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威脅我
獨孤靖冷眼旁待:“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你們可是母子。母子哪有不同心的?
司仲武:“信不信由你,我與母親大不相同。他要殺了你的姑娘,可我並不想。我覺得很有下來並沒有說錯,更何況她不是懷孕了嗎?現在還生了兩個可愛的孩子,我也想進去。”
獨孤靖有所耳聞。姑娘生下了兩個孩子。因為當時抱在懷裡,沒有看清楚是男孩還是女孩,但是可以確定,姑娘怕是早產了。
不過姑娘懷上的時候,他們也確實不知道。
“你莫不是想用這個孩子來威脅他?”
司仲武就不懂了,為什麼所有人見到他都對他說這種話的?
“我母親是我母親,我是我。他做的那些事情不代表我也會做。”
“呵!”誰會信呢?有其母必有其子。
說再多都是對他們虛偽的掩飾。從來不會相信他們會有這麼好心。母親那麼精於算計。兒子卻一點兒都沒有遺傳到母親,這可不太像。
“你們真的是母子嗎?為何相差這麼大?就感覺。你們一點關係都沒有,又或者說,你比你母親更厲害。”
當獨孤靖說道“你們真的是母子”的時候,司仲武愣了一下,隨即一笑:“我們自然是母子。我的母親定然是要比我這個兒子要厲害的多。”
不然又怎麼可能是他的母親,姜國的皇后呢?
獨孤靖:“說實話,論計謀,你……確實比不上姑娘。”
由心而觸發。“就比如在利用人這一方面上,你就比不上姑娘了。”姑娘擅長利用人心。能將一些離經叛道之人狠狠地攥在自己的手心。
就比如,她……還有隱沙,茗娘,曲之,玄機等等!
“他救了你們所有人對嗎?”
“對。”
姑娘確實是救了他們所有人,對他們也很好。
就是有時候姑娘的一些做法讓他們沒法接受。
就感覺姑娘喪失了人性。總是做一些讓他們無法理解的事情。
獨孤靖:“不過這一點也不影響你放心吧。你們不去動他。就算你們在這裡攪得天翻地覆,搞得人盡皆知。他也不會來理你們。”
因為他懶得管。這些事情跟他也沒有關係,他憑什麼要來管呢?說白了。以前做的那些事情都是姑娘自願的。
司仲武唿了口氣,跟他們這種人打交道還真是不好說話。“現在我的母親還在搜尋司幼漁的效果。他認為司幼漁一定還會再出現。”卻不知道為何母親心中總覺得司幼漁是一個障礙。
“你這不說我還聯想不到呢,總覺得姑娘跟你的母親好像。”
司仲武心中一驚,不動神色地放下茶杯,像或者不像,不是你們說了算的。要她自己承認。
“茶快涼了,你不喝一杯嗎?”
獨孤靖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就算是你現在把我困在這裡。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因為姑娘她……最討厭我們這種背叛之人。”
所以即使姑娘出來,他的首要目標也是來清除這些叛徒。
司仲武舉起茶杯:“這麼說來的話,他還有可能來找你呀!”
獨孤靖一頓,好像說錯話了。
百里衡撐起傘來,遮擋陽光:“這條路不是官道。他們定然不會想到我們從這裡走。只是這路實在不好走。”
司仲武抱著孩子,穩紮穩打地走著。這玄機也是仍舊沒走兩步就跑到蕭一背上去了。
也虧得人家不介意。
玄機:“誒,姑娘你說,嗯。為什麼榮夫人就這麼鍥而不捨呢?不過我感覺啊這司幼漁跟榮夫人倒是沒有多大的相似之處。倒是跟姑娘你像的很。”
“像什麼像。”東扯西扯的,扯那個沒正形。
蕭一:“玄機,夫人的事情不要再說。”
他嘟囔著嘴:“我就是問一問。我不信你們沒有這種感覺。”
“我信啊!”司幼漁微喘著氣,本就是熱得不行,這下又來:“我信我現在可以把你扔在這裡。我看你怎麼辦?你哪那麼多話呀?嘰嘰喳喳每天說個不停,東猜西想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什麼先知呢?”
“噗噗!”隱沙忍不住笑意,這樣說話的姑娘可不多借啊,不過聽著還挺舒服的。
隱沙:“姑娘我跟你說他就是欠揍,打一頓就好了,哪那麼難呢?”
說的也對。有啥事兒打一頓就好了。
玄機頓時閉嘴,立刻說到蕭一的背後。不動聲色。
蕭一保護者他,司幼漁自然也不說什麼。
“快走吧,這條路很是兇險。起碼要到晌午的時候。我們才能夠坐下來歇息一下。”
玄機:“……”姑娘你不是抱著孩子嗎? 怎麼都不為你自己的孩子想一想呢?
