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試藥
參加完舞會以後,貞貞便有時間去博古店了,她想起了沈靜上次所說過的話,到底是什麼事,只有我才能解決呢?貞貞帶著這個疑問來到了博古店。
貞貞剛進入博古店,就受到了安姐的熱烈歡迎。
“貞貞,我可很久沒有見你了,這一段時間你過得好嗎?”
“我很好,勞安姐費心了。”
蔣先生在旁邊說道:“也沒有多久啊,你要不要這麼誇張啊?不過也才十天半個月的時間罷了。”
“瞧你說的,十天半個月,難道還不久嗎?”
貞貞環顧了博古店的四周,並沒有看到沈靜的身影,於是她就問道:“小靜呢,她今天沒來嗎?”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晚一點再來吧。小靜她昨天入夢了,這次入夢耗費了她不少體力。可能要休息比較長的一段時間。”
“對了,上次小靜說過,有一個任務必須是由我來完成的,到底是什麼事呢?”
安姐解釋道:“這個事情一時半會也說不明白,不過,如果你想要解決這件事,光是入夢是不夠的。”
“此話怎講?”貞貞不太明白安姐的意思。
蔣先生說道:“你說得這麼含煳,貞貞當然聽不明白了,你就不能說得直接點。”
“那就由你來說吧。”
蔣先生把目光投向了貞貞,說道:“貞貞,你認真地聽我說,這件事可不是開玩笑的。”
貞貞嚴肅的點了點頭。
於是,蔣先生就開始說明事情的情況。
“你最近是不是認識了一位張醫生啊?”
“是的。”貞貞點了點頭。
“他是最近才來這裡的嗎?”
“是的,他來這裡應該還不到半個月的時間。”
說到這裡,蔣先生走過去,拿起了那把木梳。
他手裡拿著木梳說道:“這梳子也是一件遺物。這遺物主人的死就和張醫生有關。”
貞貞聽到後,吃驚地說道:“難道張醫生他殺人了?”
蔣先生的回答倒很直接:“是的,這木梳的主人,就是張醫生殺的。”
貞貞她瞪大了眼睛,一臉不相信地看著蔣先生:“這怎麼可能?一個醫生,他是救死扶傷的,他又怎麼可能會去殺人?”
“事實就是如此。你就慢慢聽我說明事情的經過吧。”
於是蔣先生開始把事情的經過說出來,蔣先生剛說了一個開頭,沈靜她就進來了,於是,沈靜就坐在一旁和貞貞一起聽故事。
原來,張醫生最近在開發研究一種治療瘟疫的藥。
藥是研究出來了,可是藥效到底怎麼樣呢?
那可是誰都沒有底的,如果冒冒然的,就把這些藥用出去,萬一這些藥有什麼副作用的話,可能就會害死很多人。
這些藥在使用之前,必須要試一試它的藥效才行。
張醫生的研究室裡面,養了許多白老鼠,這些小白老鼠都是用來試藥用的。可是白老鼠和人始終是不一樣的,用白老鼠試驗了多次的藥,也並不是完全穩定。此時,有一個人提了一個大膽的想法,用人來試藥怎麼樣?
這個想法倒是新穎,可是萬一用不好的話,試藥的人,可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對於這個大膽的想法,張醫生還是猶豫不決。
如果真的要找人來試藥,那就找自己好了,可不能連累了別人。
有一個有錢人,他投資了研究瘟疫的藥,在民國時期,藥品可是能賺大錢的,很多有錢人都會把錢投資在醫生的身上,萬一這個醫生研究出什麼新藥,那可就賺大發了。
投資人看到張醫生猶豫不決,於是就幫他做了一個決定。
投資人找來了一個窮人,那個人就是蔡八童。
投資人已經和八童說好了,試藥以後,無論如何都會給他一大筆錢,讓他沒有後顧之憂,萬一他不幸死了,他的家人依然可以拿到一大筆錢。
由於八童的家裡,實在是太窮了,所以他經不起這個誘惑,他答應了。
儘管張醫生實在不想讓活人試藥,但是,也不能一直再這樣耽擱下去。於是,他只好狠心把瘟疫的病毒,用注射器注射到八童的身上,等到八童感染上瘟疫後,再用治療瘟疫的藥物,去給八童醫治。
可惜的是,結果並未如張醫生所料,因為用藥過勐,結果八童扛不住死了。
聽完蔣先生的敘述之後,貞貞和沈靜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真沒有想到,那個溫文爾雅的張醫生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就算他是被迫的,可最終害死人的還是他。
蔣先生繼續解釋道:“這木梳的主人,因為想著要向張醫生報復,所以才遲遲不肯去投胎。”
沈靜不解地說道:“那我就不太懂了,真正害死八童的,難道不是那些投資者嗎?為什麼八童偏偏只找張醫生?”
蔣先生解釋道:“因為他是最直接的關係者。沒有他,就一切都不會發生。”
“那現在怎麼辦?要超度木梳的主人嗎?”
“他的怨念太深,超度已經不管用了。現在也只有張醫生可以解開他的心結了。”
貞貞問道:“那我們要怎麼做?”
蔣先生吩咐道:“貞貞,你去把那個張醫生帶來吧,我要和他好好的談談。”
“好的。”貞貞答應了。
這故事發生在民國,和現代社會沒有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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