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蠱蟲
妊沛曦不住地搖頭,怎麼會這樣想呢?對於他們來說,只有他們自己認為自己重要了,這樣才不會傷心。
妊沛曦:“你們自己都這樣放棄自己了,那別人還怎麼拯救你呢?我跟你們做了這麼多,不是讓你們來這裡隨便認輸的。”
只是你們,怎麼就這麼輕易認輸呢?
百里衡:“對啊,我們都沒有認輸,你們這是幹什麼。”
說到最後,就算是你說也應該是他們來提出吧,你們又沒起什麼關鍵作用,為什麼會這麼想的。
百里衡一向自大,因為前期有過幼漁的保護,他自認為。可以一戰所有。
因為他的鐵騎還沒有放出來,此時正隱藏起來等待關鍵時候。
百里衡抿嘴一笑:“我們的軍隊還沒有正式放出來,你們就現在這樣認輸了,是不是有點大煞風景的。”
嗯?
百里衡一挑眉,他們也就低下頭來,不過說到底還是他們說的不太正確。
燕明洲抱歉:“對不起,是我們太過於自私了,也沒有顧全大局沒有想到。這麼遠的事情。對不起,我們真的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因為我們前期的生涯,都是在鐵血之中度過,從來沒有過像現在這樣平靜的跟著你們走。就算是出了問題,有你們保護我們。”
以前要是遇到了危險,他們只有不停的跑,因為這樣才能夠保密。只有這樣才能夠活下去,但是現在他們似乎好像已經習慣了有人保護的這種狀態。
隱沙:“我們不就是一直在保護你嗎?是的,姑娘一直在保護我們,但是現在我們是不是該考慮一下該往哪裡走啊?”
接下來他們又該做什麼?總不可能一直在這裡待著吧,要是他們突然繞過來那可就不太妙了。
司幼漁歪頭:“難道不是應該你來帶路嗎?這裡我可不熟悉你們的地盤,難道還要我來帶路啊?”
哎,又不是所有地方他都去過,又不是每一條小路,哪個地方該怎麼走他都清楚。她又不是專門來記這個的。
“……”
這下完了,他們也不知道河南這路該怎麼走。
司幼漁:“你別告訴我這麼久,你們連這裡的路都沒有看清楚,都快一年啦!”這一年的時間。該做的也都做了吧。
就這些路早就該探查清楚了吧。
你們這些年到底在幹什麼呀?什麼都不知道,要是被別人追上來,你們能逃跑的路線都沒有是吧?
百里衡:“如果你們被抓住了,逃跑路線是什麼?”
額,這個還真沒有想過,畢竟這逃跑路線嘛,還真不好說。
他們怎麼會想到躲在這麼安全地方還會有人來呢,都一年了也沒見什麼人來找他們麻煩了,更何況。他們過得悠閒自在,山清水秀的,該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哪會注意這些。
畫面突然真的有些難看了,他有些想吃人了。
“隱沙,你做的很好。”司幼漁突然很輕聲的說了句,你很好,隱沙突然雞皮疙瘩的掉了一地。
“我錯了。”就差給她跪下了。
司幼漁面露兇光,只是看他一眼都害怕。
“……姑娘你別這樣,我害怕……”
“還知道害怕啊!!”
好像弄死你們啊。
這片山林,真的不知怎麼走。“後面有什麼總歸是知道的吧。”
“好像就是山……”
山……除了山就是山,就沒有什麼其他的說法嗎?
“山,除了山呢?還有樹是吧。”
隱沙:“……其實還有水……”
百里衡:“幼漁,我們還是想想其他的辦法吧,這樣可不行。”
就算是沈墨與趙棋不想抓他們,但是狐梓白髮可是虎視眈眈,發誓要拿下他們的人頭。
玄機:“狐梓白髮,其實還不是個威脅?”
蕭一:“??”
什麼?
“狐梓白髮,說多了,就是他們倆比較麻煩,而且很喜歡跟著我們。但是說這麼多,你其實可以看看。他們並沒有對我們有多大的威脅,更何況就憑姑娘一個人。很輕易的就能將他們拿下。可若是現在就這樣隨便說的話。怕是不太行。所以他們倆也不算是個危險,重要的是榮夫人,還有另外人兩人,我們不清楚他們的真正目的是什麼。”玄機說道。
沈墨和趙棋,雖然他們沒有說什麼,但是他們倆要是反過來對付我們。那可不就完了。雖然姑娘不太信任他們,但是也不代表他們的位置不太那麼的舉足輕重啊。
隱沙也覺得是這個道理。之前姑娘就是救了一個白眼狼啊!
