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買新宅

4,211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等上衙開始,白天讓二福他們教導賈蓉真武長拳就是了。

要是這小子有天賦,又會辦事,五虎斷門刀或者胡家刀法傳給他也不是不行。

反正這兩門刀法已經傳了二福和周公至等幾個錦衣衛。

再多一個賈蓉,問題不大。

不過二福幾人練的五虎斷門刀,是帶內功心法的。

心法傳不傳賈蓉,以後再說。

李景孝這兩天,也在考慮是否教導二福他們全真基礎輕功。

至於賈蓉能否吃那個苦,和李景孝就沒關係了。

下午兩三點之間,又有一波上門客人上門道賀。

等人都送走了,天都已經黑了,李景孝回到堂屋,直接癱倒在羅漢床上。

秦可卿今天招待了那麼多上門拜訪的太太,此時卻神采熠熠的捂嘴笑了笑,吩咐寶珠和瑞珠去倒茶,和準備熱毛巾。

坐在自家男人身邊,親手給他擦手和臉頰時。

嘴上還匯報道,“官人,妾身親自清點了一番今日的禮單。光是銀子就有七八千兩,其他的綢緞、、、。”

“停停停”,李景孝擺擺手,“夫人,家裡的事你做主,為夫現在不想聽這些。

今後親戚、朋友、同僚哪家有喜事,也勞煩夫人準備禮物派人送過去。”

秦可卿嘴角微微上翹,嘴上抱怨著相公就是懶,心裡卻高興的很。

不僅家裡的管家大權,已經交給了自己。

現在就連和親朋的走動,都交給了自己。

可以說,從這一刻開始,家裡除了李景孝,再沒人能威脅到她的地位了。

給李景孝擦臉時,眼裡的柔情,濃的李景孝都能直接感受出來。

一把拉住媳婦的手,秦可卿順勢倒在了他懷裡。

只是李景孝的手越來越不規矩,羞的秦可卿臉色越發的紅潤的同時。

屋子裡的幾個貼身小丫鬟,也是渾身羞紅,頭都抬不起來。

寶珠、瑞珠對視一眼,忙把小丫鬟趕出去。

沒多久,屋外的丫鬟、婆子,果然聽到一聲聲唱戲的聲音。

不過從秦家跟著過來的兩個婆子,臉上的笑容那叫一個燦爛和曖昧。

心裡還祈禱著,小姐能早點為主家誕下麒麟兒。

其他的丫鬟婆子,則是既羨慕又心安。

侯爺和夫人關係越好,家中越是無事。

她們這些下人的日子,不僅安穩,夫人心情好,伙食都能好一個檔次。

工錢更不用說了,還時不時就能得點賞。

而且秦可卿確實是個,打理家中大小事務的好手。

根本不用李景孝操心。

長的又千嬌百媚,還對李景孝百依百順。

沒一會,寶珠和瑞珠免不了,去幫秦可卿分擔火力。

晚上吃晚飯時,李景孝還特意讓寶珠和瑞珠一起上桌。

一臉雨後風情的秦可卿,只是白了李景孝一眼。

就笑著讓看向自己的寶珠和瑞珠坐下,順帶著,還讓小丫鬟上碗筷。

這下算是真正認可了兩人侍妾的地位,甚至能算是貴妾。

否則即便是妾室,也不可能和老爺、夫人同桌。

寶珠、瑞珠激動的眼睛都紅了,但臉上的笑容卻燦爛的很。

一旁的丫鬟、婆子,也是羨慕的很。

吃完晚飯,寶珠和瑞珠服侍李景孝、秦可卿時,越發的積極。

秦可卿心裡這才真正放心下來。

坐在李景孝身邊閒聊、消食時,想起自家官人已經是侯爵了。

現在這套宅子,顯得有些不符合身份了。

心裡不由暗暗嘀咕著,官人救駕,立了那麼大的功勞,聖人和陛下為什麼就不賜一棟大宅給官人?

不過這想法出來後,很快又想到二叔。

興安伯府雖然遠沒有公爵府大。

但相比民宅來說,佔地可不小。

只需要改一改伯府的規格,當作侯爵府還是沒問題的。

聖人和陛下要是賞賜侯爵府,那江州李家等於有兩套超過一般官員規格的府邸。

到時候,肯定會收回舊宅。

可二叔、二嬸在老宅養病、養老,總不能把人趕走吧?

