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朱雀陣
隨後抬腳離開,臨走之前,司幼漁停下來一問:“對了,榮夫人傳出來我是什麼災星?”
剛踏入驛站,就有無數雙眼睛盯著她。
“這麼看著我幹嘛?”剛一開口,樓上的百里衡留下來,腳步頓了一下,見她剛抬眸,就看見她臉上的笑容。
見過她那麼多的笑容,這種笑還是第一次。
“幼漁。”他也不猶豫,下來拉著她就往上面走。
“……”
一進去,所有人都起身來盯著司幼漁,搞得她臉上有字一樣。
“你們這是什麼表情?”
司幼漁臉部肌肉一動,勉強一個笑容。
隱沙直接拆破:“別笑了幼漁姑娘,你我們還不知道呢?”
“……”
就不能給點面子。
“知道什麼了?說吧!!”
司幼漁淡定的坐下來,喝了口差,百里衡過來見她沒什麼變動。
“姑娘……”
司幼漁放下杯子:“不說嗎?那我說吧。”
“在古代,有位學者在紫薇斗數裡面,有著名的殺破狼,七煞星,為孤克邢殺之星宿,亦是成敗之孤辰,在數主肅殺,專司權柄生死。此星於人之身命宮,主性急而喜怒無常,做事進退不常,如若於廟宇旺之地則能表現其獨立、智勇、果斷的特性,並有機謀,且主能獨當一面,事業有成。”
所有人目瞪口呆,為什麼幼漁姑娘怎麼能說的這麼清楚呢?
“而我……出生的時候,一不小心就成了這顆星,我也是跟著這顆星出生的。”
“……”
隱沙小心翼翼地問道:“幼漁姑娘,你確定你就是?榮夫人說的都是事實嘛?”
“是的。”
“……”
“真的是災星……”
“咳咳!!”
還沒說完,就被百里衡的眼神給瞪回去。
司幼漁輕鬆一笑:“什麼呀,沒事的,我們就是被這種事給束縛住了。”
以前,古人總是在這種生活中將一個人活活逼死的。
“這種事,你們真信了?”
此話一出,他們就明白了。
他們還還真信了。
“呵呵,這種東西,別人不信,你們倒還是信了是吧。”
隱沙一件為難,看著獨孤靖,其實她也不敢說什麼。因為這訊息對的太準了。
每次幼漁姑娘去一個地方,總是能發生什麼大事情。
這種時候,總是讓人浮想聯翩。
比如,幼漁姑娘在玉衡時,不是出事就是死人,也正是這個時候離開玉衡,一切災難地開始吧;
比如,在第一站村莊,幼漁姑娘救了兩個人,殺了一村子的人;
比如,天樞之後,公儀瑾假死離開了。公儀笙硬生生地撐起整個天樞,老太師也是這時候逼宮,最後也被幼漁姑娘化險為夷了;
比如,四國大會,搞得他們天翻地覆,最後還用假死害得百里衡痛苦那麼久,至此,榮夫人開始行動,玉衡兵敗如山倒;
又比如再後來,他們都出事了,可因為幼漁姑娘,都化險為夷了。
百里衡拉著幼漁:“我才不信他們說的話,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那麼久才無聊你的,你知道嗎?我不在乎別人怎麼說你的。”
確實不在乎,因為她自己也不在乎的。
災星而已,又不是沒聽過,一次又一次地這樣說,又有什麼意思呢?活得不夠意思嘛?
還是說,你們認為,一直這樣說她是災星,她就可以放棄一切,直接繳械投降?
“大概是他們認為一直這樣說,我說我是災星。因為是這樣,我就可以放棄一切。他們就會成功。”在場之人都沒有想到,原來姑娘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並且毫不在乎別人怎麼說的。更多的也是因為。聽多了也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你們沒有聽過的太多了他們說的那些話。我早在800年前就已經聽說過了。一直沒有告訴你們,就是怕你們這些小心臟承受不住。不然的話,怎麼會不跟你說呢?”
百里衡皺眉眼神望著他。似乎有一絲責怪語氣小說。可是見他這般不在意的模樣,但是話到嘴邊也不敢說了。他自己早就不在乎這些了,旁人再多說也是無益處的。
“那姑娘,你就任由他這麼傷害你嗎?”
榮夫人這麼詆譭你,你就沒有想過要跟她報仇嗎?
“不急。”時候未到,現在還不是報仇的時候。
“怎麼不急了,現在那個天書網上要把我們趕出去了,你知道外面有多少勁敵嗎?我們進來的時候差點死在那裡。”隱沙還在對外面進來的時候圍攻的那群人念念不忘。
手段實在高明,不是一般人。會擁有的。所以,他現在暫時不想出去。
“隱沙,你不想出去也沒有辦法。”司幼漁無奈道,“人家已經對我們下了逐客令了,在這留在這裡豈不是?顯得我們好沒骨氣。”
“這……”隱沙靠近過來,“姑娘,都這個時候骨氣能當飯吃,要是有骨氣,我們出去,人家會不殺我們嗎?”