這倆人沒一個好人,所以說他們是有一點那麼的不太好商量吧,但是說白了,想要讓他們徹底的跟過來,也不是那麼好說話的。
隱沙:“說到底這也只怪姑娘你救了個白眼狼啊,誰讓你救她的。”
司幼漁沒說話,只是笑容讓人有點可怕。
這姑娘就是這點不太好,你要是發作你就發作嘛,你這又不發作,看的人滲的很。這是瘮的慌。這比你打我還要怕。
要是別人生氣還好,直接上來打你一頓,你看現在這樣讓你怕的不行,你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你倒是出手啊,別這麼嚇人行不行嘛?
隱沙抖三抖,司幼漁直接笑了:“親愛的,我有這麼可怕嗎?幹嘛你不這個表情看著我?還有啊,我跟你們說其實吧。也不算是救了白眼狼。”
他們倆以算是。有一個好處吧。
百里衡:“你是想………”
“對,我想用他們倆來幫我完成一件事。”
“什麼事?”
藏的這麼深,居然佈置了這麼一手,就不怕榮夫人察覺了嗎?
“榮夫人就算再厲害也不會察覺這兩個人身上有我的東西吧。”
更何況那兩隻蠱蟲在他們身上,您自己都沒有發現,更別提榮夫人了。
隱沙:“蠱蟲?”
什麼東西?
姑娘你也有?司幼漁:“你們吃的那百合凝血丹裡面就是蠱蟲啊,不然你以為為什麼一枚小小的藥丸裡面會有那麼大威力,可以將人直接恢復呢?”
姑娘別說了,你真的是太可怕了。燕明洲突然有種感覺,就是身體突然有股熱力,莫名的想要冒出來。一較高下,
司幼漁:“你也不要那麼擔心,其實也沒有什麼危害,只是相對於別人來說。可能不太友好。但是你別想那麼多,我其實沒有什麼。”要是對你們有惡意,怕是早就將你們困在一起了。但是現如今,她並沒有這麼做,反而是給了你們一個機會。
“放心好了,這蠱蟲對你們沒有危害。只是恢復你們身體裡面的受傷的地方。更多的是跟你身體的另外一隻股重做爭鬥。等到我就去蠱蟲殺了她之後。你的身體就恢復了。”司幼漁道。
燕明洲自然是信得過她,畢竟身體裡的蠱蟲就是幼漁姑娘幫她解決的。
“幼漁,你看那邊是誰?”
她們說了半天,沒注意那邊居然有個人。
看模樣是農家婦女的衣裳,那就是說,有人過來。
她們過去一看,反正也不著急。
玄機躲到後面去:“蕭一,你、你慢點走,等等我。”
自然是知道她害怕,蕭一護著她過去,那邊的人,好像見過。
“這不是褚娘嘛?她怎麼在這?”
身上因為這麼多血,想來是受傷了。那為什麼她會出現在這裡?懷中的孩子是她的嘛?
“她死了嗎?”
司幼漁觸碰她的鼻息,還有氣,沒死。
幾個穴道下去,再來一顆藥,生生的給拉回來了。
褚娘悠悠轉醒,沒有看清人是誰,還以為是之前的賊人抓住自己了,連忙驚恐地後退,整個人包括手上的受傷的手都在地上摩擦。
“褚娘你別動了,手不疼嗎?”
一聽這聲音。她發現是之前那倆怪人家的人,她們在這裡嘛?
再看看懷中的孩子,喉中一口腥甜,忍不住就噴出來了,幼漁也沒想到:“你說傷了還被別人把五臟六腑都傷成這個樣子了。你是不是?被誰攻擊了?”
不過想來也只有狐梓白髮那些人了。
她們動手之前必定是屠村了,但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向來是她們故意這樣做的。
百里衡:“村子是不是被人襲擊了?”
褚娘一口血吐出來後,心中舒暢多了,也沒想到自己跑了這麼遠,看來是她們。已經發現了村子裡的異樣,連忙離開了吧,不過……
“你們可不可以?照顧我的孩子。”
她對自己現在的狀況很是瞭解,她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根本沒有辦法再繼續照顧自己的孩子,所以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拜託,她們就是不知道她們會不會答應了。
司幼漁一愣,怎麼要她來照顧孩子呢?為什麼?
司幼漁:“你自己的孩子自己照顧吧,我是不會幫你的。”
她自己身上也有兩個孩子,怎麼可能在幫人照顧孩子呢?而且就算是現在。她已經恢復了,可不代表她願意這樣做。
“求求你們了,我知道我自己快死了。我根本就已經沒有辦法再照顧這個孩子。”
看著真是扎心,但是沒有辦法,她們確實沒有辦法照顧這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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