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雙生子
他們一見傾心,亂世之中,難能可貴的是,他也願意放下一切。
奈何公儀笙就是過不去。
“笙兒,這件事以後不必再提!”公儀瑾面目冰冷的轉過去,不再看公儀笙,這是第一次公儀瑾對她生氣,為了獨孤玉鳶。
公儀笙冷笑一聲,“兄長,為了獨孤玉鳶,你什麼都願意嘛?”
“自然。”
公儀笙再看一眼司幼漁,“司幼漁一死,因為與我有關,攝政王百里衡調集精銳之師立於天樞之外。我誠惶誠恐地度日。只為尋得良記讓百里衡退兵。可是,他始終沒有攻打進來。就是因為司幼漁說了,不能傷害天樞。因為一句承諾他,就算是死也做到了。現如今,你喜歡獨孤玉鳶我管不著。我也不想管。”
雙眸閉上,儘可能的讓自己保持冷靜,“我沒有昭告天下,你已經死了。既然如此,這個位置,我讓出來,交還給你。”
獨孤玉鳶抬頭。
公儀笙落寞地低下頭,不再看他,“以後你還是天樞的王上,就當你這個妹妹死了吧。”
“你說起的呢?”公儀瑾轉過頭來,顯得很生氣,“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就因為我喜歡獨孤玉鳶,現在她懷孕,是你的王嫂,你就這麼不願意嗎?”
不明白為何公儀笙對於這件事,就是咬著不鬆口。
獨孤玉鳶低下頭,沒有往日的霸氣。因為此時有一個人護著她,不用自己霸氣也可以。
公儀瑾氣得轉頭扶額,獨孤玉鳶剛剛抬頭,就見到公儀笙眼裡的表情,她似乎明白了什麼。
司幼漁無暇顧及他們,便用盡將孩子擠出來。
曲之,“姑娘,已經開了,可以用盡了。”
司幼漁看著百里衡,將他的手死死抓住。百里衡沒想到她生孩子的時候,這手勁居然這麼大。
“幼漁,我在!”
玄機與蕭一也時刻注意外面的動靜,“外面安全,姑娘,你加油!”
司幼漁的孩子要降生了,內心苦澀居然是在這種地方。
“百里——衡!”司幼漁叫的拖長尾音,“我在!”百里衡抓住她的手,“我在,幼漁,我一直都在。”
“……孩子,叫什麼名字!”
一邊說著,一邊問百里衡這孩子該取什麼名字,“取什麼名字,現在嗎?”
“對~就是現在……”司幼漁大口唿吸著空氣,百里衡卻是小心翼翼地想著,孩子取什麼名字。
他現在心亂如麻,哪裡能想到什麼名字嘛,不過是司幼漁心慌意亂,見百里衡也被她嚇得不行,才提出來讓他想名字的。
“幼漁,如果是女孩,靈雎怎麼樣?”
司幼漁鼓氣使勁將力氣用在身下,“靈雎!!唿唿唿……只是女孩嘛?你就這麼喜歡女孩嘛?”
“啊……”
百里衡也是急得不行,“如果是男孩,就叫墨離如何?”
他也實在不知道該取什麼名字,幼漁一直在疼,孩子卻沒有要出來的意思。
幼漁卻一錘子敲定,“好,你說的,孩子的名字,女孩就叫靈雎,男孩就叫墨離。”玄機,“……”
取名字這麼隨便嗎?
外面動靜已經響了。孩子也快出來了。
司幼漁用盡力氣,終於把孩子從她的陰/道/口擠出來了。
曲之抱著這個孩子,一出來就大聲啼哭,司幼漁鬆了口氣,聲音這麼大。應該是一個健康的寶寶。
還沒來得問是男孩還是女孩。
肚子又是一陣劇痛。
“啊……”
百里衡的心情也是在喜悅和擔憂之中來回交替。
“怎麼了?”
司幼漁忍著劇痛,咬牙切齒道,“肚子裡還有一個。”
這時候百里衡不知該哭還是該笑了,“還有一個嗎?”
曲之抱著孩子離開,用毛毯將他裹住,“幼漁姑娘,是個男孩。”
公儀瑾一看,還是過去幫幫忙,公儀笙攔住他,“兄長,產房血腥,更何況還是幼漁姑娘,你還是別去了。我去就行了!”
蕭一與玄機過來拉來毯子,臨時準備了一個嬰兒床,“暫時沒有水用來清洗孩子身上的粘液,只能等出去了!”
這地宮裡沒有水流,只能將就擦乾淨。
司幼漁看著自己的孩子,這是……墨離,她的孩子!
很快身下的劇痛又把他拉回來,生了一個之後,後面的這個就好多了。
曲之也連忙過來,抱著這個孩子,一看是個姑娘。
“幼漁姑娘,這是女孩,靈雎!”
