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雨中的人
又休息了一日,無上真人並沒有來找麻煩。
這倒是出乎葉小天的意料。
在他的印象中,那個在極端的恐懼下,都把金錢看的那麼重的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過現在這種局面,倒也挺好。
誰還會希望麻煩降臨不是?
經過連續三天的休息,蘇雨珺已經能下床了。
身體雖說還有些虛弱,但基本已經沒有大礙,也能正常吃點軟和的飯菜了。
看到她康復了,葉小天和童童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自從無意中發現蘇雨珺刻意藏起來的那副畫後,對於這個女人,葉小天心裡已經沒了任何戒備。
無論對方身份如何,她至少不會傷害自己。
這是葉小天的判斷。
畢竟,如果自己和她真的有淵源,那也不是對頭,很可能還是關係很好的夥伴,甚至還有可能是曾經的情侶也說不定。
凌晨的時候,葉小天又做了一份蛋炒飯做測試。
得到的結果仍是沒有看到陌再次出現。
這讓他心裡壓力又放鬆了許多。
當然,葉小天也不禁有些好奇了,那個女人明明特別的想要把自己待會煉獄去做她的夫君,為什麼遲遲沒有出現?
“難道,是因為煉獄的時間流速不一樣,這個時間她還在休息?”
“等她一覺醒來,是不是就重新會出現在我的鬼屋裡了?”
葉小天猜不透陌的想法,也不想去猜了。
今日早起之後,他就開始跑步鍛鍊身體,努力加強自身的陽氣。
這是當下最需要做的。
至於黃金寶箱,暫時還有些遙遠。
任務的話,也不急。
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些時間的安寧,葉小天可不想短時間再去主動去試探能不能觸發任務了。
快速的跑完步回來,補充了點水分。
葉小天鑽進了衛生間洗澡。
洗澡的同時,他的腦子裡想著是接下來的計劃。
鬼屋必須要重新營業,這是關鍵。
雖說最近鬼屋生意蕭條,但好在此前有了能轉變運氣的名氣打出去。
所以說,對葉小天來說想要讓鬼屋重新振作起來,其實並不難。
只需要讓那些對鬼屋有獵奇心,或者想借鬼屋轉運的遊客,知道鬼屋再次開業了即可。
當然,他的重心後者上。
前些日子鬼屋便是依靠“嚇跑黴運”這個噱頭,才讓遊客暴漲。
今後那仍是鬼屋最大的吸引遊客的點。
短短的十幾分鍾洗澡的時間,他便把一切事情都想好了。
洗完澡,吃過早飯。
暈暈沉沉的靠在沙發上,乾脆再把靈蚊無人機拍下的畫面,放在了自己的鬥音帳號上。
不過,影片稍微做了些處理。
比如將無上真人和他的小徒弟臉上都打碼。
事情順利的程度,遠遠超過了葉小天的想象。
這則影片一經發布,不到半小時,點贊數就已破萬,瀏覽人數更是高達二十萬!
他快速的瀏覽了一番大致的留言,臉上露出了笑意。
“鬼屋又開張了?”
“媽呀,有生之年系列啊!終於開張了!”
“啥也不說了,最近打牌沒贏過,明天去轉轉運,之前那一撥遊客,都說鬼屋能嚇跑黴運!”
“樓上的,公然宣揚賭.博言論,我已經舉報了。”
“明天組團去雲帆鎮郊區鬼屋的,給我點個贊,大家一起!”
“……”
葉小天嘴角帶著一絲微笑,喃喃自語道:“可以,我的鬼屋影響力還在!”
鬼屋仍有如此大的影響力,這讓他有些自豪。
葉小天昨晚為蘇雨珺守夜,現在又玩了許久手機,有些困了。
他回鬼屋場景裡的別墅補了個回籠覺。
再醒來是,已經是下午了。
葉小天打著哈哈,看了眼蘇雨珺和童童,覺得有必要一起出去走一趟,便說道:“走,雨珺病剛好,我們一起出去熘達熘達吧,有助於身體恢復。”
童童壞笑著瞄了一眼蘇雨珺道:“好!天哥真貼心,雨珺你說是不是。”
“童童,你又鬧!”
蘇雨珺嘴上這麼說著,但也是站起了身來。
童童又打趣道:“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還很誠實呢!”
“走吧,別貧了。”
葉小天笑了笑,隨口說了一句,率先走出大門。
散步的時間裡,他又把想要讓蘇雨珺一起合夥的事情又說了一次。
蘇雨珺沒有任何的反對意見,當即點頭答應。
童童也嚷嚷著加入合夥,出錢的同時,也出力(還是做售票員和鬼屋專用醫護人員)。
三人一拍即合。
童童嚷嚷著:“我們都是合作伙伴了,不得吃頓飯,好好的喝幾杯慶祝一下?”
“行,我沒問題!”葉小天笑著答應。
至於蘇雨珺,她的身體剛剛有所恢復,喝酒是不行了。
不過她倒是不想掃大家的興,便說道:“給我叫份豬肝菠菜粥就好,至於喝酒的話,我可以用飲料代替。”
“那就這麼說定了,今天我請!”
童童興奮的拉著蘇雨珺,走進了天音大廈東邊新開的一家福滿園酒樓。
據說是味道不錯,開張兩天,生意天天爆滿。
吃飽喝足。
直到下午五點多,童童才晃晃悠悠的跑去買單。
三個人最近都因為那些亂七八糟的瑣事而心情不好,難得放.縱一次,示意葉小天和童童都喝多了。
加上蘇雨珺身體還是虛弱,所以三個走路東倒西歪的人,相互攙扶著走出了福滿園酒樓。
這時,外面烏雲密佈,下起了大雨。
天色陰沉沉的。
六點不到,暗的就像是平時的深夜一般。
蘇雨珺向飯店老闆處借了兩把傘,作為唯一一個清醒的人,很勉強為醉酒的葉小天撐著傘。
噼啪!
悶雷忽的響起。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炸的童童渾身一震,險些摔倒,雨傘都差點丟了出去。
蘇雨珺忙說道:“童童,看著點路,地上滑,小心別摔著了。”
天邊閃過一道明亮的閃電。
葉小天打著酒嗝,想吐卻沒吐出來。
眼角餘光無意中看到了一個披麻戴孝,穿著一身白衣的男人,站在雨中,任由那瓢潑大雨打在身上,也絲毫沒有要動彈的跡象。
葉小天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那披麻戴孝的人,一雙眼睛毫無生機,似乎在盯著自己。
葉小天的腦子暈沉沉的,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
他嘟囔道:“童童,你看那人,真奇怪,傻傻的站在那淋雨。莫不是家裡有人過世了,心裡難過?要不要,你去勸勸?”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