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真心待你
虞淵從侍女手中接過一封書信,交給溫竹楓,上面簽字畫押,白紙黑字上行的居然是那刺客的罪行。
以及他幕後之人是誰!!
溫竹楓見到幕後主使,意料之中,卻沒有想到這貴妃膽子居然這麼大!
當時因為秋獵場上的事,夏皇已經疏遠了她,自己的兒子也是離開她遠得很,唯一的女兒也差點被嫁出去,如今又開始作妖了。
還是把主意打到了她妹妹身上,溫竹楓死死捏著書信邊角,虞淵看出她不對勁,立刻脫開話來。
“我不知道這個貴妃跟你們姐妹兩個是有什麼仇什麼怨,但是依照這個刺客交代的謊言。目的不僅僅是殺了我,而且還要殺了……你妹妹!”
溫竹楓瞳孔縮小,“你說什麼?”
千算萬算,居然沒想到又是貴妃。
“之前他就已經在算計我妹妹了,如今又來了,現在他已經把我妹妹弄到大佬裡面去了,他還想怎麼樣?她還想怎麼樣?是不是覺得用這樣的辦法,可以得到他想要的嗎?”
溫竹楓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妹妹究竟擋住了他們什麼路,讓他們如今要想到用這種辦法來傷害她。
“我妹妹死裡逃生,好不容易才活過生,為什麼他們還要再次這樣……”
虞淵看出他的身體顫抖,也從未見過這麼善良的一個人,也會這麼生氣?
“你先別生氣,這件事情我已經上報給夏皇……”
溫竹楓看著他:“你已經告訴我父皇了嗎?”
“嗯!”虞淵點頭,“不然這些日子你以為你妹妹為何會過得這麼好?真的只是因為那個太子關心你妹妹嗎?”
僅憑一個太子就想保住一個可能刺殺他國太子。下一秒就會挑起戰爭的一個人嗎?
還不是因為夏皇親自下了命令,讓他們不要虐待、看輕了溫淮容。
“你說了是貴妃嗎?”
“上面白紙黑字是這麼寫的?”
可是陛下也不會就此判斷,就是貴妃所為。
因為貴妃也會自己反駁,是有人故意誣陷他才會讓他陷入如此地步。
是有人故意。設下了這個局來陷害他,不然的話怎麼會那麼巧文化容易出事,竟然又是因為她?
“這些日子貴妃做的事情實在是令人難以琢磨,就這麼輕易的被我們抓住把柄,也實在不是她的風格!”
除非這件事情也並非貴妃所為,是另有旁人想要藉此來誣陷的貴妃,也裝作毫不知情的模樣。若夫不是真無辜,便是在宮裡久了會做戲。
“他們有他們的決斷,你怎麼想那是你的事情,我不懂你們這些彎彎繞繞的,究竟是在想些什麼,我只知道這個東西對你應該很重要,所以我一直留著……”
虞淵忽然一下子變得像討好她一樣。
聊到這兒,虞淵叫了她一聲:“那我們現在能重新好好說說話嗎?我剛才說話有點激動了,你別生氣,好嗎?”
看著如此小心翼翼的他。回想著自己剛才是否說話真的過分了些。
“我剛才說話是不是……也過分了點?”
兩個人都這麼小心翼翼的說這話,簡直沒眼看。
侍女自覺的出去,現在是他們之間的交流了,旁人呆在這裡不方便。
溫竹楓看著這幫是你出去心裡也不僅緊張起來。她也沒有跟別的男人共處一室,這突然之間就這麼坦然的在一個房間裡,實在是讓她有點難以接受。
“我……我沒有跟別人這樣一起……”
“怎麼了?”虞淵看出她臉上的紅暈,還有害羞。她居然害羞了。
大概是…大概是真不習慣跟別人這樣在一起吧?
“你別緊張,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麼!”
溫竹楓更加緊張了。
“我能抱抱你嗎?”虞淵小心翼翼的問,生怕溫竹楓不答應。
溫竹楓紅著臉,不肯點頭。“過…過段時間再說吧!”
說著溫竹楓奪門而出,臉上還帶著紅暈!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人欺負了她。
沈靳寒去接溫淮容,陛下有旨,放溫淮容出天牢,因為新的證據證明此事並非溫淮容所為。
而是另有他人圖謀不軌,想用這件事情栽贓嫁禍給溫淮容。
幸虧有人識得慧眼,才幫溫淮容洗清冤屈。
“我說過我會出去的,你不信我!”溫淮容站在牢門前,背對著斕祁說道。
她讓沈靳寒在外面等著,因為斕祁說沈靳寒不能看到他,否則會失控殺了他的,而且……
“你能出去,我也從來沒有反駁過你,我只說過這個機率很小,畢竟進來這裡的人有幾個人像你這樣?”
