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原因現
“之前攝政王在你們面前承諾會一直保護姑娘,保護王妃。所以後來那些事都是。他們使出來的計劃吧。”攝政王渴可了不會真的對王妃下手的。
若是真的敢對王妃下手的話,怕是王妃這輩子都不會給他生下這兩個孩子。
“幼漁姑娘愛恨分明,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別人做這些的目的是什麼。所以你們想在她面前表現什麼,最好也不要太那啥了。幼漁姑娘其實什麼都知道,只是不說而已。”玄機道。
因為之前他就見過姑娘因為一句話不說而導致了一個人的憂鬱。
那個人本來是一個好苗子,結果因為姑娘不解釋,他自個兒在那裡憂鬱了半個月,最後自殺了。
可姑娘也不覺得可惜,她只是說:“要是這樣都理解不通,就算是一個好苗子,留在我身邊又有什麼用呢?一點小小的挫折就能將它打敗。那麼以後若是跟我上了戰場,豈不是?還要向他人求救了。”
姑娘是不喜歡拖油瓶的,特別是那種又沒本事,事兒多還特別麻煩的拖油瓶。
“誒,你看前面有個亭子,我們可以在那裡喝茶。”早就口渴的不行了,這個天氣真的是太熱了。
之前被冷的不行,差不多這冬季都快過去一個月了,這雪還在下呢。
後來,果不其然,像姑娘說的那樣,這個鬼天氣不會那麼容易就過去的。
相反之下,她屯的那些糧食是有用的。
因為這個冬季長出來的糧食鐵定不多,那麼百姓肯定要餓肚子了。
再加上現在又打起仗來。要是不保證這糧食的供應的話,他怕是這百姓都要揭竿起義了。
不是餓死就是被逼瘋。
“那好。走了這麼久也累了。去休息會兒吧。”蕭一道。
玄機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懶懶的說道:“是啊,走了這麼久腿都軟了。”
說這話也不怕閃了自己的舌頭,這一路上他走過多少路?
不是走三步,有兩步都是別人揹著走的。還好意思說腿軟了。
蕭一也寵著他不說,反正之前也一直這樣,揹著他走,也沒有什麼不對。
因為對他的不一樣的情愫吧。
他也說不出來這種情愫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就好像是一見鍾情。
第一眼看見他的時候,差點就淪陷了。
可是再看一眼。就再也移不開眼睛了。
說實話吧。他也沒那個勇氣去向他表白,畢竟玄機它的骨子裡還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他跟燕明洲和隱沙不一樣,不可能會這麼坦然的接受他們之間的這種不一樣的情愫。
玄機揮揮手:“你快過來做啊。這路邊的小攤還真是來的及時啊,剛好我就口渴了。”
說著,小二便將茶壺提上來放在他們面前。這來往的客人多,也不像是客棧裡的小二,還給你專門倒上這茶水。
他們只能自己來。
蕭一將茶壺提過來。“我來吧。你好好休息一下。”
這茶本就是路上解渴的,卻不想燒的如此滾燙。熱氣騰騰。
玄機看得頭大:“這水就不能涼一點嘛。這怎麼喝呢?沒有涼茶嗎?”
“涼茶。”他們一臉問號。
“沒聽過這是什麼東西?”
玄機突然想起來,這涼茶是原來姑娘給他們做的。特別好喝,適合夏天喝。
只不過現在姑娘不在,他們也就喝不到了。“別想了。”蕭一用內力將茶降溫。而後遞給他。
“先將就一下吧,王菲現在不在這裡,沒有涼茶可以喝。等到了之後。你再讓王妃做給你喝吧。”
或者說到了之後,他去請教王菲,讓王菲教他怎麼做。但是王菲會不會教他呢?
玄機端起來,在嘴邊吹氣,實在是太熱了。
蕭一卻看得呆住了。
微風吹過她的長髮,濃密而又細長的睫毛,膚若凝脂,就好像這不是一個男人該有的樣子。
玄機絲毫不知道自己這個樣子有多麼誘人,他不知道,面前這個人已經盯了他一路了。
“你看著我幹嘛,你不喝嗎?”玄機看著蕭一一直盯著自己,都沒有要喝的意思。
“沒什麼,我只是現在不太可而已。再說這水有點燙,我想等它涼一下之後再喝。”
確實有點燙直接就這樣喝下去是有點受不了,但是你也別總這樣盯著我,感覺瘮的慌。
她們現在就在這裡待著也不知道。王妃她們是不是也已經到了?
這邊,司仲武將她們放走之後,一直在考慮自己究竟為何會被她給說服呢?