剛才已經取名了,這就是靈雎。
幼漁閉上眼,終於結束了,心裡想的不是孩子怎麼樣了,而是再也不生了。
握著百里衡的手終於鬆懈一些。
百里衡替她擦汗,幸好,幼漁足夠幸運。這個孩子是來報恩的。
“幼漁,好了沒事了,孩子出來了。”
司幼漁看著曲之手裡另外一個孩子,“孩子多重?”
這個怎麼知道?
曲之搖頭,“不知,幼漁姑娘,看樣子兩個孩子一起也就剛好一個別人的孩子。”
這麼輕?
司幼漁沒有多驚訝,意料之中,孩子跟著她這體質,相比是不會胖多少。不然她這麼久了,懷著龍鳳胎,穿著寬鬆些衣服,看起來就很沒懷一樣。
“準備一下,我們要立刻出去!”
百里衡一聽,“不休息一下嘛?”
“休息什麼?你知道榮夫人拿走這裡寶藏意味著什麼嘛?”司幼漁喘著氣,忍著身下之痛,“他有能力招募軍隊,很快就會對他們進行大肆反撲。姜國的軍隊很快就會被集齊,再過不久這將是一堆爛石頭。”
公儀笙抱著孩子,疑惑道,“我怎麼感覺你什麼都知道,姜國的軍隊已經被招募一起了嗎?”
司幼漁環著百里衡的脖子,“快走吧,我們時間不多了,姜國的軍隊很快就會被招募在一起,首先第一個反撲的就是……,玉衡,玉衡必定是守不住必須找到的地方。你的精銳之師,就是我覺得你還是藏起來吧,暫時不適合拿出來。姜國人有多強,我想你們比我更清楚。”
確實姜國人有多強,只有這些曾經跟姜國人作戰的老輩才會清楚,當年要不是因為姜國皇上腐敗,他們怎麼會有機會將姜國拿下?
沒開啟,他們正準備出去,驚險的一幕發生了。榮夫人他們居然就在外面等著,原來他們並沒有離開,而是躲在遠處。等到他們自己出來,剛才他們還不確定,直到裡面傳來了孩子的哭聲,榮夫人便猜到。是司幼漁肚子裡的孩子要出生了,而且不止哭了一次,看來是兩個孩子。
“看來沒走是一個意外之喜啊!試一下司幼漁。如今你剛剛生產完,再加上這群人,我看你們怎麼打,地宮之中全都是我的軍隊。我就看你怎麼逃出生天。”
原來是在等她生產完。
“還以為你們不出來呢,我都在想辦法怎麼把門給破開了。現如今正好你們自己出來了,就省的我親自動手了。”
司仲武不在,看來是在搬運財寶。
司幼漁冷冷的看著他們,“就憑你們,攔的住我嗎?”
看著這一堆人,驚慌失措的樣子,榮夫人就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我告訴你,如今之計就是你們準備受死,我或許還可以放過你。留你們一個全屍。”
“……”
公儀瑾,“你未免把我們想的太簡單了,就算是死了,我們也絕對不會臣服於你這樣的人。投降從來都不是我天樞人該有的氣場。”
公儀笙看著他,從小生來的傲氣不允許他們在這種場合頭像,因為他們知道一旦是投降他們沒有了尊嚴。也沒有辦法繼續做他們的王。
如果一個王都選擇了放棄,那麼他們這些臣民再怎麼努力又有什麼用呢?
獨孤玉鳶躲在後面,儘量避免見到狐梓白髮。
可榮夫人早就眼尖看到了,示意狐梓白髮。
他們早就看見獨孤玉鳶,原以為她真的死了,沒想到是故技重施,又假死,不知獨孤老人這次知道了會怎麼樣?
“躲什麼我們已經見到你了。不知道這次你爺爺再次聽說你假死,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
聞言,獨孤玉鳶覺得自己之前是不是太軟弱了一點,居然一點威信都沒有,在他們心中立下。說話這麼不知分寸嗎?
“你們倆又在什麼東西,我做什麼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狐梓白髮,“你!身為雀樓的少主,你居然三番兩次為了跟一個。我們的仇人在一起。居然用假死這麼愚蠢的方法。”
“那也比你們三番兩次為了殺人而不擇手段的好。”
想不到她居然這麼不情面的說出來。難道你的過去就不是劣跡斑斑嘛?
誰會接受一個這樣的女人?你的過去就不是劣跡斑斑嗎?你就沒有殺過人嗎?
你就沒有為了任務身上而不擇手段了?
想當初。你的所作所為可比我們還要惡劣的多。
你之所以會是現在這個模樣,不過就是因為這個人他愛你,無條件的愛你,他沒有對你的過去而產生其他的情況而已。
但就是不知道。你旁邊的這位公主殿下,他能不能接受你?
“你如今敢這麼猖狂,這麼有底氣的跟我們說話,不過是因為這個公儀瑾他愛你,就是不知道公儀瑾的妹妹,你旁邊這位公主殿下,她能不能接受你有這樣一段過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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