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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妃感謝紹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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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羽士不知從哪裡出來,直接兩腳將兩人踢進了旁邊的湖水裡!

  “蘭羽士?!你可算是來了!”紹歡見危急關頭蘭羽士緊急出現,心裡是感動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啊,剛起身拍著有些髒的衣裳,突然想到了何處不對勁,紹歡抬頭看向蘭羽士,問道:

  “你是不是一直跟著我呢?”

  蘭羽士不可否認,直接回答道:“是。”

  紹歡一下炸毛,指著還在湖中央撲騰的兩個人問道:“合著從他們倆一出現你就看見了?!你就看著他們追了我一路?!”

  “相爺只交代了保護你的安全。”蘭羽士面不改色地說道。

  “安全?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再出來晚一點點,我這條小命就沒啦!”紹歡伸出拇指和食指,比劃出一個幾乎看不出來的距離。

  “你現在毫髮無傷。”蘭羽士淡淡掃了紹歡一眼,說道。

  “.”紹歡給了蘭羽士一個大大的白眼,轉頭繼續走了。

  紹歡回到太醫院的時候,發現程鳶來了。

  “郡主,你怎麼有空來了?”紹歡看著程鳶就覺得特別親切,方才的驚心動魄也一時煙消雲散了。

  “我自然是專程來看你的啊,快讓我看看,身子怎麼樣了?還疼不疼?”程鳶見著紹歡回來了,立馬上前將紹歡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了個遍。

  “我沒事,我很好,早就不疼了。”紹歡笑著跟程鳶說道。

  紹歡說完,跟高子明對視了一眼,高子明見她安然,便也放了心,蘭羽士走到了高子明身邊,微微點頭,高子明眼眸一沉,翎妃這是找死!

  見紹歡看上去確實沒有什麼問題了,程鳶才鬆開紹歡,說道:“你都不知道這段日子我有多擔心你,可是爹爹知道了我們遇刺之後,就說什麼也不肯讓我出門,我今天可是好不容易才跑出來的!”

  “你該不會又是偷跑出來的吧?”紹歡和程鳶兩人進了屋,走到高子明身旁,挨著坐下了。

  程鳶拍了拍胸膛,說道:“哪能啊,我可是程鳶!出門自然是正大光明的!”

  “說吧,這次用的什麼理由?”

  “陌然哥哥生辰。”程鳶立馬笑嘻嘻地對紹歡說道。

  陌大將軍?紹歡腦中瞬間浮現了一個人的身影。

  “陌大將軍生辰?我怎麼沒聽說呢?”紹歡問道,夏陌然可是北夏唯一的官任大將軍,他的生辰應該是滿朝文武都應該去祝賀的吧?可是相爺這裡並沒有收到邀請啊。紹歡看向高子明,該不會又是人家沒請他吧

  程鳶解釋道:“陌然哥哥向來不喜熱鬧,一直覺得置辦生辰太過麻煩,所以這麼多年便一直沒有大辦,可是,雖然陌然哥哥不辦,但是我們不能忘了啊。”

  紹歡跟著點了點頭,覺得程鳶說得也有道理。

  “那你準備如何操辦?”

  “這”程鳶倒是還沒有想到,重要的是要先出來嘛。

  “陌然哥哥也不缺什麼,平日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愛好,我能想到的往年都弄的啊。”程鳶為難的說道,果然,每年送禮都是令人頭疼的事。

  “要不送他一把兵刃?不行不行,他的將軍府裡最不缺的就是這些東西了。”程鳶努力的想著。

  “那要不給他制辦一件衣裳?不行不行,我也沒有他的量身尺碼,現在再去就有些明顯了吧。”

  “.”程鳶一個人絞盡腦汁的把所有東西都想了個遍。

  紹歡將茶杯翻轉過來放在桌上,高子明熟練地提起茶壺,給紹歡倒了一杯茶,紹歡對了高子明一笑,便端起茶杯咕嚕咕嚕的喝了下去,又將茶杯放在桌上,示意再要一杯,高子明繼續幫她倒著茶水,紹歡一次性足足喝個五杯水才滿意地放下茶杯。

  “跑了那麼遠,這是渴死我了。”紹歡將茶杯放下,又繼續聽著程鳶說道:

  “紹歡,你說我們叫上陌然哥哥一起去放河燈怎麼樣啊?夜晚降臨,繁星點點,無數的河燈載著人們對真摯的願望順著河水慢慢流向遠方,簡直是太浪漫了!我們就去放河燈!怎麼樣?”程鳶激動的說道。

  “不行!”高子明立馬拒絕道。

  程鳶這才注意到高子明,說道:“憑什麼你說不行就不行?!”

  高子明默不作聲,看著程鳶,程鳶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看向紹歡,問道:“紹歡,他這是.真的好了?”

  紹歡見著立馬慫了的程鳶,忍不住想笑,低聲說道:“相爺體內的毒素還沒有去除,但是現在心智已經恢復了。”

  程鳶怎舌,道:“也就是說,他現在.就是我以前認識的高子明瞭?”

