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逆行
陸明誠皺了下眉,沒說什麼。
“有可能,但我們怎麼找到這個人?”
“我覺得先去找馮珍靜的男朋友瞭解一下情況,”倪婷婷說,“最後接近馮珍靜的人應該是他。”
大家出去尋根問底找到馮珍靜的男朋友,但陸明誠沒跟他們一起。
馮珍靜的男朋友名叫王鑫,也是比馮珍靜年長兩歲,初中以後就輟學在外打工。
王鑫聽到馮珍靜自殺身亡的這個訊息,他震驚在原地,他只是想讓馮珍靜分手,才用那種方法刺激馮珍靜,好讓馮珍靜和他分手,可他沒想到馮珍靜會想到自殺。
王鑫驚慌失措道:“各位警察,不管我的事啊,我不知道她會自殺的,我以為她會順利和我分手,可我沒想到她會自殺,警察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會這麼受不住刺激,不關我的事的。”
蘇瑩白了一眼王鑫,她不想和這種人說話,由倪婷婷和林有向訊問王鑫。
盤問一早上下來,王鑫除了諷刺馮珍靜以外,對其他一無所知,馮珍靜都見過些什麼人,有哪些朋友,他都不知道。
不過值得肯定的是,馮珍靜和武建都是被同一人誘導吃下對神經有害的藥物,在加以誘導,讓兩人走向自殺死亡的道路。
臨近中午,大家回到辦公室匯報一早上的調查結果。
陸明誠和王力整理了一下目前馮珍靜和武建的資料。
陸明誠說:“馮珍靜和武建都是清平中學的初三學生,六月都要參加中考,這是第一個資訊。”
“第二,”王力補充道:“兩人的心裡都受過創傷,武建的父親三年前車禍去世,這事給武建留下了陰影。馮珍靜缺少父母的陪伴,又加上男朋友出軌,給了她不少打擊。”
大家沉默了一陣,王力說:“心靈受過創傷的人,心理防線不高,對他們再加以誘導,又吃了讓神經衰弱的藥物,讓他們走向死亡是不是更加簡單?”
陸明誠說:“也許他選的就是清平中學初三的學生,心智不高,容易控制,如果又受了什麼打擊,他在擴大這個事,給他們吃些在擾亂神經的藥,讓他們死亡就更簡單了。”
“但是,他為什麼這麼做?”劉橄發問,“僅僅只是因為變態,想殺人?”
“也許他是想警示什麼,”陸明誠看了場上的人一眼,凝重道:“又或是什麼東西在他心裡成了心結,他想報復。”
陳學琛突然接到一個電話,他掛了電話後,凝重道:“賀綺路發生車禍,我們得過去一趟。”
大家來不及多想,立馬去了賀綺路。
賀綺路的紅綠燈路口,一輛電瓶車闖紅燈逆行,和一輛白色轎車相撞,白色轎車又和一輛黑色相撞,騎電瓶車的人被撞出幾米遠,電瓶車撞得破爛不堪,人當場死亡。
這截路立馬被封,高樓上的人現在陽臺上看著底下的場景,個個驚訝不已。
黑色轎車撞在電線杆上,白色轎車撞在黑色轎車的車位,電瓶車在白色轎車之下,有幾塊部件被撞飛在一邊,大路中間躺著一個人,那人身下紅了一片。
黑色轎車司機的額頭被撞出血,白車司機已經暈了過去,救護車來到現場後,將白車司機和黑車司機送去醫院,馬路中間的那個人已經沒救了。
警察勘察好現場後,將兩輛車拖走,屍體運走,道路又恢復正常交通。
當場的道路監控錄影被警察帶走,又有幾個司機車上有安裝行車記錄儀,他們把錄到的影片也交給警察。
從監控錄影裡看,電瓶車明明都按照交通等紅燈,可他等了幾秒,闖紅燈去另一個路口,之後就逆行,看他的方向,是決心和白車相撞,白車急忙拐彎撞在黑車的車尾,電瓶車撞在白車車身,電瓶車瞬間倒在白車車下,電瓶車上的人直接被甩出幾米遠躺在路中央,當時是紅燈,沒車行走,他就直直摔在路中央。
從別人提供的行車記錄儀上看到的和道路上的影片監控差不多,行車記錄甚至清晰的拍到了騎電瓶車的人被撞飛砸在路中央的特寫。
騎電瓶車的人名叫龍中銘,清平中學初三的學生,六月份即將參加中考。
大家中午討論的結果有了答案,兇手選的人一定是清平中學的人。
“龍中銘最近受了什麼打擊?”蘇瑩問。
這個問題沒人回答她,大家也不知道。
龍中銘的父母嚎啕大哭來到了警局,警察向他們瞭解龍中銘的情況,龍中銘的母親說:“我兒子汽車很穩很小心的,絕不不可能超車或是闖紅燈,一定是那個司機撞了我兒子!”
警察將影片監控給龍中銘的父母看了,龍中銘的父母還是不能接受。
“這不可能,我兒子汽車決不會是這個樣子,這不可能!我兒子從沒有騎車這麼快,這麼勐過,一定是那司機對他做了什麼,他才會去撞他。”
龍太太看著影片裡的龍中銘,龍中銘發狠了一定要去撞白車司機,結果自己被撞飛幾米遠,還喪了命,“要把那司機抓到,狠狠嚴懲,不好好開車,我兒子過去了他不會讓開嗎?他擋了我兒子的道,還將我兒子撞死,這種人就應該出車禍死!他要還我兒子,應該賠償我兒子幾百萬!”
大家對龍太太說出的話皺眉。
這時劉橄拿著龍中銘的屍檢報告回來了,毫無疑問,屍檢報告上清楚的寫著,死者服用過能使神經衰弱,產生幻覺的藥物。
“龍太太,你兒子最近有受過什麼打擊或是傷害嗎?”
龍太太毫不猶豫道:“沒有,我兒子乖,成績好,他沒受過什麼打擊,就是這人把我兒子撞死了,把他抓起來啊,你們警察不抓兇手,你們幹什麼呀!”
“我們要抓兇手,”蘇瑩說,“但我們要查清誰是兇手才抓啊,我們眼又沒瞎。”
警察來到龍中銘家,對龍中銘住的地方檢視會不會留下什麼線索。
但一下午過去了,他們和之前一樣,依然什麼線索都沒有找到,這些人彷彿就是毫無預兆就出意外了,之前誰都不知道他們要自殺。
陳學琛路過龍中銘的書桌,上面堆滿了練習題,“龍太太,這些都是龍中銘的作業嗎?”
“嗯,我兒子成績很好,也喜歡做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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