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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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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奶包翻過身,抬眼看著那一身黑衣的小少年,微微俯身湊近她的樣子,她眼睛眨巴眨巴,下一瞬,她軟聲道:“哥哥,你去哪裡了呀?”

  千冥歪頭mua了小奶包的臉一下,小奶包怔住,片刻,小奶包回神看著千冥:“哥哥,你是不是高燒了呀?”

  千冥耳朵紅紅的,臉也紅紅的:“我沒高燒。”他就是喝了點果酒,沒有醉。

  小奶包鼻尖輕輕的嗅到,千冥唇齒裡散發出的果酒味,她眼睛刷的變得像是星星眼,她盯著千冥,唇角帶笑:“哥哥是不是喝果酒了呀?”嗷,她也想喝果酒呀。

  千冥微微皺了下眉,道:“是喝果酒了,但我沒醉。”

  小奶包坐起來,目光看著千冥那臉紅撲撲的模樣,她奶音軟軟的說:“真的嗎哥哥?我怎麼感覺,哥哥你好像醉了呀。”

  千冥眼神有些迷離:“我才沒醉,你休要胡說。”

  小奶包笑著點點頭,道:“嗯嗯,哥哥沒醉,是酥酥胡說。”

  千冥哼了一聲,他轉過身託鞋子,下一瞬,他躺榻上,伸出手捏了捏小兔子的臉。

  他心想,小兔子臉軟,是個嬌氣包。

  小奶包看著千冥捏臉完,就把她摟緊懷裡的樣子,她微微皺了皺鼻子。

  下一瞬,千冥埋頭到小奶包身前,他聲音輕軟乖乖的,不像是平時那樣的語氣。

  “小兔子,我只喜歡你,你也只喜歡我好不好,我錯了,我再也不兇你了,我會做個乖哥哥的。”

  小奶包看著以這種彆扭的姿勢,埋頭她身前的模樣,她抬手一把推開千冥,千冥抬頭,看著把他推開的小兔子,他眼神頓時委屈的像個被人搶了糖的孩子:“你為什麼推開我,是我剛剛做錯什麼了嗎?”

  小奶包噗嗤笑出聲,她道:“哥哥,你喝醉的模樣,還是很可愛的呀~”

  千冥唇角微抿,下一瞬,他可憐巴巴的看著那說他‘可愛’的小兔子,他出聲說:“那你覺得我可愛,為什麼還要推開我,你是不是討厭我了,我知道我是惡鬼,你不喜歡我也正常,可如果你真的討厭我,我的心裡是會變得很難受。”

  說著,千冥眼底帶著淚花。

  小奶包看著本就面若桃花似女子的千冥,那眼底有淚花的樣子,她想,哥哥這帶哭不哭的,像極了梨花帶雨的美人,若她是君,她可能願為他傾盡江山,也要博得美人一笑。

  畢竟美人哭唧唧的時候都那麼好看,這笑起來,定然是美得讓她心裡小鹿亂撞。

  思及至此,小奶包抬手微微捏了捏美人的臉,她聲音帶笑:“哥哥,你可真是個美人呀。”

  美人眼裡的淚花還在眼眶裡,他聽到小奶包的奶音,他眼神幽怨:“我才不是美人,你如果再這樣說我,我就生氣了。”

  小奶包低笑:“那哥哥,你生氣是什麼樣呀?”

  美人微微蹙眉,下一刻,他說:“我生氣很兇的,可以鯊人,還可以做好多壞事,讓人聞風喪膽。”

  聽言,小奶包捂住小嘴笑著,美人看到小奶包捂嘴笑的模樣,他眼睛瞪得大大的,道:“我告訴你,我真的很兇,你不許笑我。”

  小奶包唇角勾了勾,那語氣還帶著明顯能聽出來的寵溺:“好,我不笑哥哥了呀。”哥哥真是好看,倘若哥哥將來長大依然這麼好看,那她可能,會想把冥冥,佔為己有。

  想到這,小奶包蹙眉。

  不行不行,她可是個好人呀,她怎麼能有這種想法,哥哥那麼好,她不能這樣壞的呀。

  下一秒,虛影看著小奶包伸手抱住千冥,他微微蹙了下眉。

  從千冥回來開始,酥酥的眼裡就只有千冥,徹底把他忽視。

  思及此,虛影出聲:“酥酥,我一直都在。”

  小奶包轉頭,她看見那臉色有些蒼白的虛影,她說:“對不起呀,我忘了你在這裡啦,那個,虛影哥哥呀,你臉色怎麼那麼蒼白呀?”虛影哥哥不是人,也會生病的嗎?

  虛影抬眼,瞅著那眼神疑惑的小奶包,他道:“我臉色蒼白又怎麼樣,你又不能給我治,你和你家哥哥好好待著吧,我先走了。”

  說完,虛影施法離開了。

  小奶包微微挑了下眉。

  虛影哥哥方才那個語氣,怎麼感覺像是吃醋了?可是,她和自家哥哥呆在一起,這有什麼好吃醋的呀?

