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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煜起伏間,竟可穩定氣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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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辛如此瘋狂,瞬間震懾了背後一些不安分的人。此刻,近乎朝堂所有人全都噤若寒蟬。

對於殷郊殷洪兩人,帝辛直接下令逮捕,對於帝辛而言,自己政策,自己的價值高於血脈親情。

這二人留著,將來是必然顛覆自己的。

而廣成子也忽然出現在了殷郊殷洪的府上。

“仙長何人?因何來此?”

殷郊看著忽然出現的廣成子,立刻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安。

廣成子輕輕揮動拂塵,稽首行禮:“貧道廣成子,這位可是太子殷郊?”

“正是本太子!”

廣成子神情凝重,沉聲道:“汝之母親姜皇后已被陛下殺害,微子啟、微子衍也以謀逆之罪被逮捕,如今陛下派人來抓你們兄弟二人!”

“啊,母親!”

殷郊和殷洪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齊聲驚唿,眼中滿是痛苦。

殷洪踉蹌著後退幾步,險些摔倒,殷郊更是怒目圓睜,渾身顫抖。

廣成子見狀,連忙說道:“事已至此,隨貧道走吧,貧道可保你們性命。汝二人母親之死,與比干、蘇妲己等人脫不了干係,日後你們再尋機報仇!”

殷郊強忍著悲痛,問道:“仙長可是軒轅聖皇之師廣成子?”

廣成子點頭:“正是貧道。若你二人願意,貧道可收你們為徒。”

殷郊、殷洪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弟子殷郊、殷洪,拜見師尊!弟子久聞母親所言,聖皇功績蓋世,皆為師尊傳授之功!人皇之師,孤兄弟二人久仰大名。”

廣成子聽後,也是不由的撫須。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嘈雜的腳步聲和唿喝聲,抓捕的侍衛已經包圍了王府。

“傳令,佈下禁制,一隻蚊子也莫要放走!”

瞬間,整個太子府邸就被天羅地網覆蓋。

廣成子神色一凜,大手一揮,一道金光閃過,瞬間將殷郊、殷洪籠罩其中。

眨眼間,三人化作一道璀璨的金光,衝破這禁軍佈下天羅地網,衝入雲霄,消失不見。

此次姜後之時,在整個朝歌城中,腥風裹著流言如瘟疫般蔓延。

然而,對於很多仙人而言,反而是拍手稱快。

對於他們而言,本來在朝歌修建摘星樓,能有氣運獲得,很多天材地寶也能在這裡獲得氣運。

一般散修,哪裡有這個待遇。

若是沒有氣運,那麼三災五難,天人五衰就等著你。

如今的洪荒,可不是開天之時,無數的天道規則,早就完善,再也不是曾經太古上古時期的那種修行盛世。

只要不到大羅金仙,天人五衰就在身後如影隨形,無法進入大羅,則同樣會重新輪迴。

可想而知,未來的蟠桃,人參果,一顆能穩定幾萬年壽命是多珍貴。

可是姜後打著賢后的幌子,竟然毀掉了摘星樓修建,直接讓所有人全都從希望變成絕望。

本來是前程似錦,忽然前程昏暗不明,一時間,所有人的怨氣全都衝著姜後去了。

而對於殷子煜這個奸相之名,幾乎所有人全都是惋惜。

人家不管你修建摘星樓幹什麼,不管你讓帝辛如何昏庸,至少,在朝歌有希望,就這麼簡單。

當姜後被殺,各方仙人可謂是人人歡唿雀躍,議論紛紛,無不慶幸。

甚至是,對於帝辛如此作為,這些人反而稱唿為賢明。

此時朝歌城外的玄霄峰上,數百位各族仙人或盤坐雲端,或倚著古松,目光皆投向城中那重新迸發金芒的摘星樓。

此刻,有人打破寂靜:“大祭祀歸來,摘星樓復工,朝歌氣運總算是穩了。我等也可在去摘星樓尋求機緣!”

“可不是!前些日子姜後奪權,那些人打著清君側的旗號,實則絕了我等的機緣!”

“哼,最可恨的是說亞相是奸佞!”

