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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就把她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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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身影的人越走越近,她走到國師面前,看著埋在國師懷裡的少女背影,她幕籬下遮住的眼睛,閃過一抹冷意,她語氣淡淡的說:“想不到國師這般清冷出塵的人,竟然也會有,懷裡抱女子的一天。”

  清冷出塵這話,和阿遠完全不配,阿遠是個很溫柔的人,像是書中走出來的公子,阿遠是極好的。

  少女暗暗想到。

  樓遠塵低眸看了一眼懷裡的千月,他抬眸瞅著那位戴著幕籬的女子,眼神平靜道:“你不是她。”玄楚楚不會突然說這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玄阮子眸光透過幕籬,看著樓遠塵,她唇輕掀,笑著說:“看來你很信任你懷裡那位,連我不是她這件事,你都可以當著她面說,玄塵真是,越發愚鈍了。”

  樓遠塵聽見‘玄塵’,瞬間就知道眼前這位就是他的師父。

  他不敢讓玄阮子看到少女那張臉,他抱緊了少女,少女感受到樓遠塵伸手抱緊了自己,她微微皺眉。

  樓遠塵道:“師父,你不光明正大的來這裡,為何要用別人的身份?”

  玄阮子輕笑:“怎麼,是因為我撞見了你的好事嗎?玄塵我也是沒想到,你找了個這麼個女子。”

  樓遠塵沒吭聲,默默的看著玄阮子。

  玄阮子:“別人你隨便利用,但是千家的人,你不許動。”說著,她幕籬遮住的眼睛裡,閃過一抹殺意。

  少女聽到玄阮子的話,剛想問阿遠何時利用她了,就在這時,樓遠塵捂住了她的耳朵,她沒聽清玄阮子和阿遠接下來說了什麼。

  玄阮子說完,看著樓遠塵還捂著千月的耳朵,驀地,她突然笑出聲,下一瞬,她道:“玄塵,你是不是喜歡她?”

  “師父想多了,不過是利用罷了。”樓遠塵嘴角勾起笑,道。

  玄阮子微微蹙眉,說:“千家是你的劫,你利用千家的人,小心自己遭到反噬。”

  樓遠塵剛想說“我的氣運強大,不怕反噬”,就看見玄阮子轉身走了。

  樓遠塵看著玄阮子的背影,他面具下的唇瓣微微抿了抿。

  少女感受到樓遠塵那兩隻手離開了她的耳朵, 她微微抬起頭,望著眼神有些恍惚的樓遠塵,她出聲道:“阿遠,你怎麼了嗎?”

  樓遠塵回過神,低眸看著少女那雙靈動的眸子,他忽地低下頭,好像要下一瞬就要mua一下少女嘴巴一樣,可是就在快要mua到的時候,他蹙著眉,把少女一把推開了。

  少女差點摔倒,她穩住身子沒有摔倒,看著樓遠塵把自己推開後的模樣,她怔了怔,出聲說:“阿遠,你怎麼了?”

  樓遠塵摘下面具,他臉色不好看的皺了皺眉,道:“過兩天,你準備去國子監。”

  說完,樓遠塵拿著面具,轉身離開了。

  千月看著樓遠塵離開了,她愣愣的。

  為何阿遠走了,阿遠是,是因為剛才那個,被他稱為師父的女子,才心情不好嗎?

  千月思及至此,她抬手捏緊腰間纏的鞭子,她目光惡狠狠的說:“呵,敢讓我家阿遠心情不好,就算是阿遠的師父,我也要讓她痛苦不堪。”

  說完,千月微微磨了磨牙。

  *

  樓遠塵走到半路的時候,那位本該出現在宴席中,陪著將軍的沈芸禾,此刻出現在樓遠塵對面。

  沈芸禾眉眼帶笑的看著樓遠塵,她道:“我還以為,你會和千月那丫頭,多呆一會兒呢。”樓遠塵她還不知道,他就是個沒良心的,徹頭徹尾的垃圾,以前他的姑娘們,可是不少呢。

  思及此,沈芸禾特意看了一眼樓遠塵的脖子,她看到樓遠塵脖子上什麼痕跡都沒有,她有些失望的蹙了蹙眉。

  “不是吧,你和她相處那麼久了,你居然還沒和她在一起,你什麼時候這樣君子了。”沈芸禾說完,她微微撇了撇嘴。

  樓遠塵一開始沒聽懂沈芸禾話裡的意思,聽到後邊那些話,他皺了皺眉,說:“她還沒及笄,不可以在一起。”

  沈芸禾拿著手絹輕輕掩住自己的嘴,她低低的笑了一聲,抬眸看著樓遠塵,道:“你可得了吧,之前沒及笄的那些女子,你也不是沒在一起過,我看你啊,就是動了心不肯承認。”不過也難怪動心,跟那些女子比起來,千月這個丫頭傻得徹底。

  樓遠塵臉色瞬間難看:“別瞎說,我這種人不會喜歡任何人。”

