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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說話,別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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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衡寵溺一笑,摸著她的頭,“是的,確實離我們最近!”

  隱沙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想笑,“你們倒是說一下啊。”

  司幼漁一笑,“哈哈哈,瞞不住你的,其實這次我是想借用藏寶圖將他們都引過來。告訴他們一個真相罷了。”

  “藏寶圖?什麼真相?”感覺資訊量有點大,這該怎麼接收呢?

  “說白了就是。我們在地宮裡遇到了危險。出了點狀況啊!反正現在南宮傑已經死了,天權群龍無首,就剩下一個國師主持大局了。”

  隱沙瞪大眼睛,“你們把南宮傑給殺了。”這麼荒謬的事情你們居然做得出來。

  “想什麼呢?他死了又不是我們動的時候。”幼漁白了他一眼,“我說你做事想到什麼的時候,能不能動點兒腦子?”

  這麼簡單的事情居然都能聯想到他們身上。弒殺國君,那可是重罪呀!

  “那是誰?”

  “國師司仲武!”

  燕明洲手一僵,聽到國師司仲武,整個人就忍不住顫抖起來,“你說誰?”

  “國師司仲武,就是你作為雀樓殺手那段日子的主人。幸好你找到我們了,不然你現在也是一具屍體了!”

  隱沙鄙視的看著她,朝他比了箇中指,但礙於百里衡在這裡不敢說話,“那是以前了,他現在可是我媳婦……”

  “咳咳咳!!”燕明洲剛喝進去的水就被嗆到了,雙頰微紅,忍不住嗔怒的對他說,“隱沙!!”

  隱沙立刻掐媚地過去摟著他說道,“哎呀媳婦別生氣嘛!”

  “你還說!”

  “好好好,不說了!”

  司幼漁忍不住偷笑。百里衡不明所以,“你笑什麼?”

  司幼漁搖頭不語,你不懂什麼叫腐眼看人基!

  “為什麼就是覺得他們生活挺美好的。”如果不是因為這場戰爭的出現,他們定會是最美滿的一對吧!

  “我們在地宮裡出事了,榮夫人召集了他的軍隊,已經將地宮裡的財寶都搬得乾淨了。”

  隱沙聽到這點就直接疑惑了。很想問地宮裡的寶藏不就早就被搬空了嗎?怎麼還會有?

  可是看姑娘的眼神似乎還有什麼秘密沒有說出來。便不敢多言,要是不小心破壞了姑娘的計劃那就不好了。說不定還會被姑娘給活剮了呢。

  “一旦有了錢,他們是不是就要召集軍隊攻打各國了?”

  司幼漁點點頭,對著百里衡說道,“他們有了錢自然能夠著急,曾經姜國的就不很快這場復姜的旗幟很快就會崛起。而司仲武會是以姜國太子的身份。”

  “為什麼?”

  司幼漁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因為他現在無路可選,他殺了南宮傑在場。那麼多人都看到了。他就算是想推脫,想隱瞞也不無可能了。其中還有兩個雀樓殺手也是看到了的。也不知道他們現在能不能安然無恙的出來。”

  “狐梓白髮?”燕明洲問道。這兩人平日就是形影不離。想必背叛去了,他們也有份兒吧。

  隱沙舉起手來,“我還是想問個問題。就是那個南宮傑,他真的已經死了嗎?”司幼漁手上動作一停,不經意抬頭望著他,口中似乎想說什麼,卻被百里衡攔下。

  “他死了。”百里衡冷漠說道,“這是他應得的。”

  明明已經聯盟,卻妄想著拿下玉衡,連軒轅蓉都不顧及,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對軒轅蓉確實是愛,對別人那就不是愛了,那是束縛。

  “他有私心,便成不了大業。註定他的一生都是悲劇。”司幼漁評價。

  從他們結盟開始就註定會失敗。

  南宮傑獨斷專權,將大權獨攬在握,只會聽從所謂國師意見,絲毫不考慮天璇的感受。

  他們擁有了最好的資源,卻被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在這場雪下來時我就說過了,今年若是有戰爭,哭的不一定只有百姓,還有打仗中的將士,他們擁有的不僅僅是痛苦,還有捱餓,忍受著寒冷的折磨。”

  司幼漁看著他們,“如今戰爭已經開始了,你要明白,在這種時候,我們必須要獨善其身。”

  “為什麼?”還以為她會出面阻止這場戰爭,讓他不要發生,可是現在這個王妃讓他們覺得一切似乎不太值得。

  “王妃你做了那麼多現在要拱手相讓嘛?”從隱沙嘴裡他知道了司幼漁不是簡單的商人女子,她的治國理政方略不輸於任何一位政治家。可她不願意歸咎在任何一方,她喜歡自由。

  “王妃我不是很明白嘛?”燕明洲過來,“你明明可以試試,你要是動手了,這個天下,你唾手可得,可你為何不願意出手呢?”

