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實地探訪
安姐回答了古力的問題。
“很可惜,那位馬太太並沒有留下什麼心愛的遺物。”
“這樣啊”
如果有了遺物,那麼,查起案來就會方便很多了。
只可惜啊,現在這條捷徑是走不了了。
張醫生提出了自己的建議:“坐在這裡瞎分析是沒有用的,查案的過程,最忌諱紙上談兵。我們應該多出去走走,去案發現場實地調查一下。”
蔣先生很贊同張醫生的說法。
“那麼,我們救兵分幾路去調查吧。”
沈靜說道:“我現在依然是馬家裡的清潔工啊。我可以直接去到馬家裡面調查情況。”
“不行。小靜你不能再過去了,你這樣做實在是太危險了。萬一馬家的人認得你,知道你和貞貞是在一起的,那你可能就會有生命的危險。”蔣先生堅決反對。
“請蔣先生放心。我自己會很小心的。而且,我和貞貞在一起的時候,穿的都是一些漂亮的洋服,那和我的清潔工形象可是有天差地別的。馬家裡的人不會那麼容易看出來的。”
蔣先生還是堅決反對:“不行,你以為自己只換一件衣服,就能夠掩人耳目嗎?那些狡猾的人,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這麼簡單。你以為自己找到了‘馬學者’的身份線索,就已經很了不起了嗎?說不定人家就是故意做給你看的。”
安姐拍了拍蔣先生的肩膀,在他耳旁提醒道:“你不要把話說的太過了。這樣會傷了小靜的心。”
蔣先生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話是有點過分了。
他剛想對小靜道歉,卻發現小靜的眼睛已經紅了。
沈靜拼命地忍住了自己的眼淚,說道:“蔣先生,你就讓我繼續去馬家吧。貞貞她就是因為我才出事的,我必須要為貞貞做一點事情,我這個人很沒用,什麼東西都不會。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這件事了。”
蔣先生看到沈靜的眼淚,自己立馬就心軟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把沈靜說哭,要知道,沈靜在蔣先生的心目中是多麼的重要啊。
蔣先生走上前去,雙手輕輕地扶著沈靜的肩膀,讓她的頭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後溫柔地安慰道:“好了,別哭了。你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不過,要記得一切小心。如果遇到了什麼危險,就馬上離開。千萬不要逞強,知道嗎?”
“嗯~”沈靜哭著應了一句。
古力在旁邊看著沈靜和蔣先生的親密畫面,心裡很不是滋味。好不容易,終於是等到地位對等了,結果,她的身旁還是有別的優秀男人。
自己這個身世,蔣先生怎麼比啊?
古力再也忍不住了,他向前打岔道:“我還是可以回去繼續當我的車伕,馬先生他十分相信我,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可以悄悄地跟蹤他,看看他到底在哪裡上班?”
蔣先生鬆開了沈靜,看著古力說道:“跟蹤這方面,你就不要逞強了。萬一被他發現,你就真的是有生命危險了。”
古力有點生氣地說道:“男子漢大丈夫的,這一點小危險算什麼。”
蔣先生說道:“你就不要賭氣了,你現在和沈靜是在同一條陣線上的,萬一你出了什麼事,該由誰來保護沈靜啊?”
古力繼續賭氣地說道:“小靜不是有你保護她嗎?這一點我可不用操心了。”
安姐笑著搖了搖頭,心裡默默的說道:這股子醋味,可能連隔壁街都聞到了。
蔣先生一語雙關地說道:“我並不能一直都陪在沈靜的身邊,我遲早都是要離開的。而你就不同了,你可以時時刻刻的保護她。她現在每天都在馬家上班,那裡可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地方。如果你也能夠混進去的話,兩個人一起互相幫助,就會事半功倍了。”
“我”古力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張醫生給打斷了。
張醫生沒好氣地說道:“你們有完沒完了?兩個大男人在這裡婆婆媽媽的,你讓我我讓你。是男子漢的話,喜歡就要說出來呀。你看我和貞貞,才認識多少天啊,就已經在一起了。男人最忌諱的就是這麼婆婆媽媽。”
“好了。別說了。”這次輪到沈靜打斷了。“我們還是快點出發去找線索吧。你們難道不想快點把貞貞給救出來嗎?”
