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空間升級
濃濃的色慾之中混雜著其他感情。糾纏著憐憫,兩人相互焦灼。卻又不肯進一步,兩個毫無交集的人,因為自身的關係卻不得不綁在一起,到底誰更可恨誰又更可憐呢?
溫淮容被困在深宮一輩子!若是能有出去的機會,那便也只是嫁給他人,嫁個尋常人家也好,可偏偏是這燕北的狼崽子。而且這狼崽子還不太服管教,這言行舉止哪裡像一個世家貴族。
潮溼的吻裡交錯著舌,沈靳寒用力的吻著溫淮容,竭盡所能地回應著她,唇齒間的曖昧的舔舐聲,慾望瞬間燒掉了兩個不正常的人。
沈靳寒捏著溫淮容的手,忽然放開將她托起背部帶起來,想要親密無間的相抵。
“我恨死你了,這輩子都恨死你了。溫淮容!”怕是從此以後,這輩子都要被困在這個人手中。
“你恨我就恨我吧。從此以後你身上就染上了屬於我的顏色,仇恨就變成了我們之間牽扯不斷的線,這條線也算得上是我們的姻緣線,拉在你我的手中,沈靳寒,你一輩子都要拉在我的手上,誰讓你當時騎馬過來要撞我的。”
“……”
小丫頭片子看起來還挺記仇的。
不過。同意了。
太醫終究是沒有讓他們進來。
一個不受重視的公主,就算是此刻離開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況且,夏皇也沒在說什麼,似乎很放縱她。
沈靳寒睡著了。
他平時所有的兇勐和憤怒都花在他的眉眼間。緊鎖的川字眉。看出了他的不高興。即使是在睡夢之中,仍舊握著溫淮容的一隻手腕不肯放,他越拉越緊。如此看來,就好像是兩個人在冬夜裡相互依偎著。昨夜那燙手的吻也變成了溫暖的爐。
外面的雪下了一夜進冬了,天氣越發寒冷,她的手也不出意料的冰冷無比。
即使是在被窩之中被窩裡的溫度,人就無法消磨她身體裡的寒氣。
天快亮時溫淮容終於找到機會抽出手腕,可還沒走多遠。本以為熟睡的人卻突然伸出手來抓住她。
“去哪?”
“起床了,都第二天了,寶。”
“不起。”沈靳寒翻身直接將溫淮容壓著躺下,溫淮容無奈。這麼小孩子氣真的是沈靳寒嗎?
可溫淮容真不想躺著了:“好多事呢?沈二公子,別這個樣子,別忘了還有大梁太子虞淵呢!!”
“校場。”
沈靳寒還是耐不住溫淮容,起身來去校場。
夏皇和大梁太子虞淵一同去了花坊觀賞,這個季節還能培育出花來。也著實時值得一看。
但是他們就沒有這麼簡單了。
“風水輪流轉,你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溫淮容帶著兜帽,遮住自己的臉,“外面冷。”
沈靳寒拍掉肩頭的雪,翻身下來,“你也一點都不客氣,到處亂跑。”
“那又如何,沒人注意我,就算我把那塊石頭切開,也不一定能得到他們多麼大的關注。”
更關鍵的是,在石頭還未揭開之前,她就已經昏迷離開,後面發生什麼也無從得知。
“石頭裡面什麼都沒有。”
有就有鬼了,溫淮容摸著空間,煤球顧著空間變換,哪裡會管她呢?
雖說吸收的過程痛苦了些,可是痛苦之後就是舒服,現在空間裡的力量已經足夠她使用太多。
如今就算單挑也不怕有事。
“如果大梁太子提出比武,我們該如何解決呢?”溫淮容看著校場上的人。
又是群攻。沈靳寒能用計謀逼退入侵者,可如今……
單打獨鬥又有幾個人能對得上呢?
聽說這次大梁太子還帶了一位他們國中出來的勇士。
傳聞身高八尺,力大無窮,從出戰方始。未曾輸過一場比賽。
“那個玩意兒我可以對付。”
沈靳寒正寫著書信,打算用最簡單的辦法弄死他們,可是溫淮容一下子嚇到他了:“你這是幹嘛?不要命了?”
“為什麼?”
“你以為就憑你那點本事在別人那裡可以投機取巧,可是在她面前你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溫淮容一笑:“看來你就是跟他打過一場,不然你也不會這麼的……”
他當然打過,而且未曾討到什麼好處,那人天生蠻力,雖說招式拼不過,可是他一錘子下來,這別說接住,命還在就算不錯。
“別這麼擔憂嘛。”溫淮容接過他的筆,“我不做沒有打算的事情。”
事後,溫淮容並未回皇宮,而且去了魏瀟家裡,比起皇宮,她更喜歡這個地方。
魏瀟還在,但是他姐姐魏秀已經離開,冬兒坐在火爐旁搖搖晃晃地吃點心。
“公主姐姐回來了……”
魏瀟連忙出來。“公主,你回來了?”
