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百里衡抱著她,“怎麼又想到他了?我不是說了嗎?永遠不要再想到他。”
我們會一直在你身邊陪著你的。不要想太多。
司幼漁一笑,他當然不會擔心了,她只是說出來而已。
她現在很美滿,有一個愛她的丈夫,還有兩個孩子。
隱沙:“幼漁姑娘,要不?你們還是先出去吧,畢竟外面的人很需要你們的。”
燕明洲拉了拉他的衣角,搖頭示意他不要說了。
可是隱沙鐵了心就要把他們送出去,“看你們這樣這樣留在這裡也不是一回事啊,天天說收這些紙條,你們也不知道外面具體發生了什麼,不是嗎?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促進親眼看看不就行了嗎?”
司幼漁簡直被他逗笑了,這是想方設法的要把他們給抓出去的。留在這裡有什麼不好呢?
司幼漁:“那我們出去。我的孩子你來照顧。”
隱沙:“……”
聲嘶竭力道:“你把孩子扔給我們,你們出去玩。”
“玩?”
司幼漁簡直敲死他的心都有了。
“出去打仗是玩兒嗎?我說你能不能想清楚點啊?要不你們出去,我在後面指揮你。”
隱沙搖頭如搗蒜,“想得美。”
燕明洲有些不好意思了,本來這個地方就是司幼漁給他們找到的世外桃源,若不是出現了緊急情況,怕是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燕明洲:“那等孩子可以離開母親之後,我們來替你照顧他們吧。打仗帶著孩子確實不太好。”
哪有軍營之中帶著孩子呢?即使可以家帶著。但會不會左右姑娘的情緒呢?
百里衡:“你是說我們會因為孩子判斷會有失誤嗎?”
難道不是嗎?如果他們用孩子威脅你們。你們不會有所妥協嗎?
“妥協?”
司幼漁:“我為何會讓這種事情發生呢?我會讓他們在發生之前。扼殺在搖籃裡,絕不可能給你們機會。讓你們來傷害我的孩子。”
百里衡也附和一句:“他們有這個能力找到我的孩子再說吧。”
保護孩子和他的母親是作為一個丈夫和一個父親該做的。
從相遇的那天開始就已經註定了。不過現如今,他也多了一份責任。保護一個剛剛出生的小生命,其實也是很不錯的。
百里衡過來摟著她,將她抱在懷裡。下巴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一邊搖晃一邊說著:“要不?就讓他們自己鬧去吧。等他們鬧夠了我們再去。”他現在。每一刻鐘都想賴在幼漁身上。
她又何嘗不知呢?
司幼漁:“哎呀,你怎麼老是這樣呢?我們要顧全大局啊!”
榮夫人和司仲武現如今已經控制了太多。再這樣下去,怕是這裡也不是安全之地。
“他們害怕的是我,我一直沒有出現以為是我設的一個局。”
真是高,看他了哪有這麼厲害。事事都能想到還能設個局。真把她當神了。
百里衡挑逗似的聞著:“那你有沒有給他們設一個局呢?”
玄機看得雞皮疙瘩掉一地,蕭一看在眼裡,擋住他的視線,不讓他繼續看到。
曲之聽見他們的話,垂眸不語,不知該不該讓他們的知道呢?這些訊息,現如今,已經堆積如山了。一批又一批的人,都在找司幼漁。曲之:“姑娘……”
看她拿捏不準的模樣。還有些糾結,司幼漁點點頭:“過來說話吧,那倆孩子應當還沒醒。”
靈雎墨離這倆孩子雖然在出生的時候不太聽話以外,平時還是乖巧的,該吃吃該喝喝,絕對不浪費力氣做無用功,跟她倒是一個德行。
曲之唯唯諾諾地出來,跟之前大不一樣,司幼漁喝了口湯:“有什麼心事嗎?”
曲之悶悶道:“……沒有。”
司幼漁:“有沒有你的聲音就告訴我了!”
百里衡哭笑不得,那你還問?接過她手裡的湯,這些天他可以圓潤了不少,就是因為司幼漁吃不下的或者吃不完的,都給他了。
司幼漁有些得意地看著他:“你一直都不胖,還以為你真的不會胖呢?”
百里衡含淚喝下去:“胖了有什麼好的。”
“自然是不好了。”
燕明洲看著自己身上這樣子,想問隱沙,結果隱沙直接用肉堵住他的嘴:“本來就瘦,現在就更瘦了,晚上都摸不到什麼肉了,多吃點。”
燕明洲便開心的吃起來。
玄機無聊的躺在院中太妃椅上,頭上頂著荷葉打瞌睡。
蕭一:“王爺,蕭一傳來,玉衡最後的防守破了。”
意料之中。
司幼漁:“有什麼可驚訝的呢?畢竟玉衡被破,也是遲早的事情不是嗎(O)?”
