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養傷
“我受傷了,照顧我。”孫盈雪理直氣壯要求。
“這三日來,難道是鬼照顧你嗎?”陳皓懟道。
嘿,臭孩子,竟然敢兇她。
“小東西,受傷了,肯定要溫柔說話,要問我想吃什麼,你現在態度不好,會加重我傷。”
孫盈雪一本正經說。
陳皓被她囉嗦一堆,斂了斂神,不自然地問“想吃什麼?”
“嘿嘿,我要吃大豬蹄子、小雞燉蘑菇、鯽魚豆腐湯、海鮮粥。”
孫盈雪笑著提醒。
“太多了,病人,應該吃的簡單,就一碗瘦肉粥吧!”
陳皓嚴肅說。
孫盈雪臉色一僵,不爽說“嘿,小傢伙,這麼虐待姨娘的?”
不知何時,成熟沉穩且高冷的陳庭偉走進了房,見孫盈雪一醒來,就那麼活潑。
他皺眉“身體還有傷,那麼不顧慮可不好!”
孫盈雪一愣,見陳庭偉帶著些關心看著她,她急忙對他恭敬低頭“燕王好。”
陳庭偉本來進房,想問她身體如何,如今看來,倒不需要問了。
陳皓離開了房間,似乎去廚房了,孫盈雪想到什麼,關心問“燕王,我們成功了嗎?”
陳庭偉疑眉問“成功什麼?”
就是,那個毀容的女人,她是不是你王妃,在大理寺,有沒有招出來,白璃的丫鬟是真的?其實…
不待孫盈雪說完,房門突然走進一抹身影,她穿著一身大紅絲裙領口開,暴露著前胸的優越部走了進來。
孫盈雪看著如此性感,卻面容姣好的女人,整個人如見鬼,顫手指“你……”
她指完,就對陳庭偉顫唇“燕王,她……”
“你終於醒了,還以為,我要在燕王府睡到天荒地老,可急死我家王爺了。”
女人有些嘲諷說。
孫盈雪感覺腦子不夠用了,她不是毀容,被抓去大理寺了嗎?
怎麼會出現在這。
是她記憶有問題嗎。
還有燕王,這副淡定,是在告訴她,一切是錯覺嗎。
陳庭偉側目了旁邊性感女人,就對孫盈雪簡單說“先養傷。”
他就離開了房間,只留下和孫妮雪一樣的女人。
“燕王妃?”孫盈雪吞了吞口水,疑眉確定問。
她冷笑“怎麼睡一覺連本王妃都不記得了?”
孫盈雪差點被她這句話給整得栽倒在地,直到陳皓出現,他臉色嚴峻,端了一碗粥。
孫盈雪低視了他碗裡粥,好傢伙,果然是瘦肉粥。
但是孫盈雪現在不關心這個,是為毛孫妮雪還在這府邸,她臉為毛好好的,除了,變得比以前性感。
看著她前胸那兩座小山,孫盈雪如果是男人,怕要流鼻血。
“好了,本世子,餵你喝粥了。”陳皓吹了吹粥,對她提醒。
他真是佩服自己,這麼小的他,竟然要伺候她。
孫盈雪眼眸一直看著對她陰冷笑的孫妮雪,對陳皓手裡的杓子湊了過去,喝了口。
帶著蔥香的粥到三日沒有味覺的嘴裡,那種感覺,全身的毛孔都好像張開。
該說不說,這粥真香。
“既然醒了過來,想必也不會很有事,我家王爺也說了,先養著,就先養著吧!”孫妮雪陰陽怪氣說完,就離開房間。
確定她離開,孫盈雪奔潰的對陳皓問“她是怎麼回事?她不是毀容,被抓大理寺了?怎麼出現在這?”
“這三日發生了很多你不知道的事,大理寺的那個毀容的,還在,至於她也在,本世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陳皓繼續喂她喝粥說,
孫盈雪哪有心情喝粥,這麼說,她和陳庭偉搞了半天,搞了個寂寞。她白受傷了,白璃還是沒有查出來。
“行了,別餵了,小世子,由此可見,我根本不是你母親,你幹嘛還要孝順的餵我喝粥?”