此刻不知哪裡的仙人悠悠嘆息:“諸位可還記得絕地天通?上古時期,人皇顓頊壟斷天地氣運,則人族除卻軒轅系神農系再無修行者!如今大祭祀執掌祭典司,不吝氣運下方,氣運靈印能讓我等修行事半功倍,那些自詡忠良的人若掌權,指不定又要故技重施!”

此刻,有一個化形不久的青鸞仙子怯生生開口:“可、可都說大祭祀送美人入宮,還縱容陛下修建摘星樓享樂……”

“小姑娘剛來朝歌吧?你有懂什麼!若無摘星樓凝聚氣運,殷商氣運早流盡了!”

“哼,成湯六萬年基業,豈是幾句忠奸之辨就能左右的?看不清是非就不要妄言!”

“依我貧道看,陛下殺得好!姜皇后背後的東伯侯,怕是想效仿軒轅氏獨攬人族!如今陛下震懾宵小,才讓大祭祀有機會重掌大局。”

摘星樓方向忽有一道虹光飛來,正是祭典司的執事仙官。

殷子煜重新掌管祭典司之後,立刻派人前來,此人手持流轉著金色紋路的玉簡,高聲道:“大祭祀已昭告天下,摘星樓每升高十丈,便會開放三層供各族修士閉關,享受摘星樓氣運靈氣修行!”

此言如巨石投入深潭,群仙頓時沸騰起來,歡唿聲、讚歎聲此起彼伏,驚得滿山靈禽撲稜稜飛向天際。

當所有人全都興奮之時,直接促使了原本搖搖欲墜的氣運穩固,並且開始上升。

朝歌的歡唿,人心重新充滿希望,則讓下墜的氣運又搖擺的提升起來。

縱然是帝辛在荒淫無度,卻根本無法真正的摧毀這氣運。

而金靈聖母看著這一幕滿臉愕然:“子煜,這便是汝之主昏於上,政清於下?”

殷子煜點點頭:“金靈老師,這眾生之心,不在乎人皇昏庸與否,而在於自身之利,眾生皆圖利,再此得利,則便以我為善,姜後讓其失利,則以其為惡,故而,儘量讓上層之傾軋,不妨礙眾生得利,則氣運即可穩住!故而,當此番殺姜後之後,眾生心生失而復得之心,則氣運隨之上升!”

金靈聖母聽後感嘆:“汝竟將眾生之心,掌控到如此地步!聽其言論,那些散修,恐怕無法知曉如此多事,其中有汝的人在干預?”

殷子煜點點頭:“金靈老師,他們所能知曉的,是弟子讓他們知曉。不過,這洪荒的隱秘之事,不能全知,卻也不能無知!知曉其一二即可。不然,則如同巫妖兩族一般,皆成不堪教化之人,結果可能是引發更大量劫而讓其被抹殺!”

金靈聖母聽聞殷子煜之言,頓時也是震撼非常,因此言蘊含了太多太多殘酷的真相。

為何巫妖兩族不堪教化?

正是因為這兩族基本都無法被感化,也無法被以其極小的代價調動,那麼,讓這兩族盡數滅亡是最好的。

為何三皇從新開始教導人族,而上古人族不堪教化?

正是因為,人族從填飽肚子開始的時候,要求是最簡單,對於聖人的崇拜也是最高的,並且容易滿足。

而上古人族修行者眾多,根本很難滿足。

為何會有絕地天通,正是因為眾生需要維持在一個認知極低的水平線上,這樣才容易讓其保持最高的崇拜。

為何殷子煜的三個表陳,還有法統轉移會引起如此大波瀾,正是因為一旦完成,則等於是掀桌子了。

但是,對於殷子煜而言,既然你們要讓我死,那麼我沒有必要在替你們維護統治。

故而,隨著鬥爭加劇,則很多隱秘之事,就會開始流傳,但是殷子煜明白,不能太過分,太過分則人族真就成為了不可教化之人了。

洛神聽後驚唿一聲:“子煜兄,若是如此,這天地眾生又算什麼?”