“這骨氣確實不能當飯吃哦。”
司幼漁也這樣說。
可是公儀瑾已經跟他們這樣說了。
總不可能真的厚著臉皮就在這裡吧。
“公儀瑾不希望我們就在這裡,那我們就走吧。”
“啊?”
獨孤靖也抬眸,似乎沒想到姑娘這次這麼容易就答應了,難道說幼漁姑娘屈服了公儀瑾嘛?
他說不能留在這裡,就真的不能就在這裡嘛?
“哦,我的孩子餓了,我先走了。”
說著司幼漁就拉著百里衡出去,留下一幫人在這裡胡思亂想,準備離開了。
隱沙主要不是擔心自己,而是擔心燕明洲。
他現在發燒了,剛才來的時候,他說,幼漁姑娘給他一顆丹藥,讓他的武功可以暫時恢復正常,可是藥效一過,就會恢復如常。
如今發燒也是正常的。
獨孤靖讓他們單獨待著,自己則是出去。
看著他們每個人都成雙入對的,自己的愛人卻還遠在玉衡,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亂跑,非要尋求一個答案,他大概也不會與自己分離開這麼久。
房間中,百里衡一見到她這副表情,就知道她一定都想好了。
“至少,你知道了該怎麼做?”
司幼漁拿出紙條。
百里衡接過一看。
“紙條上面說的很清楚了。榮夫人已經大軍壓境。靠近了天樞,再過不久,她將抵達天樞外圍邊境。只要她願意,不日便可到達這王城。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百里衡知道其中厲害,只是,“這紙條你哪裡來的?”
這大概是榮夫人軍中的訊息,幼漁的人都已經滲透到裡面去了嘛?
“這個,你別管,我有人。”
司幼漁打了個響指:“現在,你應該思考的是我們是離開還是留下來幫助他們。如果我們就此離開的話。他們絕對擋不住榮夫人的攻擊。”
“那照你的意思,我們就暫時不離開了?”
“……嗯。”
百里衡:“你要幫他們。”
“不是。”
“那你要做什麼?”
“我要看著他們是怎麼失敗的。”
百里衡眼神複雜:“幼漁,你不會早就知道他一早絕對不會同意我們之間的聯盟。然後你就會在這裡等著榮夫人到來,如果榮夫人來了,我們就在這裡看著他不來我們店,想辦法拖延時間,在那裡等著,是嗎?”
“知我者夫君也。我也確實是這樣想的。不過現在看來榮夫人已經來了。”
這就說明用幼漁一早沒有想到是真的能跟他們聯盟。
“如果他同意聯盟呢?”百里衡道。
“那就聯盟唄,我會幫助他度過這次危機,如果你想想看,這種機率這麼小,你認為他會答應?光憑他妹妹這一點。對我的好感度有就已經大打折扣了,能夠接見我,這是因為我幫他而已。承我一個人情罷了。”司幼漁道。
“如果他願意同我聯盟,我倒是可以想辦法幫他度過這場危機,並且讓榮夫人再也沒有那個膽量敢靠近天樞,可是他不識抬舉。如今靠他自己去扛唄,至少。天樞被滅之後,我們還是能跑的,對我們並沒有什麼影響。”
百里衡:“……”
這後路都想好了,看來並沒有對公儀瑾說的話有什麼反應,也沒有放在心上,反而更加覺得先進的自己放棄他們的決心了。
“那我們接下來就一直待在這裡。”
“密保上面說,榮夫人居然感到一種新的策略。”
“什麼?”百里衡再去看一遍。
“他這些天一直在收集工具製造的那些劍弩也不少。並且用了大量的竹子造了一些拱架。”
百里衡似乎明白什麼了:“榮夫人這是想……”
“對。天樞易守難攻,他不可能耗費大量的精力在這裡與我纏鬥,他知道我們最終的敵人只是我和你而已,如果在這裡耗費大量的精力比我們長的弱勢了,這絕對不是榮夫人願意看到的。”司幼漁看著外面的人,他們已經有人知道了外面的情況,並且還在城中散播謠言。
“一旦開戰,他們沒有退縮的餘地,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保護好我們自己就行。”
百里衡第一次見幼漁沒有管閒事:“還是見你第一次這麼理智的跟我說,不要再顯示了,對他們之間的事情與我們無關,就算再苦再累,與我無關。”
就比如榮夫人要用朱雀陣來對付他們,也於我們無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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