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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嶼對需要出體力的遊戲絲毫不感興趣,他在場上象徵性地揮了個手,靠方寒申一個人是不可能力挽狂瀾的,他們這一組剛出場沒多久就被淘汰下去,溫嶼順利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繼續躺著了。

這場遊戲獎勵的是一頓大餐,方寒申對大餐沒有興趣,他不想放過跟溫嶼單獨的相處機會,他高興地回到溫嶼身邊,說了沒兩句,溫嶼就以“你太吵”為由讓他閉嘴了。

溫嶼在欣賞江執運動的時候,時間悄然流逝,晚霞退到了海平線裡,夜幕降臨的時候,沙灘排球也結束了。

這場遊戲的勝者是陶燃和葉瑤,他們會跟著節目組去當地有名的飯店吃海鮮大餐。

按照規則,葉週週應該回到陶燃葉瑤那一組,方天美想吃海鮮大餐,她眼巴巴地站在陶燃身邊不肯走。

陶燃知道女朋友不喜歡方天美,他想了想,決定帶上所有人,將大餐分享出來。

溫嶼和江執沒有跟去,煙花大會再過一個小時就要開始了,這邊的沙灘離星星小島最近,如果去酒店的話,來回要花費不少時間,飯還沒吃上兩口就要返回,他們決定留在沙灘上,吃節目組給他們準備的自助燒烤。

燒烤需要嘉賓自己來做。

江執點燃了炭,熟練地翻轉烤架上的食物,他遊刃有餘的樣子,像是在燒烤店裡幹了好幾年活。

“你怎麼什麼都會啊?”溫嶼吃了幾口韭菜和土豆,味道比他從前吃過的都要美味,他忍不住誇讚道。

江執笑道:“我家樓下有個燒烤店,閒暇的時候我幫他們做過事,學了點。”

溫嶼點了下頭,沒問江執具體情況,這個話題有些沉重了。

江執的母親得了重病需要醫藥費,江執一邊讀書還要一邊打工,那個時候是江執最困難的時候,也是江執最難受的日子,被鉅額醫藥費壓著,看不到出路。

想到這,溫嶼突然覺得嘴裡的燒烤沒了滋味。

【閒暇的時候?你哪有閒暇的時候啊!你是在大一的時候出道的,之前要讀書,哪有時間打工呢?你這分明是拿自己的休息時間在賺錢啊!】

【學渣哭了,別人一邊讀書一邊打工每次考試都能拿第一,我什麼都不需要只要專心讀書卻門門不及格QAQ】

【啊,那這不是招童工嗎?】

【年滿16歲是可以打工的哦!江執母親好像就是在這個時間生病住院的。】

【天哪,有些心疼,聽說他是為了母親的醫藥費才進的娛樂圈,錢到手了但母親熬不住了,無良公司還要壓榨他傷害他,他也太慘了吧!】

“哥哥,你嚐嚐這個。”溫嶼沒看清江執餵過來的是什麼就吃了下去,含進嘴裡才知道是烤麵包,烤得焦脆的表皮上撒了一層化開的白糖,酥酥脆脆又甜津津的。

江執總是能完美捕捉他的口味。

……

這邊的海灘都差不多,就算換了個小島,也看不出來有什麼差別。

溫嶼和江執吃完飯後就坐著節目組準備的遊艇上了星星小島。

來看煙花的遊客不少,節目組提前給兩人安排了一個偏僻無人的位置,他們在小島的最東面,離中心的人群很遠,遊客們知道這裡有人在拍攝,好奇趕過來的遊客們全都被工作人員攔下了。

為了不打擾兩人觀看煙花,攝像小哥站在很遠的距離拍攝兩人的背影。

七點半一到,煙花準時升空,第一束煙花直直劃開漆黑夜幕,升至高點後倏然散開,巨大的煙花聲炸開,緊接著便是第二束,第三束……

這場煙花沒有太過雜亂的顏色,只有白和金色,偶爾加入一抹亮眼的紅來增色。

小島上方的整片天空都被散開的煙花填滿,亮如白晝,光芒黯淡的時候,又像是有無數星星灑滿了整片夜空。

溫嶼坐在較高一點的石頭上,江執特地選了矮一點的石頭,兩人並排坐在一起,腦袋齊平。

煙花聲太大,擔心驚擾到直播間的觀眾,兩人的收音麥提前被取下,觀眾們都在喊著不要不要,他們想聽兩人的談話,但從第一聲煙花炸響後,兩人就沒說過一句話。

“你的賠禮道歉呢?”等了半天,溫嶼都沒等到江執說的賠禮道歉,他覺得江執已經忘了。

江執輕笑,他不動聲色地靠進了溫嶼,兩人的肩膀終於碰撞在一起,他在攝像機捕捉不到的視野盲區裡,牽住了溫嶼的手,溫嶼沒有甩開他。

江執像是能猜出溫嶼在想什麼:“我沒有忘記哦。”

溫嶼:“那東西呢?”