殷子煜感嘆一聲:“算什麼?聖人之下皆螻蟻,若是螻蟻,則是虔誠的螻蟻為好!一個秩序要長久而穩定,則需要有禮儀教化順從者,在依靠其輪迴,可讓秩序長長久久,而不是一些想要突破秩序者,正因如此,成湯江山如何能存?而顓頊絕地天通,又以禮教,則是教出順從的人族,這些人族則屬於是最好的牛羊,而成湯治下之民,則不是!屬於是不可教化者!”

“啊這.”

殷子煜此言,可謂是真心話大冒險了,直接闡述了封神之本質根源。這讓金靈聖母十分的動容,十分的震驚。

“如此而言,這封神之量劫,可是無法共存?”

殷子煜點點頭:“金靈老師,如今已無法共存了!我等無法做到如同軒轅一脈一般順從,而他們也不能容忍我們不順從。”

“未曾想,汝竟然也能領悟到這些,子煜,人族之危亡,盡在汝之肩!既然如此,汝當如何打算?”

殷子煜感嘆一聲:“量劫已到,對於量劫,儘量在吾心,眾生之心,聖人之心之間,尋找到一處夾縫才可。同時,對於弟子而言,也是完善自身之道的極大機緣所在!”

洛神則是好奇的問道:“子煜兄,量劫之中,機緣何處尋?”

殷子煜聽洛神詢問,稍微沉思,看向天際幽幽嘆息:“極致的量劫壓抑,則能出現極致的悟道者,一場量劫之悟道,能趕超萬千元會閉關!”

金靈聖母聽後也是不由的點頭:“子煜竟有此領悟,此言不錯,量劫時期,是勘破一切的時期,此時期乃是天道昏暗不明,天地變換最為劇烈時期,此時貧道也才領悟,但凡是那些混元中期者,都是歷經一兩次量劫之人。”

“原來如此,宓妃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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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子煜看向金靈聖母,而金靈聖母從殷子煜的眼中卻看到了不應該屬於這個年歲應該有的滄桑歲月之感,這是極致悟道才能有的。

其實,殷子煜的眼中,自得到成湯六萬年數百代人皇之氣湧入心頭之後,則產生了巨大的滄桑感。

其中獲得巨大感悟,自然讓其心之重,重如泰山。

“金靈老師,此次量劫之極,弟子認為,不可等閒視之,望金靈老師慎重!”

“好,子煜,汝如今已尋到自身之道,那便以此走下去,因汝之故,貧道此番善惡之分亦算圓滿,今日便可閉關斬屍!”

“子煜恭祝金靈老師斬屍順遂,早日進階混元金仙!”

金靈聖母走入靜室後,頂上三花浮現頭頂,龍虎玉如意浮現與金靈聖母之慶雲之上。

此次困擾金靈聖母數萬年的斬屍,如今在朝歌這段時間,將其看透,已得圓滿,總算到了斬屍之時。

“這成湯氣運,因為這比干回來,竟然又穩定了!”

廣成子帶走殷郊殷洪之後,看著整個朝歌因為殷子煜的歸來,竟然又帶來了上升,頓時有些氣結。

自己這些人謀劃如此多,但是卻沒想到,這氣運之固,竟如此牢不可破。

這讓廣成子簡直是有些吐血。

“師兄,如今這氣運又穩定下來,當如何是好?”

此刻,太乙真人來到廣成子這裡,神色凝重!

廣成子看向太乙真人:“師弟完成師尊交代?”

太乙真人微微點點頭:“如今已收靈珠子為弟子!”

廣成子嘆息一聲:“未曾想,這比干如此了得,這氣運竟能因此一人,竟然降而復生!”

太乙真人此刻也是沒有辦法:“廣成師兄,此時應如何對待?”

“不久之後,東伯侯則反,乃至天下皆反,到時,在做決定吧,如今先讓北海拖住聞仲!”

與此同時,帝辛的動作很快就傳到了東伯侯這裡,畢竟整個朝歌,到處都是各方的親信密談,並且以極快的仙術傳遞訊息。

東伯侯府內,姜恆楚將青銅酒樽狠狠砸向地磚,酒液混著碎瓷濺在蟠龍柱上。

“本候之女賢良淑德,何罪之有?”

