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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損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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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李景孝在北鎮撫司大牢,用雷法驅除三個貓臉太婆的詛咒,救下週公至三人。李景孝在錦衣衛的地位,實際上已經超過了指揮使周伯益。

要不是李景孝對錦衣衛的事,不上心,甚至不關心。

輕易就能架空周伯益這個指揮使。

只是李景孝雖然不攬權,但錦衣衛內部,早已經把李景孝所在的衙門稱唿為‘左鎮撫司’。

就連趙軍明、二福他們自己,也把自己看做是‘左鎮撫司’的人。

至於左鎮撫司現在有多少人手。

因為周伯益從一開始就沒想過為難李景孝。

李景孝也沒心思和周伯益爭權奪利,兩人的關係還算不錯。

周伯益不僅給了左鎮撫司足額的錢糧,還給了李景孝兩個千戶所的名額。

但李景孝自己不想招滿兩個千戶所。

一來沒必要。

二來招那麼多人,今後的瑣事反而會更多。

畢竟兩個千戶所,足額有2248人。

這麼多人光拿錢糧、銀餉不做事,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而且對付詭異,尋常兵丁也沒多大的用處。

李景孝可不想成天忙的像陀螺一樣。

還不如就召集1個百戶,也就是十個小旗,總共112人。

就這樣,這麼多天過去,也不過招募了4個小旗,外加12人的親衛隊。

而且除了趙軍明和韓孟卓是總旗外,其他十二老兄弟全是小旗官。

不是李景孝不想給這些人升官,而是不立功就升官,對自己這個主官和手下都不是好事。

至於馬匹,皇陵伏殺50個刺客,前兩天又擊殺十幾個高麗武士。

前後幾十匹馬,都養在衙門隔壁租下的院子裡,出行根本不缺馬匹。

而且這些馬,一大半還是上好的馬。

但人雖然少,兩個千戶所足額的錢糧,李景孝可不會不要。

甚至他不要,反而是得罪人。

那句‘你不拿,我不拿,專員怎麼拿?’

說盡了官場的現實。

一上午很快過去,中午從修煉狀態下醒過來的李景孝,看了看不老長春功的進度。

小成(248/500)。

暗道頂多一個月,就能修煉到精通階段。

對著外面喊了句‘來人’。

很快,二福親自端著三菜一湯和一大碗熱騰騰的米飯走進來。

用完飯,李景孝拿出古琴,一邊消食、一邊練習練習七絃無形劍。

這些天雖然彈琴的時間很少,但每天即便只是彈半個小時、十幾分鍾,經驗也已經來到了入門(94/100)。

所以,僅僅只是半個小時,七絃無形劍就已經升級到、小成(1/500)。

屋外已經回來的二福等人,聽到琴聲停了下來。

不由暗暗鬆了口氣。

七絃無形劍對普通人來說,就是單純的琴聲。

但對修煉過內功的人來說,一旦李景孝把內力附在琴絃上彈奏。

那就是殺人無形的音波功。

可即便李景孝沒附上內力,單純的琴聲,已經讓修煉出內力的二福等人。

每次聽到這琴聲,體內的真氣隱隱有不穩的跡象。

總感覺,要是大人的琴聲再凌冽一些,體內的真氣就會暴動。

對李景孝自然是越發的畏懼和尊崇。

沒多久,傳來趙軍明回來的聲音。

“進來”。

趙軍明忙收起心思,快步進了大堂,對著李景孝拱手行禮。

匯報道,“大人,小的帶人快馬去了城南,找同僚問了問。

得知那張華近來和一夥潑皮,在朝陽門運河碼頭上,專門坑那些沒什麼關係,進京做生意的外地人。

要是找到那些被坑過的外地商人,上衙門告這群潑皮,不死也會被充軍或者發配。”

李景孝點點頭,在運河碼頭上討生活,想想就知道,手段肯定見不得光。

隨手從遊戲物品欄裡,拿出兩個10兩的銀元寶,扔給了趙軍明。

“你去寧國府,把這事告訴賈珍。”

趙軍明接住兩個銀元寶後,臉色一喜。

就這點事,大人都賞賜了20兩銀子。

自己拿5兩,三個跟著跑一上午的手下分5兩。

剩下的10兩,才是做事的開銷。

在鎮撫司衙門吃了中午飯,趙軍明這才去了寧國府。

下午四點多,李景孝正在真武觀裡坐診。

趙軍明帶著三個手下,急匆匆的趕過來。

對著堂弟趙軍恆問道,“大人現在可有空?”

