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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陌然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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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子明看著紹歡挽住他的雙手,面色輕鬆了不少,紹歡看著,又認真說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說,你年少有名,雖是風光無限,但也定是吃了不少苦頭,況且這偌大的相爺從始至終都只有你一人,我想說的只是,戰場兇險,朝中不平,你一人立足,自然是需要些非常手段了,若是太過仁慈,恐怕我根本就沒有機會遇見你吧?”

  高子明聽著紹歡的話,便也知道方才他是誤會了,他原本以為,他的過往,他的手段會嚇著紹歡的,紹歡一心行醫,秉持醫者仁心,又怎麼容許他肆意殺伐呢?!

  “你,相信我?”高子明轉頭看著紹歡,聲音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紹歡點了點頭,說道:“我不信你我信誰啊?!雖說你手下也有過無數亡靈,可是我相信你絕對沒有濫殺無辜,用兵有道,方能讓敵國提口敬佩啊。”

  周邊敵國雖也是恨不得將高子明就地處死,省得讓他們國家無數計程車兵白白犧牲,可是真正上了戰場,跟高子明交手之後的人,又有幾人不會敬佩高子明?!

  紹歡挽住高子明的手緊了緊,高子明只覺得心尖莫名的有些暖意,到了太醫院,七元和蘭羽士正站在門口等著他們。

  次日。

  庾可童特意來了紹歡的院子給高子明和紹歡做了一個檢查,然後又給紹歡重新開了一副方子,紹歡看著庾可童有些疲憊的面容,問道:“師父,最近太醫院很忙嗎?你最近是沒有休息?”

  庾可童將開好的方子遞給了紹歡,說道:“今日太醫院確實有些事,比較忙,但是,這也不是我所擔心的。”

  紹歡好奇地看著庾可童,除了太醫院的事,還能有什麼事能讓他如此費心啊?

  “是什麼事啊?”

  “花妣已經消失好些時間了,她一個女孩子出去,人生地不熟的,我怕她出了什麼事情。”庾可童想著已經離開多日的花妣,又不由得擔心了起來。

  “一直沒有她的下落嗎?”紹歡也微微有些訝異,這段時間她這邊也發生了不少事情,但是一時忘記了花妣的事情。

  花妣自從上次庾可童為了紹歡批評過她之後就跑了出去,起初又庾可童和紹歡還以為她只是鬧鬧脾氣,結果一去這麼多天也沒有回來,庾可童整天待在宮裡,花妣跑出去了,一時也打聽不出來什麼結果。

  “是,自從上次跑出去之後,就一直沒有回來,江湖險惡,你說她一個姑娘家萬一碰見了什麼人,這可怎麼辦吶?!”庾可童擔心地說著,花妣雖說來了北夏一年多時間了,可是大部分時間都陪著庾可童待在了太醫院,在北夏也是人生地不熟的,她一個小丫頭能跑到哪裡去呢?

  紹歡也認真的想了想,安慰著庾可童,說道:“師父,你也不用太過擔心,花妣那丫頭精著呢,再說了,她當初可是孤身一人從苗族來到了北夏,那一路上,可也是沒讓自己受丁點兒委屈呢,你別看她人小,鬼點子多著呢,就她那一手毒蠱,恐怕就沒有幾人能傷得了她,更何況,她還是個練家子,隨身攜帶著軟鞭,又有幾人能近的了身?”

  花妣那一身本事,雖說遇上蘭羽士或者夏陌然那樣的高手確實是有些困難,但是尋常人恐怕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吧,若是真的遇上了,也是指不定誰吃虧呢?

  這些道理庾可童自然也是知道了,可是心裡還是放心不下。

  紹歡察覺到了庾可童的異樣,八卦地說道:“師父,是不是最近花妣不在身邊唸叨了,突然發現,還有些不習慣了?”

  “你這孩子,沒大沒小的。”庾可童看了一眼紹歡,“斥責”道。

  紹歡“嘿嘿”地笑了笑,又問道:“師父,我今日一直觀察著,覺得相爺的藥應該可以停一段時間了,之前一直連著服了很長時間的藥,這藥服久了,也不太好不是?”

  高子明十分贊同地看了看紹歡,又看了看庾可童,他是真的不想再喝藥了,他現在聞著藥味都能吐了!

  庾可童想了想,說道:“我也正有此意,相爺現在的情況已經有了明顯好轉,只要不觸發蠱蟲,暫時便也不會有什麼危險,反而,若是繼續服藥,素體一旦對藥產生了耐受,之後便麻煩了。”

  紹歡認同的點了點頭,所謂用藥如用兵,主張張弛有度,舍取果斷,高子明現在的情況,雖沒有痊癒,但是確實不適合再繼續用藥了,那便該果斷的停止。

  “子明,紹歡。”夏陌然出現在了紹歡的門口,紹歡有些訝異地看著夏陌然,他這還是第一次主動來太醫院找她吧?今兒個是什麼日子?

