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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遊總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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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完之後不僅沒學習,反而放在藏經閣裡的個人書架上。

頓時這門《降龍伏虎》之術,顯示出一行描寫。

‘此神通可憑藉法力制服龍、虎等神獸或兇獸。學成之後內外兼修,法力和力量翻倍。’

李景孝看到這描述,心跳都快了不少。

暗道菩薩這是為啥傳自己這麼厲害的神通?

想了好一會,都想不明白後,乾脆不想了。

反正好處吃進嘴裡才是自己的。

今後是否要還人情,那是以後的事。

而且李景孝能肯定的是,菩薩在西行取經的事情上,和佛祖並不是一條心。

她有自己的算盤和意圖。

不過只要按照佛祖制定的計劃進行,些許小心思,佛祖肯定也不會在意的。

隨即,李景孝忽然心裡一動。

自己最近接觸的人裡面。

豬八戒沙和尚小白龍不說,應該早就是預定好的取經成員。

而黑熊精、紅孩兒則是菩薩早就惦記上的人。

自己和他們有了接觸,甚至忽悠著紅孩兒、黑熊精去打殺那雲見川水神。

所以在菩薩心裡,不管自己嘴上說的多好。

但沒實際好處,說不定自己只是嘴上說說,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跳出來搗亂。

現在給了真正的好處,將來要是再搞事,那菩薩也有名正言順的理由找子問罪了。

想到這,李景孝不由心裡暗樂。

快到流沙河時,李景孝主動開口說道:“尊者,前邊便是流沙河。

周邊百姓常說此河‘八百里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鵝毛飄不起,蘆花定底沉’。

河水確實兇險異常,常人難以渡過。

河裡還有個厲害的妖怪,時常抓些路人充飢。

弟子得知之後,便尋他打鬥。

本想勸他改邪歸正,卻不想這妖怪本事不凡。

和他鬥了好些次,始終沒能降伏他。

弟子也愛惜他本事了得,便常來請他喝酒吃肉,免得他再吃人。”

菩薩笑盈盈點點頭,“你都說他本事不凡,那便去看看。”

說完,帶著李景孝和惠岸行者飛在半空中,徑直落在流沙河一處山崖上。

抬眼望去,這流沙河波濤洶湧,廣闊無比。

常人想過河,確實難的很。

轉頭笑著對李景孝說道:“既是你熟人,便由你去叫他出來一見。

若是本事確實不凡,貧僧倒是有番好機緣給他。

只是不知那妖魔願不願意。”

李景孝拍著胸脯說道:“菩薩何等尊貴之人,若是他不知好歹,弟子定然打醒他。”

菩薩聽到這話,笑意更濃。

一旁的惠岸行者卻在心裡嘀咕一句‘馬屁精’。

李景孝還不知道,自己被惠岸行者罵成馬屁精。

而且就算知道也不會在意。

拿出碧玉笛吹了一首曲子,沒一會,沙和尚就從河水裡露頭。

而李景孝主動飛身上前,懸浮在了流沙河河面上。

低聲對著沙和尚嘀咕幾句。

老沙臉色一驚,隨後就是一喜。

忙問道:“道兄莫不是哄我?”

李景孝直接開罵:“你個豬腦子,菩薩何等人,哄騙你一個吃人的妖怪有何好處?

再說,你在在此常受飛劍穿心之苦,但凡有一線機會。

不搏一搏,難不成永世被困在此?”

沙和尚一想,還真是這道理。

至於沙和尚是不是玉帝特意派來的棋子,李景孝不確定。

沙和尚自己不說,那外人即便猜測,也沒法真正確定。

而且萬劍穿心之苦,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要是沙和尚真的是玉帝的人,那這兩人都是狠人。

一個對手下狠。

一個對自己狠。

站在領導的角度去看,玉帝這麼做,真不怕天庭上的眾仙神再也不敢真心效忠於他?

人心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

站在沙和尚的角度去看,本來就是捲簾大將,玉帝身邊的近衛。

跑去西天靈山,只當個羅漢,怎麼算也算不上高層。

接觸不到多少機密,那臥底還有什麼意義?

總不能真的無私奉獻,為了玉帝甘願在靈山當臥底吧?