趙軍恆搖搖頭,小聲問道,“大哥有急事?”

趙軍明想了想,還是沒告訴這個堂弟和張華有關的事。

笑著擺擺手,“事情倒是不急,跑了一天,乾脆先歇會。”

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李景孝送走最後一個病人。

心思放在人物等級上。

9級(395/900),也就四五天,就能升到10級。

到時候,不知道能不能離開遊戲的新手村。

剛喝了幾口茶,就見趙軍明走進來,躬身行禮說道。

“大人,下午寧國府的珍大爺,去了一趟城東兵馬司,已經抓捕了張華一夥人。

抓捕的理由,是近來碼頭上多有不法,向衙門告狀的商賈很多。

這才打算清掃碼頭上的潑皮無賴。”

李景孝滿意的點點頭,以賈珍和裘良的關係,只是抓個潑皮根本不叫事。

這下別說外人,就連張華自己都不可能猜到,自己被抓會和身上的娃娃親有關。

看向趙軍明說道,“繼續盯著,我猜張華應該會被判流放。

寧國府那邊也會趁機讓他主動退婚。

要是張華父親去兵馬司衙門跑動關係的話。”

說到這,李景孝沒繼續說下去,而是看向趙軍明。

趙軍明忙點頭,示意自己明白該怎麼做。

心裡則暗道,別看大人年齡不大,可做事卻有章法的很。

而且什麼事都不沾身,出事也不會牽連到自己頭上。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這天李景孝出門前,看了眼等級欄。

9級(735/900)。

要是媳婦沒來月事,那今天其實已經10級了。

到了衙門,趙軍明忙走上前,為李景孝牽馬,跟在他身後小聲匯報道。

“大人,薊州那邊傳回來訊息說,三位道長這些天一直在邀請關外胡家和柳家的人,入關一起對付那貓臉太婆。

這才沒什麼訊息傳回來。”

李景孝這才放心下來,笑罵道,“這要是被茅山掌教知道了,肯定會罵他們三兄弟沒腦子。

有那麼多的同門師兄弟在,居然把功勞讓給外人。”

話是這麼說,但李景孝心裡也想見見這些出馬弟子。繼續說道,“傳訊息給石德龍三兄弟,查清楚貓臉老太婆的活動範圍,讓他們帶著胡家和柳家的人回京城。

我要見見他們。”

趙軍明忙點頭,隨後又說道,“那張華的父親,這幾日還真在城東兵馬司衙門上下打點。

聽說已經花費了一百多兩銀子,而且張家和皇莊的內侍有些關係。

城東兵馬司衙門,應該不敢得罪宮裡的公公們。”

說完,趙軍明看向李景孝,李景孝知道這傢伙的意思。

但他不打算就這麼出面。

而且但凡張華聰明點,出來後應該會直接退親。

否則,這次皇莊的內侍願意給他爹一個面子。

下次可就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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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擺手說道,“人放了就放了,犯不著為難兵馬司的人。

不過和張華一起被抓的潑皮無賴,肯定有人沒錢走關係,還關在兵馬司大牢裡。

讓你認識的吏目去問問那些人,是否願意指認張華這幾年的罪行。

然後去告訴賈珍,張華要是不識趣,那就再抓一次就是了。”

五城兵馬司其實不是一個衙門,而是中、東、西、南、北五個兵馬指揮司衙門。

負責京師巡捕盜賊,疏理街道溝渠及囚犯、火禁等事的衙門。

只要張華在京城犯事,城東或者城南兵馬司都能抓他。

趙軍明出了大堂,先把李景孝要見出馬弟子訊息傳回薊州。

然後帶著人出門,去了寧國府。

只是賈珍可就沒李景孝能沉得住氣,當天又去找了裘良。

不過賈珍蠢,不代表裘良蠢。

隔天,賈珍還沒讓人去試探張華父子倆是否願意退婚。

父子倆出了城東兵馬司大牢。

剛回到家,正準備接風洗塵去去邪氣,就被城南的兵丁給抓了。

父子倆一聽,是還被關在城東大牢裡的潑皮檢舉,氣的直接罵起來。

只是罵著、罵著,心裡咯噔一下。

不對啊。

那幾個潑皮既然關在城東兵馬司衙門,城南衙門的兵丁,怎麼收到的檢舉?

