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設計
蕭一受了斗大的刺激,回頭再看玄機,可是他依舊沒有回頭看自己,便自顧自地坐到旁邊生悶氣。
隱沙看得眼淚都快笑出來了,可是人家蕭一還在這,不敢笑出來。
只是把燕明洲拉下來,他以為隱沙要說什麼,便低下頭來,結果隱沙卻說:“燕兒,你看蕭一,他看玄機的眼神,是不是跟當初我看你的時候是一樣的?”
燕明洲聞言抬頭看去,果然是這樣,只不過:“也許是你看錯了呢?”
並不是所有人都跟他們一樣啊。“別亂想了,或許人家沒有這個意思呢。”
那可不一定哦,這眼神是騙不了人的,特別是像他這樣充滿愛慕的眼神。啊!那簡直跟他當初是如出一轍,不難說出來,他確實對玄機有那個意思。
隱沙:“燕兒,這眼神是騙不了人的,就跟我當初看你是一樣的。一旦是騙人的我就看得出來。”
“我知道。”
“你不知道。”隱沙有些著急的捏著他的臉:“你這不相信我的意思,就是覺得我對你的感情是假的嗎?”
“不是。”燕明洲滿頭大汗:“怎麼又扯到講講這個問題上,我知道你愛我。我也知道你看我的感情是這個樣子,但人家或許有這個意思。玄機不知啊。”
你看他那像知道的意思嗎?人家一路上揹著他走了那麼遠,他就從來沒有想過人家為什麼只願意被他而不願意被別人嗎?
也對,肯定是玄機沒想過這個問題。再說了蕭一也不表示清楚點,怎麼就能1讓玄機知道呢?
剛剛喂好他們後,才把他們哄睡著,也不知道玄機就湊過來了。“姑娘,你剛才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現在可以跟我說了吧?”還真是一刻都不閒著了。剛把孩子哄睡著之後就湊過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猴急呢。
蕭一過來,拎著他的領子退後,冷聲道:“姑娘剛把孩子哄睡著也不要去聽歌好不好?”
百里衡也是一覺不善的看著他:“別逼我再用幼漁面前揍死你。”
玄機:“……”狠狠地嚥了咽口水,完了,這家男人他一個都打不過,只能是看向幼漁姑娘。
她卻一臉無所謂:“揍死就揍死吧,我無所謂!!”
玄機:“……”
姑娘你這樣真的好嗎?一點都沒有同情心的嗎?
“那個,我就是問問。”該慫的時候就得慫一下。
這種東西還是不要問了吧,問多了也不好。
“好了。”司幼漁把孩子哄睡之後,聲音輕柔地制止他們,別人她不知道,可是蕭一她看得出來是要噴火了。
若不是因為百里衡在這裡,怕是都要打起來了。
“想問什麼就問吧。我沒說不回答你。”
玄機這才興奮過來:“就是之前問你的那個問題,為什麼狐梓白髮他們還在河對面的時候,姑娘你就知道他們要來了。”
這個問題還真不知道怎麼解釋。
“狐梓身上有一種香,是我製出的。”
玄機:“什麼香?”
“就是……百合凝血露……”司幼漁打量了一會他們才回答。果不其然百里衡瞬間就炸了。
“百合凝血露?”難道是跟百合凝血露一樣:“難道又是用你的血來煉製的嗎?”
“姑娘你不要命啦?究竟是讓用的這種香你的用你的血來煉製。你知道你的血是是這江裡的河流一樣啊,源源不斷的。”玄機也急了,自從知道司幼漁是用血來煉製百合凝血丹之後,他就不敢輕易找司幼漁要這百合凝血丹了。也不敢輕易受傷,可是沒想到啊……
“想什麼呢?我哪有這麼傻,肯定不會用我的血來煉製這股香味兒。”司幼漁嘆了口氣,就知道說出來會是這個下場,他們定人會詢問。
司幼漁:“我又沒那麼傻,只是身上用的香而已,我隨便練著一下就可以了。”
百里衡:“百合凝血露,真的不是用你的血煉製成的嗎?”他總感覺幼漁在騙他。
司幼漁哭笑不得,難道是她之前騙他們的次數太多,這次反倒是不信了?“真的,我沒騙你們。真的沒有用我的血來煉製。只是名字像而已。”
就知道這個名字,說出來之後他們的反應會是這樣,可是沒想到這反應也太大了吧。
司幼漁:“這是我用多種花。慢慢提煉出來的香味獨特久久不散,只要塗在身上,那必定是飄香十里。即使遠遠的你都能聞到。”
玄機:“遠遠的都能聞到嗎?那為什麼我們聞不到?”難道是他們的鼻子出了問題嗎?
