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設想
顧欽略略一挑眉,金承笑得十分詭譎,他大概心裡面已經知道,這金承的腦子裡估計沒有什麼好點子,不過他也可以聽一聽,看看能不能給自己什麼啟發,若是可以引用,他也不介意幫助他一把。
“我剛剛不是聽聞你與季公子說了明年會試的事情,這幾年一度的會試,可是重大事情。你想若是儲存試卷的季九華,把題目洩露了出去,就算不是他本人洩露的,想來他一定也會被重罰。
而我只想渾水摸魚拿到那一份試卷而已,後面的操作都交給我,我可以把一切都搞定。”
金承說的胸有成竹,好像一切都已經勝券在握了,一般雖然會是時間還有很久,不過仔細算來也就大概小半年工夫了,如果他不提早做準備的話,到時候再想這些歪門邪道的更是沒有機會。
“你說你來處理,那我前面的又談何輕鬆,季九華保管卷子你真讓我去偷,那到時候出了事兒豈不是全都會算在我的頭上?”
顧欽還記得剛剛兩人對他的威脅,雖然他現在對於金承的話也有幾份心動,但是他的確怕出現什麼意外。
退一萬步來說,偷試卷這件事情若是被查到他的頭上,那罪名可絕對不會小的。
“所以我說了,只要你弄到試卷,剩下的都交給我來做就好了,因為我也是考生,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情都是從我們考生開始的。
而試卷對於你來說想必也不是特別的難吧,到時候只要賴給一個,為了金錢而去,偷試卷的小廝倒也輕鬆。只要我們兩個好好合作,沒有什麼事情是解決不了的。”
金承似乎已經把一切都考慮好了,只等顧欽答應他,然後兩個人一起快樂的合作,而這也是金承現在迫切的想要的事情。
“如果你這麼說的話倒也說得過去,我覺得你講的還是有幾分道理的,至於你講的這些方案,我也覺得可以考慮考慮,希望你也可以遵守你的承諾,這個小廝我來找便好。”
聽到金承把一切安排的都不錯,母親現在也大概放下了心來,只不過是找一個小廝的事情。好在他在被趕出平陽王府之前,他還帶了一大筆財產和銀兩住在京城,平陽王府,這才可以有錢,去做些什麼事情。
更何況他最擅長的並不是用錢去收買人,而是先找到別人的弱點,然後再去對這個弱點去做些什麼事情,然後再用這個弱點,去威脅人。
“既然世子爺答應了,那我們便預祝一下合作愉快了,我希望這個考試我可以成功,也希望你可以成功。”金承舉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臉上還有幾分開心的神色。
“這中午我們還沒有用膳,我先以茶代酒敬世子爺一杯,等會兒晚上我在仔細設宴款待世子爺與楚吟姑娘,不知道楚吟姑娘願不願意賞臉過來一敘。”
顧欽臉色突然難看了幾分,緊盯著對面的金承,“你莫不是看上我家楚吟妹妹了吧?楚吟妹妹恐怕是不願意……”
“怎麼會是這樣呢?你想太多了,畢竟是你們平陽王府的妹妹,我怎麼敢染指,別說吃了我連想都不敢想呀,這還不是第一樓難得一聚,不把楚吟妹妹叫上一起品鑑品鑑,那可真的是可惜了,再說了,既然是世子爺的妹妹,那定然是貌若天仙的,像我這種平庸相貌,哪裡配得上她呢?”
金承慌忙解釋,雖然這楚吟的名號已經在京城裡面打響了,但是他沒有見過,此刻還有幾分好奇,都說是好奇害死貓,看來這個平陽王府的小世子真的對楚吟十分的看重了。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們平陽王府自然是卻之不恭了,不過,你這姓金的,以後我便稱你一聲弟弟吧。”顧欽有心把他收歸名下,雖然這個作用可能直到明年會試,不過在此期間他這個腦子還是可以為他所用的。
“你若是有心叫我一聲顧公子也行,無心叫我顧欽我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妥,兄弟間可沒有這麼多生分。”
雖然顧欽滿腦子都是虛情假意,此刻做起表面功夫來卻不比任何人差,恨不得就拍著對方肩膀稱兄道弟,可是礙於他現在的身份,加上對面的金承怎麼說也比他小上了那麼五六歲,他還是不是很習慣於這般小孩子交流。
顧欽都不知道該說對方是長江後浪推前浪還是該說他少年老成,小小年紀這些煳塗鬼心思倒是多的很,想來也是被考試逼瘋了頭腦吧。
若是這金承有心,把心思全都放在學習上,估計也不會差到哪兒去,只可惜有一些人天生就不是學習的料子,靜不下心來學,倒也拿他沒什麼辦法。
就在兩個人坐在房間裡把酒言歡的時候,隔壁包廂有一個女子端坐在其中,這房間裡也只有她與她的貼身丫鬟綠萼。
“小姐,這……”
綠萼與趙雅兒兩個人坐在這包廂裡面面相覷,對面的話他們聽得一清二楚,卻自己不敢發聲,如果他們倆發出什麼聲音的話,恐怕會被隔壁那倆人滅口才是。
“綠萼,你先不要說話。他們走了,我們再走。”趙雅兒聲音壓得十分的低,生怕旁邊的人聽到他們這裡的動靜。
原來這第一樓裝修的時候,唯獨這兩個隔間因為拐角發生了一點點小衝突,所以留了一道不大不小的縫。
平日裡不覺得尤其是晚上吃飯,吵吵鬧鬧的隔音效果差不差倒也不是很明顯,如今這大中午的兩邊都是安安靜靜的吃飯談事,倒顯得顧欽與金承談話聲音很大,一字不落的給趙雅兒聽了個一清二楚。
顧欽與金承基本上已經制定好了自己想的方案,在兩個人握手預祝成功之後又寒暄了幾句就離開了第一樓。
趙雅兒鬆了一口氣,整個人都癱在了椅子裡。
如果她們倆被發現了,這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小姐,為什麼這王府世子還要算計這區區一個小丫頭?”綠萼說話間全都是義憤填膺,她實在想不通為什麼有人要破壞季少爺與季少夫人之間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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