魏瀟昨夜沒有去看溫淮容究竟如何,因為攝政王告訴他,公主沒事。讓他不要擔心,被送回來時他還在想,當時究竟是因為什麼才會讓公主昏迷?
“魏大人,你還好嗎?”
溫淮容見到魏瀟臉色不好,難不成是因為昨天晚上她昏過去嚇到他了?
“我昏迷不關你什麼事的。”
溫淮容怕他會不高興,不過她真不是故意這樣做的。“你為什麼會突然昏倒呢?”
“這個問題你不應該來問我啊?”
也對,是因為那塊石頭,溫淮容走後,大梁太子很激動,似乎想從紅石頭裡面找到什麼,可是伸進去的時候,他什麼也沒摸到,那一刻,他的突然轉頭,魏瀟很相信他想找到溫淮容。問,“裡面的東西去哪了。”
溫淮容:“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魏瀟:“你知不知道你昨天走了之後,大梁太子去看過那塊紅色石頭。他想進去摸一下,好像他裡面本來就有什麼東西,就等著我們切開。”
溫淮容一愣,想了想……這大梁太子突然拿出這塊紅石頭,並非是想來羞辱我們,而是想讓我們幫他切開,拿到裡面的東西。
“難道是隕石銅靈?”
魏瀟:“什麼?”
“沒什麼。”溫淮容恢復神態,繼續問。“今晚你不用參加公會了,可以在家好好休息,大梁太子那邊我們會去應付,今日比武。你千萬不要現身,大梁太子可能會懷疑你。”
因為溫淮容當時就昏迷,手上也沒拿什麼東西,因為早已被手鐲給吸收。
唯一的可能就是魏瀟拿走了。可是虞淵又不可能在大殿之上突然叫出來。所以,他一定懷疑他拿走了。
“那裡面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嗎?”魏瀟沒見過裡面有什麼東西,溫淮容昏迷後,顧卿安就讓他離開了。
“當時攝政王也讓我離開,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不知你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現在沒有什麼事情,可是你要注意安全。”
溫淮容突然想到了大梁太子的行為怪異。按理說裡面的東西是隕石銅陵,一般是沒有人知道,除了她……也是因為手鐲的指引才能發現。
如此看來他的態度。必定是知道里面有什麼東西。
“你先去忙吧,我待會兒陪你一起去。”
“嗯。”
溫淮容把門一關上就進去空間。
“煤球,煤球你出來我有事要問你。”
煤球突然冒出來:“幹嘛!”
“我突然有個不好的訊息要告訴你,那個大梁太子他似乎知道,他似乎知道石頭裡麵包裹的是隕石銅靈。那這麼說來,就不止我們幾個人知道別人也知道這件事情……”
煤球過來:“怎麼可能,就算他們知道里面的東西是什麼,也不可能知道那個東西是幹什麼的。”
煤球落下來,“還有,我叫隕靈,你下次能不能別叫我煤球!!”
“好好好。那他們能拿著石頭做什麼呢?”
煤球也不知道,除非他們也有空間,可是……空間並未指引他們,“他們估計是隻知道里面有這個東西,但不知道這個東西是用來做什麼的。”
溫淮容:“我問你這個空間除了我,還有誰能利用的或者使用她?”
“目前看來是沒有的。”
空間是認主的,溫淮容還是他的主人。
“放心,我們一起查著他有什麼目的,空間已經夠強大了,我可以出去了……”
這才是煤球最開心的事情,努力了這麼久,好不容易吸收這麼大一塊隕石銅靈,他終於有機會可以出去了,外面的美食那麼多,不出去好好吃一吃,真是對不起,這些天他看著溫淮容她這麼誘惑他了。
“你可以出空間了嗎?”
煤球樂得原地踏步:“外面的世界好精彩的,我告訴你。我要去看一看他們究竟有什麼好看的。”
溫淮容看著這人:“你出去……”
頗為懷疑,你是不是傻了吧唧的就這個樣子出去,是不是覺得你們很了不起呢?
“你確定你要這個樣子出去?”溫淮容指著她的外貌,“這不是21世紀,我可以把你當做我製造出來的一個小東西,這個地方但凡看見億點奇珍異獸都會說成怪物,別說你了,你要是出去被人打死,我可不叫你。”
煤球:“我好歹也是空間靈獸,你能不能給我點面子啊?”
煤球叉著腰,氣唿唿地說。“我不行,我要出去,我要出去看看。”
“等你想好怎麼改變自己的外貌的時候,我把你帶出去吧,外面有個小姑娘叫冬兒,說不定能當你的玩伴哦。”
看著空間變化如此之大。“是不是有段時間我都可以肆無忌憚的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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