像你這樣背後有人那麼多的人幫你追查,真兇,搜查證據證明,此事並非你所為。
“斕祁,你知道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也想出去!”
斕祁玩笑道:“別開玩笑,說的好像你能帶我出去一樣,且不說你出去之後能否站得住腳跟其次我這身份你怎麼向他們求情呢?”
“求情?”溫淮容覺得他大概是理解錯了自己的意思去求人這種事情他從來不會去做。他要做的就是。將他悄無聲息的弄出來,為她所用。
“你只需要告訴我一點,你究竟想不想出來就可以了,難道你不想為你的姐姐報仇嗎?他饞死在那裡面,你覺得……你姐姐能甘心,自己那麼驕傲,最後卻死得那麼悽慘嗎?”
斕祁握著拳頭,看著背對著他的溫淮容,這個女人雖然沒有其他的本事。但是對於讀心這種事情,倒是做的真的很不錯,總是能巧妙的戳中他的重點。
“公主還是莫要猜測太多,先行出去吧!”斕祁不願再交流,跟溫慧榮繼續說下去,就只能是把心剖開給他看的那種。
溫淮容茶顏觀色,做的十分準確。並且能一步到位的戳中你的弱點,讓你無法反駁。
“外面有人還在等你呢,快些出去吧!”
溫淮容垂眸,他現在還沒有想出去的慾望,她會做到讓他想出去的地步。
溫淮容出去,沈靳寒就在外面等著她:“在幹什麼?”
溫淮容說:“沒關係,走吧,只是在交代一些事情如果這件事情成了的話,那我們很快就能去燕北了!”
沈靳寒挑眉,摟過她走:“怎麼?裡面莫不是還有什麼貴人?”
溫淮容不語。
沈靳寒來了興趣:“莫不是…真的遇到了什麼貴人?”
“想得倒挺美啊!”溫淮容玩笑似的白眼,“還記得斕裳嗎?”
沈靳寒一頓:“怎麼突然提起她來了?”
“之前不是在黑市他交代了我一些事情嗎?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們呢,就把他的名字告訴你們了,也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後來我去查了一下這個人的名字,她好像姓墨……”
沈靳寒點頭說:“她確實姓墨,不過當年墨皇后出事之後,墨家除了墨家軍以外,其他人死的死的傷的傷,被流放的也逃脫不了!”
“那這麼說來的話,她也是被人抓住,在那個地方被折磨了幾十年,早就精神失常了!”溫淮容嘆了口氣,心中不免為她感到可惜。按照斕祁所言,他們本是可以名揚天下的雙生子。
可如今卻因為家族落敗,落到如此境地。
“也不知道她身上究竟有什麼秘密,值得那幫人把她關起來幾十年都捨不得殺掉,那麼折磨她,秘密都沒說出來!”
沈靳寒說:“斕裳曾是大祭司,她曾經算出了一則預言…”
“大祭司?”
溫淮容一愣,怎麼會是大祭司呢?
“沒錯,就是大祭司,他還有一個弟弟,不過他的弟弟沉迷於星象之術,經常夜觀天象來推測來年命運,以及天下命盤大多數的走向,因為他們兄妹倆,夏朝躲過了不少的安危!”
溫淮容懂了。
並非是因為斕裳身上有什麼秘密?而是因為他能算出一些事情,根據新秀來觀測到這夏朝的命運。
所以當時那個地牢裡到處都是昏天黑地,只有斕裳的頭頂前方有一處光亮。上面正好可以看到星宿。
“她居然是大祭司,不過現在怎麼沒有了?”
沈靳寒奇怪:“瑢瑢,你忘了嗎?就是因為皇后娘娘的事情,他們倆被革職了,兄妹倆也被流放如今死活不知,我們也找不到了!”
確實找不到。
一個在牢裡,一個已經死了。
“那如果他們回來了,我父皇還會器重她們嗎?”
沈靳寒說:“你怎麼會突然想起來問這個呢?他們就像是回來就算是人們看重他們,不過是在乎他們能預言到對他們有益的事情。對他們不會太友好的,或許離開才是對他們最好的選擇!”
溫淮容一言難盡,這種時候,她真不想說這種話。“他是不是預料到了?二十年後夏朝會出現一個禍國妖姬呢?”
“什麼禍國妖姬,你聽誰說的?”
沈靳寒看到她臉色不對。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你聽到了什麼?”
溫淮容看著他:“你就告訴我,究竟沒有這個預言?”
沈靳寒:“……”
他看著溫淮容,不知該說什麼,這則預言。他們早就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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