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和你立場有衝突呢？你還是會待在她身邊嗎？”

  章黎溪笑了笑：“從我褪下警服的那一刻，我就只有一個立場，她在哪邊，我就在哪邊。”

  寧凝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她碰了碰林淼的手，也許是石桌太冷，她的手冷得跟冰一樣，她沒有再理會章黎溪，進屋給林淼拿條毯子。

  等她出來時，章黎溪已經將林淼抱起來，往車的方向走去。

  一聲嘆息，消失在空氣中。

  章黎溪輕輕地抱著林淼，將她放在副駕駛座上，他揉了揉有點酸的手臂，她以前很輕，抱在手裡並沒有多大的感覺，但如今卻明顯重了不少，是因為吃了藥的緣故嗎？

  他整理了一下她額頭的碎髮，手忍不住有點癢，捏了捏她肉肉的臉。

  “你的腦袋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林淼醒來時，入目便是麥色的胸膛，充滿線條感的肌肉，讓人聯想到健身房裡的海報，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便見到最近連續見了幾次的臉，她大腦空白了一瞬，飛快坐起，扭頭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

  身上還是昨天的衣服，仍有一股淡淡的桃花酒的味道。

  “你醒了？”

  身邊的人有些慵懶地出聲。

  林淼沒有理他，看了一眼手機的時間，她昨天和寧凝喝酒已是傍晚，本來就是打算在她那裡睡一晚，早上坐小巴到醫院的，誰知道太久沒喝酒，居然一醉醉倒了現在。

  “你就不問問我，昨天發生了什麼？”

  林淼在醒來的那一刻，的確被嚇到了，但是，她知道，寧凝不是一個亂來的人，她既然敢把醉酒的她交給章黎溪，就有把握他對她做什麼逾矩的事。

  不過，光著膀子躺在她身邊，這樣的行為成功引起了她的反感。

  林淼咬著牙不打算搭理他，開啟手機App算了一下路程。

  “這家酒店離你醫院不遠，你還可以再睡一會兒。”

  直接到洗手間洗漱，身上因為昨天沒換衣服有些不舒服，正猶豫要不要回家換個衣服，敲門聲響起。

  “我讓人送了套衣服，你看看合不合身。”

  林淼開門，看到一套中規中矩的運動服，內心忍不住笑了，上一個給她買這樣醜不拉幾的運動服的人，還是阿江。

  她強忍住內心的嫌棄，拿了過去，“既然有人送衣服，你就不能讓他們順便給你多送一套嗎？”

  是的，從剛睡醒到現在，章黎溪一直裸著上半身，即使配上他本人一本正經的嚴肅臉，也很容易讓人產生類似油膩的不適感。

  章黎溪沉默地從門外遞進來兩件襯衣，遞給林淼。

  林淼定睛一看，只見兩件雪白的襯衫上都有一大塊混合著紅色口紅的水漬。

  不會是……她睡覺時流的口水吧？

  一些畫面突然浮現在她的腦海。

  “不許走，我不許你走”她以為她只是做夢而已，難道，她真的發酒瘋抱住了章黎溪？

  林淼震驚地看著章黎溪，想從章黎溪的眼裡看到否定的答案，但是，他要笑不笑的樣子，告訴她，她並沒有猜錯。

  縱然這麼多年，她已經練就了面對各種突發狀況，臉上都處變不驚，但這次還是忍不住捂住臉，迅速地把門關上，連忙換掉自己昨夜的衣服，找個袋子裝好塞進自己隨身的大包裡，看了一眼那兩件襯衫，認命地用手輕輕搓洗了那塊汙漬，然後用吹風吹乾。

  “給，你快穿上吧”

  林淼低著頭將衣服遞給他。

  章黎溪看了一眼他的襯衣，也沒有對她揉搓得有些發皺的襯衫發表任何評價，沉默地穿上，林淼舒了口氣，拿著包大步往外走。

  章黎溪追上去，不遠不近地跟著，心裡忍不住嘆氣，連上衣都脫了，難道他整得不夠帥？

   章黎溪日常照鏡子。

   “難道還是不夠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