里衡打量她,“幼漁?”
“她是我朋友。之前萊美公主去了天璇,沒有見過很正常!”
司幼漁強忍著痛苦說道。身上已經被汗水浸溼,她這是極力掩飾著痛苦不叫出來,免得被後面的人聽到。
“怎麼辦?幼漁,這裡有沒有什麼地方可以隔絕他們,讓他們進不去?”百里衡看著後面,不知他們什麼時候就會追過來。
“有的。”
司幼漁儘量讓自己清醒一點,前面!“前面!!”她顫顫巍巍地指著那邊,“有一個通道,進去有一間墓室,是用來埋葬陪葬之人。”
司幼漁極力忍著痛苦,不知為何今天這孩子這麼不聽話,非要今天出來嘛?l
百里衡也是恨恨地看著幼漁的肚子,責怪這個孩子一點也不聽話,非要現在出來。真是趕趟!!
“好好好,我現在就進去!”還沒進去,公儀笙急忙問,“埋葬陪葬之人的,那能裝得下我們這麼多人嗎?”
司幼漁幾乎說不出來話了,手指比劃幾下。
旁邊女子立刻知道,“有的。能裝下,快走吧!後面的人追上來了。”
玄機一愣,這都能看懂,真不愧是曲之。
“曲之,你什麼時候連姑娘這種手語都能看懂了?”
曲之回頭瞪他一眼,這種時候還沒開玩笑,看來是皮癢了。
曲之面無表情道,“你若是皮癢了,等出去我可以幫你鬆一鬆。”
嚇得玄機立刻閉嘴蕭一無奈搖頭,還是把他扛進去。
一進去就把他給扔了。
“哎呦!”玄機摸摸屁股,“就不能溫柔點嘛?”
誰知,剛一進來,司幼漁立刻指揮曲之將門關上。
“曲之,左三右三上下為之。”
百里衡,“什麼意思?”
“這是把外面的門鎖起來。不能讓他們看見這裡有道門,不然的話我們這些人全都躲不了。外面的軍隊我們不知道有多少人,如果被他們知道我們在這裡那就不妙了。現在姑娘馬上就要生產了,我們要隔絕這裡的聲音。”曲之解釋道。
現在這裡能看懂姑娘的手語,也只有她了。
“曲之,麻煩你了,你知道怎麼幫人生產嗎?”
他現在大汗淋漓。報著幼漁的時候手一直在抖。他從來都知道女人生孩子就是在鬼門關走一走。
從前他沒有這種感覺,但是現如今即將要為他生孩子的人是他的妻子。
他們經歷了九死一生,這才好不容易在一起,眼看就要出去了,可是這個孩子非要提前降生沒有辦法。
司幼漁表面雖然沒有說什麼,一直在努力地保持冷靜,讓自己的唿吸盡量平喘。不能慌,生孩子的時候絕對不能慌。但是心裡早就在罵這個孩子了,可是終究還是捨不得。你幹嘛要在這個時候出來呢?稍微晚一點也好,等他們出去之後,你想什麼時候出生就什麼時候出生,為什麼非得選擇在這裡呢?
“幼漁,我在這。”
現在司幼漁什麼都聽不進去,唯一能聽到的就是他肚子裡還是一直在踢他的感覺。
曲之看著旁邊,“這空間很大,請各位到那邊等一下,等我們姑娘生產完之後,再帶各位出去。”曲之彬彬有禮的請他們到那邊去站著。
“請把你們手上的。布條拿出來一下。有火嗎?刀刃也行。”
“拿這個做什麼?”
“姑娘生完之後要剪掉臍帶,必須要用火消毒,有酒嗎?”
“去把這裡圍起來,不能通風。”
周圍人忙的火熱團轉,
公儀笙不願意過去插手,要是中途出了什麼意外,那可就要把這筆帳算在他頭上了。
之前誤會了司幼漁的死,這攝政王可是在他們邊境外面守了足足半個月,把他們嚇得夠嗆。
要是真的正面對上,他們的軍隊,還不一定能打敗攝政王的精銳之師呢。
雖說他們的軍隊訓練有素,但也只是用來防範於未然。可終究不能與真正的血染沙場計程車兵戰鬥。攝政王的軍隊可是跟騷擾他們邊境的那些匈奴蠻族則足奮戰了好幾年。這樣經歷了血的洗禮的軍隊怎麼可能跟他們相比呢?
雖然他們也想,但是終究比不上。
“把這裡圍起來。”
曲之看著躺在地上的司幼漁,“姑娘,已經給你墊上了厚厚的墊子,如果還是感覺硌得慌,就告訴我,我們再給你新增。”
司幼漁現在被疼痛干擾,不知什麼硌得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汗水浸溼了衣襟,緊緊抓住百里衡,“百里衡,你……”
百里衡握住她的手,“不怕,幼漁,我在!”
他一邊擦汗,一邊安慰她,其實自己心裡也沒底,畢竟生孩子這是第一次。
突然,曲之聽見外面有聲音。
“姑娘,別叫,外面有人來了。”
一聽有人來了。司幼漁有再大的痛都忍住。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叫出來。百里衡看著心疼,“幼漁,咬住我。別咬你的唇,這樣疼。”
司幼漁本就是忍著,可是一聽百里衡這話,抓住伸過來的手就是一頓咬。
玄機一看那咬痕力度,我去,這是要把這塊肉都給咬下來了吧!
“那個……”
“你出去!”曲之叫道。
“哦!”
玄機知道幼漁姑娘生孩子他不能在場,所以就離開。
“攝政王……你呢?”曲之問道,“你不出去嗎?”
百里衡,“我不信那些,幼漁生產,我必須在場。”
“好。”曲之也不再猶豫,將披風蓋在幼漁身上,“姑娘,現在還沒到時間,你稍微忍一下。”
女人生孩子需要時間,雖然幼漁肚子疼得不行,但是還未到時間。
“姑娘聽我號令。保留力氣。”
司幼漁從空間裡拿出參片,放開他的手,一片一片吃進去。
曲之有些無語,“姑娘……這樣吃真的可以嗎?”
百里衡也是看著她吃下去,“幼漁?”
司幼漁嚥下去,“可以。現在沒有參湯,只有這個。”
“那也不能這麼吃吧。”
“可以的。”司幼漁閉上眼,她的身體自己清楚,“我能承受得住。你們把門守住。”
懷孕陣發疼痛是每隔幾分鐘一次的,他必須要在這幾分鐘之內將自己身體的力度調到最大,將自己的狀態調到最好,不然的話,這樣不到幾分鐘他就會沒有力氣孩子就會被卡在產道之中。這樣生不下來,孩子有可能有危險。
“你們放心,這個地方很安全,只要不發出聲音,他們沒有發覺這個位置的話,我們就可以。安全的躲過這一劫,等到他們離開之後我們就可以離開。”司幼漁安慰道。
他現在還在陣發性的疼痛,可是嘴上還在安慰著他們。並不是因為她的心地善良很偉大。因為她要轉移注意力。
他要轉移肚子上的疼痛,想著怎樣聚集力氣一鼓作氣將孩子生出來。
而且孩子的聲音不能被外面的人聽到。
“如果孩子出來聲音太大的話,你們就要做好準備,做好準備衝出去。我希望你們能保護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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