但西遊是神魔世界,有些事情真不能套用前世的思維。

所以李景孝也不管是不是無間道,反正菩薩應該早就選定了取經隊伍的人選。

既然這樣,順著菩薩的心意,自己也能撈點好處。

就像有了今日的這番勸解,將來沙和尚成了西天靈山的羅漢。

總歸得記著今日的情意。

李景孝又對沙和尚說道:“既然心裡有了決定,此時最要緊的就是讓菩薩看到你的本事。

否則菩薩就算有心救你,你自己卻沒本事。

將來真有事情要你做,也顧忌你能力不夠,而沒有立功的機會。”

這道理七歲孩子都懂,沙和尚忙抖擻精神,目光看向菩薩身邊的惠岸行者。

作為當年玉帝身邊的近衛,沙和尚見過的大佬可不少。

甚至可以說每次蟠桃會上,誰來了誰沒來,沙和尚門清。

自然認識惠岸行者。

至於李景孝,在沙和尚心裡。

就算要考驗自己的本事,也不能找李景孝這個不是菩薩身邊的人比鬥一場。

目標自然鎖定在了惠岸行者身上。

山崖上的惠岸行者見狀,心裡不由生出一股火氣。

暗道,這是覺得自己是軟柿子,好拿捏?

而沙和尚為了自己的前途,那是真能豁出去。

跳出流沙河,朝著惠岸行者行禮之後,上去就打。

兩人一個為了面子。

一個為了前途。

一時間斗的旗鼓相當。

從岸上打到天上,又從天上打到水裡。

只是這流沙河到底不是普通的河流,而且沙和尚久居流沙河。

水戰的本事不凡,當初李景孝第一次跑來和老沙打鬥,也不敢下水。

之後更是用各種辦法,誘使沙和尚只和他在岸上打。

所以惠岸行者和老沙鬥了四五十個回合,居然還是拿不下他。

沙和尚卻越打越精神,這其中還有李景孝的一份功勞。

最近幾個月,時常和老沙比鬥。

李景孝賺經驗,沙和尚輸著輸著,武藝確實有所提升。

而且沙和尚不僅基本上沒捱餓,還經常有酒喝。

最近一個月,更是喝了好幾次的猴兒靈酒。

不會因為餓肚子而沒力氣。

只是惠岸行者到底是菩薩的弟子,又是托塔天王李靖的二兒子。

不缺好功法,也不缺實戰經驗。

手中的千斤混鐵棍,不知道是何寶物打造而成。

居然能壓制住沙和尚的梭羅木寶杖。

不過在李景孝眼裡,自己當初使用729斤的亮銀槍就能拖垮了沙和尚。要是換成了5200斤的混鐵精金大槊,十幾招就能敗他。

所以李景孝大概能估算出惠岸行者的實力。

心裡不免開始想著,以自己現在的實力,應該能和孫猴子打幾十,上百來個回合了。

不過要是孫悟空使用‘法相天地’的神通,那自己就得轉身逃走。

兩人又鬥了三十幾個回合,沙和尚再怎麼努力,此時也已經有些力竭。

惠岸行者見狀,不由鬆了口氣。

總算沒在菩薩面前出醜。

沙和尚見惠岸行者的攻勢也放緩,知道人家不願意緊逼自己。

忙一招逼退惠岸行者,裝作不知道菩薩和惠岸行者的身份。

大聲的喝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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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岸行者也順勢停手,先介紹自己。

又解釋菩薩,沙和尚這才丟了手中的寶杖。

快步走到菩薩面前拜倒下去。

“菩薩容稟,某不是這流沙河的妖邪。本是凌霄寶殿的捲簾大將。

只因蟠桃會上,失手打碎掉一盞琉璃盞。

玉帝盛怒,打了我八百杖。

又貶下了凡間,變成了這副妖魔的模樣。

每七日一次,受那萬劍穿心之苦,心裡多是苦惱,以至脾氣暴躁。

不想今日無知,衝撞了菩薩,萬望菩薩慈悲,饒了我這一次。”

菩薩本意就要收他,自然不會真生氣。

笑著說自己奉佛祖法旨,去東土大唐尋找取經人。

你若有意入我門來,做取經人的徒弟。

將來也好有個前程。

沙和尚忙點頭拜謝。

正經事辦完,菩薩眼看李景孝一直站在一旁不說話。

不免還是好奇的問道:“聽李道長說,他和你打鬥多次。

一直都降伏不了你,貧僧好奇,你和他到底誰輸誰贏?”

