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解綁
“難道他告訴你們他在哪,你們好去抓嗎?”梁文傑懶得理林有向,他帶著陸明誠們立馬去泥潭寨。
李文父子剛偷偷回來,他們把從廢車廠買來的計程車停在路邊,下車徒步上山。
梁豔被李文捆綁在柱子上,嘴被封住,防止梁豔逃跑或是叫人。梁豔絲毫沒有掙扎,她也沒有掙扎的必要,因為沒多久就會有人來救她。
她聽見腳步聲,人精神了些。
李文扯出堵住梁豔嘴的破布,又解開梁豔的手,梁豔動了動嘴,她被塞了一天疼得慌。
李文將買的便食遞在梁豔手裡,“吃吧。”李文轉身找了個地方坐下休息。
東西已經冷掉了,黑漆漆的,梁豔看不清是什麼東西,但她摸到了包裝袋上有油,她就算是餓死,這輩子也不會再碰一滴油。
李文見梁豔半天不動,出聲問道:“怎麼?不餓?”
梁豔冷漠道:“不想吃。”
“不想吃就別吃了。”李文走到梁豔的身邊把東西搶過來,狼吞虎嚥幾口解決掉。
李文躺在木板上休息,可他哪能真睡著,只要他一天還待在這裡,他就永遠不會放心。他爬起來說:“你確定那警察真的會帶一百萬來贖你?”
“可你們現在只能靠我拿到錢不是嗎?不相信我你還能怎滴?”
李文納悶,“一個警察他有這麼多錢?”
梁豔笑了一下,“他沒有,自然會有別人有,總之,他會籌足一百萬就是了。”
李文轉頭對老頭說:“爸,我明天去鐵路那邊看一下,你就別去了,兩個人目標太大,你就在這好好看著這妞。”
老頭正抽著他的大煙鬥,煙霧繚繞,“嗯。”
李文又重新躺下,這次他心安了不少,但也睡不著。
梁文傑已經帶人來到山下,陸明誠一眼就認出那輛破計程車,心想八九不離十了,他心裡已經做好了準備。
梁豔一聲不吭的呆在那,一點也不害怕,李文譏諷道:“果然是幹過大事的人,當年是你殺了伊志平?”
梁豔終於正看了一眼李文,“關你什麼事?”
“嘖嘖嘖,”李文靠近梁豔,“你說你一個女的,膽子怎麼那麼大?不僅殺了人,還敢做警察的女朋友,你就不怕那警察知道抓你?還是你覺得,你能搞定那警察,讓他不抓你,包庇你?”
梁豔看著李文,一言不發。
“得,”李文退回到他睡覺的地方,“等拿到錢……”
李文話還沒說完,突然聽到一聲踩斷枯枝條的聲音,兩人立馬警惕起來,彼此對視一眼,李文撿起木板旁的木棍,小心謹慎的用手電筒照了照附近。
什麼都沒發現,兩人鬆了口氣。
梁豔笑了,“你們怕什麼?自己嚇自己,有可能是野貓吧,春天要到了,這些野貓嚎春呢。”
“你懂什麼!”李文不耐煩道:“要不小心一點,爺我的命就送在這了,能活著,誰願意去死!”
“可你們活不了了。”
“你什麼意思?”李文用電筒照了梁豔一下,突然頓住,梁豔的眼神陰深深的,他心底莫名發毛,“爸,警惕點,我怎麼感覺這丫頭有鬼。”
老頭不以為意,“她在我們手上,她還能作妖不成,你別自己嚇自己。”
李文卻絲毫放鬆不下來了,他衝到梁豔的身邊扯住梁豔的衣服,“你別想耍什麼花樣,你的命可在我們手上!”
梁豔沒頭沒尾地問道:“你知道我怎麼殺死伊志平的嗎?我殺了伊志平不但沒有被發現,而且還安穩過了這麼多年,你知道我用的是什麼方法嗎?”
“你用什麼方法關老子什麼事,你別給我耍什麼花樣,不然我有得是方法對待你,你別以為你手上有籌碼,我就真的不敢碰你了,老子玩狠起來,什麼都不顧!”
梁豔依然笑嘻嘻的,“你想不想知道我用什麼方法脫身的,要不要我教給你,你也用這個方法脫身?”
李文遲疑片刻,問道:“什麼方法。”
梁豔薄唇輕啟:“滅口。”
李文驚了一下,隨即大笑不止,“就憑你?哈哈,真是笑死老子了。”
“你知道我殺了多少個人嗎?”
“老子管你殺了多少個人,再逼逼,信不信老子現在真辦了你!”
梁豔笑嘻嘻的搖頭,“你現在可以試試。”
“你!”李文被梁豔激怒,從兜裡掏出匕首滑斷捆住梁豔的繩索,急不可耐地把梁豔壓在地上,突然闖出一個人影一棒子給李文打去。
李文就像能預知危險一樣,他瞬間抱著梁豔往旁邊一滾,木棒打在地上,三人都驚了。
老頭立馬從木板跳下來,拿起木棒旁的棒子去幫李文的忙。
男人又一棒給李文打去,李文放開梁豔慌忙躲避木棒,老頭加入戰場後,李文趕緊脫身,他撿起地上棒子立馬去幫忙。
梁豔厭惡地看著和李文父子撕打在一起的男人,她不關心男人是否受傷,會不會有事,她心裡想的是,她的計劃被這噁心的男人破壞了!
慢慢摸索到樓下的警察聽到樓上有打鬥聲,立馬衝上去,三人扭打在一起,有個人明顯落了下風,捱了不少棍子。
“警察!別動!”
李文見警察來了,慌亂之時立馬提起梁豔用匕首抵著她的脖子,“別過來,過來我立馬殺了她!”
大家都不敢輕舉妄動,李文拉著梁豔慢慢退後,想從另一邊下樓,地上的男人趁李文不注意他,瞬間從地上奮起抓住李文的手往後一拉,他抱住李文的頭往後一扭。
李文被男人扭到地上,他一時狠了,匕首直直朝著男人插去,男人捏住李文的手腕一掰,李文痛叫一聲,匕首落到縫裡。
警察們立即保護好梁豔,去抓李文,李文翻身想逃跑,沒想到插在了自己的匕首上。
老頭見事情不對,慌忙逃跑,他被警察攔住了去路,心想不能被警察抓了去,直直從樓上跳下來,摔在石頭上摔死了。
警察把男人扶起來,男人的手上被劃了一個口子,剛剛他掰李文的手時,匕首從他手中劃過。
手電筒照亮了現場,梁文傑這才認出那男人是他爸,他趕緊推開警察扶住他爸,“爸,你怎麼在這裡?”
梁永康沒有說話,目光看向梁豔,他想問梁豔有沒事,可面對梁豔的眼光,他動了動嘴放棄了,梁豔恨他,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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