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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動口就不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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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子明沒有聽懂葉風語的話,又摘下一顆葡萄,慢慢地剝下皮,然後放進嘴裡,高子明眯了眯眼,這顆葡萄有點酸。

  “貓貓怎麼還沒回來?”

  高子明將盤裡的葡萄吃了一大半,結果紹歡還沒有回來。

  葉風語自然知道,紹歡此刻定不會進來打擾他們。

  “當年的事是我錯了,原本此次回京就是想向你道歉的,我以為已經過了兩年了,你對我的怨氣也應當消得差不多了,可是,如今看來,你什麼都不記得了,這究竟代表你還怨著我,還是說,你已經完全放下了,連怨我都不肯了?”

  葉風語看著還在剝葡萄的高子明,自顧自地說著。

  “既然我回來了,當年的事就定會給你一個解釋,你要知道,我至始至終都沒有背叛過你!”

  “如今你不記得我了,沒關係,我會陪著你,就像當年你守著我那般,我會等到你好起來。”

  葉風語說了一大堆,高子明聽得雲裡霧裡的,不過,倒是有一句他聽懂了,高子明抬頭看著葉風語,對她說道:

  “漂亮姐姐,你不用陪著我,貓貓答應過我她會一直陪著我的,我有貓貓陪就夠了。”

  “.”

  “紹歡,你給我出來!”

  “紹歡,你人呢?”

  紹歡正在院中擺弄著她的草藥,便聽見一陣清脆作響無比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這位姑奶奶怎麼來了?

  紹歡聽見花妣的聲音,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花妣也沒等守衛通報,直接橫衝直撞地闖了進來,見著紹歡在院中,便對她甩了臉色。

  紹歡莫名其妙,這姑奶奶自己跑到她這來,二話不說還給她甩臉色?這是哪根筋搭錯了?

  很快,紹歡便知道,她這不是筋搭錯了,而是庾可童惹著她了。

  “喲,今兒日子不錯啊,花妣居然來我這了。”紹歡誇張地望了望天,像是今天是個多好的日子似的。

  “紹歡,你少在這假惺惺地說些客套話!”花妣聽著紹歡毫無感情地客套,不由得給了紹歡一個大大的白眼。

  “看來今兒真吃炸藥了?”紹歡並沒有因為花妣的態度而感到不滿,太醫院的時候她救早已摸透花妣的性子了。

  “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花妣不情不願地從包裡摸出一張信封,扔給紹歡。

  “庾哥哥給你的!”

  紹歡接過信封,開啟來看。

  “他可有說什麼?”

  “庾哥哥才沒話要跟你說呢!他近日可忙了,沒時間親自來找你!”

  紹歡見花妣這小氣的模樣,生怕別人跟她庾哥哥多說一個字。

  “近日我翻看了多本醫書,仍未查明白相爺所中何毒,但在苗族醫書上發現了類似相爺病情的案例,我會繼續研究,你日日照顧相爺,也需時刻留意情況,若是有便,望立刻告知!”

  之前紹歡向庾可童提起過高子明的情況,其實,在皇帝安排紹歡在高子明身邊之前,太醫院很多御醫都為高子明診過脈,但皆無所獲,大家都覺得相爺的病生得奇怪,毫無頭緒,當皇帝專門下旨讓紹歡調理高子明的身子後,太醫院的御醫就算想為相爺盡一份力,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但紹歡也實在摸不明白高子明的狀況,特意請教了庾可童,沒想到,師父的效率還挺高。

  紹歡收起信,對花妣說道:

  “多謝你跑這一趟,進去喝杯茶?”

  “喝就喝!”她倒要看看紹歡平日在相府都做些什麼。

  花妣見高子明一直沒出現,不由得問道:

  “怎麼,往日粘著你的相爺如今也嫌棄你了?”

  不得紹歡回答,花妣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模樣挑釁地看了看紹歡,接著說道:

  “我就說吧,像你蛇蠍女人,怎麼可能會有人喜歡你!”

  紹歡沒有搭理她,花妣更是以為被她說中了,紹歡不好還嘴了,花妣說得更起勁。

  紹歡自己倒了一杯熱茶,慢慢喝著,過了好一會兒,見花妣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無奈地撓了撓耳朵,打斷她說道:

  “你知道師父為什麼要派你來送信嗎?”

  花妣見紹歡回話了,可是她問的問題前後不著調的。

  “當然知道了,送信這種事自然是要找個信得過的人去做才能放心,庾哥哥能把這種事放心地交給我,就說明他從心底還是相信我的!”

  花妣得意地說著。

  “非也非也,”紹歡毫不客氣地打碎花妣的白日夢,道:“他只是嫌你話太多,煩了而已。”

  不等花妣先炸毛,紹歡繼續說道:“你說你一個小姑娘,整天哇啦哇啦的,剛坐一盞茶的功夫,你噼裡啪啦地一陣亂說都可以出一本書了!”

  “紹歡,你找死啊!”花妣說著就要站起來摸身後的鞭子。

  “你可想清楚,這是相府!”紹歡見花妣要動粗,立馬制止道:

  “你以為你打得過蘭羽士?打得過這相府的重重侍衛嗎?”

  “剛才才說了,一個小姑娘,成天喊打喊殺的,像什麼話!”

  紹歡邊說邊移動著身子,默默地與花妣拉開距離,她又不傻,花妣這小丫頭髮起瘋來下毒大家樣樣都來,她都一大把年紀了,怎麼能跟小姑娘置氣呢?更何況,她可是受過二十一世紀高等教育國家特殊培養的人才,一直秉持著能動口就一定不動手的原則,怎麼能跟一個小姑娘鬥氣呢?

  當然是不行的!

  紹歡繞道椅子後面,言語嚴厲地教育著花妣:

  “你庾哥哥叫你來給我送信,你要是把我打傷了,那你也不用回去了。”

  花妣果然聽進去了,放下了鞭子。

  “不要以為拿庾哥哥威脅我,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我警告你,跟庾哥哥保持距離!”

  “保持保持,必須保持啊。”

  紹歡打著哈哈說道。

  “不過,話說回來,你來北城也有段時間了,你究竟為什麼來北城啊?”

  紹歡轉移話題,仔細地觀察花妣的神色,花妣又坐回原位,喝了口茶,說道:

  “玩兒啊,雖說是我母親讓我來的,可是北城確實好玩,母親也沒有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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