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無常驛站
林雪兒聽的毛骨悚然。竟然要我們其中一人的命作為船錢。有這樣收費的嗎?
"婆婆為何船費收這麼貴呢?"林雪兒假裝淡定的問撐船的老婦。
"貴嗎?你嫌我的船錢太貴?千萬年來這忘川河兩岸的花都是我一個人種植!這碼頭也是我一個人修。你可以不坐!"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我們本來是要去救人的。你現在要我們其中一個人的命留給你。我們何苦還要下去救人呢?”
″那你就不用坐了呀!”
婆婆說完。把船撐的離開了碼頭。林雪兒和空空看著漸漸遠去的烏篷船。心裡是七上八下!
放眼望去,只見河水是紅色的,翻卷著嚇人的惡浪!河岸邊,長滿了紅彤彤的彼岸花。花頭比普通的碗大,遠看紅彤彤的一片。近看像一個個有頭無身子的紅髮魔鬼!
″婆婆等一等,請你把船搖回來!”白髮老婆婆把船又劃回到碼頭。
她眼睛空洞無神,臉色像一張白紙。眼皮也不抬一下的問林雪兒:"你們兩個打算誰給我一條命?"
"婆婆非要我們的命嗎?你不坐船,當然不要你的命!″
"我可以向你打聽一點兒事嗎?"
“可以,不過也是要付錢的。”
"打聽事兒也要付錢!″
"天下有免費的午餐嗎?"
"好吧,你要什麼?″婆婆看了看林雪烏黑亮麗的頭髮,"把你的頭髮給我!"
“問題是,你要是不知道,我的頭髮不是白給你了嗎?"
老婆婆面無表情的翻了一眼林雪兒說:"天下沒有不我不知道的事!”
"那好吧,我想問一問,是不是有幾個人被送到第18層地獄去了?”
"你說的是不是三個姑娘,一個男生。中了毒。"
空空警惕的看了一眼老婆婆!
"是。難道你看到他們啦?"
"當然看到了前日坐我的船。送到河對岸地府去了。"
"你不是說活人。送去要收很貴的錢嗎?那你是要了誰的命?"林雪兒忐忑地問道。
"這是第二個問題了,你還要答應給我付費!”
"好吧,你要什麼?"
"我要你手上的玄靈門!"
林雪兒內心動了一下,看了看婆婆那張死人臉說:"真不巧哇,我的玄靈門給了盤古斧了。"婆婆不經意的抖動了一下:"那你就把玉蕭劍送給我!"
"玉簫多多也不能送你,那是我師傅的!"
"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就不要問了!"婆婆一生氣說:"把頭髮給我拿來吧!"
說完不知從哪裡變出一把長剪刀。就要來剪林雪兒的長頭髮。
林雪兒人沒有躲過去,因為,這是她做人的原則,答應別人的事一定要做到。不料空空可不願意了。一個女生被剪了頭髮。哪有多醜就有多醜!
他從耳朵裡拿出金箍棒來。對著老婆婆的頭。砰一棒打過去。
"你這不識好歹的猴子!"老婆婆連忙躲避。
空空最煩的就是別人說他是猴子。當年是猴子全怪父王。把他變成那樣子都是為了躲避斧妖的追蹤殺戮!現在倒好。都知道他自己的原身是猴子,空空惱火了之下,拿金箍棒又向老婆婆打去。老婆婆吃了一驚,身上捱了一棒。化作一陣黑風逃了。只剩下一艘烏篷船在那裡。
林雪兒對空空說:"我們自己把船撐過去吧!"說完,兩個人跳上烏篷船。誰知這船是認主人的,左右搖晃,搖擺不停。似乎想把兩個人甩下去。
空空把金箍棒變成又大又粗的一根棒子。撐住船身,這才消停下來。林雪兒看著空空撐船時臉上的汗水,有些心疼。想去給他擦一擦,但又怕他誤會算了吧。
他什麼話也沒有說。坐在船頭看著翻滾的血液伈的河水。心想這都是什麼玩意兒?竟然有這麼怕人的河水。
船在空空的掌控下穩穩的向河中心劃去,眼看就到河中心了。從船底伸出無數的手來。這船竟然變化了!不是一艘船。而是無數骨瘦如柴的手,組成的,一艘船。
林雪兒趕快向天空飛去!空空一下子爬上金箍棒。一雙雙骨骷髏頭的手,見夠不著空空了。便一起向林雪兒抓來。
林雪兒是往上飛,不料。陰氣太重飛不上去。眼看要被那些從河裡伸出來的手抓住了。
"快過來!”空空說完一伸手把林雪兒拉過來。自己伏在金箍棒上。
這金箍棒,不虧是上古神器!竟鎮的住忘川河中的鬼魅。
不料河水隨著金箍棒的增長往上漲,金箍棒往上長一丈!河水往上漲十丈!無奈中的空空用盡全力對林雪兒說:“快點呀!趴在我的背上,我揹著你。"
林雪兒還想推辭。空空一把拉過她,把她抱在懷裡連金箍棒一起!