回想了一下說的那些話,不禁覺得自己有些被動。“還真是天生的談判家,隨隨便便幾句話就能把事實說的那麼清楚。還能調動人心。真不愧是你司幼漁。”
茗娘坐在旁邊:“你答應姑娘要幹什麼了?”
“我答應她做什麼,你不是應該最清楚。”
茗娘抿嘴一笑,推測這些實在不是什麼好事情,只不過有一點可以知道的是:“希望你的腦子夠用,不會被幼漁姑娘給算計了。”
司仲武有些可笑,為什麼這種時候她會說可笑呢?
“你難道不應該關心一下司幼漁嗎?你為什麼來關心我的還是你覺得?我算計不過她。”我算計不了她,她不也還是來了嗎?
茗娘:“我並沒有誇大事實,我只是告訴你這件事情的真相,如果論算計謀略的話,你們一個都不是他的對手。”
直到現在,她都不清楚司幼漁腦子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她的下一秒又在想幹什麼?
“你根本猜不出來她想做什麼。她能答應你這些。就說明你有足夠的籌碼能讓她答應。”
否則她不會答應。用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法。
司仲武臉色如常,但手上的動作暴露了他的慌張。
“不過你也不用慌張,幼漁既然答應了選擇與你合作,那必然是一定會跟你合作的。只要你不違揹你們之間的約定,幼漁姑娘不會做什麼傷害你的事情的。”
司仲武真是笑了:“她傷害我,茗娘你可要搞清楚了,我和她之間,究竟是誰傷害誰呀?”
“如今這個天下我已經快唾手可得,可她呢?人就如過街老鼠一般,人人見到她,誰不是喊打喊殺的。你覺得就憑藉她那點本事,還能跟我鬥嗎?”
茗娘一愣,似乎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而且這自信是從何而來呢?這麼確信她一定沒這個本事呢?
茗娘:“我從未覺得你居然如此愚蠢。”
“你說什麼?”司仲武青筋直跳。
“你有沒有想過?它就像是一個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可現在人就活的好好的,還在你的眼皮底子下來去自如,你真以為她不跟你做約定,她就出去不了了嗎?”
確實,為什麼要跟他做約定呢?
“太子殿下,司幼漁有把握進來,她就肯定有把握出去,你莫非是真以為,你那麼運氣好的就遇見她了?”
那是因為她想遇見你,她有事情要告訴你,她必須要在這裡下一步棋。
讓你明白你的價值是什麼。
否則的話,下一步它沒法做。
至於為什麼要這樣做,那是他的考量。
茗娘閉上眼,跟在司幼漁身邊這麼久,還不清楚他的規律的話,那就真不配在他身邊這麼久了。
“待在她身邊久了,大概我明白她的腦子裡,究竟每天在想些什麼,但是你無法推測他下一步想要做什麼。因為她做事真的是很沒有規律。”
規律麼?確實沒什麼規律可言。
“就比如上一秒。她明明可以把這座城池給拿下來,可是下一秒,她會讓所有的軍隊給退出去。你不知道原因,你原以為你快要勝利了,可是反過頭來,你卻突然發現你要失敗了。”
“失敗來得很快,我相信你會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她會給你致命一擊。”
“你不要把幼漁姑娘想的那麼好,想的那麼善良。她若是真這麼善良的話,這個天下不會有一大半兒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真不是她想這麼說司幼漁,可這就是事實,不用說也知道這就是事實,認識司幼漁的人都知道,她做事真的沒有規律,也沒有頭緒,就好像是突然想一出是一出。
“當年,就算她足不出戶,每天靠接收訊息,她都能知道你每天在吃什麼,你每天在幹什麼。”
“所以司仲武你給我聽清楚了,你若是真的想跟他合作,那就老老實實的合作,不要做什麼偷雞摸狗的事情,你若是背後搞小動作被他知道了的話。她會連你一起算起,到時候你命怎麼沒的你都不知道。”
“這是我給你的最後的警告,最後的幫助了我希望你們記清楚了。”
這是她最後背叛幼漁,告訴他們的事情,就是不知道這群人會不會信了。
司仲武沉默了,這還是第一次從別人口中說出這些話,說了這麼多,沒聽見司幼漁有什麼弱點。
就好像這個人本來就沒有弱點一樣。
司仲武扶額,輕聲問道:“你知道司幼漁跟我說什麼關係嗎?”
茗娘嬌軀一震,不明白他問這個幹嘛?難道是懷疑了?
“你問這個……這個幹嘛?”
司仲武總覺得這個司幼漁跟他有什麼不一樣的關係。
“母親大人總是對她窮追不捨,我想知道原因。”
茗娘:“先管好你自己的事吧,還有別人的事情,不要多問了。”
這時司仲武才抬眸,認真仔細地看了眼她:“你是不是有什麼隱瞞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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