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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人叫鄭航就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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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白此刻才稍稍愣了下,繼而嗤笑一聲道:“都要被吃掉了,還在裝傻演戲,呵呵呵呵——,雌性生物的思維果然是科學都無法解讀的謎題啊。”

左白不愧是科學家,說話真是太嚴謹了,他甚至不願意稱馮雨槐是…..女·人!

左白習慣性的託浮下鏡框,幽幽道:

“或者說,是因為你有好幾個戀人,所以你才問我是哪一個?”

馮雨槐臉都綠了,她為了聽到答案,狠狠的忍了下來。

左白見馮雨槐沉默不語,臉上露出一抹恍然之色。

他轉頭對著美麗蛛,語氣淡漠地下令道:“吃掉她吧,把頭留給我。”

馮雨槐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失望,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她終究還是沒能從導師口中獲知自己戀人的名字。

馮雨槐的腳尖悄悄側轉,黯淡了一些的圈圈眼迅速掃視周圍,目光在一根根交匯的井道管口間遊移。

她在選擇從哪裡逃。

“吃掉——你——”

美麗蛛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十二隻腳同時點地,恐怖的身體高高躍起,巨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住馮雨槐。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美麗蛛斷掉的那顆脖口中,竟有一根嵴椎“噌”地鑽了出來,上面黏滿了銀色的黏液。

那黏液迅速變幻,凝聚成一顆冰冷的銀色眼球,連著嵴椎,看上去就像一條昂首的眼鏡蛇,死死鎖定住馮雨槐。

嵴椎微微扭動,發出“咔咔”的聲響,似隨時準備補上最致命的一擊。

伴隨著美麗蛛的咆哮,左白淡淡的聲音一併響起:

“也罷,我就告訴你——我想要尋找的,是你那個綽號[假面],實則叫鄭航的男友。”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咆哮聲,傳入馮雨槐的耳中。

聽到[假面]的真名時,馮雨槐如遭雷亟,大腦有一瞬間的宕機。

“他好像說過——我是屬於他的!!”

馮雨槐臉色陰沉發黑,眼裡浸滿陰森森的殺機:

“所以,是他在外面造我的謠,眼前的怪物也是他給我招惹來的……這個該死的魂淡!如果再見到他,我一定要……”

她的思緒還未完全收回,美麗蛛的攻勢已然降臨。

轟——!

一聲巨響,整個下水道都震顫了一下。

下水道都顫了一下,碎石鐵塊亂濺,無數的紅線被撕碎。

碎石和鐵塊四處飛濺,無數的紅線在衝擊中被撕碎,化作猩紅的碎屑,揚灑在空氣中。

馮雨槐躲閃不及,身體被巨大的衝擊力掀飛,重重撞在牆壁上。

她全身上下被洞出十幾道猙獰的裂口,絲絲縷縷的紅線黏著血液噴濺得四處都是。

她順著管壁緩緩滑落,下半身已經開始融化成線漿,“滴答滴答”的在汙水裡匯聚蠕動。

倏地,一根銀色的嵴椎如閃電般穿胸而過,像一根冰冷的釘子,將她死死釘在了管壁上,銀色的嵴椎上有詭異的紋路在蠕動。

“結束了,是科學贏了!”左白幽幽的做出最後的審判。

……….

與此同時,103小隊在鏽蝕的管道井口完成匯合。

他們的靴底碾過黏膩的青苔,渾濁的汙水蕩起微弱的漣漪,卻幾乎都不發出一點聲音。

“什麼情況了?”紅蜻蜓舔著妖異的紅唇低聲問道。

紅蜻蜓習慣性地看向司儀。

司儀卻睜著血絲密佈的眼睛,像看傻子似的瞪了她一眼。

他冷笑一聲:

“你問我?你是想我死啊!”

紅蜻蜓哈哈一笑,拋了個媚眼兒怪笑道:

“得,司儀成瞎子嘍,那咱們怎麼整?”

野獸的喉嚨深處發出一種低沉的震顫。很快,一隻灰褐色的老鼠從上游的汙水渠中游了下來,順著渾濁的水流,停在了野獸的腳邊。

它抖了抖溼漉漉的皮毛,抬起腦袋,用那雙漆黑的小眼睛盯著野獸,彷彿在等待指令。

野獸彎下腰,粗糲的手掌伸入汙水中,一把撈起那隻老鼠。

老鼠沒有掙扎,反而用腦袋輕輕蹭了蹭他的掌心,彷彿在討好。

然而,下一秒,野獸的手指驟然收緊。

噗嗤——

老鼠的身體瞬間爆裂,血肉四濺,只留下一顆完整的腦袋安靜地躺在他的掌心。

他攤開手掌,將那顆毛茸茸的鼠頭遞向禿頭隊長,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憨厚的笑容。

禿頭隊長頗為無語地瞪了野獸一眼,但還是接過鼠頭,毫不猶豫地塞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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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喉嚨滾動了一下,鼠頭便被他囫圇吞棗似的嚥了下去。

“就是因為你們老餵我吃些奇奇怪怪的腦子,我頭髮才掉光的。”

禿頭隊長摸了摸光禿禿的腦袋,手指在頭皮上摩挲了幾下,彷彿在緬懷那些早已不存在的髮根。

野獸憨厚的笑了兩聲。

紅蜻蜓和司儀則無比默契地一起出聲安慰道:

“隊長,吃頭髮補頭髮!”

禿頭男隊長深吸口氣,消化掉鼠頭裡的畫面,然後幽幽道:

“前面打的煞是熱鬧,邪祭寄生體馮雨槐的處境不太妙,她被左白盯上了,看其施展的手段,唔……”

他頓了頓,眉頭微微皺起,檢索著大腦裡的資料庫,

“有點像厄屍教的。”

野獸甩掉手上的汙血,“唔”了一聲:

“我有印象,是個A級的邪教組織,信奉的是從死亡中尋找啥來著……”

紅蜻蜓嗤笑著打斷了野獸的話:

“你的情報多久沒更新了,厄屍教前段時間晉升S級了。”

野獸愣了愣,憨厚的臉上露出一絲困惑:“有區別嗎?”

紅蜻蜓撇撇嘴:“倒也是。”

禿頭男隊長沒有理會紅蜻蜓和野獸的鬥嘴,而是將前方的戰況用簡潔的文字給隊員們“轉播”了一下。

聽完隊長的“轉播”,幾人並不慌張,反而冷靜地討論了起來。

最終,司儀給出了結論:

“我們暫且靜觀其變。若是馮雨槐被厄屍教擄走,那不妨讓厄屍教替咱們養著就是,待時機成熟,再取回便是。”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深意:

“只不過,這種機率不高。畢竟,那個男人……”

野獸出聲糾正道:“那個男人叫鄭航!”

司儀點點頭,繼續說道:

“鄭航體內既然飼養了5只邪祭,那他出現在下水井道里,十有八九也是衝著馮雨槐體內的邪祭去的。

所以,厄屍教得逞的機率非常小。”

他說完,扭頭看向禿頭男隊長,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所以呢,隊長你還沒說,鄭航在哪?”

禿頭男隊長沉默了一秒,咧開滿嘴黑牙,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先瞅了一眼大家倒映在汙水裡的影子,才詭秘森森道:

“他藏在了一個近在咫尺,卻又是尋常人輕易看不見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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