官人自己又不願意和二叔、二嬸住一起,大概聖人和陛下也覺得麻煩。

這才沒賞賜侯爵府。

甚至乾脆當作沒看到。

秦可卿想了想後,覺得直接問,官人應該會不高興。

秦可卿也不願意自己男人為難。

這才換個話題問道,“官人,等元春姐姐嫁過來,家裡會不會顯得小了點?”

李景孝想想也對,賈家陪嫁的人,肯定比秦可卿陪嫁的人多幾倍。

元春住的地方不難,中院西廂房很合適。

陪嫁的丫鬟也有地方住。

只是元春帶過來的管事、僕役、婆子,可就沒地方住了。

雖說不用對僕役太好,但也不能前院三間倒座房,住二三十人吧?

不過也不是沒解決的辦法。

即便是賈家,也不是所有僕役、丫鬟都住在寧榮兩府裡。

像是管事、管家、男僕、已婚的婆子什麼的,基本上住在寧榮兩府後面的民宅裡。

像是賴大、賴二,更是自己在外面建大院子。

賴家名義上是賈家的奴僕,可實際上,賴大、賴二其實完全可以當成,有奴籍的職業經理人。

專門為寧榮兩府打理外面的事。

只有老爺、夫人身邊的管事,才會住在寧榮兩府內。

只要做的不過分,當老爺的即便知道貪汙,也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當初李景孝讓錦衣衛和廠衛的番子,去查抄了興安伯府的幾個管事的家和產業。

其中三個管事,查抄出的銀子和銅錢就有3萬兩。

還有店鋪5間、田產1600畝、房產4間(兩進院子)。

而李景孝敢抄家,那是因為他掌權,能直接碾壓這些管事。

也就不怕有人爆料二叔和興安伯祖上的醜事。

萬一真有人敢告密,以當下的律法來算。

僕役告發主人,除非主人家犯了謀逆等十惡不赦的重罪,否則官府可以不問緣由,先直接打死僕役再說。

即便是十惡不赦的大罪,告發主人的僕役,最後的結局不會比死了好多少。

所以那三個管事,才那麼老實的被髮配去了田莊,這麼久,也沒傳出興安伯府的醜聞。

但李景孝怕被人下毒,或者報復在自己的子嗣上,從一開始他就沒想過住在興安伯府。

也更願意相信秦可卿從秦家帶來的僕役。

平時的吃穿,都是寶珠、瑞珠服侍。吃的也是賈蘅他娘,賈陳氏在小廚房做的飯菜。

廚房裡的婆子、也是秦家帶過來的。

歷史上,那麼多皇帝,不是不知道內務府的蛀蟲多。

之所以有限程度的放任,一來,換一批最後其實還會貪。

二來,沒好處,誰給你賣命?

三來,保不齊你這個當皇帝的,哪天就中毒了。

即便沒人敢明目張膽的下毒,在你吃的飯菜裡吐口水,也不是沒可能。

所以從古至今,權貴向來都善待廚子、剃頭的師傅、貼身丫鬟和護衛。

只有給足了,這些人才會心甘情願的服侍和保護你。

甚至這些人,當年給你做過很多見不得光的事,到老了,更要善待他們。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所以賈母不是不知道賴家貪汙,可她從來不動賴家。

賈家的子弟,見了賴大、賴二,還得喊賴爺爺。

即便是賈赦、賈政,見了賴嬤嬤,都得以禮相待。

查抄了賴家,即便能搜刮出不少銀子。

但在李景孝看來,不過飲鳩止渴。

說不定今天炒了賴家,明天賈家的對手,就拿到攻擊賈家的人證和物證。

而奴僕越貪越多,不過是主家沒了權力。

——

抄家得來的4間二進院子,倒是可以住下幾十人。

只是住的太遠,每日往返浪費的時間才長了。只能在周圍買些民宅,先住著。

隨即,李景孝對著秦可卿嘆息一聲說到,“要是左右鄰居,有人想賣宅子就好了。”

秦可卿笑著說道,“官人有時間,不妨去問問左鄰的陳主事,說不定人家就願意了。”

李景孝一聽就知道,自己媳婦肯定聽到什麼動靜了。

摟著秦可卿在她腰間撓癢癢,抖得秦可卿連連求饒。

忙解釋起來。

這位刑部清吏司的陳主事,其實年前就有人想買他家的宅子。

原因很簡單,李景孝不喜歡應酬。

真算起來,也就賈珍請客,去了一趟望江樓喝酒。

又去了一次寧國府,認識了賈家多年的老親、老關係戶。

之後不管誰請客,從來不去。

客人上門拜訪,李家的管事,又說自家主人身體不適,不能見客。

可李景孝成天上衙、又去坐診,哪有生病了的樣子?