江執:“這樣東西還需要哥哥的幫助,我才能給你。”

溫嶼狠狠捏了下江執的手指,是江執提出要給他賠禮道歉的,怎麼還要他來幫忙?

江執是不是太得寸進尺了一點?

“你要我幫你什麼?”

江執:“我可以親你嗎?”

溫嶼:“……”

江執:“我想親你。”

溫嶼:“你在跟我岔開話題嗎?”

藉著煙花聲的幫助,江執肆無忌憚了起來,音量一句句加大,執拗的重複著相同的話:“我想親你。”

溫嶼沒說話,他明白了江執說的禮物是什麼,他用沉默告訴江執,這東西我不稀罕了。

江執勾了勾溫嶼的手指,聲音帶著祈求與刻意偽裝出來的委屈:“哥哥,我忍了一天了。”

第58章 他想要溫嶼回來

讓人臉紅心跳的曖昧水聲在浴室內迴盪, 這聲音沒有因為有人臉紅而停下,反而愈來愈響亮。

溫嶼坐在浴缸邊緣,背抵著浴室冰涼的瓷磚, 他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襯衫,卻一點都不覺得寒冷。

頭頂的取暖燈照得他的頭皮有些刺痛,裸/露在外的肌膚沁出薄汗, 他的嘴唇被江執百般不膩地細細含咬, 噴出的唿吸被堵住, 在唇舌輾轉之間才得以釋放。

“哥哥, 你好甜啊。”溫嶼晚上吃了很多的白糖麵包,嘴裡全部都是甜味,那味道勾引著江執不斷深入探索, 不放過每一處。

只不過一個漫長的親吻而已, 溫嶼便被吻得沒了力氣,腦袋後仰,抵在身後的牆上,熱氣朦朧了他的視線, 唇舌都被嘬得發麻。他急需新鮮空氣,江執堵著他, 他都不知道自己有多長時間沒閉緊過嘴巴了, 溼滑的水液從兩人緊貼的嘴唇中流了下來, 又被江執滾燙的唇舌一一舔去。

江執的一下輕咬, 讓溫嶼終於生出了點惱怒, 他用無力的手推了推江執的胸膛。

“哥哥, 怎麼了?”江執的聲音沙啞含煳, 問話的間隙也不忘在溫嶼唇上親了一口。

“你是狗嗎?”

怎麼還咬人的?

江執輕笑出聲, 頭抵著溫嶼的肩窩, 低低叫了聲:“汪!”

溫嶼:“……”

溫嶼和江執看完煙花大會就回到了酒店房間,懲罰已經結束,溫糯當爸爸的癮卻沒消下去,他用裴柏的手機給溫嶼打了個電話,他跟溫嶼說,他今晚想住在裴柏那,方便照顧他的小裴寶寶,溫嶼答應了。

一回到房間,溫嶼就以“累,想早點睡”為藉口,關掉了房間內所有的攝像機。

江執像塊牛皮糖似的,一直緊跟著溫嶼進了浴室。

在溫嶼的默許下,在忍了一天後,他終於如願親到了溫嶼。

但只是親吻還不能滿足飢腸轆轆的他。

江執啄吻了下溫嶼的嘴唇,手掌愛憐般撫摸過溫嶼汗溼了的頭髮,另一隻手落到了溫嶼的襯衫釦子上:“哥哥,我可以解開它嗎?”

溫嶼沒力氣給江執一個白眼,他被親得發軟,眼尾溼潤,連聲音都是軟綿無力的:“你想做就別問我。”

‘兇巴巴’的語氣又給江執的身體添了一把火,像是洗禮般,他的唇一遍遍吻過溫嶼脖頸的每一處肌膚。

咬到鎖骨下方時,唇齒被襯衫的扣子阻擋了,他一隻手要抱著溫嶼,免得溫嶼摔倒在浴缸裡,另隻手忙著與溫嶼十指緊扣,騰不出手,他只能用牙齒咬住釦子,解釦時,嘴唇免不了要碰到溫嶼柔嫩的肌膚。

明明是最簡單的工作,硬生生花了好幾分鐘才完成。

溫嶼的皮膚已然燙得嚇人,被江執嘴唇碰過的地方全都沾染上了江執身上的火苗。

“哥哥,我能親這裡嗎?”

溫嶼低頭,江執跪在他面前,如濃稠夜色的漆黑雙眼透著濃重慾望,江執的下巴抵在他的危險禁區。

江執問得模煳,目光直視著他,溫嶼卻知道江執指得是哪裡。

他的喉嚨不斷吞嚥,他不回答,江執靜靜趴伏著,像極了一頭蓄勢待發,只等獵物自動上鉤的野獸。

溫嶼的腦袋裡塞了一團亂麻,他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

“隨便你。”他沒發現自己的回應裡含著期待,他是心甘情願落入野獸佈置的陷阱中的。

……

正在錄製期間,江執壓抑住了一半的慾望,有所節制。

距離兩人做那種事後才過去了兩天,溫嶼的身體不好,之前都還沒恢復呢,江執沒有真弄完一整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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