孫盈雪氣唿唿說。
陳皓氣憤吼“你衝本世子撒氣作甚?本世子又不知道,照顧了你,你還怪本世子,不餵了。”陳皓暴躁的把碗朝床榻邊桌一放,就臉色陰沉離開了房間。
“誒,臭小世子,我只是心裡窩火,想不通,你幹嘛那麼介意,我是病人,你就不能……”
看著陳皓頭也不回離開房間,孫盈雪忍著腹部傷痛,小心翼翼下床,離開房間前,倒是把桌上的那碗粥給喝了。
人罵罵咧咧離開房間,要去找陳庭偉問清楚。
陳庭偉果然在書房,孫盈雪好不容易找個丫鬟帶路進她書房,就見他竟然有閒情雅緻畫畫。
畫的還是山水畫,桌上,還蹬著給他磨墨的陳皓。
“燕王,這什麼意思呀!為什麼你的王妃,她還在你府邸,而不是大理寺?”孫盈雪氣得口齒不清的問。
陳庭偉專注的畫著畫說“對方動作很快,本王也小看了對方實力,在他們在齊少卿的眼皮底下,可能換了人。現在大理寺的那個,可能不是你以為的她,現在本王府邸的她,可能是你想象的她。”
陳庭偉提醒到這裡,如畫的墨眸,已經深沉看著她。
孫盈雪一臉懵逼問“什麼……什麼意思?盈雪聽不懂。”
“笨女人,父王意思就是說府邸這個,就是燕王妃,大理寺不是呀!”陳皓白了孫盈雪一眼。
孫盈雪氣得差點又暈了過去。
“不是,所以當時,毀容那個不是燕王妃是吧?我們抓錯人了?”孫盈雪確定問。
“是她吧!”
陳庭偉淡淡說。
“是她?她怎麼就……”
不待孫盈雪說完,陳庭偉簡單解釋“換了人。”
孫盈雪一愣,仔細琢磨後,無法理解說“這不對勁啊!換了人,她現在也是毀容的,難道……”
“她易容了,既然易容了,燕王為何不揭穿她?”孫盈雪想不明白問。
“揭穿過,未查出是易容。”陳皓磨著墨的對她說。
孫盈雪捂著腹部說“這不可能,當時她明明毀容了,她不可能容貌還好好的。”
陳庭偉不在乎說“已經不重要了。”
孫盈雪見他那麼風輕雲淡,眼眸睜大“什麼?不重要,那不是意味,我們白做了,盈雪白受傷了?”
孫盈雪一愣,吶吶問“沒白做嗎?”
“當然沒白做啊!本王只要查出來,是誰在大理寺故意放水,讓人給換了,就可以解決一切問題,再說,現在本王已經在查,她們到底為何有那麼多勢力,可以做那麼多事情,只要查出來,本王立一件大功。”陳庭偉嘴角一勾,看著他陰詭的臉,孫盈雪莫名感覺可怕。
可是她聽了半天,也沒聽出什麼。
“父王的意思是,其實你只是輔助作用,他回京都城,早就為皇爺爺辦些事,朝中風氣不好,朝臣暗地勾結,賄賂。皇爺爺早就想整理朝廷的事,但是處理起來,很麻煩。才把事交給父王。”
陳皓依然磨著墨,對孫盈雪說。
孫盈雪大腦卡殼,壓根不知道他們倆父子在說什麼。
“張氏孃家,這幾年,暗地結黨私營,擾亂朝綱,光這兩年,嫁出去的嫡女和庶女就拉攏了不少朝臣,加上,暗地,還伸手到商業,其脈絡讓人值得注意。光光看,大理寺換人和你書鋪被燒的事就可以看出,本王一直在想辦法伸手進他們的脈絡,如今看樣子有了,所以,孫盈雪你的傷沒白受,本王還要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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