明擺著不願意搭理,想攀附他的官員們。

李景孝又是錦衣衛,他不主動找別人麻煩,已經是燒高香了。

所以這個陳主事,住在李景孝隔壁,心裡的壓力還是很大的。

刑部清吏司可是肥差。

光是掌管著,收放審案所得贓款,以及沒收田產、店鋪等實物的差事,就能讓人吃的滿嘴流油。

要是死刑犯的家人肯花錢,找個替死鬼,少說上千兩銀子。

遇到皇家有大喜事,皇帝大赦天下,你夠不夠格被減刑,那也是刑部說了算。

所謂的大赦天下,不過是說的好聽。

不可能皇帝登基、大婚、立皇后、更換年號、嫡長子出身,或者皇帝老孃60大壽,就真的把全天下的犯人都放了。

更多的是減刑。

還有,古代皇帝為什麼處罰罪臣時,有時候會說‘永不敘用’.

原因就是大赦天下時,經過大赦之人,其刑事責任完全歸於消滅。

所以有人想求李景孝,卻又見不到人,沒辦法之下,就盯上了李景孝的左鄰右舍。

把隔壁的房子買下來,和你做個鄰居,你總不能連鄰居都拒之門外吧?

陳俊這個刑部清吏司正六品的主事。

官不大,可權力其實並不小。

但六品主事,真遇到權貴,又顯得太渺小。

到底沒抗住壓力,正打算賣掉宅子避禍。

只是到底心裡不甘,憑啥我已經做了李景孝的鄰居,好處沒撈到,卻被逼著賣宅子?

真要走,幹嘛不直接賣給這位新侯爺?

而且自己要走,總得告訴李景孝一聲。

免得事後他知道了,心裡保不齊怪自己賣房子不通知一聲,還給他惹來個麻煩。

順帶著,也訴訴苦,讓李景孝心裡覺得對不住自己,那就是好事。

李景孝一聽媳婦這話,也不覺得累了。

起身就往隔壁陳家而去。

秦可卿看著自己男人的背影,不由好笑的搖搖頭。

看樣子,官人對賈家大姑娘,還挺看重的。

好在秦可卿知道嫉妒也沒用,再說,官人都把庫房的鑰匙給了自己。

家中大小事務,也交給了自己。

再嫉妒和挑事,等於把官人往元春那邊推。

所以秦可卿知道,自己不僅要顯得大度。

和元春的關係,還要主動結交和親近。

只要自己不犯錯,那麼管家和府庫的權利,就會一直在自己手裡。

而這,也是當家太太權利的象徵。

李景孝出門一拐,走了五六十步,才到了陳家大門口。

真算起來,陳家宅子的佔地面積有14畝左右。

比李景孝家的宅子都大,而且還是四進宅子,可見這傢伙祖上也是出過大官的。

不過一個六品主事祖上再風光,以他現在的官職,住這麼大的宅子,也挺顯眼的。

要是買下來,打通院牆。

或者在院牆上開個門,元春其實完全可以住這邊。

而元春過門,也只有兩月不到,不早點改建,時間就來不及了。

李景孝甚至想過,進宮找夏守忠。

有內務府幫忙,頂多一個月,不僅能保質保量,還完全不用自己操心。

而去自己擔著李家京城大房、二房兩脈的子嗣傳續,等於兩座宅子就是兩家。

連陳家這邊宅子的大門都不用封。

陳家的家僕一看李景孝,立馬就認出這位侯爺。

忙不迭的請安,然後飛跑著進入稟告。

沒多久,陳俊一臉笑容的快步出門相迎。

進了會客廳,一番客套之後,李景孝也不囉嗦。

直接問這棟宅子多少錢。

陳俊沒想到李景孝這麼直接。

想了想後,明白李景孝已經知道這裡面的來龍去脈。

他不買的話,以後大機率還是得賣掉。

既然都得賣,自然不用再廢話。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