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魂穿(十)
沈靜和古力回到博古店後,馬上把自己所經歷的事情告訴了蔣先生。
當然,沈靜隱瞞了自己陪顧客喝酒喝醉的事情。他們所說的重點,還是在“認表哥”這件事上面。
“古力說過,他現在已經接近了在山。那我就沒有必要再入夢了。但是,真正的淑霞根本沒見過古力,如果我不入夢的話,我怕古力的事情會穿幫。”沈靜知道蔣先生的擔憂,所以她特別強調了這一點。
蔣先生說道:“淑霞她的確說過,自己的記憶沒有斷層。”
古力說道:“不知道她對於我這個忽然多出來的表哥會有什麼看法。如果她真的承認我這個表哥,那她的記憶是不是被人篡改了。”
“蔣先生,能不能麻煩你再去地府跑一趟?親自確認一下淑霞記不記得有表哥這回事。如果她認識古力,那我就不用再入夢了。”沈靜不想蔣先生擔心,如果他不喜歡沈靜入夢,那就不去了。
蔣先生聽了沈靜的話後,表現得十分積極,他開心地說道:“你們先在這裡等一等。我馬上去找淑霞,很快就會有答案的。”
蔣先生說完後,他並沒有出門離開博古店,而是開啟了博古店裡的其中一道門,然後走了進去。
沈靜奇怪地想道:那不是浴室嗎?我上次還在裡面洗過澡。
蔣先生進去“浴室”大概二十分鐘後就出來了。他坐到沙發上,有點遺憾地說道:“我剛剛已經問過淑霞,她說自己對錶哥一點印象都沒有,還說自己已經沒有任何親戚了。”
安姐說道:“這麼說來,淑霞和小靜之間的記憶的確是接不上。那小靜入夢的時候,淑霞的記憶又是怎麼回事呢?”
蔣先生回答道:“淑霞那些缺失的記憶,已經被填充了。不過,這件事對我們影響不大,我們可以不必理會。”
沈靜無奈地說道:“那我還是要繼續入夢才行。”
蔣先生問道:“你入夢以後,會用淑霞的身份做些什麼事情?她是一位名妓,陪客人飲酒作樂免不了吧?”
沈靜連忙解釋道:“淑霞是花魁,根本不用做這些事情。她每天只需要在臺上彈琴唱歌就可以了。”
蔣先生無奈地說道:“雖然我沒有去過青樓裡面應酬,但也大概知道一些裡面的情況。就算是花魁,也難免要伺候客人。”
沈靜認真地說道:“蔣先生,你就相信我吧。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
“除了相信你,我也想不到別的辦法了。”蔣先生嘴上是這麼說,但他心裡一直都在想著沈靜可以不入夢的方法。
既然沒有辦法阻止沈靜入夢,那隻能自己加倍努力去尋找淑霞的情郎在山了。
透過在地府的調查得知,在山的魂魄一直都沒有去過地府,也就是說,這幾百年來,在山的魂魄都沒有得到善終。這也奇怪了,這種情況下,在山的遺物應該也會在博古店出現才對。
蔣先生找了很多地方,託了很多關係,依然對在山的情況毫無頭緒。
安姐看著蔣先生勞累的樣子,心疼地說道:“你也別太著急。在山的遺物沒來到博古店,那就說明他根本沒有怨氣。”
“一個靈魂在外漂泊幾百年,怎麼可能沒有怨氣?”
“說不定他的靈魂已經找到歸宿,而且還過得好好的。”
“人不人,鬼不鬼的,能好到哪裡去?”
安姐喝了一口茶,淡然地說道:“過得好不好,只有當事人自己清楚,只要自己開心就好。”
蔣先生也伸手拿起了茶杯:“罷了,我永遠也說不過你。不過,我要事先宣告啊,無論在山過得好不好,我都要讓他和淑霞見上一面。照現在這種情況來看,在山很大機率已經忘記了自己和淑霞之間的情誼。但是,讓他們之間有個了斷也好,這樣淑霞就能夠安心去投胎。”
“你們男人就是這樣,大多數都沒本心。只有苦命的女人在痴痴的等。”
“你別把我混為一談啊,想當年,可是我等的你。”
“那也是你不對,想當年,你一個字都沒留下,說走就走。”
“我也不想啊,我的陽壽只有這麼多,我也沒有辦法。”
“雖然你的命不長,但你現在可以用這種方式呆在小靜身邊,也算是一種福氣了。”
“所以我更要保護她。”蔣先生說完後,變戲法似的拿出了幾本書。
安姐有點擔憂地說道:“這幾本書有點邪。你是從哪裡找到的?”
“我自有辦法。這幾本書隨邪,但裡面記錄著很多靈魂的藏身之處。我們一起研究一下,看看在山會在哪裡?”
安姐說道:“我們這樣找也不是辦法,你不如再去一次地府找淑霞問問看,在山有沒有特別喜歡去的地方。”
“我已經把今年進入地府的次數用完了。我們還是自己找吧。”
“還好,我們是不用睡覺的,熬多久都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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