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新的故事
沈靜把白玉蘭復仇的事情告訴了貞貞。
貞貞感慨地說道:“沒想到啊,白玉蘭最終還是放了梁探長一條生路。”
“玉蘭說過,梁探長是死是活要看天意。不知道老天爺這次會不會收他。”
安姐用溫柔的語氣說道:“你們再去一次不就知道了嗎?”
貞貞很喜歡這個建議:“我沒有能夠和玉蘭好好的道別,是個很大的遺憾。這次要和香婆婆好好的話別了。”
古力對這樣的任務沒有興趣,他情願去多拉幾個客,多賺一點錢。
也只有女兒家才會這麼依依不捨。
貞貞和沈靜入夢以後,首先去到了香婆婆的家裡。
香婆婆對於她們的到來,顯得十分高興。
“你們好多天沒有來了,最近還好嗎?”
“我們都過得很好,謝謝香婆婆的關心。香婆婆最近的身體還好嗎?”
香婆婆笑了笑,說道:“還不是老樣子。人老了,手腳當然沒有以前那麼麻利。”
貞貞她們在香婆婆家裡坐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她們陪著香婆婆聊天,還順便幫她做了一些假花,好讓她拿出去買。
在與香婆婆聊天的過程中,貞貞她們知道了很多事。
梁探長最終沒有活下來。
像梁探長這種人物,有關他的訊息是很快流傳出去的。
聽說僕人帶著裁縫來到梁探長的臥室門口以後,僕人敲了幾次房門,裡面都沒有人應答。因為梁探長曾經告誡過:不要隨便進入他的房間。所以僕人不敢隨便開門進入。僕人也沒有多想,只以為梁探長有事出去了,便對裁縫道了歉,請他改日再來。
直到了該準備晚飯的時候,家裡的廚子還沒有接到訊息,不知道梁探長今天在不在家裡面吃飯,便出來詢問僕人。僕人說梁探長沒有交代,廚子便又接連問了司機,保鏢,還有園子裡面的花王,大家都說沒有見到梁探長。
這時候,眾人才知道出事了。
當大家趕到梁探長的臥室以後,躺在地上的梁探長已經沒有了唿吸。
經過法醫仔細的檢查,確定梁探長是死於失血過多。
至於梁探長身上的多個傷口,法醫則查不出到底是何種利器所傷。
經過警察們的調查,房間內沒有留下任何有關於兇手的資訊,一點細微的線索都找不到。那個兇手就好像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了。
會不會是自殺?有人提出了質疑。
畢竟梁探長最後“割腕了”。
正常人會這樣對待自己嗎?沒可能的,這絕對不是自殺。
由於梁探長死狀恐怖,兇手又神秘莫測,一時之間,流言蜚語不斷。
貞貞她們從香婆婆家裡出來後,便來到了大舞廳。
黃昏的時候,大舞廳裡的眾人都在忙碌著,大家無暇迎接貞貞她們的到來。
反而是貞貞和沈靜看到大家都那麼忙,忍不住出手相助,當起了義工。
在大家邊工作,邊交談的時候,貞貞和小靜又聽到了很多資訊。
玉蘭失蹤以後,舞廳的老闆很快就培養了另一個臺柱子。紅玫瑰怕自己被這個新人比下去,正苦練舞蹈,增加自己的本錢。
舞臺上就是這樣,花無百日紅。
更何況,那朵玉蘭花已經凋謝了......
深夜時分,大舞廳已經打烊。所有人都回去休息了。
然而大舞廳的舞臺上,還有一個模煳的身影...
跳舞也不是那麼難學啊。
以她紅玫瑰的聰明才智,一下子就能夠學會。
白白的月光從視窗透了進來,給原本漆黑一片的舞臺帶來了一絲絲的光亮。
在那片模煳的黑暗與光亮之間,隱約看到一名女子在那裡獨舞。
她贏了。在這世上,再也沒有白玉蘭和她爭,和她搶了。
有關白玉蘭的故事,就此完結。而博古店裡的眾人,則要開展另一段故事。
在這個故事開始之前,貞貞和沈靜提出要告假幾日。
安姐笑著回答道:“你們又不是來這裡上班。沒必要那麼拘束。不過,我能不能問一問,你們這幾天要去幹什麼啊?”
貞貞答道:“我要回老家一趟,小靜也想跟著回去。”
貞貞口中的老家,就在城外的農村裡面,離貞貞現在的家,也不是十分遠。
貞貞和沈靜從小就在一起長大,兩家人非常相熟。沈靜在貞貞家住幾天,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安姐聽到貞貞提起老家,便陷入了回憶之中。
她想起夏日午後的院子裡,自己坐在那裡摘菜,旁邊有兩個小女孩在她旁邊玩耍。
那是自己最快樂的一段時光。
想起這樣一段日子,安姐的嘴邊不由得浮起一絲微笑。
貞貞問道:“安姐,你在笑什麼啊?”
“哦,我想起了自己以前在老家的時候,那段日子過得可真開心。”
貞貞她們沒有在博古店裡多呆,她們還要回去收拾行裝。
貞貞她們一大早從家裡出發,在中午吃飯之前,便到了老家。
家裡人看到貞貞回來了,都非常開心。對沈靜的到來,也表現十分歡迎。
貞貞的媽媽對沈靜說道:“小靜,你家的祖屋,我每天都有派人去打掃,你要去看看嗎?”
“我想去給爺爺奶奶上一柱香。”
“沒問題。你爺爺奶奶的供桌,我也有派人好好打理。”
“謝謝阿姨。”
“不用客氣。想當年,你爺爺可是救了我們全家啊。”
有關兩家人的陳年往事,沈靜和貞貞都已經聽了無數遍。只可惜,兩家人生的都是女兒,如果是一男一女,那該多好。早結成親家了。
沈靜獨自一人回到了自己的祖屋,那只是一個小宅子,現在已經丟空。裡面供奉著沈靜爺爺奶奶的靈位。
沈靜燃上一柱清香,跪在了爺爺奶奶的靈位前面,誠心地向他們稟告著最近發生的一切,包括在博古店裡遇到的事情。
“爺爺奶奶,博古店裡的遺物可以帶活人回到過去,遇見已故之人。剛開始的時候,我還奢望著,可以藉此機會遇見你們。但是,那些遺物的主人,在生前都經歷過悲痛,而且死後也不得安寧。當我瞭解到這些之後,又忽然覺得很慶幸,慶幸自己不會在入夢以後遇到你們。想當年,你們都是安然地離去。你們在另一個世界裡,應該過得很開心吧。”
沈靜說完後,把手中的清香插入香爐,然後再拜了三拜,便離去了。
沈靜從進來到離去,一直沒有留意到,在供桌的旁邊,還有一張梳妝檯。
梳妝檯上的鏡子裡閃出了一副畫面...
就是沈靜剛剛跪在那裡祭拜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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