金箍棒,帶著空空和林雪兒。飛向了對岸。紅色河水在空空和林雪兒落在了對岸後一瞬間突然恢復了平靜。
林雪兒對空空感激的說了一聲謝謝。然後卻怎麼也找不到路,只見岸邊跟那邊的一樣長滿了紅彤彤的彼岸花。
這花真是紅的滴血,沒有一片綠葉,看著真是嚇人。林雪兒不知道從哪裡走!她拿出玉簫劍砍了幾棵彼岸花。在花叢中間的縫隙裡露出一條小路來。林雪兒和空空沿著這個小道,往前走了一會兒。
這裡大概就是地府了吧。沒有太陽,沒有月亮,陰沉沉,黑暗暗。只感覺風吹著嵴背發涼。還好裡邊兒有些光線,要不然林雪兒情願自己死。也不想到這地方來了。
往前走了大約一個時辰,不見了彼岸花。此間有一條大路,大路二旁長滿了枯樹。樹上掛著燈籠。真是燈籠一排排閃著紅光。
林雪兒的心放下了一些,管他是在哪裡。看到燈光,心總是溫暖的。
空空的步子邁的比較大,林雪兒緊緊追趕上。兩人一前一後。往前走了一會兒,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鎮子!房子跟人世間的房子沒有多少差別。街上也有賣東西的。自從兩個人進了鎮,街上的人都瞪著眼睛看他們像看賊一樣的,一直看著。
林雪兒感覺每個毛孔都起了雞皮疙瘩。也不想再計較前嫌了。她一把抓住空空的手說:"能拉我一下嗎?我有些害怕。"
令人奇怪的是,空空並沒有甩開雪兒的手。空空明顯感覺到林雪兒的手心沁滿了汗水。兩個人手拉手。街道兩旁的人仍舊像看怪物一樣盯約兩個人嵴背發涼。
看到二邊有賣包子的。林雪兒感覺餓了。看著又白又大,熱氣騰騰的包子。她對空空說:"你餓不餓,咱們買幾個包子吃吧。"
兩個人剛走到包子攤邊!賣包子的人用骨瘦如柴的手指著他們兩個說:"別過來,過來,我把你們剁了。做包子餡兒。"嚇得林雪兒剛邁出的一隻腳又縮回來,差點兒摔了一跤。幸虧是拉著空空的手了。
空空感覺到林雪兒的心怦怦跳著,他一隻胳膊把雪兒拉的更近一些,說:“算了。不吃也罷,我們繼續往前走。"
終於走過繁華的大街。來到一個小巷子,有一個老人坐在一棟小樓的門口。
林雪兒走上前去問道:"老伯。向你打聽一個事兒,你知道18層地獄怎麼走嗎?"
老頭兒的臉瘦的皮包骨頭。臉上一層皺紋,眼睛無神,空洞的看了一眼林雪兒說:"我勸你們二位還是早點回去吧。這裡不是你們來的地方!"
"老伯,多些好心,我們的朋友,被盤古斧帶去了18層地獄,我們兩個要去救他。"
"隨我來。"老伯說完站起身來。林雪兒和空空對望了一眼,不知道是進,還是不進去。不進去,以為這一點兒希望也沒有。進去意味著……。老伯看二人遲疑。
張著幹別的嘴巴說:"只管進來,我不會傷害你們。"
兩人跟著老伯進了房子。房子裡陳設簡單,都是黑不拉幾的傢俱。
只聽裡間有老婆婆的聲音說:"怎麼有生人的味道?老頭子,你在做什麼?"
老頭張開乾枯的嘴唇說:“沒人”然後,帶著兩個人來到後院。
三人坐下,老頭兒說道:“你二位。本未身死,為何會來到這裡?"
林雪兒強壓住心中的恐懼對老頭兒說:"老伯?我們的朋友被盤古斧妖魔帶到第18層地獄去了。我們要去救他!"
"生人是不能到18層地獄去的。如果去了,也不會活的太久。再說,他們怎麼可能到那裡去了?"
"老伯,能不能問一下這裡是什麼地方?”
原來這裡是黑白無常驛站。黑白無常林雪八是知道的,經常傳說中,人死了都要被黑白無常拉到地府來去見閻王。
"那這裡的人都是死人嗎?"
"姑娘錯了,這裡的人不死人,都是被冤死的元神天上不管,地下不管,所以就在這驛站裡住著。天長日久住的人多了,就變成了一座小城!那邊通人間,這邊通地府。"
"老伯,依你之見,我的朋友們難道沒有去地府嗎?我看姑娘。身手不凡也非凡人,但是你這肉身,是萬萬不能到地獄去的。"
"那可怎麼辦呢?可是明明他們說人送到了18層地獄!”
"老伯能不能幫我們打聽打聽?我的朋友到底有沒有在那裡?"
"可以,不過我有一事相求!"
"老伯,有什麼事,只要我能幫助的。你們要帶我回到人問去。我在這裡待夠了!”
"難道老偽不是是死人元神?我不是死人。是黑白無常連我的肉身一起抓來的!"
“啊!”兩人大驚!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