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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五,量劫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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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這個量劫的導火索,到底是題詩也好,還是其他什麼也好,也必然很殘酷。

不過,殷子煜就是覺得,固然,自己改變了很多,但是相比於原本的封神,不過是直接油門踩到底的區別。

原本的封神,帝辛以一百邁的速度跑,而自己給加速了。

那麼,以此來推演,殷子煜覺得,量劫的導火索,可能依舊是題詩,不會有多大的變化。

量劫終究是來的,力微而執掌資源,必然引來分配之劫,縱然曾經強悍的妖族都不能避免,況且人族。

那麼,既然量劫已經是註定,那麼量劫的導火索,至於是什麼,無關緊要了,終究是要來的。

“子煜兄似乎有些心事!”

洛神好奇的詢問殷子煜。

殷子煜笑道:“咱們朝歌看看吧!”

洛神點點頭:“如此也好!”

兩人一起走出祭典司,行走在朝歌的大街之上,此時的朝歌,愈發的昌盛,幾年的氣運提升,幾乎到了鼎盛。

如今的大商,足矣說,已經達到甚至是超越了上古人族時期。

洛神不由的感慨:“子煜兄,三個表陳,竟有如此不可思議的結果,幾年時間,氣運竟然能提升如此之快。”

殷子煜長嘆一聲:“不過是一個元會的壓制罷了,當人皇可以解釋人族的時候,能重新定義人族的時候,這氣運之提升,也是必然的。你看,整個朝歌一切生靈,皆認為,此盛世,能維持很久很久。不過,我卻感受到,這量劫之氣,已經凝聚了。”

洛神聽後頓時驚唿一聲:“什麼,量劫之氣!”

殷子煜點點頭:“不錯,量劫之氣已經凝聚,量劫到來不遠了,我們也做好準備吧!”

轉眼,到了三月十五,這一日天光澄澈,日輪高懸,但是殷子煜卻帶著一絲的凝重。

又到了一年一次的祭祀女媧之日。

女媧廟前,香菸嫋嫋升騰,瀰漫在廟宇周遭,仿若一層薄紗。

帝辛按照每年的常例,帶著殷子煜、洛神、商容等一眾大臣,井然有序地進行著每年一度的女媧廟祭祀大典。

帝辛依舊是以氣運為香,隆重祭祀女媧、

當祭祀終了,正當眾人準備離開之時,毫無徵兆地,一陣風忽然吹來。

那遮蔽女媧神像的帷幕正好被風掀起,並且恰好吹過帝辛的臉龐、

帝辛猝不及防,被這風吹的一陣恍惚。

當帝辛睜開眼之後,立刻看向了上面的女媧神像。

不知為何,帝辛心中陡然湧起一股莫名的衝動,而殷子煜看到這裡,頓時知曉,這一刻,終於還是來了。

“來人!速拿筆來!”

帝辛聲音高亢,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侍從們雖心中詫異,但不敢有絲毫耽擱,急忙取來筆墨。

對於帝辛要筆墨,殷子煜沒有任何的阻攔,因為阻攔已經沒有意義。

從根本來論,量劫必然到來,導火索也必然出現。

此乃是聖人之謀,聖人親自動手,也並非自己所能阻止。那麼,若是阻止的話,恐被聖人所猜疑,並且也不能阻止成功。

此量劫之到來,並且因阻止上香,阻止題詩就能改變。

聖人所覬覦的是人族氣運,元始要徹底樹立闡教的天道解釋權,在這個前提之下,才有量劫出現。

而題詩則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導火索,目的就是鄭莊公箭射周天子的效果。

讓帝辛自己絕了自己的法統,如此各方諸侯則可討伐之。

既然如此,殷子煜就順著聖人的謀劃推進就好,先讓量劫到來,待到天機遮蔽之時,在做謀劃。

至少,題詩還在自己掌控之中,若是在謀其他的導火索,則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而此刻,帝辛站在牆壁前,筆鋒飽蘸濃墨,略一思忖,便在牆壁上筆走龍蛇,題下一首驚世駭俗之詩:

女媧聖像耀金芒,絕世仙姿映廟堂。

應棄九天清冷界,來歸孤帳伴君王。

身如弱柳迎風舞,眸若秋波帶露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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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朝歌春色滿,與卿同醉臥鴛鴦。

此詩一出,在場眾人皆驚得呆若木雞。

詩中之意,直白且大膽,全然沒了對女媧娘娘的敬畏,滿是對女媧美貌的覬覦,甚至妄圖讓女媧來陪伴自己,言語間的輕佻與放肆,遠超尋常。

殷子煜看著這首詩,這完全是更加的放肆,更加的肆無忌憚。

殷子煜依稀記得,原本的封神題詩,鳳鸞寶帳景非常,盡是泥金巧樣妝,曲曲遠山飛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梨花帶雨爭嬌豔,芍藥籠煙騁媚妝,但得妖嬈能舉動,取回長樂侍君王。

這首詩,勉強還能這樣,但是這首,簡直是汙穢到了極致。

首相商容一看,頓時疾唿一聲:“陛下,此舉大逆不道,恐遭天譴吶!”

帝辛此刻絲毫不在意,淡然說道:“寡人乃是人皇,見娘娘絕世容貌,題詩讚美有何不好!”

帝辛說完之後,直接離去,彷彿此刻已經換了一個人一般。

只留下呆如木雞的群臣。

殷子煜見此,也瞬間明白,因為帝辛過於虔誠,則此次題詩,加重了褻瀆,不然達不到那種無法迴轉的效果。

若是原本的題詩,單憑這些年帝辛的虔誠,加上帝辛的威望,加上幾次謀劃是可以挽回的,但是此次已經無法挽回了。

殷子煜估計,這是聖人為了達到一次成功的效果,下了最大的劑量。

而此時,洛神此刻也是嚇得面露驚愕之色,美目圓睜。

殷子煜沒有多言,而是面色凝重的看著。

商容來到殷子煜面前:“陛下題此淫詩,褻渭聖明,毫無虔敬之心,如今獲罪聖人,褻瀆聖人乃是死罪,你我以水洗之,恐天下諸侯知曉,若到到時這天下必然大亂起,則我成湯社稷危矣!”

殷子煜點點頭:“來人,取清水來!”

很快,有人送來清水,殷子煜親自洗此題詩,然,卻已無法洗掉。

殷子煜嘆息一聲看向洛神:“你我二人向聖母娘娘陳情一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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