古力連忙尷尬地應著:“好的,好的,我們這就走。”
“那還是你先走吧,我還有些事情要跟安姐說。”沈靜在鬧彆扭了,她怕和古力一起出去會感到尷尬。
“好的,那我自己一個人先走吧。”古力當然明白小靜的尷尬之處,所以他就打著圓場,自己先走了。
其實沈靜自己的心裡也在著急,她沒有和安姐多說話,自己也很快就離開了。畢竟越早找到線索,對貞貞就越有利。
沈靜回到了馬家,他她之前已經請過假了,說是家裡有急事,所以,馬家裡的人也沒有懷疑她。
至於古力,反正他每天只是送馬先生上下班而已,最近這幾天他也沒有缺席,一直都有接送馬先生,所以他也沒有被人懷疑。
不過,當古力再次把馬先生送到街口時,他卻猶豫了,到底要不要悄悄地跟上去呢?如果他能夠把貞貞的案件給破了,那麼沈靜就會對他另眼相看的。
但是,當古力準備把腳往前踏的時候,他又想起了蔣先生對他說過的話語。如果他一時衝動,把自己的性命給弄丟了,那還由誰來保護沈靜呢?
“要忍著,不要衝動。”古力一直默默的唸叨著,往回走了。
沈靜再次來到了馬家的書房。她仔細地觀察著書房裡的一切物品。
沈靜總是覺得,這間書房肯定是有問題的。至於問題出在哪裡,那就要慢慢的檢視了。
沈靜把目光投到書桌之後,忽然靈機一動。
如果自己翻查一下馬先生的工作資料,會怎麼樣呢?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吧。
當沈靜正準備把手伸向書桌時,她的腦海裡面,也浮現出了蔣先生說過的話語。
“一切都要小心。”
是啊,一切都要小心。如果自己的命丟了,貞貞可是會很自責的,就像自己現在一樣。
想到這裡,沈靜把手縮了回去,繼續搞她的衛生。
“這書櫃可真髒啊。”沈靜自言自語道。
張醫生打入不了馬家的內部,他只能在外面找線索。
張醫生來到了案發現場檢視。案件已經過去好幾天了,所有的線索都幾乎已經消失了。
他只能寄望於碰碰運氣,看看有沒有什麼蛛絲馬跡是別人沒有發現的。
作為一名醫生,查案其實也還是有點優勢的。起碼他對人體結構比較瞭解一點。
想到這裡,張醫生忽然明白過來了。
自己好像是來錯地方了。他應該去的地方,是停屍間,而不是在這裡。
張醫生來到了停屍間,距離馬太太死亡,已經過了好幾天的時間,屍體當然是已經被處理掉了,不過,他還有驗屍記錄可以查。
為馬太太驗屍的醫生告訴了張醫生。說馬太太的死因沒有什麼可疑,這被人用刀殺死的。
張醫生問道:“馬太太一共被人砍了多少刀?”
驗屍醫生回憶著說道:“馬太太是被人砍了三刀而死的。”
張醫生繼續問道:“那三處刀傷都很深嗎?致命的是哪一刀?砍在哪裡了?”
驗屍醫生說道:“三處刀傷深淺不一。可見砍死馬太太的那個人是沒有什麼殺人經驗的,應該是第一次殺人。其實也沒有什麼致命傷,馬太太是因為失血過多而死的。如果能夠早一點發現的話,說不定還能夠救回來。”
這就不對了。據貞貞所說,馬太太的屍體被發現後,貞貞馬上就被捕了。
從馬太太被人砍傷到她死亡的那一段時間裡,兇手大可以有多遠跑多遠。絕對不可能還留在現場的,這樣的話,貞貞的嫌疑不就洗清了嗎?想到這裡,張醫生就莫名高興起來。
他笑著對驗屍的醫生說了一句謝謝謝,然後馬上就離開了。他必須要馬上去到博古店裡,把這個有利的訊息傳達給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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