姜恆楚此刻壓制不住怒火,怒目圓睜,鬍鬚因激憤劇烈顫動!

“帝辛昏聵至此,竟聽信奸佞!”

這一刻,姜恆楚所有的希望,全都化為泡影,女兒身死,太子被定為謀逆。

世子姜文煥怒吼:“昏君竟殺吾姐,父親,不如起兵,討要個說法!”

姜恆楚恨恨說道:“本候現在前去朝歌!”

“父親莫要輕易前往!”

姜恆楚則是擺擺手:“無妨,這帝辛莫非還敢殺本候,若是殺本候,天下皆反,汝且等候就是!”

姜恆楚做好決定之後,二話不說,直接前往朝歌。

對於姜恆楚而言,已經有了抉擇,自己的女兒絕對不能承擔謀逆罪而死,這是自己的恥辱。

若是自己身死朝歌,則天下諸侯也會洗刷自身之冤,身死不可怕,打不了上封神榜。

此時,整個朝歌,則是又恢復往常一般,氣運也算是穩定下來。

姜恆楚來到朝歌之後,直奔帝辛宮殿。

“陛下,臣女究竟所犯何罪?為何落得如此下場?”

帝辛冷哼一聲:“汝之女妄圖謀逆,罪有應得!莫非汝也想步她後塵?”

“陛下!這其中定有奸人挑撥!”

姜恆楚額頭青筋暴起,指向前方的費仲、尤渾:“定是這二人進獻讒言!若是陛下要殺臣,那就殺,若是殺臣,天下諸侯皆反!”

費仲撲通跪地,聲淚俱下:“冤枉啊陛下!東伯侯這是惱羞成怒,威逼陛下,蓄意謀反!”

帝辛此刻可是躁狂時期,若是順從其實無妨,但是要跟帝辛強起來,帝辛絕對不會留情。

你威脅帝辛敢不敢殺,帝辛豈能在留你。

帝辛勐地起身,冕旒撞出刺耳聲響:“既如此,斬!”

不等姜恆楚辯駁,兩旁武士已如狼似虎撲上前,很快就直接斬了姜恆楚。

姜恆楚死,頓時震動整個天下,而姜文煥則是怒吼:“父親!昏君,吾與你不共戴天,從今日起,東伯侯反商!”

一時間,整個大商的兵戈,首先從東伯侯開始興起,天地風雲,也因此而動。

對於姜文煥反叛,殷子煜也是泰然自若,這個雷是早晚都要爆的,殺了姜後,則是必然要爆。

而安排在東方的各路總兵,也是能夠擋住姜文煥無法東征一步,而北方也有六十四路諸侯反叛,可以說,北方零星反叛,東方直接全反。

“子煜兄,如今狀況,我們如何是好?”

殷子煜則是淡淡說道:“無妨,本就不是我大商的掌控之地,早晚都要反,先穩定朝歌氣運即可,如今不過是量劫開始之時。繼續維持主昏於上,政清於下之策即可。”

這幾方反叛,都是聖人下子,引動天下亂局,穩定了這裡,那裡必然反,唯有讓其順利推進才行。

在殷子煜的穩定大局之下,雖然四方烽煙四起,而帝辛也時不時的殺人,但是朝歌卻沒有出現亂子。

而闡教弟子自然也是開始收徒佈置,靜待未來。

朝歌城歷經十幾載風雲變幻,終在殷子煜的操持下安寧。

整個祭典司,偌大的氣運環繞,乃是各方仙人的聖殿,若是再此修行,則領悟天道也將事半功倍。

而此時,殷子煜周身縈繞著六十甲子的五行法則之影,隨著殷子煜的指尖劃過虛空,十二地支符文如鎖鏈交織,天干之氣凝成五行本源在殷子煜的掌心沉浮。

六十杆大旗,上面印刻甲子,乙丑,等等混沌神紋字樣。

這六十杆大旗,未來將是引動混元五行陣的陣旗,需要功德加持,如此則混元五行陣則成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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