沙和尚一聽這話,心裡頓時對李景孝越發的感激起來。

心裡猶豫幾秒,最後還是打算實話實說。

畢竟面前這位,將來就是自己的頂頭上司。

今日哄騙菩薩,將來保不齊哪天,自己就會為今日的謊言而買單。

所以沙和尚很是光棍的說道:“菩薩不知,李道長的話只是為弟子留面子。

早先弟子和李道友的武藝半斤八兩。

只是他天賦了得。

學什麼都快。

而且力氣比弟子大,打到最後多是弟子力竭,不得不認輸。”

菩薩和惠岸行者心裡一驚。

若是這捲簾大將沒說謊的話,那李景孝的實力,應該和惠岸行者不相上下。

只是沒等師徒倆感慨玩,就聽沙和尚繼續說道。

“可近些天裡,弟子在李道友手上,已經走不過十幾招。

而且弟子還能感受到,李道長並沒出全力。”

這話一處,頓時讓菩薩和惠岸行者心裡一驚。

看向李景孝的目光,不免帶著一絲警惕。

好在李景孝只要不傻,就不會破壞西行計劃。

而且孫猴子帶著豬和沙僧一路西進,遇到那麼多妖魔時,那些小妖可是數不清的經驗。

傻子才阻止西遊。

甚至李景孝巴不得給取經隊伍當後援和幫手。

忙對菩薩拱手說道:“菩薩,弟子雖然有些本事,但到底修行時日短。

只是近來和這神將喝酒吃肉,他心念弟子一飯之恩,特意在菩薩面前還弟子那點人情,這才可勁的誇我。”

沙和尚一聽一飯之恩,不由翻了個白眼。

不過也聽得出李景孝剛才的話,其實也是在幫自己。

能記住一飯之恩,說明這讓是有知恩圖報之人。

作為新入夥的新人,菩薩肯定喜歡這種品行的人。

不過菩薩還是在心裡暗道,等見到下一個取經人弟子時。

還是得藉機試探試探李景孝的真實實力。

吩咐沙和尚在流沙河等待取經人到來。

菩薩三人繼續前行。

只是佛祖之前和菩薩說過,不能一路高飛,直接飛去大唐。

只能在半高空飛行,把取經路線先確定好。

甚至走那條路,遇到什麼妖魔,菩薩心裡都得有個預案。

而且遇到的妖魔,既不能無能,也不能太過厲害。

所以這一路飛行的速度並不快。

臨到旁晚,才抵達高老莊。

但讓菩薩意外的是,豬八戒那傢伙不僅沒在高老莊。

也沒在福陵山、雲棧洞。

李景孝一看就知道,老豬那王八蛋,八成又跑去和那幾個狐狸精玩耍去了。

眼看菩薩臉色不好,李景孝忙指著不遠處的一座小鎮說道。

“菩薩,眼看天色將晚,一路走來又甚是辛苦。

不如去那鎮子裡歇息一晚?”

菩薩心裡雖然不高興,但也順著李景孝給的臺階,笑著點點頭。

“就依著你的意思,歇息一晚再趕路。”

李景孝這才放心下來,又拱手說自己先行一步,去訂好客棧。

再準備些齋飯、素酒。

菩薩不由對李景孝露出個滿意的笑容。

吃什麼、喝什麼不重要。

態度才是最重要的。

李景孝到了那小鎮,乾脆把一家最好的客棧直接包場。

又對掌櫃的再三要求,準備的晚膳一定要是齋飯。

至於喝什麼酒,李景孝想了想,還是拿出遊戲出品的猴兒酒。

這酒李景孝有一百個把握,一定是素酒。

反倒是猴兒靈酒和桃花仙釀,因為吸收了花妖、桃花妖的靈氣。

李景孝不免懷疑這兩種靈酒,說不定會被歸納為葷酒。

既然這樣,還不如不拿出來。

免得真和自己猜測的一樣,那就是好心辦壞事。

而菩薩對他準備的一桌十幾道素飯素菜,頓時滿意的對李景孝點點頭。

等李景孝說擔心百花羞一個人在家會害怕,說想回去看一眼再回來。

菩薩聽著這麼離譜的藉口,笑著直接點頭答應。

李景孝一出門,就往北飛。

惠岸行者也回到菩薩身邊,說李景孝往北而去。

菩薩的笑容也更燦爛了。

暗道,好在邀請了李景孝跟隨,否則光是等那位天蓬元帥回來,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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