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閻大人
小少年嗯了一聲,他把幕籬摘下,看見少女兩側青絲間藏著的兔耳,隱隱若顯,還有少女那張,和夢裡一模一樣的容貌。
千冥看到這張臉,忽地想起夢裡,小兔子一身嫁衣的畫面,頓時,千冥臉微紅。
少女看著千冥,眼睛清澈明亮:“哥哥,你能接受,這樣的酥酥嗎?”怎麼辦,她好怕哥哥不接受呀。
思及此,千酥眸光黯淡,抱著小少年的手指,緊了緊。
小少年看到千酥眼神有些黯淡的模樣,他立刻出聲:“我能接受,而且,你這個樣子,”也很可愛。
小少年想著,耳朵尖稍稍的泛紅。
少女追問:“我這個樣子,怎麼啦?”哥哥怎麼說話,不說清楚呀。
小少年低下頭,看著少女微微握緊著手心的樣子,他道:“你這個樣子,很好看。”說完,小少年的耳朵尖更是有些紅了。
少女眼神一亮:“真的嗎?”
千冥抬頭瞅著少女:“嗯,是真的。”
少女瞬間高興的,低頭親了親,千冥的臉,千冥咳了一聲,說:“那個,我暫時不帶你回府,我帶你在外面住一段時間,等想到辦法,讓你變回去小孩的模樣,我們再一起回府,可好?”
少女嗯嗯兩聲,她一開心,兩隻兔耳朵就豎起來。
若是別人看了,會覺得很詭異,但是千冥不覺得,甚至覺得,小兔子更可愛了。
少女和千冥,一同離開這裡。
林凰山下。
馬車停到客棧門口。
少女兔耳朵不知何時消失了,她摘下幕籬,臉上帶著天真無邪的笑。
千冥被少女抱在懷裡,他埋下頭。
暗衛們看見主子這副模樣,都在偷笑。
少女對著客棧老闆說了什麼,沒一會兒,少女和千冥去了客棧廂房裡。
千冥坐在榻上,看著少女正在練字的模樣,他出聲:“你不是一向,不喜歡練字嗎?”
少女歪頭,瞅向千冥的眸子:“可是我要寫信呀,不練寫字,寫的太醜,會讓母親嫌棄我的啦。”
千冥皺眉:“為什麼要寫信?”是要寫信讓她父皇母皇,把她接回她的國家?
思及此處,千冥心底浮現出偏執的殺意。
他突然就想鯊了酥酥身邊的所有人,讓酥酥身邊,只能留下他的位置。
少女聽到千冥的聲音,她挑了下眉,輕笑道:“這是秘密,不能告訴哥哥的呀~”
千冥眸光淡然:“哦。”
少女看著自家哥哥這副樣子,她不以為然,回身繼續練字。
千冥瞅著她練字的模樣,他想:小兔子真的只有五六歲嗎?五六歲的孩子,會練字,會識那麼多字,會百毒不侵?
或者說,小兔子是不是經歷了太多的事,才被迫成長?
小兔子哪知哥哥想那麼多,她專心的練字,練到還算滿意後,這才拿出衣裳兜裡,她國家特有的紙張,寫下信,信裡內容,和電報很像,需要解密。
小兔子寫完信,把信摺好,她剛想叫暗一出來,驀然發現,她已經把暗一搞沒了的事。
小兔子思及此,她喚了另一個,跟蹤千冥一路的,屬於她的暗衛,出現在廂房裡。
“把信傳給長公主。”暗衛聽言,即刻把信拿走,就出去了。
小少年聽見’長公主‘,他出聲:“你和長公主,很熟悉?”
小兔子點了點頭,說:“是呀。”
小少年聽到小兔子這樣回復,他眼神微冷。
長公主和小兔子那麼熟悉,居然還背地裡,說他家小兔子的壞話,真是個假好人。
小兔子沒想過長公主說壞話的事,畢竟她和長公主,也算不上什麼,特別好的關係。
少年不知自己誤會了,還以為倆個人關係好。
…
皇宮禁地。
容嫣被綁在榻上,她睡了一會兒,剛睜開眼,就看見面前出現的黑霧。
黑霧又來吸收容嫣魂識的力量。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出現船上。
他看見黑霧要襲擊容嫣的模樣,伸手抓住黑霧,黑霧想反擊,他就施法,把黑霧吸收到魂識裡。
容嫣看著那人的眉眼,她怔了怔,道:“怎麼是你?”就是他,助她奪取,容初燕的宿體。
那人勾唇笑著,他緩緩說:“我來救你。”這具身體,不過是給阿嫣,暫時拿來用的殼子罷了。
容嫣蹙眉:“你為什麼屢次救我?”
那人施法把容嫣魂識抽出,容嫣此刻與容初燕身子,契合成功,以他如今的法力,根本無法,把這樣的魂識取出。
片刻,他臉色沉了沉:“阿嫣,我鯊了你,就可把你的魂識取出。”
容嫣最怕疼了,一聽見這句話,瞬間搖頭,下一刻,她道:“不要,我寧可一輩子當男人,也不要被鯊。”
那人笑著:“阿嫣,你說好要嫁給我的,怎麼可以當男人?”他現在不是女人,和阿嫣怎麼在一起?