再說了這種事情不早就見過了嗎?有什麼可鬧心的。
見攝政王毫無擔心的模樣,突然覺得沒事了一樣。
蕭一:“王爺王妃你們就一點都不擔心,現在玉衡局勢緊張,若不趕緊扭轉形勢,我們會很被動的。”
“扭轉?”司幼漁不明白,這有什麼好扭轉的:“蕭一啊,我跟你說。玉衡被滅那也是前世之中必定會發生的事情。你這怎麼流轉也沒什麼用。”
更何況他們現在遠在天邊,就算趕回去也已經來不及了。嗯。這位開啟了第二道門。裡面的人當然就岌岌可危了。
但如果是榮夫人想要征服天下的話,便不會濫殺無辜。他只會殺掉對自己不利的人。
蕭一:“可是裡面還有我們的子民啊!他們進去就不會屠殺嗎?”
司幼漁回頭,選擇坐在百里衡腿上,偏著頭:“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呢?榮夫人……畢竟是個女人。她不推行暴/政。他也見不得那些汙言穢語之人。”
她是不會讓這種汙穢之事發生在自己的麾下。
想要征服全世界。她就得用鐵腕的手段,總有一天榮夫人會成功拿下所有人。只要沒有人阻止。
司幼漁:“謝如今若是我們不出去,必定會大勢所歸。他會復活。司仲武他也會順勢當上姜國皇帝。”
天下又重新歸到姜國下面。
榮夫人一直把他們當做最大的敵人。
司幼漁:“榮夫人覺得他最大的敵人就是我們,因為他不知道我究竟在想些什麼。可能是前幾次的行為讓他覺得我有些詭計多端,做什麼事都是有後退之路的。可是生下這兩個孩子我確實沒有想到。”
因為預產期還沒有到,起碼還有半個月。可他們卻提前降生了,大概是待在這墓中的緣故。
百里衡摩挲著她的腰,湊到她面前:“那我們熱是不出去,榮夫人會不會一直防範著我們呢?”
隱沙:“說不定他現在都還在找我們呢。”
這隱沙沒說過幾句正確話,如今但是真的說對了。
榮夫人一刻沒有見到她的屍體,一刻也不會放鬆警惕,她要把司幼漁找出來,免得她破壞了自己的計劃,這樣就算完了。
榮夫人:“還沒找到司幼漁嗎?”
搖頭:“未曾,自從上次以後,就沒有她的蹤跡了。”
“廢物!”榮夫人直接將杯子摔倒那人臉上,氣沖沖地說道:“要你們有什麼用,連個人都找不到。簡直就是一群廢物。”
“實在是沒有司幼漁的下落。”
榮夫人:“那是因為司幼漁躲著你們,讓你們找不到的。你們可要給我找清楚了。她究竟在什麼地方?!”
要是讓司幼漁出來阻止了我的計劃,必定要你們好看。
“是。”
她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司幼漁。這麼些年過去了,還沒見過幾次,對司幼漁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瞭解。
就連在姜國地下那個假地宮裡面,她也被騙了,都那樣了還能活下來,本事不小。
還能出來興風作浪,不過還得多虧了你們做的那些事,不然的話還真不一定能知道這地宮在哪裡。
也不會找到這寶藏了。
看來司幼漁早就知道了寶藏所在地,也進來過了。不然她怎麼會寒冰訣呢?
這是祖師婆婆流傳下來的武功,他們也只懂得一些殘羹沫角,根本用不出來,更別提像她那樣召喚出冰牆攔住他們。
“司幼漁!”
她狠狠地說出來,這個人她一點也不像知道了。
司仲武倒了杯茶:“唿,繼續跟我耗下去,對你沒有好處的。”
獨孤靖坐在旁邊,聽著密保傳來,玉衡最後的防守被攻破了。不知道軒轅凌有沒有事。
司仲武:“看你這生氣不會是在擔心你的丈夫。你的夫君有沒有事吧!?”
必看出了心中小心思,她也不覺得惱怒,反而是將頭偏過去,不想看著他說話。這人實在卑鄙,居然拿自己作為籌碼,害得他們戰敗。“用這種手段得來的勝利。你覺得?可恥嗎?”
司仲武絲毫沒有覺得可恥在哪裡。“我憑本事得來的。哪裡會覺得可恥呢?倒是你了,我這麼精心的供奉著你。是要你說出秘密的。你別以為一句話不說。我就不能拿你怎麼樣。若不是你還有些作用。你覺得本座會留著你嗎?”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獨孤靖也料想到了,他想怎麼辦?所謂不愛江山愛美人。利用這一點拿下來的城池。也就只有她這麼心安理得了。
獨孤靖一點也不在乎自己是死是活?“要殺要剮儘管來吧,我獨孤靖絕不皺下眉頭。若你還想利用我去威脅軒轅凌的話,我想你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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