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驚嚇
梁豔怔了怔,陸明誠要向她求婚了?那她是該答應還是不答應?為什麼現在要向她求婚,大家一拍兩散不好嗎,為什麼非要綁在一起互相受折磨呢。
柳紅目光看著前面的現場冷嘲熱諷道:“是不是很感動,你當年喜歡的人,就要如願以償向你求婚了。”
梁豔看向柳紅,“是陸明誠讓你叫我來的?”
“對,”柳紅轉頭看向梁豔,臉色不悅道:“陸明誠讓我幫他約你出來,然後他好向你求婚。”
柳紅眼底透出一抹痛苦來,“梁豔,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是會什麼妖術,為什麼你總能把男人迷得神魂顛倒,並且圍著你團團轉,對你死心塌地。陸明誠這幾年一直在找你,你到底是給他吃了什麼迷藥,這麼多年他都對你不死心,你有什麼事,他總能找到我頭上,找我除了關於你的事情,他沒別的事。”
梁豔抿了抿唇,她看不懂柳紅眼裡的憎恨,她當年是不告而別,可之前她對柳紅也不錯,沒什麼苦大仇深,可柳紅現在卻若有若無的說話針對她。“你,喜歡陸明誠?”
“呵……”柳紅冷笑一聲,“喜歡?那是以前的事了,我對他這種舔狗沒意思了。”
梁豔沉默,舔狗的意思她也明白些,她對陸明誠真的太過分了嗎,為什麼所有人都替陸明誠指責她。
“別再用你那種眼神看著我,梁豔,我不需要你的憐憫!該憐憫的人是你自己,你命可真硬,當年居然沒有死。”
梁豔心頭一緊,她上前抓住柳紅的手臂,聲色俱厲道:“你剛才說什麼?當年的事你知道多少?”
柳紅甩開梁豔的手,她看著梁豔發怒生氣就格外開心,對於梁豔這種虛偽的人來說,身體上的傷算什麼,心上的人那才叫真疼,“我全都知道!沒想到吧,你心裡是不是特別憤怒?哈哈……”
梁豔怔怔看著柳紅,平靜道:“你怎麼知道的?什麼時候知道的?”
“我從一開始就知道,”柳紅笑的面目猙獰,“我不僅知道,我還參與了,不妨告訴你,你回家會走哪條路,路上都有些什麼,都是我告訴他們的,還有,陸明誠那天下午沒去送你,也是我告訴他們,讓他們找人拖住陸明誠的,讓我想想,拖住陸明誠的那個人還是陸明誠的好兄弟夏軒,夏軒你認識嗎?他不僅拖住陸明誠,還參與了整件事。”
已經很久沒有被觸碰過的往事,再次揭開還是血淋淋的一片,梁豔微微彎下腰保護般的將自己抱緊,她突然變得好冷,四周都是冷空氣,漆黑無比,沒有一點光。
“陸明誠這個傻逼,自己的好兄弟背叛他,他都看不出來,他媽就是個窩囊廢,窩囊廢還是給你一個人好了,我不稀罕一個窩囊廢,破鞋和窩囊廢最配了。”
梁豔突然上前和柳紅撕扯,眼底充血尖著嗓門吼道:“你為什麼這麼對我,我自認為待你不錯,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柳紅一把推開梁豔,梁豔的後背重重砸在燈杆上,後背的疼痛傳來,梁豔的眼淚紛紛落下,肢體發抖。
她們爭吵的聲音傳過去,廣場上的人循聲看過來,正準備臺詞的陸明誠看見剛才柳紅狠狠推梁豔那一幕,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他趕緊跑過去。
其他人也覺得不對勁,也慢慢靠近。
柳紅面目猙獰道:“我為什麼這麼對你?梁豔,收起你那副假仁假義虛偽的面具吧!我在你身邊只是襯托你的綠葉,你利用我襯托出你的美麗,鮮豔,還口口聲聲說對我好,帶我一起上臺,要上臺你倒是讓我站前面啊!你明明也知道我喜歡舞臺,我喜歡唱歌,為什麼還要擋著我不讓我發光,反而讓我襯托你?梁豔,我只是告訴你,鮮豔也是要付出血的代價的!”
梁豔笑了,她之前嘲笑陸明誠可悲,可她何嘗不是可悲的那個,陸明誠遭兄弟背叛,而她被好朋友出賣。
“你笑什麼!”柳紅憤怒地吼著,梁豔居然敢用憐憫的眼光看她,她最討厭的就是同情憐憫的眼神,她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對了,我給你看樣東西。”
柳紅從包裡掏出手機,她按了幾下,一個影片就開始播放,她揚起手給梁豔看。
梁豔一眼就看見裡面的主角是陸明誠。她上前去捏住柳紅的手專注的盯著影片看。
陸明誠和一群人坐在一起喝酒,他身邊還坐了個女生,而陸明誠的手則摟著那個女生,兩人耳鬢廝磨正在划拳喝酒。
梁豔的手緊緊捏在一起,怒目而視。
柳紅見梁豔越憤怒,她就越開心,“這是十年前你出事那天晚上拍的影片,碰巧我在場,我覺得這麼有意思的畫面得儲存下來,然後再給你看看,我就留了這麼多年,我原本影片沒用了,沒想到今天還能派上用場,感覺怎麼樣?心裡是不是像刀割一樣痛苦,其實吧,男生嘛,十多歲時,誰還沒有個躁動的心。”
梁豔捏著柳紅手放開後反手一巴掌甩在柳紅臉上,這一把掌她用足了力氣,柳紅的臉立馬紅了個巴掌印。
柳紅捂著被梁豔打的臉,勃然大怒道:“你敢打我?”
柳紅立馬上前去想加倍還給梁豔,陸明誠突然衝過去護住梁豔,柳紅的手機摔在地上,手機裡的影片重複播放。
陸明誠驚了驚,裡面的人是他,而且它還被拍了影片存在手機裡。“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柳紅怒極反笑,“忘記了嗎,這是十年前清平中學開學典禮那天你出去玩的影片,對了,”柳紅指了指地上的影片,“當時你應該是忙著幹正事,沒發現我在場,而我就順手拍了這個影片,是不是很意外。”
陸明誠盯著螢幕的眼睛有點發直,好像對這些資訊反應不過來似的。
“你為什麼要騙我,”陸明誠懷裡的梁豔平靜道:“如果你一開始告訴我實情,我也許不會這麼難受。”
“豔豔,”陸明誠手裡的花扔在了地上,他雙手握住梁豔的肩說:“豔豔,你聽我解釋,我沒做什麼,我們只是在一起喝酒,什麼都沒有發生。”
梁豔眼眶紅腫,面無表情滑下陸明誠的手,她突然勐推開陸明誠,往馬路中間跑去……
“梁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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