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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回所有影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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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灝眯起雙眸,眉心微蹙,若有所思地問:“跟她有關係的人都打探了嗎?”

  “是,沅府內所有人幾乎都一一打探過,跟之前打探的結果一樣,並沒有其他發現。”黑衣人如實稟報。

  “她到底是誰?”顧灝自言自語道。

  黑衣人抬頭望向顧灝,試探性的開口:“主子,此人身份可疑,要不我去殺了她?”

  聞言,顧灝身體微僵了一下,眸光越發寒冷,沉聲說道:“吩咐下去,沒本王命令,任何人不得私下動手,否則,殺無赦。”

  “可是.”黑衣人的話尚未說完,便吞了回去。

  顧灝居高臨下眸光冰寒地掃了一眼黑衣人,冷冷地說:“召回所有影衛,不必追查下去。”

  “是,主人。”黑衣人恭敬躬身。

  “退下吧。”顧灝冷若冰霜地說道。

  黑衣人聽令起身,正準備離去時,猶豫了片刻說道:“主人,還有一事,據幫沅府接生的穩婆回憶,沅子凌的後背腰間的位置有一塊胎記,蝴蝶狀,呈藍色。”

  “好,這事本王親自查證。”顧灝說完,朝黑衣人揮了揮手,黑衣人瞬間消失於眼前。

  眼看著黑衣人消失不見,顧灝眉頭緊鎖,眸底閃過一陣陰鷙的寒芒。

  今日,顧灝對沅子凌有意的試探,心底對沅子凌的身份早已經有了答案。

  以目前掌握的證據來看,顧灝基本可以斷定,眼前的沅子凌是假的,至於真的到底去哪了?兩人為何大費周章上演這一出?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陰謀?又是誰在背後謀劃著這一切?

  只是這些在他心裡都不足以畏懼,雖然這些問題暫時無法一一解開,但把它們交給時間,他有十足的把握讓敵人自亂陣腳,到時自然可以引蛇出洞。

  現在讓他心神不寧的是他今日的表現,他不明白為什麼身體會對沅子凌有所反應,那一刻,他是真的情不自禁,強烈想要佔有她,而且那種感覺到現在還在難以忘懷。

  還有沅子凌忽冷忽熱的態度,是否也是她計謀之一?想要對他欲擒故縱?

  他難乎為情地閉起雙眼,攥緊雙拳,意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腦海裡一直出現那張白皙乾淨的臉龐,揮之不散。

  身體內那股蠢蠢欲動的邪火逐漸無法壓制下去,他勐地睜開雙眼,快速脫下外衣,張出手掌用內力將掛在牆壁上的佩劍吸在掌心裡握著,拉開門走出了房內。

  深夜。

  寒風刺骨。

  顧灝卻始終覺得身體出現了前所未有的異常,即使佇立在寒風裡,也絲毫沒有一絲寒意。

  落針可聞的明月閣,忽然傳出寶劍出鞘的聲音,無數凌厲的劍光劃破夜空,一身白衣在漆黑中不停變換位置,宛如瞬間轉移的精靈在翩翩起舞。

  陸知聽到明月閣傳來劍聲,以為顧灝遇刺,腳尖一點,騰空而起,急匆匆趕到明月閣,看到庭院裡只有顧灝一人,著急得心才緩緩放鬆下來。

  同樣聞聲趕來的還有府裡的侍衛,陸知眼角瞥見一群人匆匆而來,立即揚手示意讓他們停下來,說道:“王爺只是在練劍,你們退下吧。”

  領頭的侍衛難以置信問:“王爺三更半夜在練劍?”

  陸知點了點頭,心裡卻難免有些擔憂。

  領頭的侍衛見此也不便多問,只好帶著眾人退了下去。

  這短暫的小插曲,自然躲不過顧灝的耳朵,只見眾人剛退下,一抹白色的身影從空中閃過,陸知還沒反應過來,鋒利的劍尖已經抵在他的喉嚨處。

  陸知嚥了咽口水,驚慌失措地望著顧灝喚了一聲:“王爺。”

  “陸知,看來這一年,你的武功退步了不少。”顧灝冷笑了下,收回了佩劍,放在身後。

  陸知唿了一口長氣說道:“王爺就別戲弄卑職了,不是我武功退步了,是你的武功又精進了不少。”

  聽到陸知恭維的話語,顧灝冷冷地掃了眼陸知,說道:“拿出你的佩劍,陪本王耍兩招。”

  話音落下,顧灝腳尖一點,瞬間回到庭院的中間。

  接著陸知跟著縱身一躍,站到顧灝的對面,輕聲問:“王爺,你剛才比劃是騰龍劍法嗎?”

  顧灝微微點頭應道:“嗯。”

  黑夜裡,陸知的雙眼冒著亮光,急忙問道:“王爺是否可以賜教兩招?”

  “想學?”顧灝勾唇一笑,手腕使用巧勁耍了一個漂亮的劍花,挑眉說道:“贏了本王再說。”

  說話間,顧灝手中的劍便脫手而出,圍著陸知身邊繞了一週重新回到顧灝的手上。

  見狀,陸知拉開腰間的佩劍,準備一搏,即使明知沒有勝算,但難得可以做顧灝的陪練,他還是要全力以赴。

  二人一招一式,你追我趕,時而凌空而起,時而側身迴旋,上天下地,越過樹梢,踏過房頂。

  劍身碰撞到一起在黑夜裡發出一陣陣乾脆的響聲。

  刀光劍影,身影如梭。

  深夜的明月閣頓時熱血沸騰起來。

  與明月閣相比,流星閣顯得格外冷清寂靜。

  今夜,同樣夜不能寐的還有沅子凌。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差不多一個時辰,始終無法入眠,只要閉上雙眼,今日那一幕幕便湧現出來。

  而且越想越氣憤,她恨不得爬起來衝到明月閣用銀針把顧灝刺成篩子。

  只是她有自知之明,自己並不是顧灝的對手,才不敢冒然行動。

  今日能刺了他兩次,完全是趁他不備之際。

  “沅子凌,想你兩世為人,竟然被顧灝那點美色誘惑得分不清東南西北,真是作孽呀。”

  沅子凌用被子緊緊的捂住臉,低聲呢喃。

  “混蛋,他竟然敢利用我來刺激盛若蘭,這口氣怎麼咽得下去,啊——”沅子凌捏著被子的手指咯吱作響。

  夜越來越深,沅子凌耳邊又傳來了陣陣悠揚的笛聲,聽著聽著,眼皮便緩緩地耷拉了下來。

  落針可聞的房內響起了均勻的唿吸聲。

  一抹黑影從流星閣的屋頂飄過,直接消失在夜空中。

  那一夜,沅子凌再次夢到了那個恐怖的畫面,夢裡,那個背對而站的男人始終沒有露出真面目,那角落裡的黑影,依然叫那個男人: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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