  果然,男子的心海底針,男子可真是個,麻煩的生物呀。

  小奶包思及此處,她目光轉向那紅撲撲臉蛋的小少年。

  哥哥不是男子,是位小少年,小少年的心思最好猜啦~

  千冥看見,那眼神忽地亮晶晶的,瞅著他的小奶包,他蹙眉道:“你要做什麼,你為何要這樣盯著我?”

  小奶包抬手捏住千冥下巴,她低聲笑了笑,說:“哥哥,你真好看呀~”哥哥喝醉真可愛,以後,她可要多想辦法,讓哥哥喝點果酒~

  千冥聽見誇他好看的話,他嫣紅唇角霎時間勐的微微上揚:“嗯,我知道我好看。”

  若換做沒喝醉的時候,哥哥才不會這樣笑著承認,他自己好看。

  小奶包這般想,眼裡的笑意更甚。

  沒多久,千冥腦袋發暈的閉上眼。

  小奶包看著千冥睡了,她轉眸看著外面的人影,下一瞬,她低眸對著千冥笑道:“哥哥,願你好夢呀。”

  *

  暗一帶著小奶包來到山下的密室裡,她目光看著密室裡,那看起來半死不活的申虛,她側身坐到椅子上,抬手握住暗一身上掛著的香囊,她微微勾唇:“你不是一向不喜歡女子的物件嗎,怎麼如今還買了香囊,莫非,暗一哥哥有心悅之人啦?”若真有心悅之人,她倒是不介意去那姑娘家裡,提親。

  喜歡牽紅線的某人,想到這裡,抬起目光,看著暗一的臉。

  暗一瞅著握香囊的小奶包,他神色淡淡的:“這香囊是送給主子的,我沒有心悅之人。”前些日子,主子私底下和他說,想買個香囊放在身邊,他就買了想送給主子。

  小奶包怔了下,她把玩著香囊,鼻尖微微嗅下香囊的草藥味,片刻,她把香囊扔到暗一身上,她眼神冷漠:“這種,草藥味的東西,以後莫要再送我。”草藥味道的香囊,她一點都不喜歡,她喜歡奶香味的香囊,不喜歡草藥味。

  從到這一世開始,她就是藥罐子養大的,直到來了將軍府,她才得已解脫。

  百毒不侵,可不是她本身體質好,是因為被練到百毒不侵。

  思及此,她眼神無奈。

  投生之前,說她功德運好,她起初還以為會事事順利,結果剛出生就被人擄走。

  孟婆姐姐呀,就是個小騙子。

  暗一抓住香囊,聽見自家主子這話,他神情失落。

  小奶包目光瞅向那臉色慘白的申虛,她出聲:“把他給我弄醒,我要問他點事。”

  暗一:“主子,你沒有戴面具,這樣讓申虛看見真容,有些不妥。”

  小奶包抬手拿起桌上面具戴臉上,她道:“弄醒他。”

  暗一聞言,即刻讓申虛旁邊的倆個暗衛動手。

  申虛被抽了幾鞭子,被潑水後,這才緩緩睜開眼。

  他看到對面那一身黑衣斗篷,坐在椅子上的人,他開口:“你就是他們主子,對不對?”

  那人聽見申虛的聲音,一雙雪白的小手微微抬起,申虛一旁的暗衛看見主子抬手的動作,頓時瞭然,他直接給申虛點啞穴,就又給申虛幾鞭子。

  沒多久,小奶包看著申虛:“若是不說實話,我倒是可以考慮,讓你做仁棍。”嘖,她可不是什麼良善之人呀。

  那暗衛給申虛解穴。

  申虛立刻出聲:“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會如實說,只求千萬別把我,做任棍。”那些藥人們有的就被做成了仁棍,他可不想過那種生不如死的日子。

  暗一看了一眼小奶包,他看到小奶包打了手勢的樣子,他走到申虛面前,拿著出鞘的一把匕首,拍了拍申虛的臉,他道:“說,那封信是哪來的?”

  申虛蹙眉:“什麼信?”這個人審問都不講清楚,他怎麼知道是哪封信。

  暗一另隻手取出衣裳兜裡早被拆開的信,給申虛看。

  那封信的內容看不出暴露主子身份的資訊,只能看到一些其他的內容。

  寫信之人,似乎不知主子的身份,又或者再試探主子。

  申虛看著那信裡的內容與筆跡,他想了想,出聲說:“這封信是呂公子交給我的,他說他要寫信給一個,十分重要的人,讓我想辦法,把這封信送到宮裡。”

  暗一皺了皺眉:“呂公子是誰,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申虛聞言,他有些猶豫,小奶包唇角勾起陰冷的笑:“既然這麼猶豫,不如還是把你做成仁棍。”就算申虛不怕死,也不可能不怕仁棍,畢竟那樣不人不鬼的,生不如死的活著,還不如死了。

  申虛聽見‘仁棍’,嚇得他瞬間坦白:“呂公子是我們其中一個東家,他跟我們的另一位東家一直在合作,交易孩子。”

  小奶包聽見申虛的那番話,她眼神陰沉的說:“虧你還是皈依佛門的和尚,你怎麼能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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