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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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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學琛皺著眉頭說:“藥物?”

  “對,”法醫答道,“有些藥物能控制大腦神經,並且讓人產生幻覺,做出一些不尋常的事。”

  “那立即送去解刨吧。”

  武建的屍體被拉回警局,在場的人也被帶回警局,需要做一些詳細的筆錄。

  年假還沒結束的警察們,因為這件案子提前結束了年假,開始忙了起來。

  武建15歲,清平中學正讀初三的學生,六月份即將參加中考,因為過年和朋友聚會,突然從樓頂墜落。

  幾個小時之後,武建的屍檢報告就出來了,武建在四個小時前服用了一種能使神經過敏,導致大腦失常的藥物。

  藥效會在服用後的兩個小時後發作,但武建喝了酒,酒精加快了藥效發作的速度,一個小時不到就發作,導致武建在樓頂發瘋跳樓。

  按照時間的推斷,現在十二點,武建九點十分死亡,那他是八點多服的藥。

  經過警察們分開詢問在場的幾個目擊人,得出的結果大同小異。大家約好八點半在某個朋友家的樓頂聚會,武建受邀和大家一起聚會,可聚會到一半,武建突然發瘋,拿著刀叉攻擊他人,最後自己跳了樓。

  “那你們知道武建最近都見過什麼可疑的人,或是得罪過什麼人?”

  “不知道,這幾天過年,我們都是白天睡覺,晚上越好出去玩,武建也和我們一樣,不知道他見過什麼人,如果是得罪的話,最近都沒有。”

  警察點點頭,問來問去,都沒有得到其他有用的、可疑的線索,只知道武建突然發病,並且當場死亡。

  “武建為什麼會吃這種藥?他吃藥的時候都不看看說明,能不能吃?吃了會有什麼問題?”蘇瑩真的不理解這些人的智商,真的只會死讀書,不會運用嗎?

  “如果是有人誘導他吃呢?”陸明誠說,“一般我這麼大的時候,不會吃什麼藥,感冒、發燒都不吃藥,除非被父母管著吃,或是被病症折磨得必須要靠藥物來壓制,否則我不會輕易去吃藥。”

  陳學琛打岔道:“我們也不能單單隻考慮武建是自己吃的藥,也許是被人硬逼著吃,或是被人下藥,這些都不能排除,而且給他藥的這個人為什麼要給他藥,報了什麼目的。”

  “會不會是和他聚會的那些人給他下的藥?”劉橄說,“遞給他一杯酒,一杯飲料,東西烤熟,撒點粉末,之後再加點辣椒麵蓋一蓋,然後遞給武建?”

  大家想想,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現場的結果大家都知道,而且當時他們也詢問了一下,兇手照著這個口供說也不是不可能。

  “要不對他們進行搜身?”王力建議道,“如果碰了這種東西,身上多多少少都會帶點味道,或是他身上還有樣本。”

  大家同意。

  那些一起聚會的人還在警局,警察對他們一一進行檢查,但最後什麼結果也沒有。

  這時武建的母親還有兩個親人匆匆趕到了警局,他們看到武建的屍體時,武建的母親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

  陸明誠將武建目前的調查結果給武建的親人說了以後,武建的母親連連搖頭,她哽咽道:“我們家沒有什麼神經過敏這類的藥,武建也不可能去吃這些藥。”

  武建的母親和幾個叔叔阿姨都來了,但不見武建的父親,自己的兒子出事,作為父親,不管有多忙的事也得來吧。

  陳學琛右手撐著下巴,下巴有著硬硬的觸感,過年這兩天在家,他都懶得刮鬍子,他用手搓了搓,“武太太,武建的父親呢?”

  “武建的父親三年前就去世了,因為交通事故去世的,至今那個肇事者也不知道是誰。”

  陳學琛若有所思的點頭,“武太太,我們想去武建住的地方看看,你不會介意吧?”

  武太太搖搖頭,“不會。”

  武太太帶著警察到她家,把武建的房門開啟,“這間房間是武建住的。”

  警察開始來武建家進行盤查。

  武太太說:“我兒子出門前還好好的,如果,如果早知道他會出事,我寧願他恨我,我也不會讓他出門……”

  武太太說著說著,抱頭痛哭起來,倪婷婷負責安慰武太太。

  警察搜尋一圈下來,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東西,別說是可疑的藥物,連把小刀都沒有發現。

  “武太太,你可知道你兒子最近都見過什麼人?和什麼人有過矛盾?”

  武太太搖搖頭。

  “武建白天的時候,有出過門嗎?”

  “他下午四點多就出去了,”武太太說,“他下午四點多的時候說出去玩,我以為也就是玩玩,他晚上就回家,可我不知道他晚上會發生這種事。”

  場上的警察驚了一下,武建下午四點多就出門了,但是聚會八點半才開始,武建出門這段期間一定遇見了什麼人,並且那人給了他藥,或是他被逼著吃了藥。

  警察調查了武建一天的通訊資訊,但沒發現什麼異常,也沒人約他出去,就是有人發訊息給武建,約他晚上到某個朋友家樓頂聚會。

  警察將發邀請的那個人和武建一起聚會的人進行核對,完全對得上。

  警察們不知道武建見了誰,但見的這個人武建要麼認識,要麼就是能滿足武建某些需求的人,就像人生病了要看醫生一樣。

  警察又從聚會的這群人身上下手,大家都在不同的訊問室,期間沒有任何交流。

  “你還記得武建當時是和誰一起到達聚會地點的嗎?”

  男孩搖搖頭,“他好像是一個人來的,我們大家都是約好在朋友家見面,沒有誰去接誰,而且武建家距離很遠,沒人想著和他一路的。”

  一圈訊問下來,大家的結果也大同小異,武建是一個人到達約定地點,期間沒有人見過他。

  結果要麼大家都不知道武建發生了什麼事,要麼就是在場的人都是同謀,一起暗害武建。

  大半天過去了,大家還是絲毫線索也沒有,僅僅只是知道,武建是因為服用了對神經有害的藥導致失常,墜樓身亡。

  “萬一武建就是在路上,和不想幹的人碰了個正著,和別人說話,那人就把藥丟進他嘴裡,之後就被下藥了?”王力自暴自棄道。

  “想象力挺好。”

  王力奉承道:“和陳隊一起,學到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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