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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女人不能經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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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盈雪猜測說“可能是二孃沒有把我要嫁人的訊息傳出去,還有不少人不知道吧!”

  孫國公咳嗽一聲,說“基本都知道了,你二孃讓婆子佔嫩跑了腿。”

  孫盈雪懶得理這些,她傲然說“父親,嫁人這事,就不用您和二孃替我操心了,如果您實在覺得憋屈,想大不了搬出去住,自己養自己。”

  孫國公臉色一沉,怒問“你說什麼?你知道自己在胡說什麼嗎?還嫌為父沒丟夠臉?”

  孫盈雪鬱悶問“因為我沒嫁人,父親覺得丟臉?那如果我說,假以時日,我可以整個楚國商界少主,父親還會覺得丟臉?”孫國公一愣一愣的,以為聽錯,問“商界少主?你?”

  孫盈雪嘴角上揚,眼眸炫炫,酷得不行說“沒錯,就是女兒。”

  孫國公鬱悶問“你要用怎麼做?用嘴做?”

  孫盈雪提醒“父親聽說過最近京都城被燒燬了一個書鋪嗎?”

  “聽過,怎麼了?”

  孫盈雪神色認真說“書鋪就是我的,女兒就是在那個書鋪受傷,被燕王救,不行,父親可以派小廝去打聽清楚。”

  孫國公一臉震驚“你說什麼?”張氏倒不吃驚,因為早打聽清楚了,那個書鋪就是她的。

  孫國公整個人看著孫盈雪沒回神,連陳管家都很意想不到。

  那個書鋪可是特別火,他們之前還在說,到底是哪個掌櫃,那麼有才華,開了這麼個書鋪,半個月內,賺了別人十年才能賺到的錢

  誰知,現在孫盈雪卻說,書鋪的老闆就是她。

  孫國公確定問“你說的是真的?”孫盈雪高調承認“當然啊!父親,雖然書鋪被燒了,但不代表,女兒不能再開。”

  孫國公莫名感覺驕傲說“如果是真的,兮兒你倒是讓為父意想不到。”

  張氏冷不丁提醒“爵爺,她一個女兒家經商,是不是有違常理?況且,官家可是不能經商的。”孫盈雪冷嗤“誰規定女人不能經商?官家不能經商?我父親是我父親,我是我。”

  孫國公嚴峻“兮兒,不許對你二孃無禮

  不待孫國公說完,孫盈雪已經用心裡許願,她希望孫國公,不用他那種傳統頑固和不講情面的思想來噁心她。

  沒聽到系統的聲音,孫盈雪心裡也算知道了,心裡許願成功了。

  孫國公想了下,才說“這沒什麼,只要她有這個本事,但,記住要低調些,為父也不會幫你,畢竟。你二孃已經說了,為官者不能經商,雖然不是為父經商,但是你怎麼也是為父之女,要懂得避諱。”

  孫盈雪安撫“放心好了,父親,女兒知道了,女兒不會麻煩父親的。”

  張氏沒想到孫國公會那麼通融,急道“爵爺。”

  孫國公沉聲道“好了,只要她有這個能力,為何不可?”他倒要看看他這個大女兒有多大能耐,能不能靠她自己,闖出一片天地。

  這點孫國公心裡是特別好奇的,畢竟那個書鋪的事,可是讓他很詫異。沒想到書鋪竟然是她開的。

  孫盈雪撫摸了下受傷的腹部,嘴角勾起抹冷笑,對孫國公正色問“父親,母親嫁給您時候,可是帶了不少嫁妝過來,有三個鋪子,一些錢財,我想全部拿回來。”

  孫盈雪提醒完,讓張氏心下一咯噔,眼眸睜大瞪著孫盈雪。

  孫國公沒想到孫盈雪說起這事,他承認說“你母親確實有些嫁妝,不過……”他顧慮看向張氏。

  孫盈雪疑眉問“怎麼了?”

  “這些都在你二孃管。”孫國公告訴她說。

  孫盈雪很是平靜,她知道原主母親的嫁妝的事。

  “母親的嫁妝,是她自己的,任何人都不能碰,除非她允許,我作為她的女兒,肯定有權處理她的嫁妝,如今我不再痴傻,應該為我和我弟弟的未來考慮,二孃,可以把我母親的嫁妝還給我們姐弟嗎?”孫盈雪理直氣壯對張氏問。

  張氏眼眸微閃,解釋“早就沒了,我早就拿它們做府邸開銷了。”

  孫盈雪一怒“做府邸開銷了?二孃,這可是我母親的私有物,你怎麼可以處理它?”

  “你是不當家,不知道當家的難,這府邸多大,要養活那麼多人,困難時候,我只能拿你母親嫁妝解決。”張氏臉不紅的說。

  “父親,這似乎要給女兒和茗傑一個交代吧!茗傑還沒娶妻呢?因為我們以前懦弱,她就私自用了母親的嫁妝?父親,您覺得合適?”

  孫盈雪氣憤對孫國公問道。

  孫國公倒不知道這事,孫國公對張氏確定問“你真的把她的嫁妝全部給用了?”

  張氏一臉辛酸說“爵爺,妾身是沒辦法啊!您一個月的費用,都是妾身處理,妾身一直都很大方,您要啥,不是給了,宛若她們,想要什麼絲綢,什麼的,妾身能怎麼辦。”

  她倒是很無辜,簡直無恥。

  “既然是為府邸用了,那麼每個人都有責任,兮兒,這事不能怪你二孃,畢竟她為府邸操勞,也不容易,這樣吧!為父會想辦法,彌補你母親的嫁妝給你,怎麼樣?”

  孫國公嚴謹問。

  孫盈雪不答應“不行,拿了多少,二孃就還回來,還有,女兒要看,她所謂的把我母親嫁妝全部給府邸用了,女兒倒要看看,她怎麼用的。”

  張氏極度隱忍的瞪著孫盈雪問“大小姐,你母親死十三年了,府邸每年會發生那麼多需要錢的大事,這個怎麼給你看?你不是為難人嗎?”

  孫盈雪冷笑“為難?用了我母親嫁妝,不是應該記帳簿嗎?我不信,你沒記。”

  張氏冷著臉回“有些帳簿早沒了。”

  “你……”

  “爵爺你看,這大小姐太不講理了。”

  孫國公真是頭疼死了,他皺眉瞪著張氏問“你怎麼把帳簿弄丟了?”

  張氏解釋“時間太久了,生了蟲,咬壞了帳薄。”

  孫盈雪惱火說“那應該重新記的,你那麼輕易拿我母親的東西,是什麼意思?張氏臉色難看得不能再難看。

  張氏臉色難看得不能再難看。

  陳庭偉說過,張氏能夠扶她母親成為正室,除了手段就是錢財,她不單單用了她母親的嫁妝,還把孫妮雪當年成親的聘禮用了。

  那麼錢,足夠,她壯大自己實力,如今她要讓她把吃原主母親的,全部吐出來,竟然輕描淡寫的用給府邸用了,好把責任給府邸每個人,真是心機夠沉,她敢肯定,原主母親的嫁妝還有,那麼多錢,她才不信,全部用完了。

  三個鋪子,她自己變賣了錢,這些都是陳庭偉告訴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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