隱沙道出原因:“你是不是傻呀?你的鼻子能跟姑娘的筆嗎?姑娘那啥鼻子,你那啥鼻子,自己心裡有點兒數好嗎?姑娘的鼻子常年調香弄聞到的東西可比你多多了。這個是她自己調製的東西,怎麼可能我們的?”
說的也是姑娘這常年調香的,隨便什麼香味,只要她一聞就知道了,而且,別人聞不到她,她都能聞到。
百里衡:“怪不得。人還沒來你就聞到這股香味了。”
只是這相為何會給他呢?
隱沙:“我還沒問姑娘你呢,這種香這麼貴。你連軒轅凌都沒有給你為什麼給了狐梓白髮他們?”
難道就是為了這種時刻?
“幼漁姑娘,你怎麼這麼確定他一定會用的。”燕明洲也問出來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在問她,她好煩哦!
“你們是《十萬個為什麼》嗎?怎麼一問起來就問不停了。”司幼漁嘆了口氣:“是他們偷偷潛入清姝晚的時候,我交給他們的。當時他們是來偷另外一樣東西的。我將他們迷惑之後你問出來的。只不過這東西我暫時不能給他們,便想著這兩人日後必定是一個禍害,我現在又不能將他們給殺了。所以在他們身上放上了最香,還給他們插入了這段記憶想來。遇到危險的時候也能夠有所警惕。”
百里衡:“插入記憶?”他忽然想到什麼,狐梓白髮怎麼就那麼巧的遇上了他們呢?“幼漁,不會他們的出現,跟你有關吧。”
司幼漁回頭:“哎呀夫君,你怎麼能這麼聰明呢?”雖然聽著夫君這兩個字很舒服,但是理智不能被衝昏了頭腦,必須問清楚。
百里衡板正她:“幼漁,跟我說清楚,為什麼。”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啊。
司幼漁:“你幹嘛非要問清楚,其實知道不知道也沒什麼區別的。”
為什麼沒有區別,因為這就是你隱瞞我的事實。
“為什麼姑娘你的秘密那麼多。”就是像是一座冰山一樣,我們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並且還是你願意讓我們看到的,我們沒有看到的都藏在海底下面,漂浮在海水之中去,不清楚他究竟有多大。裡面究竟蘊藏了什麼?
無人知道。
司幼漁無奈,知道他們不聽到滿意答案是不會罷休的。
玄機:“哎呀,姑娘你就說說嘛,我們就想知道為什麼?”這麼清晰,你倆都想要知道,哪有那麼容易呢?
“幼漁姑娘,你還是告訴他們吧,不說的話一直纏著你,不問清楚攝政王能放心讓你。自己一個人去。”隱沙道出緣由,玄機也點點頭。
燕明洲按住他嘴,讓他不要再說了。
明明見到的事情,現在複雜了。
“你們啊,非要問清楚簡簡單單的事情不問不行嗎?”這簡單嗎?哪裡簡單了?
百里衡:“今日若是不說,那便是不會走的。”
鐵了心的不讓走了。
司幼漁抬頭:“好熱的。”
確實熱,叢林中,這些草堆積一起,確實有些悶熱。司幼漁指尖一動,一股寒氣自指尖流通到地面,瞬間心中的燥熱減了大半。
“還是別浪費了。你如今。還沒恢復呢。”百里衡握住她的手,不想讓他再浪費內力。“省著點兒力,等會兒我們可能要繼續跑了。”
是不是。
這樣就要繼續跑了。
但是,這麼說的話,是不是有人來說,真的有那種事情發生。
百里衡:“狐梓白髮,是你的棋子嘛?”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她,司幼漁也是呆若木雞,什麼意思嘛,就一直看著她。
覺得她好像很厲害一樣。
確實,她也厲害得很。
“狐梓白髮,確實是吧。”
“嗯!!!”
果然,你看吧,就是的。
必須就是這樣的嘛?
“哎呀不用說,果然就是姑娘你,就是你設下的棋子嘛。”
玄機異常激動,可是跳起來後,發現所有人都看著他。
“其實你不用太激動的。”因為實在是比較。很容易就發現了。
蕭一:“你那麼激動幹嘛?”
玄機:“……”訕訕地收回手來,好像是有點什麼可以的激動的。
寒氣凜冽,他們也跟著享受一下,難得孩子不哭不鬧的,司幼漁也就放心說起來了:“他們倆也是我無意間碰上的。也沒有想到會起這麼大作用。”
隨便佈下的一局,誰知道會這麼厲害呢?
“無心之失啊,就感覺你這話說的。”明明就是可以佈下的,卻非要說是隨便佈下的。
司幼漁:“他們當時來偷的是鑰匙,不是什麼百合凝血露。”
嗯。但是他們不知道這是什麼鑰匙,因為讓他們來偷的人。是司幼漁本人。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