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自首
梁豔回到家,韋興梅平靜的看著她,梁豔把一張國外的一張邀請函拿出來,笑道:“媽,我的畫被國外的人發掘了,他們邀請我去國外。”
韋興梅平靜道:“你想去嗎?”
“我倒是挺想去的,我已經答應他們了。”梁豔笑著說,“我想去國外的世界看看,我以前的英語底子挺好的,我去國外後再努力學習一下,應該沒問題。”
韋興梅對梁豔笑了一下,她握著梁豔的說:“想去就去吧,不用擔心媽媽,媽媽會很好。”
梁豔不捨的點點頭,“我大概一個星期後走,這一個星期,我們去旅遊吧。”
韋興梅沒拒絕梁豔,開始去收拾行李,梁豔則是去做飯,並且又叫梁豔來家裡吃飯。
飯桌上,韋興梅一句話也沒有說。
梁文傑聽梁豔說了這個訊息,他由衷的替梁豔高興,“妹妹,你真有出息,是大畫家了。”
梁豔笑道:“我走後,你得好好照顧媽媽,還有嫂子,以及嫂子肚子裡的寶寶。”
“這是當然的,我們一家人等你回來。”
梁豔頓了一下,神色有些不自然,她繼續笑道:“好,到時候我回來給你們講述一下我在國外的經歷。”
梁豔和韋興梅當天下午就收拾好一起出門去旅遊了,梁文傑講兩人送到機場,看他們登機了才回去。
本來有有邀請梁文傑和戴雪一起去,但戴雪懷孕,身體不便,梁文傑要留下來照顧戴雪,就只有韋興梅和梁豔一起去旅遊。
梁豔這一個星期把陸明誠買給她的衣服換著穿,穿了就丟,沒有洗也沒有放著,一個星期總算把陸明誠買的衣服全都穿了一遍。
梁豔小時候看電視裡的場景,就想帶韋興梅去做一次飛機,看一次大海,吃好吃的,這一個星期她把這些願望都實現了,她無憾了。
梁豔到海邊後,預防著海邊有腥味,她戴了口罩,但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腥味,她強忍著腥味雖然很痛苦,但她不後悔來海邊。
母女兩人在一個星期後的最後一天回到家,這個星期她們玩得好,吃得好,但就是太累了,她們回到家,韋興梅就說太累先去睡了。
梁豔繼續收拾行李,準備下一次旅行。
梁豔收拾好行李,再去做完飯,做好飯後叫韋興梅起床吃飯,梁豔也沒做什麼,就是那些兩人平時吃的素菜。
“豔豔,媽媽明天就不去送你了。”
梁豔頓了一下,抬頭看著韋興梅。
“你知道媽媽不會那些,這次旅行讓你為媽媽操夠了心,忙的焦頭爛額,媽媽明天就不去給你添亂了。”
梁豔衝韋興梅笑了一下,點點頭,“好。”
梁豔心裡盤算著,那她明天就可以直接去警局自首了,不用去機場轉一圈回來。
梁豔第二天一早醒來,她不知道韋興梅有沒有醒,她去給韋興梅告別會不會吵到韋興梅,她最後沒有給韋興梅告別就走了。
梁豔拖著個行李箱一路走去警局。
梁文傑有說今早來送梁豔,但被梁豔拒絕了,梁文傑也沒強烈要求。
梁豔走到警局後,她靠坐在行李箱上,打了陸明誠的電話。
陸明誠一早就來到警局了,他把唐義飛的那個案子結束後,全心全意投入到工作中去,他想讓自己忘了時間,忘了一切,每天回到家沒心思想那些亂七八糟的糟心事就睡著了。
他突然接到梁豔的電話,心顫了一下,看時間,今天剛好是過一個星期後的第一天。
他盯著電話看了半天,王力從陸明誠背後經過,見陸明誠許久不接,好奇伸長脖子看了一下手機上的來電顯示,調侃道:“喲,你的心肝寶貝給你打電話你都不接,你這是飄了啊。”
陸明誠回神,走到辦公室外的走廊上接電話,電話已經斷了,他想打過去時,梁豔的電話又再次打進來,這次他很快就按了接聽鍵,神情凝重道:“喂。”
梁豔鬆了口氣,“我還以為你不打算接我電話了。”
“沒有,”陸明誠說,“剛才太忙,沒聽見,我正想給你打過去。”
梁豔輕靈的笑聲從電話裡傳來,“我在警局門口。”
陸明誠一驚,“你已經到警局門口了?”
陸明誠下意識朝辦公室裡看了一眼,沒有人注意到他,他心底突然生出一個可怕的想法。
“對啊,我說過我今天要來自首啊。”
梁豔的聲音繼續在手機裡響,但陸明誠絲毫沒有聽進去,他結束通話電話快步走出去。
電話裡突然一陣嘟嘟聲,梁豔有些納悶,繼續靠坐在行李箱上。
陸明誠匆匆跑出來,梁豔朝陸明誠笑著,她站直了身體,“你出來了。”
陸明誠申請凝重,看著梁豔身後的行李箱道:“裡面都帶了些什麼?”
梁豔有些懵,不知道陸明誠這話什麼意思,“就是些普通的換洗衣服、生活用品這些,”她頓了頓,笑道:“裝樣子嘛,總要裝得像些。”
陸明誠二話不說拉著梁豔的手就走,走的不是進警局大門的方向,梁豔疑惑,半開玩笑道:“陸明誠,你要帶我去哪啊?難不成你還想請我吃頓斷頭飯?”
陸明誠頓住,凝重的臉上充滿了不捨,“你不是要出國嗎?我送你去機場。”
梁豔一怔。
陸明誠繼續拉著梁豔走。
梁豔甩開陸明誠的手,溫柔道:“陸明誠,別這樣,有些事情,總得有個結果。”
陸明誠上前靠近梁豔,他手握著梁豔的下顎道:“那個影片錄影我沒有給他們,你現在還有機會。”
梁豔有些意外,“那……唐義飛的案子你們怎麼破的?”
“我們找到了他的接診名單,以及他調查那些人的詳細記錄,還有一些能證明他犯罪的記錄。”
梁豔垂眸沉默。
“梁豔……”萬物皆有情,更何況陸明誠是個人,他有七情六慾。
梁豔搖搖頭打斷陸明誠,堅定道:“帶我去自首吧。”
“梁豔……”
梁豔捂住陸明誠的嘴,“有些話不能從你嘴裡說出來,我做的事,我該承擔後果。”
陸明誠緊緊抱住梁豔,他使勁吸自己的鼻子。
梁豔反而笑了,她雙手撫上陸明誠的後背,“一開始我就告訴過你,別靠近我的。”
“現在後悔還有用嗎?”陸明誠低顫道,他寧願那天沒有遇見梁豔,至少他還有個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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