張父稍微想想,暗暗猜測,鐵定是得罪人了。

一巴掌扇在張華臉上,推胸頓足的罵著‘不孝子’。

不找出到底得罪了誰,多少錢和關係都沒用。

而且再想把兒子撈出來,家裡就得賣田。

不過到底是親兒子,只能先跟著去城南衙門。

從吏目嘴裡一打聽,說確實是有人檢舉。

而且就在城東衙門檢舉告狀的。

但城東衙門一聽檢舉的內容,是張華夥和十幾個潑皮無賴,在城南敲詐勒索,還打傷好幾人,斷手致殘一人。

城東指揮使頓時感覺頭大了。

前腳剛收了張家的錢,又看在皇莊內侍老太監的面子,而把張華放了。

現在自己這邊又抓人的話,那就不好看了。

但不抓人的話,這事明顯透著一股子邪氣。

不得已下,這才把這案子轉交給了城南衙門。

反正打傷、致殘的苦主是城南的人。

交給城南兵馬司衙門也說的過去。

張父頓感無奈和無力起來。

之前以為是得罪了人,只要走通了關係,到底還有機會求人放過自家兒子。

可現在看來,背後之人根本不怕皇莊的內侍太監。

沒想到張父一咬牙,和那吏目說,打算把家裡的幾十畝良田賣了。

只求保住兒子一命。

李景孝下午得知這事後,不由皺眉起來。

自己要對付的僅僅只是張華,目標也不過是張家主動退親。

但要是因為這,逼得張家賣田毀家,確實有些過了。

對著回來匯報的趙軍明說道,“你再去一趟寧國府,告訴賈珍,就說尤家母女三人聽說了這事。

求到尤大嫂子那邊,寧國府願意花錢走關係,改判張華在京城坐監。

但代價是張家自己退婚。”

趙軍明點點頭,暗道大人還是心善。

不過大人仁慈,對自己等手下來說,不見得就是壞事。

萬一自己惹出什麼麻煩,至少在大人手裡,會被輕判。

這麼一想,渾身都覺得輕鬆不少。

但心裡對李景孝的忠誠度,卻高了很多。

而對李景孝來說,既然張華自己犯事了,抓他判他都沒問題。

自己不想看到的,僅僅只是不想張父年邁,還為了個不孝子,毀掉家族多年積累下來的家業。

而且在京城坐監,小命還是能保住的。

只是李景孝說完剛才的話,自己就搖搖頭,“不行,你去找你認識的吏目,問問張父可有認識的富貴親戚。

讓他去求親戚幫忙。”

趙軍明不明所以的點頭答應下來。

李景孝卻沒和他解釋。

在李景孝想來,張家因為幾代人在皇莊做事,和內侍有關係也正常。

但現在內侍的面子既然不夠。

無奈之下,大機率會主動找尤老孃。

可若是寧國府找張父退婚的話,那傻子都知道,就是寧國府從中作梗。

今後李景孝納了尤二姐為妾,外人會覺得是寧國府在巴結他,但李景孝的名聲也不好聽。

可張父自己求到尤老孃頭上,再找到寧國府。

賈珍趁機提出,既然張華如此不堪,尤家哪裡敢把女兒嫁過去?

看在往年的交情上,幫忙沒問題,但婚事必須退掉。

否則尤家寧願讓二姑娘當姑子,也不會把女兒嫁過去。

張父但凡不傻,就知道不退婚,不僅救不出兒子,還會得罪了賈家。

而且張華能在京城服刑,不用擔心流放或者充軍時死的不明不白。

或者老死在外鄉,連葬回京師老家都不行。

尤二姐也擺脫了這門親事,卻又欠下了賈家大人情。

兩個多月後,作為元春的陪嫁,一起嫁入李家,也就沒人會說什麼。

外人得知這事,也會站在尤家這邊。

而賈家,則會獲得幫親戚的好名聲。

李景孝則得了兩個美人胚子的姐妹花。

唯一倒黴的就只有張華。

但要是張華自己沒犯事,雖然最後的結局都一樣。

但李景孝肯定得多費些功夫和心思,才能逼著張華退掉和尤二姐的婚事。

現在好了,張家去求尤老孃,尤老孃求賈珍做做樣子。

婚事退了,張家還得感謝賈珍和尤老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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