隱沙嚥了咽口水:“這個天要走到晌午,是不是有點吃力呀?姑娘?”反正他現在已經受不了了,好熱。
司幼漁可以給自己和孩子降溫,但他們不行啊。
百里衡提議:“幼漁,要不我們還是坐下來休息一下吧。這麼匆忙的趕路確實有些吃不消。更何況?你這剛出月子。這麼勞累。怕是會留下病根的。”
應該什麼的,他不在意了。不過現如今局勢窘迫。他們也只能用這種方法快速趕到了。
“要不然我們扮作商人。趕著馬車過去?”隱沙提議。這扮作商人他們還是有經驗的。就姑娘空間裡的那些寶貝來充一下數,絕對沒有問題。
“又扮作商人。你似乎對從商很感興趣。”司幼漁挑眉。上次也是伴作商人去了天書,這次也要伴作商人去天樞嗎?
隱沙兩手一攤,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對:“有什麼問題嗎?這樣不是很好嗎?姑娘?”
扮作商人有了身份,還有馬車,不用他們自己走路不好嗎?
就算是現在榮夫人控制了一切,也不會讓他們這麼窘迫吧。
“這生活還得繼續。總不可能榮夫人打起仗來,就不給旁人活路了吧。”那他還怎麼繼續統治下去?這不早就涼涼了嗎?
司仲武:“你說的也對。不過現在。我們可以繼續走路了嗎?”在這裡做的也夠久了,多停留些時間也沒什麼意義。不如早些離開吧。
百里衡:“我會派人來接我,到時候我們就直接去天書就可以了。現在榮夫人到處設關卡攔截我們,他知道我們不會死,我出了那片林子。所以,還是不要太張揚。偽裝一些比較好?”
司幼漁點點頭,說的也對,榮夫人,可是現在巴不得抓住他們,所以走哪裡都可能有他們的眼線,自然得偽裝一下。
“我們現在可以偽裝一下。他們對你們不是那麼的敏感,但對我們倆確實非常的……熟知。”所以現在應該想辦法,怎麼才能騙得過榮夫人他們的眼線?
“實在是不好弄,因為現在姜國人重新站起來,他們常年混跡在這幫人當中,根本就分不清誰是誰。”隱沙頗為頭疼,出來是出來了,可是該怎麼去就成了個問題了。
燕明洲:“倒不如我們幻化成……逃亡之人。這樣最不一起疑心,而且現如今逃亡的人確實多。”
就算他們要逐一排查也是需要些時日的,等他們排查到了之後,想必他們也已經能開了吧。
“這個主意甚是好,只不過就我們這樣偽裝成流民,是不是有點兒不太像啊?”看他們這一個個的油光滿面,氣宇不凡,細緻軒昂的樣子,哪裡像一個逃亡之人呢?
“所以就要靠姑娘的偽裝啦。”玄機提到這點,他們瞬間明白,眼巴巴的望著司幼漁,這是要幹什麼。
燕明洲:“姑娘的人品面具,想來是甚好的,不知能不能將我們偽裝的普通一點。”
人皮/面具倒是個不錯的選擇,只不過在這麼短的時間做這麼多的人品面具還是有些費勁的。
司幼漁:“可以是可以,可是我們現如今這麼多人,我哪裡能做出那麼多呢?”
“那姑娘你現在手頭上有多少?”
司幼漁拿出來給他們看:“全都是女兒家的人皮/面具。”
都是按照他的尺寸來製造的,所以想要重新再做恐怕得費些時日。
一行七個人。
“那姑娘你做的最快的速度能做多少?”
現在只能想想姑娘最快能做多少啊?
而百里衡卻看著這幾張人皮/面具問道:“幼漁,我們現在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讓你做人品面具,你最快能做多少張?”
“今天嗎?”
“對!”
“最快的話……現在材料我都有,如果讓我馬不停蹄的趕製……今天估計最多能做三張。”
就三張?
“可是我們有七個人呢,出去你和曲之還有五個呢。”玄機為難道。這一天最多能做三張,那他們豈不是還要耽誤些日子?
可是現在還能耽誤的起嗎?
百里衡思考片刻:“如果是偽裝成夫妻的話,是不是會更像你?”
司幼漁:“???”
隱沙:“攝政王你想說什麼?”
“這裡全都是女子的人皮/面具剛好夠,但如果是,全部用在我們身上的話,想來也是不夠的,所以今天幼漁最快能做三張就正好。四張女兒身的人皮/面具加上三張的男二是面具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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