  嘖,不承認就不承認,反正千月那丫頭最後如果發現了這些事,肯定能虐到樓遠塵。

  思及至此,沈芸禾轉過身對著那位婢女打扮,被迫成為啞巴的小少年,道:“阿南,以後你要是喜歡我了,可一定要表現給我看啊。”

  謝南聽言,抬起頭,眼神怒氣的瞪著沈芸禾。

  沈芸禾瞧著謝南這樣,她彎腰蹲下,抬起手勾住謝南下巴,她微微眯眼笑著,語氣溫和道:“以後,我叫你阿雲吧,你和姐姐不管是樣貌和脾氣既然都那麼像,那你又何必再用過去的名字,以後我是妹妹,你就是我的姐姐阿雲。”

  阿雲,這個女子用的名字給他,分明就是把他當替代品。

  沈芸禾看著謝南撇過頭不理自己的模樣,她目光陰冷:“別給臉不要臉,小心我不看在你和姐姐像的份上,對你做什麼不好的事。”這若是別的孩子,她早就讓他……

  思及此,沈芸禾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謝南迴過頭,看著沈芸禾眼睛,他想:司築不是說會找人救他嗎,為什麼還沒有人來救他,是不是司築已經出事了,或者說,司築被救出來後就把他忘了。

  *

  接風宴席中。

  千家三小姐身體抱恙的去了附近的偏殿休息,當看見被打成半死不活模樣的,那位和小奶包對視過的舞女,她唇角微微勾起笑,對著那些架著舞女的太監們,緩緩說著:“既然都懲罰完了,不如就把她交給我。”

  領頭的太監看著面前這位, 先皇帝師的嫡親外孫女,他道:“這可是國師下令處理的人,我們若是不把她親自帶到國師面前,這事……”說著,領頭太監皺了皺眉。

  不過一個舞女罷了,領頭太監這麼說,就是為了給點錢打點。

  千靈思及此,對著身旁的貼身丫鬟笑了,丫鬟看到三小姐這副模樣,她立刻拿出金子,給了領頭太監,太監掂了掂手中的金子,笑了笑,道:“不愧是帝師的外孫女,這一出手,就是大手筆。”

  說完,他就吩咐其他太監把舞女扔到地上。

  待太監走了,貼身丫鬟蹙了蹙眉,道:“就這樣把金子給人了,小姐你都不氣嗎?”

  千靈轉眸看著貼身丫鬟:“我何時做過這種撒錢的事,瞧著吧,等一會兒,那太監的偷盜之事,就會被發現了。”

  貼身丫鬟聽言,頓時就明白自家小姐不會真的給人家金子。

  千靈抬腳一步步走近舞女面前,她低垂目光看著舞女,她出聲說:“你和千酥,是不是認識?”

  舞女還沒來得及回話,她就暈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千靈那病懨懨的臉上,那雙眼睛嫌棄的看了一眼舞女,她轉身道:“既然都撐不到回我的話,就拉下去處理了吧。”

  三小姐向來是陰晴不定,上一秒還在溫柔的懟人。後一秒就可能會對你非常的好,如今眼前這舞女暈倒了,三小姐又開始陰晴不定,要鯊了這位舞女。

  思及至此,貼身丫鬟心底嘆氣,面上說道:“小姐,可否聽奴婢一言,等這舞女醒來問問,若是沒有停到有用的訊息,再鯊了也不遲。”

  千靈回眸瞥了一眼丫鬟,她病殃殃的咳嗽了一聲,語氣淡淡的說:“嗯,也可。”

  千家的這些小姐們,沒有一個是善茬。

  貼身丫鬟思及此,目光看向千靈。

  *

  小奶包正嚼著菜,就看見一個太監被提到了小皇帝對面,那提著太監的人,出聲說:“屬下參見皇上,稟皇上,這位太監偷了不知是誰的金子,還偷了很多珠寶。”

  這種事為什麼要鬧到皇宮的宴席上,這是誠心給她這個皇帝找不痛快嗎?

  小皇帝蹙了蹙眉,壓下心裡想鯊人的怒氣,她對著一旁的國師,說:“國師來處理這事可好?”

  國師嗯了一聲,轉眸看著那位侍衛,他說:“拖下去,鯊了。”

  侍衛聽言,就帶走了,收了金子的那位太監。

  千靈剛回到宴席裡,就看見那位太監一邊求放過他,一邊被人拖走的模樣,她轉身坐下宴席中,下一瞬,她微微垂眸,嘴角勾起笑意。

  沒一會兒,那太監身上的金子和珠寶全被侍衛拿走了,侍衛嘴上說充公,實際上,他已經把一大半的珠寶和千靈丫鬟給的全部金子,交給了從宴席中出去的,千靈丫鬟的手上,丫鬟看著侍衛,道:“此事若是聲張出去,千家的人,也不是你能得罪的。”

  侍衛:“嗯,既是交易,就不會宣揚出去。”

  侍衛不知道,在宴席結束後,小皇帝因他在接風宴中耍小心思,把太監放到宴席中說太監偷盜的一事,小皇帝動了怒氣,秘密把他給鯊了,洩憤。

  小皇帝骨子裡,是有做暴君的潛質。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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