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骨灰盒!
此前,葉小天只知道在江州市和NP市的交接地帶有個亂葬崗。
可亂葬崗這種地方,誰會閒著沒事去看看是啥樣的呢?
是以此前,他並沒有來過這裡。
今次,才是葉小天第一次到這麼個地方。
兩種風格截然不同的墓葬區域並立在這塊地方,讓他不禁有些疑惑。
這種場面,可是極其罕見的。
葉小天心裡不禁泛起了嘀咕:“國家早就嚴禁土葬了,現在人走後,都是實行的火化制度,無疑是葬在新式墓群的。”
“可是,這邊為什麼都是土葬?”
他又將驅邪手電的光芒對準了那雜草叢生的土葬群,仔細的又掃了一遍。
光芒一掃之下,葉小天眼角餘光剛好看到了路邊的一塊石碑。
石碑上,赫然寫著三個大字——NP市!
“原來,這裡是NP市的地界?”
“也就是說,土葬群都是南平他們這邊的。”
“南平雖然與江州相鄰,但是經濟條件卻是遠遠落後的。所以這塊墓地,應該是還沒來得及規劃整改?”
“看著雜草叢生的樣子,看來也是荒廢了許久。畢竟,現在只允許祭拜,不允許仍在此地土葬。”
葉小天這麼猜測著。
正準備收起驅邪手電,往屬於江州市的現代化墓葬群看去。
打算在其中找到一些線索。
可是這時,他的視線裡,看到了土葬群的某座墳墓。
那塊墓碑側面對著葉小天,但其兩邊擺放了一些花圈,還有一隻白紙紮的丹頂鶴。
穿越之前,在葉小天的家鄉。
這種白紙紮的丹頂鶴是在死者封棺入土那一天,由其直系家屬中最小的男童舉著,帶往墓葬地的。
所以,那個時候他們村子裡的老人,又把這白紙紮的丹頂鶴,叫做“引路雞”。
寓意不言而喻,是給死去的亡靈引路,讓其入土為安。
回想著記憶中的墓葬規矩,現在看到這白紙紮的丹頂鶴時,葉小天的內心不禁還泛起了一絲思鄉的情緒。
只是,這個情緒沒能在他的腦中停留超過三秒。
葉小天便意識到了什麼,突然渾身一震!
他想到的,便是關於“引路雞”的事情,這種東西,只有在死者入葬的那一天,才會用的。
而眼前,那引路雞雖然早已被雨水打的有些殘破。
但模樣,並不像是放了太久似的。
這也就說明了,土葬群裡,自己看到這這座墓,是新入葬不久的!
“已經命令禁止了土葬,怎麼最近還有新入土的死者?”
這個念頭湧上葉小天的心頭。
繼而,讓他想起了那個一路將自己引過來的白衣人。
對方,不恰恰就是披麻戴孝嗎!
“那個人,是這死者的家屬嗎?!”
“他讓我過來,到底是想幹什麼?”
“應該與這座墓有關!”
思及至此,葉小天順著腳下泥濘不堪的小路,往前走了兩步,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角度。
再往那座墓看去,墓碑上赫然是——一張照片!
彩色全身照!
一身紅色連衣裙!
照片中是個年紀輕輕的女子。
可是,她半低著頭,臉被長長的劉海所遮擋,壓根看不到長什麼樣子。
葉小天當即用手電掃視了一圈視線中能看到的其他幾座墓碑。
土葬群的每一座墓碑上,都只有簡簡單單的字。
完全與這一個墓碑不同。
似乎,這位女死者,很不合群似的。
“不對,不對!”
“有什麼人會在墓碑上用照片全身照?”
“不僅如此,照片還看不到臉,而且穿著一身紅衣服?”
“這不符合常理!”
“這裡有問題!一定問題!”
可還沒等葉小天繼續往下想去,他發現自己的身後響起了一個古怪的聲音。
嗉~~~
嗉嗉嗉~~~
這個聲音,像是有人手捧著一個罐子,努力的搖晃著,罐子裡的沙子在裡面來回擺動撞擊發出來的。
還未轉身,葉小天就能大致的估測到。
這個聲音來自他的身後大約三米左右的方向。
剛才葉小天先看過了那一邊,那裡都是現代化的墓葬群。
如果從自己站立的方向往後推的話,晃著罐子裡的沙子的聲音,應該來自背後往後推六七塊墓碑的位置。
“等等!”
“罐子裡裝沙子?”
“罐子是骨灰盒!沙子……是,骨!灰!”
“我的身後,有人在搖骨灰盒!”
想到這裡,葉小天的臉驟然失色,那裡還顧得上去研究剛剛這座不同尋常又很詭異的墓碑是否與那披麻戴孝的白衣人有關。
他勐地轉身,右手食指點在驅邪手電紅色按鈕之上,做好了隨時按下去的準備。
轉過身來,入眼處什麼都沒有!
“操!”
“不可能是幻覺!”
“就是這個方向,一定是有人在搖晃骨灰盒!”
葉小天快速將驅邪手電換到左手上,緊緊攥住繡孃的剪刀,衝向了視線中的某座現代化墓碑!
他確信,聲音就是從那裡傳出來的!
葉小天嘴中厲聲爆喝著。
“給老子滾出來,你有膽子把我引過來,卻沒膽子弄死我?”
“你想弄死我,我正好也要弄死你!”
“出來拼個高低!”
葉小天堅定的認為,在自己背後搖晃著骨灰盒的,就是那披麻戴孝的白衣人!
本就只有三米左右的距離。
他快步穿梭在墓碑群裡,幾個大跨步,站在了那聲音響動的地方。
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視線前方的那塊墓地。
葉小天知道,自己找對了地方。
因為那墓碑此刻倒在地上,斷裂成了兩截。
墓碑後那40*40釐米水泥圈起來的小方塊裡,是一個約莫半米深的泥洞!
泥洞兩邊,堆滿了新鮮的泥土!
墓,被人挖開了!
而且很可能就是剛剛才挖開的!
“什麼人在這挖墳掘墓?”
“難道,是那個白衣人挖的嗎?”
葉小天剛剛想到這裡,便從地上斷裂的墓碑上找到了答案——不是白衣人!
因為,那已經分成兩截的墓碑上,各有半張黑白照片。
而照片中的人,正是那個披麻戴孝的白衣人!
這,就是他的墓!
咕嚕~~~
葉小天吞嚥了一口口水。
想到了一個可能!
有人從外面,把白衣人的墓挖開,將他放了出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