沒多久,容嫣正要被那人下鯊手,忽地這時,一陣陣邪風吹進船裡。
一襲黑衣,臉戴鬼頭面具的男子,出現在容嫣和那人頭上。
容嫣抬頭看見男子的鬼頭面具,嚇得尖叫了一聲。
男子腰間的令牌對著容嫣的方向,照出血色的光芒,男子看見令牌這樣,他眼神淡然的說:“看來,就是你了。”講完,男子施法,要取出容嫣的魂識。
那人出聲:“我還在呢,你就這麼當著我的面,抓我的女人。”
男子扭頭,看到那人的臉,他冷笑:“她現在可是個男人,不是你的女人。”
男子說著,就抬起另隻手施法,對著那人的魂識,進行捕捉。
那人手疾眼快的,把容嫣拽起來,就跑。
男子慢悠悠的走在倆人身後,他指尖微動。
隨著男子的施法,那人身上的魂識受到了重擊,下一秒,那人吐了血。
那人拽緊容嫣,用法力,讓容嫣先走。
男子抬手施法,把容嫣魂識,從容初燕身體裡,硬生生揪出來,容嫣魂識撕心裂肺的痛。
男子看著那人,因容嫣魂識變成這樣痛苦,就滿眼殺意瞪著他的模樣,他唇角勾了勾:“別急,下一個,就是你。”
那人咬了咬牙,道:“你快把阿嫣放了!”
男子笑著:“你曉得我是什麼人,就應該知道,我不可能放了她。”抓的就是她,她當初,也是害酥酥的人。
那人冷聲說:“閻大人恢復記憶第一件事,就是抓我的阿嫣,那下一次,難不成,你還要鯊了自己嗎?”當年對酥酥不好的人,可不只是阿嫣和他,連帶著閻大人,也是如此。
閻大人聽見那人的話,眼裡閃過悔意,下一瞬,他道:“等把你們都解決了,我會讓酥酥,親手報仇。”
那人聞言,知道無法好好說了,他發瘋了一般,拼盡法力,要解救容嫣的魂識,就在這時,閻大人把那人的法力吸收了,那人頓時滿眼震驚。
閻大人輕蔑的笑:“這等法術,還想與吾鬥,真是愚蠢。”說著,閻大人把那人法力都吸收後,就把那人魂識剝離出來,連帶著剛新鮮出爐的,容嫣魂識,一起給裝進了酒壺裡。
閻大人晃了晃酒壺,他想起酥酥,不喜歡他作為閻大人時候的樣子,霎時間,他封印了自己,本該恢復的記憶。
容嫣魂識與那人魂識,在酒壺裡來回碰撞,直到看見那些惡鬼的魂識,奔向這裡來的模樣,容嫣嚇得,抱住那人魂識。
那人看著這些惡鬼魂識,要吞噬他和阿嫣的樣子,他抱緊容嫣,道:“阿嫣,我會護你周全。”
容嫣瞅著那人的魂識,她說:“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對我這般好?”
那人勾唇笑了笑:“我們是幾世姻緣,只是每一世都不得善終,如今我帶著記憶,來找你了。”
容嫣聽言,目光復雜。
果真如此?那她,為何對幾世姻緣的男人,沒有一點心動?
哦不對,現在她只是個魂識,也確實不能有,心動的感覺。
…
酒壺在手的男子,面具消失,他看著船裡的,容嫣和那人的,倆人屍體,他蹙了蹙眉。
奇怪,他不是來看酥酥的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虛影這般想,他低眸看著手裡酒壺。
他一向不愛喝酒,怎麼手中,會忽然有酒壺這個東西。
虛影想不通,不明白怎麼回事。
小世界的天道,看見虛影又把自己做過的事,給忘了,心裡很無語。
好傢伙,自己封印自己記憶,讓自己把傷害小酥酥的記憶,全忘了。
閻影這個傢伙,還真是狗男人。
…
林凰山附近的,客棧廂房間裡。
少女躺在地面上睡覺,小少年回來,看見少女這樣躺著,他想扶起少女,卻看見少女眼神帶笑的模樣。
小少年驀地想起:對啊,酥酥夢魘,若是他不在,酥酥不會睡得這麼香,明顯是酥酥裝睡,他怎麼就忘了夢魘的事?
少女一把勾住小少年脖子,小少年撲的一下,趴到少女懷裡,少女抱住肌膚如雪的小少年,她輕佻的笑:“哥哥,你臉紅了喲~”
小少年瞪了一眼少女,兇巴巴的道:“你一個姑娘家,說話不要這樣戲嚯。”
少女笑著道:“可是哥哥,酥酥沒有說話戲嚯呀。”哼,哥哥不經逗,她要去附近的男子青樓,逛一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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