  紹歡點了點頭,說道:“如假包換。”

  程鳶的臉色一下子就不怎麼好了,再次看向高子明的眼神裡也帶著些刻意的疏遠,這些變化,紹歡全部看在眼裡。

  見程鳶的情緒不太對,紹歡打斷話題,轉頭問著高子明:“為什麼不能去放河燈?”難不成這其中還有什麼她不知道的忌諱不成?

  高子明看著紹歡,又看了看程鳶,說道:“要去可以,你去,她不去。”高子明伸出手先是指了指程鳶,再指了指紹歡。

  “憑什麼?!”

  “為什麼?”

  程鳶和紹歡兩人都是不解。

  高子明看著紹歡這一臉天真茫然的模樣,開口說道:“在北夏,相約一起去賞景放燈的大多是眷侶配偶,或是相邀心中所愛慕的男子或女子前去,他們兩人去就行了,你去算什麼啊?”

  “.”紹歡恍然大悟,原來還有這麼個說法呢,她一直以為放河燈就是去許個平日無望的願罷了。

  “那你之前.”那之前高子明還和她去?

  高子明一天無辜地說道:“那個時候我可是什麼都不知道,是你自己非要帶我去的。”說罷,高子明微微低頭,唇角勾起一抹淺笑。

  “.”紹歡也是無奈,因為按照高子明的說法,確實是她帶著他去的,那個時候高子明還沒有恢復心智,跟個孩子一樣,不過,這也沒有什麼大不了了,反正她也不知其中含義,高子明當時也是不知,只是.紹歡看了看高子明,瞧他現在這模樣,怕是把這當成一回事了吧?

  “你笑什麼?”紹歡實在覺得有些奇怪,問道。

  高子明唇角的淺笑瞬間消失,抬頭看著紹歡,說道:“我哪裡有笑?”

  “.”

  “我們還是繼續討論陌大將軍生辰的事吧。”紹歡轉頭對著程鳶說道。

  程鳶沒有看高子明,點了點頭。

  “紹太醫,這是錢妃娘娘送你的南宮緋玉鐲。”李苑拿著一個蘭花木盒走了進來。

  “錢妃?”紹歡和程鳶都疑惑地看了過去,高子明順手拿過方才紹歡用完的茶杯給自己倒了一小杯茶。

  “她好端端的送我東西幹嘛?”紹歡警惕地看著李苑手中的木盒。

  李苑想了想方才婢女說的話,原封不動地回答道:“今日錢大人應遨去了千翎宮,離開後不久,翎妃娘娘便身子不適,依著翎妃娘娘的說法,一旦皇上知道了,錢大人定是難辭其咎,不過紹太醫今日弄清了翎妃娘娘的目的,想必翎妃娘娘也不會輕舉妄動了,錢妃娘娘特意送上這南宮緋玉鐲來答謝紹太醫。”

  紹歡聽了半天,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啊。

  “翎妃小產了?”程鳶驚訝地問道。

  紹歡點了點頭,預設了程鳶的問題,又看了看李苑手中的木盒,想了想,說道:“確實該好好謝謝我。”

  說罷,紹歡便接過了木盒,開啟便看見了靜靜躺在木盒中南宮緋玉鐲。

  紹歡看著南宮緋玉鐲,眸中閃過些許的思量,錢妃這一出倒是在向翎妃說明紹歡就是和她同一陣營的,這樣一來,翎妃本就懷疑當初高子明救了錢崇哲後有在暗中幫助錢家,現在更是坐實了翎妃這一猜想,也是在逼紹歡幫她!

  紹歡不屑地笑了笑,她看起來就當真這麼好欺負,什麼阿貓阿狗都來威脅恐嚇她了?

  紹歡將木盒關上,這鐲子倒是不收白不收,既然錢妃主動送上門來了,就算紹歡不收,翎妃也只會當做紹歡實在刻意避嫌,心中的猜疑卻不會減少半分。

  紹歡放下木盒,對程鳶說道:“我們去逛夜市吧,正好你和陌大將軍可以去放河燈,我也正好出去逛逛。”到時候她自動默默的離開不就好了嘛,這種事情,她熟!

  “好啊!”程鳶高興地點了點頭,反正什麼翎妃錢妃的事跟她有沒有半毛錢關係,她現在只關心如何給陌然哥哥過好生辰!

  “我和你們一起去。”高子明說道。

  “什麼?”紹歡和程鳶一臉不解地看向高子明。

  “你要去逛街嗎?那些女兒家的玩意兒,你不是不感興趣嗎?”紹歡問著高子明。

  “夏陌然不是也要去嗎?而且,他過生辰,按理我也是該去祝賀的。”高子明一本正經地說道。

  高子明這麼說,紹歡也是無力反駁的,既然他願意去,紹歡自然是不會拒絕的,高子明待在她身邊,總能放心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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