  司幼漁一笑,“這個天下?”心中有數,看著百里衡平靜地臉龐,他的眼裡只有我,況且要這個天下的不是她。

  “這個天下,不是我說了算的。”

  隱沙拉住他的衣袖,表情嚴肅示意燕明洲不要說了,“王妃你們先歇著,我們去準備午飯。”說著就往廚房裡去,把挖回來的筍拿去做了鮮筍湯。

  中午回來時,見到又是蕭一揹著玄機回來,前面揹著一筐,手上還提著一筐筍,而玄機整個人都在他背上睡著了。

  司幼漁一臉嫌棄,“別說他是我教出來的。”沒教過這麼丟人現眼的東西。一起去挖筍,不僅自己的東西是別人揹回來的,就連自己也是。

  司幼漁啥也不說了抱著孩子就回房間去。

  後來一下午司幼漁都在照顧倆孩子身上,百里衡一臉委屈的坐在旁邊,還說什麼,為什麼他們就可以有你安慰,而我沒有。

  笑得司幼漁直接把人趕出去。

  到了晚上,司幼漁在院子裡乘涼之時,敏銳的察覺到那邊有個人,不過沒有殺氣,就像是有人在那裡看什麼。

  百里衡將狐裘披在她身上,“夜裡涼,還是快些回去的好。”

  “不用的。”

  奈何強不過這百里衡,只能被他摟著進去,看著搖籃中的寶貝,睡得正安穩,看來不需要她去哄了。

  百里衡便抱著她回到床上,“誒你!!”司幼漁倔不過他,只能是順從的讓他抱過去。

  放在床上,百里衡也順勢躺下來,司幼漁不知道他這麼看著自己作甚,“你看什麼呢?”

  “再看我的寶貝。”百里衡眉眼含笑,就好像遇到了什麼不得了的開心事,“尚未出月子,也不見得能對你做什麼。”

  司幼漁哭笑不得,“難道你還想做什麼嗎?”

  百里衡湊過來,近乎魅惑般說道,“我就是想對你做什麼,那也得看你願不願意了。”

  “少貧嘴啊滑頭,告訴你呀,別這樣看著我。我受的了。”司幼漁挑眉一看自詡面對這樣的美色自己還是能撐得住的。

  “哦,我竟不知夫人對你夫君的美色已經這般能矜持了嗎?”百里衡慵懶的回答。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司幼漁不知為何就笑起來了,“你能不能別逗我笑啊?我就是想這樣看看你就行了。”

  “就只是看看什麼都不做嗎?豈不是有點虧。”

  司幼漁,“哪裡虧了?現在看看而已嘛,以後就不一定了。”

  百里衡心裡那個興奮啊,現在是看看,這說明以後還是可以進一步發展的嘛。

  “那是不是以後我們可以進行深入的交流呢?”

  司幼漁臉一紅,“你一天天的腦子裡在想些什麼呢?我的夫君啊!”

  他腦子裡想的什麼,只有百里衡自己心裡才清楚。

  但是,“我腦子裡想的什麼。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懶得理這個人,真的說不通,反正腦子裡總想著的那檔子事。

  不過說正經的,百里鴻還是想詢問一件事,壓在他心裡很久,卻一直沒有合適的時機開口。如今正好旁邊也沒他人。自己問著也放心,他說不願意說那邊大了,那若是願意說。關於小聽聽究竟是何原因?

  “幼漁,我可不可以問你一件事呢?”

  “不可以。”

  百里衡汗顏,這還沒問出口呢,怎麼就不合理了?

  司幼漁睜開眼睛,“你又在打什麼鬼之一呢?想問什麼?”而後就靠在枕頭上目光注視著他,示意他說是什麼問題。

  “我就是想問你之前叫鹿幼漁。現在就是司幼漁,你們究竟是什麼關係?你當真是中皇陵中爬出來的嗎?”百里衡一問出,司幼漁就愣了會,百里衡以為是她不高興,“幼漁,你又是不高興不想回的,那邊不要回他吧,我就隨口問問。”

  司幼漁突然一笑,“你這怕不是隨口一問吧?怕是早就想問問沒有時間吧。”

  真不愧是他夫人,這麼瞭解他。確實早就想了吧,也確實沒有時間問出口。

  “這個問題呢?其實很簡單,你聽說過……重生嘛?”

  百里衡,“重生?”

  司幼漁,“對,就是重生。我不屬於這個大陸,我是從其他地方穿越而來。我的本命就叫鹿幼漁。家族中的唯一繼承人。就在我回家的那天晚上,我在路上遇到了車禍。現在想來是我家人安排的,只要我死了回不去。那他們便可繼承我的家產。於是我不甘心。靈魂便重新活在了司幼漁身上,從皇陵中醒過來了,就如你所說的,我就是從皇陵中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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