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的五個人一齊看向章黎溪。

  高冷酷拽不怕死的金奇開口道：“那林淼曾經的微信名叫什麼？”

  章黎溪沉默了。

  林淼冷哼一聲，斜了金奇一眼：“我最近才跟他認識，他哪知道，你別添亂。”

  “金木水火土”章黎溪開口道，林淼有些驚訝地望著他。

  他這是不打算遮掩了？

  但他沒有解釋，而是和陳局說出他的猜測：“我以前和白家夫婦打過交道，那時候加了他倆的微信，不過，這個微信名她已經很久不用了，我剛剛一時沒想起來。”

  陳局沉吟了半晌：“小好……這事你怎麼看？”

  林淼已經在慢悠悠地給其他人倒茶：“她能有什麼壞心思呢，她不是善良單純嗎？”

  陳局語塞，這事他理虧。

  當年他接手時月的案子時，雖然當時有證據指向過蘇禾，但是說實話，當年的她，看起來就是個不諳世事、心思單純的豪門大小姐，證據又不足，就這麼讓她逃了。

  如果不是林淼死磕這件事，找到了證據，他可能真以為人家是無辜的。

  作為警察，他即使立志把所有兇手都抓捕歸案，但是，總會力有不逮。

  就連這次，他們抓到了僱用水軍的人，卻和蘇禾沒一點關係。

  陳局站了起來：“我會把她抓過來的。”

  林淼手上沒停，終於把其餘四人的茶都倒好了。

  “不用這麼麻煩，白總應該已經帶她去警局了。”

  就在此時，局長辦公室的門響了。

  陳局開啟門，濃密的劍眉挑了挑，的確是有人告訴他，白家夫婦來投案自首了。

  縱是老謀深算的陳局，也被這奇怪的案件走向給繞暈了。

  “到底怎麼回事？這事怎麼跟路娜自殺有什麼關係？”

  林淼手一頓：“陳叔，你要不先吃顆藥？”

  “我剛剛已經吃了，不是，你幹什麼了？”

  陳局邊打電話邊往審訊室走。

  林淼臉上終於有些難過：“今天這事，的確跟我有關，我今天故意打扮得和時姨神似，然後用定時郵件的形式，一點一點之前找到的證據發給了白鑫。”

  案子已經過了公訴期，不過，有些事對於蘇禾而言，比坐牢更可怕。

  “我本來是想刺激蘇禾的，如果不出意外，蘇禾下手的物件，應該是我，如果我沒猜錯，路娜插了一手……”

  她沒想到路娜會來宴會，也沒料到她人都在醫院，還有人告訴後來的事。

  章黎溪握著水杯的手指緊了緊。

  “胡鬧！”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怒吼，即使沒開擴音，其他人也聽得一清二楚。

  “你知不知道蘇禾找人給路娜注射的是什麼東西，現在我們這邊還在分析成分，但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她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跟你魚死網破！”

  林淼忍不住笑了。

  “你還敢笑！”

  “她手頭所有能害死人的東西，都被我換成了低劑量的中藥，最多讓人睡一覺罷了。”

  陳局終於放下心來：“你確定？”

  “確定。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蘇家這些年早就沒落了，蘇禾身邊更是跟一個篩子似的。剛剛駱隊他們進門前，江叔已經跟我打過電話了，她手上那劑量的毒品，十五年保底，白家不保她，無期也妥妥的，要是你們和孫律師給力的話，死刑也不是問題。”