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

  系統弱弱道。

  “不行？！”

  為什麼不行？

  “啊，我要怎麼給你解釋呢？”

  系統斟酌了半天，這才道：

  “打個比方，你們地球的電腦裡不是有病毒這玩意兒嗎？對於我來講，這個敵對系統就差不多就是我的病毒，不把它消滅的話它就堵在位面開啟的通道上阻止位面開啟。”

  所以現在位面的結束已經不是掌握在康辭自己的手裡了。

  康辭：“……你可真行。”

  所以說到底他從一開始就不應該相信它！

  康辭煩躁地錘了一下面前的方向盤，又將另一隻手指尖夾著的早已熄滅的菸頭扔掉，腳下油門一踩，消失在了原地。

  只是康辭還沒走出去多遠，一個電話就讓他不得不停了下來。

  是他助理的聲音。

  “總、總裁。”

  “怎麼？”

  “楊誠……死了……”

  傅越的助理叫楊越，楊誠就是楊越的弟弟，康辭派去綁架藍鳶的那個人。

  康辭心底一驚：

  “怎麼死的？”

  楊越的聲音透著悲愴：

  “不知道，屍體是從護城河上撈上來的，整個人已經浮腫，因為我們剛好在找人，警方第一時間讓我去認領，我記得我弟弟的那身衣服的……”

  康辭眼皮不停地跳，好在理智還在。

  “只是衣服一樣而已，不一定是楊誠……”

  “做過DNA比對了，是他，就是他啊……”

  楊越開始哽咽。

  他怎麼都沒想到，他的弟弟最後會落得這個下場。

  康辭攥緊了拳頭，嗓音有些發乾，“那……藍鳶呢？”

  楊誠是和藍鳶一起不見的，如今楊誠死了，那藍鳶……

  康辭簡直不敢想。

  “我……我不知道，警方沒有找到藍小姐。”

  康辭鬆了一口氣。

  不是慶幸藍鳶沒有死，是慶幸他沒有一下子背上兩條人命。

  雖然這只是一個位面，但是裡面的每一個人都那麼的鮮活，他不是真的就能那麼不管不顧。

  “你在警局等我，我馬上過來，看看什麼情況。”

  “好……”

  康辭結束通話電話，冷聲開口：

  “這也是你那個敵對系統做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他非得弄死對方不可！

  “唔，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什麼意思？”

  “我們星球有規定的，不管是位面和現實，系統都必須尊重裡面的每一個生命，可以改寫設定，但是不可以直接導致對方死亡。”

  畢竟苦痛系統升級的標準是傷心不是傷亡。

  要是傷亡算的話，那它直接把人搞死能一路升多少級？

  康辭擰緊眉：

  “所以你的意思是……楊誠沒有死？”

  那DNA比對是怎麼回事？

  “也不一定……”

  “你什麼毛病？說話老說一半是想我投訴你？”

  “不是，主要是可能性很小。”

  “出人命的唯一可能是對方跟了一個心狠手辣不擇手段的宿主，如果宿主自己不管不顧要把人幹掉，它也是阻止不了的。”

  “但一般說來這個不可能，因為鬧出人命，系統和宿主都會受到反噬的，為了保護宿主也為了保護自己，系統在尋找宿主的時候都會精挑細選，並且會事先約法三章。”

  所以極少出現的這樣的意外。

  現在這情況，它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