  “陌然,你怎麼來了?”

  “陌大將軍?你是來找相爺的?”紹歡上前迎著夏陌然,想著他既然是來找高子明的,那定是有事情要商量的,自己也不好再待在這兒。

  “你們這話說的,不歡迎我是不是?”夏陌然看著兩人紛紛詫異的表情,委屈地說道。

  “不是不是,那個,你怎麼來了?”紹歡還是問道。

  “.”夏陌然真是想敲死紹歡,但是看著高子明就在身旁,一時也不敢動手。

  “我是來找你的。”夏陌然無奈地對紹歡說道。

  “我?”紹歡更是不解地問道。

  夏陌然感覺到一雙目光直直地落在了他的身上,夏陌然根本不用看去,便立馬說道:

  “你們就打算把我堵在這兒門口啊?”

  紹歡才反應過來,意識到是自己失禮了,說道:“抱歉抱歉,裡面請。”

  夏陌然進了屋,才看見一直站在屋裡的庾可童,庾可童立馬行著禮,說道:“陌大將軍。”

  “庾御醫,你也在這裡啊?”夏陌然也是認得庾可童的。

  “是,正好微臣給相爺檢查完了,太醫院還有別的事,微臣便先告退了。”庾可童說罷,便退了下去,給他們三人留了空間。

  “說吧,究竟有什麼事?”高子明也坐下,看著夏陌然問道。

  夏陌然自己端過茶杯,倒了一杯清茶,咕咕地喝了下去,說道:“這次的事,你還真幫不上忙,得靠紹歡了。”夏陌然看向了紹歡。

  “我?”

  夏陌然點了點頭。

  “是什麼事啊?”紹歡不解地問著夏陌然。

  “小鳶生氣了,一直不肯見我。”夏陌然倒也是不含煳,直接說道。

  “小鳶生氣了?”高子明問道,程鳶這麼多年倒還是沒怎麼生過夏陌然的氣,這倒是破天荒的頭一回

  “你怎麼惹她了?”紹歡盯著夏陌然問道。

  “你別這麼看著我啊,我怎麼可能惹她啊。”夏陌然立即說道。

  “那你趕快從實招來。”紹歡也找了個位置坐下,緊緊地盯著夏陌然,倒是想看看他究竟是怎麼把程鳶惹著了。

  夏陌然思索了片刻,看了看紹歡,又看向高子明,而後又移開了視線,看著面前的地板,說道:“皇上派我率兵出征,即日出發,小鳶知道了,正在王府生著氣呢。”

  “什麼?!”

  “出征?!”

  “即日出發?!”

  “這麼急?!”

  紹歡和高子明都訝異地看向夏陌然問道。

  “你不是剛從西地回來,按理說,西地一時半會兒也是不敢再犯的啊。”紹歡不解地說道,夏陌然剛立了戰功回城,按理說,應該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再派他出去了啊,朝中又不是隻有他一人!

  “寧雲國,是嗎?”高子明沉思了一會兒,開口問道。

  夏陌然點了點頭,說道:“是,寧雲國屢次進犯我國邊境,近月更是變本加厲,皇上令我率兵前去。”

  “寧雲國?”紹歡努力腦中回想了一下,寧雲國不是素來不喜征戰,以絲綢刺繡聞名於天下的嗎?這樣的國家何至於派夏陌然出戰?皇帝又再打什麼算盤?

  “一定要去嗎?”紹歡問道,心中莫名有些不安。

  “今日早朝皇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親自下的口諭。”夏陌然說道,意思就是,聖旨以下,絕無更改的可能。

  “哇啊啊啊,紹歡,怎麼辦啊!”院外便傳來了程鳶大哭的聲音,屋裡的三人相視一眼,紹歡率先出了屋,程鳶看著紹歡就如同見著了親人一般,一把抱住了紹歡,大哭道:

  “紹歡.哇啊啊.子明哥哥又要走了!”程鳶哭得傷心,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擦在紹歡的衣服上。

  紹歡拍了拍程鳶的後背,輕聲安慰著:“你先別哭啊,有什麼事我們好好說,啊。”

  “要是夏陌然欺負了你,你一定幫你出氣,好吧?”紹歡拍了拍程鳶,程鳶頓時感覺自己找到了依靠,便也止住了哭聲,整個人都一抽一抽的,鬆開紹歡,看著她說道:“好,你一定要替我出氣啊。”

  紹歡點了點頭,說道:“一定,我們先進屋說吧,有什麼事情,都一定要當面說清楚,不要平添了誤會,因著誤會,錯過了彼此,可就不划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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