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居心不良
顧欽剛剛走出院子外面,就被平陽王妃給攔住了,平陽王妃在外面等了他許久,終於看到他出來了。
“這件事你覺得會是誰做的?這些日子,你有沒有在朝堂上得罪誰?”
平陽王妃想不到其他的可能,只覺得可能是顧欽在朝堂上得罪的人,想了個這種辦法來報復他,畢竟顧欽會武功,那人如果想要在外面把他殺了,並不容易,就只能想出這樣的損招。
顧欽也是這樣想的,因為除了這個可能,他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了。
楚吟根本就沒有得罪其他的人,而且那杯毒酒很明顯就是衝著他來的,只不過當時不知道有誰起鬨,讓他們喝交杯酒,他們就順著那個人的心意喝了交杯酒。
顧欽想明白這一點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頭,無比的後悔自己這個決定,恨不得重新回到剛剛,他寧願是自己喝了那杯毒酒。
“不管這件事到底是誰做的,那個人肯定沒有離開平陽王府,只要挨個審問,肯定能夠知道這個兇手是誰?”
他淡淡的說,語氣透著一股子陰狠的味道,就連平陽王妃都被他嚇了一跳,沒想到他會因為註定的事情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就像是脫胎換骨成了另外一個人一樣。
“你瘋了不成,這些人可都是朝堂官員,或者是她們的親屬女眷,難道你要對他們動刑不成?你莫非真的是瘋了?”
平陽王妃想不通自己的兒子到底是怎麼了?明明以前最不提倡動用私刑的,就是他自己,可是他現在為了楚吟,就連自己的原則都不要了。
她是真的覺得顧欽已經瘋了,根本就不像是原本的他,現在的他變得實在是太令人陌生了,平陽王妃心情複雜。
以前的她很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變得稍微自私一點,這樣才不會什麼都被別人給搶了,但是他真的有一點自己的兒子,變成自己想要她成為的樣子以後,她才發現這根本就不是她的兒子。
“母妃,這不就是你教我的嗎?只要能夠達到目的,不管是什麼辦法,只要有用就行了,我現在就是按照你教我的方法在做。”
顧欽陰森森的笑了笑,他早就已經瘋了,自從知道楚吟很快就要離開人世的時候,他就已經不再是從前的他了。
他現在只想讓楚吟活著,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他根本就不在乎別人會怎麼想,他更不在乎自己到底會遇到什麼。
“反正,這件事我絕對不同意,就算你現在知道這毒藥是誰下的,也不一定能夠找到解藥,又何必為了她一個人得罪這麼多的朝廷官員。”
楚吟強撐著自己的身體,剛剛到院子外面就聽到了這一番話,她一直都知道平陽王妃根本就不喜歡他,不管她到底為了討好平陽王妃做了多少的改變,但是平陽王妃終究沒有把她當做真正的家人一樣看待。
她剛準備回去,往前走了兩步,卻不小心摔倒在了地上,顧欽一聽到這聲音就知道肯定是楚吟出來了,他趕緊回過身去把楚吟扶著回到了房裡。
“誰讓你一天到晚到處亂跑的,我不是說了讓你待在房裡不許出來嗎?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現在已經變成了什麼樣子?”
顧欽的語氣很重,根本沒有考慮到楚吟現在的心理承受能力,他太需要一個地方發洩自己的怒氣了,楚吟卻在這個槍口上撞了過來。
他自然理所應當的的,把自己所有的怨氣跟怒氣都發洩在了楚吟的身上,但是當他說完這段話的時候,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對面的人並不是別人,而是楚吟。
“對不起,我剛剛話說的太重了,我只是有點太擔心你的身體了,所以不小心說了這麼多過分的我,你別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就當我剛剛是在胡說八道吧。”
顧欽被嚇了一跳,趕緊坐在她的床邊,拉著她的手,小心翼翼的跟她賠罪,把自己狠狠的罵了一通,覺得自己簡直是太廢物了,明明是自己沒有做好,現在卻把什麼都怪在她的頭上。
“我不管你這件事的確是我做錯了,你讓我躺在床上哪裡都不去,是我不該下床的,這件事跟你又有什麼關係了,從始至終都是我的錯而已。”
楚吟反諷地說道,雖然明面上是把所有的錯都怪在自己的身上,可是實際上卻讓顧欽心裡更加窩火跟難受。
“你有什麼怨氣都可以對我發洩,不要用這樣的語氣說話,我心裡很難受,你應該知道的,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
顧欽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該怎麼做,只覺得事情都一股腦的堆在了他的身上,但是他現在根本沒空去操心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只想趕緊把下毒的人抓到。
他又說了許多話,但是楚吟根本就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最後還是起身到了外面,決定先去把外面的事情處理好。
楚吟本來是想躺在床上睡覺的,但是翻來覆去卻怎麼都睡不著。
大夫後來過來跟她說了,這毒藥雖然很強烈,但是發作的很慢,應該還有大半年的時間,又給她開了一些暫時壓制住毒性的藥。
楚吟讓丫鬟出去煎藥了,屋子裡就只剩下他一個人,難免覺得有些孤獨,這個時候就很想有人陪在她的身邊,哪怕什麼話都不說,她心裡也會覺得很心痛。
但是她最想留在自己身邊陪著自己的人,根本不知道去哪裡了,楚吟又拉不下自己的臉去問丫鬟,總覺得他們之間的事情不方便讓外人知道,雖然丫鬟可能對他們的事情一清二楚。
顧欽問了問負責問話的人,有沒有從他們的嘴裡問出點什麼有用的線索,但是到現在什麼有用的線索都沒有問出來,而且迄今為止,他們根本就沒有什麼懷疑的物件。
因為就連顧欽都不知道朝堂之上,到底有誰對自己居心不良,他仍是會把這些人都放走了,既然什麼都查不到,把他們留在府裡,只會打草驚蛇。
只有把這些人都放出去,才能順藤摸瓜找到有用的線索,這一招還是趙鈞教給他的,他覺得自己在趙鈞身邊的確學到了挺多有用的東西。
果然一把這些人放出去,他們就迫不及待的回到了自己的府裡,但是卻有一個人鬼鬼祟祟的進了一個荒廢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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